【绿缘天空之借妻】（引子-1） 
作者：Axmary
2024/07/01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引子 
　　周末下午14时47分，南方X市市郊自建宅区。 
　　卧室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呃~呼呼呼~」在一阵疯狂的插抽过后，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大
脑突然一片空白，全身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就在精关
松开的那一刹那，存储在两个睾丸中的精液如同洪水般喷射而出，经过输精管向
着妻子的阴道深处冲去。 
　　「呼呼呼~」妻子没有说话，潮红的脸庞上一双媚眼满是爱意地看着我，小
巧的鼻腔急促地呼吸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柔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汗
珠。 
　　随着时间慢慢逝去，阴囊中的精液喷射完毕以后，我终于再也没有力气，将
身体轻轻地压在了妻子的身上，而身下插在妻子小屄中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
后而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如铁般的坚硬。 
　　「老公，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妻子明显感觉到肉棒的变化，有些兴
奋地说道。 
　　「呼呼呼~谢谢你！老婆！」我喘着粗气，满是感谢的语气说道。 
　　「那我……还要去他那里吗？」妻子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声，后面的话
几乎都快没有了声音了。 
　　「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啊！」我听出了妻子语气中的那些犹豫和失落，心
里突然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楚，但是嘴上的回答却很是坚决。 
　　「可是，可是你的病都好了！我还是不去了吧。」妻子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 
　　「我这也只是偶尔会好一点，你回来这么多次，并不是每月都有这样的效果
，所以这个病估计一时半会是好不了，这个治疗我估计还要继续一段时间，再看
看结果怎么样吧！」妻子的表现让我有些担心起来，我明显感觉到她语气中是带
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但是表面上我却依旧说得坚决无比。 
　　「那……」妻子刚想说什么，突然窗外传来「嘀嘀嘀……」的汽车喇叭声。 
　　「好了，啥也不说了！你看，人家在外面等得急了！」我拦住想要说话的妻
子，用嘴巴向外面嘟了嘟。 
　　「不理他，每次都这样烦死人了！」妻子自然知道那汽车喇叭声的意思，有
些生气地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的小公主。要不是你老公这该死的病，也不会有这么
的事情不是？穿好衣服，先回去吧！下次回来，看看老公的身体是不是正常了，
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嘛！」我虽然在心里有些不愿意，但还是用双手撑在床单上，
缓缓地离开妻子的身体，同时将屁股轻轻地向上抬起，慢慢地将还插在那温潮肉
洞中的肉棒抽出来。 
　　「不要！呃~」妻子感觉到我的动作，却是任性地一把将我抱住，结果用力
过猛一把将我的身体按在了她的身体上，而身下那条正在抽出的肉棒，就这样又
猛地向前插了回去。 
　　「嘀嘀嘀~」窗外的汽笛声又响了起来。 
　　「老婆~你！」我不解地看着妻子，四目相对，突然发现妻子的眼里好像有
泪水在打滚。 
　　「老公，你不要我了吗？」妻子哽咽着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了望窗外，又低头看了看眼中带泪的妻子，一时间
我竟然好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也许是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
猛地将嘴唇怼到妻子的嘴唇上，两人默契地同时打开了嘴巴，将彼此的舌头伸进
了对方的口腔中，而在身下那条插在肉穴中的肉棒，开始缓缓地前后运动起来。 
　　「唔~啧啧啧~」妻子明白了我的心意，疯狂地吮吸着我伸进口腔中的那条
柔软舌头，既像在品尝着美味珍馐一般，又仿佛是在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滴滴滴~」「啪~啪~啪~啪啪啪~」当汽笛声再次响起时，房间里的我
用清脆的肉击声做着回应，虽然窗外的人根本听不见，但在心里我仿佛一位打了
胜仗的将军般沾沾自喜。 
　　「啵~」我将舌头抽了回来，两人的嘴巴暂时分离开来。 
　　「老公~」妻子娇羞地呢喃一句。 
　　「叫我名字！」我恶狠狠地说道。 
　　「柳源~」妻子乖乖地配合著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是谁？」我又继续问道。 
　　「我是张昊的老婆！」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现在在干什么？」我的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好爽~不~不要停~啊~」妻子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嘴里胡言乱
语着。 
　　「啪~说，我在干什么！」我猛地对着妻子的臀瓣上就是一巴掌。 
　　「柳源~柳源在干张昊的老婆！啊~哦哦~」妻子大声地回答道。 
　　「干死你，干死你！」听到这里的我，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身下的动
作也变得愈发疯狂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道。 
　　「干死我，干死我！我是张昊的老婆，柳源在干张昊的老婆！啊啊~好爽~
再大力一点，不要~不要停~」妻子也疯狂地大叫着。 
　　「啪啪啪~咚~」又是一通疯狂地抽插，我却突然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停下
了。 
　　妻子不解地望着我，这时她才发现在我的眼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起了一
层淡淡的薄雾。 
　　「老公！」妻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喊出来两个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呋~没事！我是高兴的，老婆……」我擦了一下眼泪，笑了笑正想说话。
「滴滴滴~」窗外的汽笛声却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有完没完了！」妻子被吵起有些火滚起来，狠狠地骂了一句后，随手就从
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拔打了电话。 
　　「你要是等得急了，就现在滚！我和自己老公谈些事情，你催什么催！」电
话一接通，妻子几乎是用吵架的声音大声说道。 
　　「……行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比你清楚！又不是我让你来的，你愿意等
就老老实实地等着，不愿意等就自己走！……我不听你的狡辩，你要是让再我听
到喇叭声，今天我就不回去了！」说完妻子也不等对方说话，就挂了电话。 
　　「算了吧！穿好衣服，你现在就过去吧！」我看着气呼呼地妻子，下意识里
安慰道。 
　　「张昊只要敢再按一次喇叭，我今天说什么也不回去了！老公，你刚才想对
我说什么？」妻子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气呼呼的说完对着我却突然温柔地问道
。 
　　「其实我在内心里是真舍不得你走，但是咱们和张昊之间又有协议，无论这
个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应，做人重要的是一个信用，毕竟在我生意失败的时候，
是张昊帮我了一把，所以……」我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只是结尾时那句对
张昊好点我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要老公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相处这么多年，我没有说出来的话妻
子自然是心里知道，沉思了一会妻子缓缓地说道。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前世我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这么幸运碰到了你
，娶了你做老婆，真的是要感谢天地了！」我一把将妻子揽入怀中，此时的两个
人真的是坦城相见了，但是却没有了丝毫的肉欲。 
　　「老公，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这么多愁善感的，是心里有什么事情
瞒着我吗？」妻子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轻声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再想，如果你真成张昊老婆了，我怎么办？」我苦笑地说道
。 
　　「呸呸呸~才不准你说这样的傻话！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这
辈子唯一的男人了，张昊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妻子赶
忙用手指捂住我的嘴，有些动情地说道。 
　　「其实也怪我，要不是我这身体……」我不由地低下头。 
　　「你这身体也是因为救我……好了！老公，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看你那条
坏东西还硬梆梆的，就让老婆用你最喜欢的姿势来把它打下去！」妻子说完一个
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面朝床头双腿跪下，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像只母狗般
将屁股高高撅起。 
　　「老公！骑马马~」做完这些动作以后，妻子一面轻轻扭动着屁股一面转过
头来对我妩媚地说道。 
　　「好！」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女人丰满屁股的诱惑，听到妻子声音我不由得
咽了一口口水，爽快地答应道。 
　　快速来到妻子的身后，先是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雪白的
肌肤散发著让人眩晕的白光，幽深的臀缝内隐藏着让男人神往的神秘花园，在修
长的双腿之间一簇乌黑的阴毛调皮地露了出来。 
　　我看得有些呆了，但心里自然又是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于是，再一次咽了
咽口水后，我跪在了妻子的身后，双手握住两个半圆形的臀瓣，轻轻地向两边掰
开，露出深藏在臀缝中的神秘花园。 
　　腰部缓缓向前拱去，将坚硬如铁直挺挺的肉棒向前送去，慢慢地形如蘑菇头
状的龟头进入了两片臀瓣中间，向着幽深的峡谷探去，很快敏感的龟头就触碰到
一片柔软的所在，湿达达的黏乎乎的冒着热气，仿佛还有一股吸力要将龟头吸入
其中。 
　　「我要来了！」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轻轻地说了声。 
　　「嗞~啪~」在一股强大吸力的作用下，伴随着润滑的爱液的滋润下，圆滑
的龟头顶开肉洞口两片薄薄的嫩肉，一路向前冲开挤压在一起的肉壁，摩擦着层
层迭迭的褶皱，最终当两具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时停了下来，而随着肉体之间的
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击声。 
　　「嗯~好粗~好硬~」妻子呻吟了一声，嘴里喃喃地说道。 
　　「我要骑马了哦~」得到了妻子的认可，我的心里不由得一喜，然后一只手
抓住妻子的马尾，一只手则拉住妻子的手。 
　　「驾~」随着我吆喝了一声，腰部随着向后退去，直到将已经插入在肉穴中
的肉棒退到洞口才停了下来，然后腰部再猛地向前一拱，同时将妻子的马尾和手
臂向后一拉。 
　　「啪~」一声清脆的肉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呃~啊哈~」妻子的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驾~啪~啪啪啪~」我像个骑手般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真像一个在草原驰
骋的汉子般，妻子的马尾变成了我手中的缰绳，而她的手臂成了我控制方向的马
鞭，我嘴里不停地叫喊着，而身下则一刻不停地运动着。 
　　「啊哦~哦哈~好~老公~加~加油~哦呼~」妻子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
里大声地叫喊着，不时地还主动地将屁股向着我推送过来。 
　　「老婆~呼呼呼~我~我爱你~哦哦~」我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不断
地大力将肉棒在妻子的肉穴中送进送出，胸中被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血压住，我只
有大声地叫喊才能释放出来。 
　　「呃~啊哦~我也要爱你！老公~柳源老公~啊~」妻子也加快了身体的动
作，却不想刚喊完就突然翻了一个白眼，全身抽搐起来。 
　　「老婆~不要停~驾~」我知道妻子已经高潮了，因为她的小穴在强烈的收
缩着，阴道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在不停地冲击着我敏感的龟头，但是我却
丝毫没有放慢节奏的准备，依旧对着妻子的肉穴进行着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呃~呃嗯~呼~呼呼~」妻子没有了说话，嘴角流出如蛋清般的口水，高
潮中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是机械得迎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呋~唔唔~」我将妻子的头拉了过来，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用舌头舔干
净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对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又是一通吮吸。 
　　这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她身上经历过多少男人，但是在这一刻她就是我的，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想到这里身下的动作又变快了几分，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插之后，已到
达临界点的我再也坚持不住，随着腰部猛然向前一拱，精关再次失守，在阴囊的
阵阵收缩之下，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再次冲向妻子的阴道深处。 
　　「呃~好烫~」被精液冲击的妻子仿佛回过神一般，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发
出了声音。 
　　「呼呼呼~」我又不甘心地向前顶了几下，只是此时的肉棒已经变得麻木很
多，虽然还有一定的硬度，但已经明显感觉到在收缩变软中。 
　　「呼呼呼~」妻子还继续撅着屁股，保持着刚才母狗的姿势，而我则趴在她
的光滑的后背上喘着粗气。 
　　突然之间仿佛就在一瞬间，时间变得凝固起来，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
了起来了。 
　　「噗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坚硬的肉棒还是软了下去，被紧致的阴道壁
给挤了出来，随着肉棒退出了肉洞，原本被堵在肉腔中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也
流了出来。 
　　「老公，你快起来！都流出来了。」妻子将我轻轻地将身上抖开，一边说着
一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些纸巾，堵住了正在外流的小穴口。 
　　「流就流出来吧！被子我来洗！」我还有些虚弱，被妻子一抖就躺在了一边
，听到妻子的说话，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行，一会我来洗吧！老公，你过来！」妻子看了看已经湿成地图的床单
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有些神秘地说道。 
　　「怎么了？」我不知道妻子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乖乖地爬了过去。 
　　「床单脏了，老娘来洗！那老公的那条脏了，谁来洗？」妻子笑眯眯地说道
。 
　　「自己洗！」我还是没有明白妻子的意思，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笨，当然是老婆来吸了！」妻子笑着说完，就一个饿虎扑食将我推倒，然
后用嘴将那湿漉漉的肉棒给吸了进去。 
　　「不要~呃~脏~」从来没有享受过妻子口交的我被吓了一跳，嘴上却还是
担心地说了一句。 
　　「呋~啧啧啧~噗~」妻子根本就没有理我的说话，自顾自地认真地将肉棒
从里到外用嘴清理了一番，这才将肉棒吐了出来。 
　　「这下干净多了！」妻子擦了擦嘴角，又看了看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得意
的笑道。 
　　「唔~啧啧啧~」妻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将嘴巴凑了过去，对着她樱桃
般的小嘴就是一通热吻。 
　　「啵~」妻子不断停地挣扎着，可是很明显我并没有打算放弃，无奈只好乖
乖地任我亲吻，直到我主动停了下来。 
　　「你~脏啊！你还亲！」妻子用手慌乱地擦着嘴，小声嘟囔着。 
　　「你都不嫌我脏，我怎么说你脏！」我对着妻子的额头又是一个吻，笑着和
她说道。 
　　「就你肉麻！」妻子嘴上在骂着，但是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却是藏不住。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看看张昊还在不在？如果他不在，咱们两口子就
去吃个饭！怎么样？」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明显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管他在不在，今天本公主就在家待寝了！」妻子听到我的说话，明显有些
不舒服，嘟着嘴说道。 
　　「行行行~都听公主大人的！」我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顺着她来说。 
　　「唉~要不是为了你，那个张昊……」妻子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了！知道很委屈你了，咱们还是按协议来吧！欠钱好还，但是欠个人情
真的很难还！」我将妻子搂进怀里，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吧，我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的！就是对你发发牢骚，老公，你别生气啊
！」妻子温柔地说道。 
　　「我生什么气啊！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委屈你。对了，晚上想吃点啥，老
公这就给你去做！」我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脸，然后笑着说道。 
　　「老公做什么我都吃！」妻子也就坡下驴，在我怀里笑着说道。 
　　「好好好~那就做个你最喜欢吃的酸辣大白菜！」我在妻子鼻梁上轻轻一勾
，笑着说道。 
　　「好！那老公做饭，我去洗床单!」妻子也笑着说道。 
　　「行行行~公主大人~」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俩个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阵这才起来，洗过澡后俩人便按约定，一个做饭一
个洗衣服和床单，等到晒完床单又吃完了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我有些犹豫是否该让妻子留在身边，妻子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也不多说
话只是走到阳台上，望了一下外面的公路停车区，一台黑色的奔驰S600还停
在那里。 
　　「老公，你保重身体!记得按时吃饭吃药，我还是去……！」妻子转过身来
到我的身边，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说道。 
　　「知道！放心吧！」我点点头，此时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我……记得不准找其他妹纸！让我知道，我打断你的那条！」妻子没有
将话说出来，但是很快又发起狠来。 
　　「放心吧！下次来检查，就知道了！」我连接点头，知道妻子也是不舍。 
　　「一会就别送了，我怕伤心！」妻子低下头轻声说道。 
　　「明白！」我紧紧地握住妻子的双手，明显感觉到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啵~」妻子转过头来，我赶忙凑过头去轻轻一吻。 
　　妻子轻轻站起身来，理了理情绪，然后到房间里又拿出刚才来时的物品，来
到玄关处换好鞋子，便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去，而整个过程中我只有傻傻地坐在沙
发上，看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电视剧。 
　　过了一会，我悄悄地来到阳台边，偷偷看着妻子来到了奔驰车前，很快从驾
驶位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到妻子后热情的接过妻子手中的物品，然
后照顾着妻子上了车，只是全程妻子都没有给男人好脸色，男人也是不在意只是
全程都是笑嘻嘻地点头哈腰着。 
　　等到妻子坐好关了车门，男子这才屁颠颠地一路小跑到车前门，但是在临上
开车时，却向着我这个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我，但
是只一会的功夫他便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然后就是关上门启动车辆，一溜烟消
失在公路的尽头…… 
　　(1) 
　　夜幕中，黑色的奔驰车飞速地向着市区西郊的碧湾小区驶去。 
　　「你吃饭了吗？」妻子坐在后座，打破了许久的沉默冷冷地问道。 
　　「什么？哦!吃过了！」开车中的张昊侧了侧身子，听到妻子的问话后头也
不回地赶忙笑着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的寂静。 
　　「小柳的病情怎么样了？」张昊的声音打破了这些寂静。 
　　「好多了！谢谢！」妻子笑了笑，礼貌的回答道。 
　　「哦~那不错啊！」张昊听到这里脸上的笑脸顿时僵住了，但是很快又恢复
了平静。 
　　「不过，这病情反反复复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好没好！」妻子听出了
张昊语气中的意思，又补充道。 
　　「要不让送他去国外治疗一下，费用问题你放心，我可以全包的！」张昊听
到妻子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如笑开般灿烂，关心地问道。 
　　「算了吧，心病又不是体质病，开个刀做个手术就能行，心病还得心药医！
」妻子自然知道张昊的用意，果断地拒绝了。 
　　「行！一切都听你的。」张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心里却多了一丝不爽。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妻子又问道。 
　　「这几天单位的工作有点忙，老家太爷爷的生日也还有一段时间，我会尽快
计划的。」此时车辆来到一个红绿灯前，张昊笑了笑扭过头望和妻子说道。 
　　「下次回来，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妻子抿了抿嘴，避开张昊的目光说道。 
　　「本来咱们没什么欠不欠的，都是小柳非要叫你……现在这样的老实人，真
的不多了！」张昊叹了一口气扭过头去，此时正好是绿灯，于是松开刹车继续向
前驶去。 
　　「您怎么想是您的事情，我们夫妻俩有自己的做人原则。」妻子在心里最讨
厌就是这种官腔作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语气中也多一丝火药味。 
　　「行行行！别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说小柳的为人，可现在你和我做的事
情，不都是为了小柳吗？」张昊赶忙做起自我检讨，旋即话题一转将妻子和自己
绑定在了一起。 
　　「你是为了你自己！」妻子并没有走入张昊的陷阱中，而是恶狠狠地这么说
了一句。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小姑奶奶！」张昊没有反驳，有些求饶地说
道。 
　　听到这里的妻子也不再说话，毕竟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要给人留条后路，否
则真惹怒了对方，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的。 
　　车里再一次陷入寂静之中，好几次张昊都想说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说话，
而妻子则掏出手机坐在那里低头默默把玩着。 
　　不一会的功夫，车辆就驶进了小区中，张昊径直将车开进停车场，然后热情
地给妻子开关车门又帮着提东西，下车后的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电梯，按下居住
的楼层后上了楼。 
　　「嘀嘀嘀~嗞~咔~」随着房卡刷开密码锁，在一阵电机声后房门被打开。 
　　「不要~唔~」张昊刚进门店一把将妻子抱住，连门都没有关就亲了上去，
吓得妻子手脚乱动，却还是没有躲过张昊嘴巴的进攻。 
　　「嘭~」房门在弹性的作用下，大力地关了上去，将亲吻的两人吓了一个激
灵。 
　　「啪~你是不是有病啊！」趁着两人都愣住的机会，妻子最先反应过来，直
接就是给了张昊一个巴掌，大声呵斥道。 
　　「额~我……」张昊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打得再加发愣，不知道要说些什
么。 
　　「张昊，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妻子站在玄关处，大声说道。 
　　「不是！慧芳，你听我说！」张昊一只手捂住脸庞，委屈巴巴地说道。 
　　「咔~」妻子将房门推开来，对着张昊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你明天再来
吧！」 
　　「不是，慧芳！你听我说……」「嘭~」张昊还想解释，却被妻子一把大力
地推出了房间。 
　　「这小妮子！」张昊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根本没有带房卡，只得幽幽得骂
了一句，但却又舍不得离开，索性就站在门外掏出香烟点了起来。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张昊口袋里剩下的香烟也吸完了，地板上到处散落着抽
剩下的烟头，张昊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里23点12分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妻子应该不会再见了，于是猛吸了几口嘴里的香烟后狠狠地甩在地上
。 
　　「咔~嗞~进来吧！」就当张昊转身向电梯走去时，妻子天簌般的声音随着
房门打开而飘了过来。 
　　「啊？哦哦哦~嘿嘿嘿~」张昊一时呆住了，在确认是现实的情况下，赶忙
一脸堆笑地走进了房间。 
　　「咔~嘭~」随着两人进了房间，房门再一次被合上。 
　　「慧芳，你听我说！」来到玄关处，张昊一边换着鞋子一边解释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妻子此时早已经走进了客厅里，双手叉在胸前坐在沙
发上淡淡地说道。 
　　「我是急了一些，可是，我对你那可绝对是真心的啊！」张昊换好鞋子一溜
小跑来到妻子面前，却是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讨好的说道。 
　　「我们不可能！」妻子猛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 
　　「对对对~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我只求曾经拥有！」张昊弯着腰一脸谄媚
地笑道。 
　　「我先去洗澡了，一会你再去洗！」妻子没有接她的话题，依旧凉冰冰地说
道。 
　　「啊？哦！好好好。」张昊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等到妻子离开了这才坐
了下来掏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来看。 
　　「我洗好了，你去洗一下澡吧！」当妻子再次出现在张昊面前，已经换了一
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那36D的乳房将吊带睡裙向前撑起，由于没有穿
戴着内衣的缘帮，那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隐约可见，半透明的睡裙内，一撮倒三
角形的阴影时隐时现，而在那阴影之下的双腿间，一道裂缝的形状也在灯光的反
射下格外的耀眼。 
　　张昊有些看得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妻子竟然会在他的面前真空上阵，
全身不由得一紧，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差点都要流下来了。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快去洗澡啦！」妻子来到张昊面前，被他滑稽
的模样惹得有些好笑，打趣的说道。 
　　「啊？哦！呵呵~好好好，洗澡！」闻着妻子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气
味，望着全身冒着淡淡的水蒸汽，洁白如雪的肌肤的妻子，如出水芙蓉的仙子般
坐在自己身边，张昊这才反应过来。 
　　「哎哟~」张昊刚站起身来，慌乱中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旁边的茶几，钻心的
疼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叫声。 
　　「怎么了？」妻子凑上前去，停下了原本在擦拭头毛的毛巾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张昊不好意思的连连摇头，然后一
瘸一拐地快速向着浴室走去，生怕妻子发现他已经微微有些抬头的下体。 
　　「傻样~」看着张昊那狼狈的模样，妻子不由得笑了笑，确认真没有问题后
又继续擦弄着湿头发。 
　　浴室里，张昊飞快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拿出电动牙刷挤了些牙膏，认
认真真将口腔里面清洁了一番，吐了水用手挡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确认没有烟味
，这才打开花洒。 
　　先是用清水将身体冲洗一番，又挤了些沐浴露擦满全身，用力地搓洗一番，
特别是下身那条软绵绵的巨虫，翻开包皮来认真清洁一番，冲清干净后又想到什
么，果断对着自己的屁股和菊花又是一番清洁。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昊只感觉是神清气爽，在擦拭了身上的水渍之后，张昊只
是简单的披上一件浴袍，没有穿内裤的他哼着小曲走出来了浴室。 
　　然而就当他快要离开浴室时，无意之间看到扔在一旁的衣服，赶忙走了过去
，从口袋里翻出一个药盒，随手从里面就拿起两颗蓝色的药丸，也不喝水就这样
直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你明天上什么班？」张昊来到客厅时，妻子已经擦干了头发，坐在沙发上
玩着手机，张昊径直坐到妻子身边问道。 
　　「明天是晚班！」做为市医院的护士，工作时间是按早中晚轮着上的，妻子
看了看手机后回答道。 
　　「哦~」张昊轻声地说道，内心里却是兴奋异常。 
　　「明天晚上你就不用过来了吧！」妻子并没有听出张昊的意思，淡淡地说道
。 
　　「知道！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休息了。」张昊看了看墙上的
钟表，又看了看妻子说道。 
　　「嗯！」妻子自然明白张昊的意思，不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确实也不早了
，只得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也不管张昊自顾自地向着卧室走去。 
　　张昊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望着妻子的曼妙背影，特别是妻子那圆润如球
的屁股，扭来扭去如同春风抚柳般让人陶醉，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张昊在心
里默默地计算着药效发挥的时间。 
　　不一会的功夫，张昊感觉到血管膨胀，下体开始有些微微充血发硬，虽然还
没有完全勃起，却已经有了一丝雄风大展的苗头，这才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向着卧室走去。 
　　「咔~」当张昊来到卧室门前却停了下来，站在这层薄薄的实木门前，不由
深呼了一口气，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轻轻地按下了门把手。 
　　「额~」当房门被打开之后，张昊立马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关着灯一片漆黑的卧室，随着房门被慢慢打开，门外的灯光顺着门缝慢慢地
照了进来，而当光芒慢慢从一条细缝再变成一束光，最后变成白茫茫一片时，在
卧室里的宽大席梦思上，一具散发著淡淡白光全身赤裸，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如
同母狗般四肢趴在床单上的女性胴体展现在张昊的面前。 
　　「慧芳~」张昊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咽了咽口水轻声地呼唤道。 
　　但是床上的妻子好像没有听到般，依旧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在短暂的无措之后，张昊仿佛终于是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边，三
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此时的妻子是将头埋在枕头上面，披肩的秀发将整个脸给包裹住，根本就看
不到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张昊先是看了看将头埋在枕间的妻子，在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后，贪婪的目光
转向了眼前的这具赤裸着的胴体。 
　　光滑细腻如白雪般的肌肤，就如同黑夜中的荧火散发著微微的光芒，两个圆
如肉包般的乳房，由于重力的作用，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带领下轻轻地垂下，弯曲
的背影像是一条优秀的弧线延绵向前，平坦的小腹上，小小的肚脐眼时隐时现，
而在绷直的双腿之间，一团乌黑茂密的阴毛调皮伸出几许来，而那原本就丰满圆
滚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如同两团微微隆起半圆山丘引人入胜。 
　　张昊慢慢地绕到床后，来到了妻子的屁股后面，当他的双手搭在那充满弹性
的丰满臀瓣时，明显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更平静了下去
，只有那皮肤上微微凸起的鸡皮疙瘩，证实了身体主人的紧张。 
　　很明显张昊也感觉到了妻子的紧张，他的双手也因为兴奋和激动，变得有些
微微抖动起来，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轻轻地将那两片肥实的臀瓣掰开，顿时一
股淡淡的混合著麝香尿骚和中药的香味赴面而来，闻到气味的张昊如同喝了春药
般，下体发硬的肉棒已然坚硬起来。 
　　「好香啊~」张昊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然后向个瘾君子般又猛吸了几口这
才停了下来。 
　　此时纤细的臀缝已经被掰成了一条大缝，如同大峡谷般将隐藏在里面的秘密
展现出来。 
　　在臀缝的中间，是妻子娇嫩的菊花，虽然颜色已经有了些许的褐色，却依旧
还能看到里面淡淡的粉色，而菊花的周围是一圈圈线条紧实的褶皱，线条由里向
外成放射状，但却在中间包裹成了的小小针孔般大小的洞口，此时正随着主人的
紧张呼吸，如同鱼嘴般微的收缩着。 
　　张昊在脑海里产生了，是否对着这颗菊花舔拭一番品尝一下的想法，可是又
害怕会不会惹怒妻子，只得保持着克制继续向下看去。 
　　通过一段短短的肉道，在修长中的双腿之间，一个包裹在浓密阴毛中的肥美
女性花园，赫然展现在张昊的眼前，只不过此时的洞口还被包裹厚厚的大小阴唇
之中，如同馒头般的肥屄上只看到一条细细的肉缝。 
　　张昊自然知道这是女人没有动情的表现，于是，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放在
双腿之间，这时妻子身体和抖动更加强烈起来，张昊心里不由得一喜，用拇指和
食指搭在大阴唇上，然后轻轻用力，两个手指就将肥唇的大阴唇分开来，随着肉
缝越来越大，深藏其中的小阴唇，还有那被挤在肉缝中铜钱般大小的小穴洞口，
也一起展现了出来了。 
　　「慧芳~我，我……」看着眼前的美景，张昊兴奋异常，本想告诉妻子他想
品尝一下肥美鲍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结巴。 
　　妻子依旧用沉默着张昊，如同一座不会说雕塑，又像任人玩弄的成人娃娃般
，没有任何的反应。 
　　「呋嗞~」张昊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头埯进妻子的双股之间，然后伸出那柔
软的舌头，对着已经裂开的肉缝如同舔拭冰淇淋般地一通乱扫。 
　　「嗯哼~」在张昊的刺激下，妻子不由得拱了拱身体发出一声娇吟，但是很
快意识到有些失态，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呒哼~呋~滋咕~滋噜~」听到妻子的呻吟，虽然只是短短一声，也让张
昊不由得大喜过望，对着肉缝的舔拭变得再加卖力。 
　　「叽嗞~嗞啦啦~」很快在张昊的努力下，原来只是一条肉缝的小屄已经变
成了一个裂缝，原本隐藏在肉缝中的小阴蒂，也露了出来肿成了如同黄豆般大小
，光滑红润的小肉芽，肉缝内粉色的嫩肉随着舌头的扫拭而时隐时现，就连那针
孔般大小的尿道口也不能幸免地泛着银白色的水光。 
　　而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此时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也不分清究竟是张昊
的口水，还是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爱液，到处都是水光一片，显得油光锃亮的。 
　　「啵~」张昊终于从双股间退了出来，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对着那流着爱液
的小穴口狠狠地亲了一口。 
　　此时张昊的嘴巴上泛着淡淡白光，到处都是亲吻妻子私处留下的水渍，只是
他并不在乎这些，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头扫进了嘴里品尝起来，淡淡的甘味伴随
着若有若无的咸味顿时充斥在整个口腔中。 
　　张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美味，突然感觉到坚硬的肉棒，居然微微地又向上翘
了几下，仿佛在提醒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才是最快乐的。 
　　于是张昊直接一只脚踩在床上，而另一只脚则微微单膝跪下，双手放在两片
厚实肥美的臀瓣上，直了直身体，将自己的胯部对准了妻子的双股之间。 
　　「慧芳，我要来了！」张昊轻轻地说了一声，引得妻子的身体又抖动一番，
但是张昊却丝毫没有在意，放在臀瓣上的双手开始慢慢用力，向着两边掰开，同
时腰部缓缓向前顶去，向着裂开的屁缝中间探去，随着龟头顶到一团如同锦絮般
柔软的所在之后，张昊知道那就是通往女人通道的入口。 
　　「嗞~」没有丝毫的犹豫，张昊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旋即坚硬的龟头冲破
两片嫩肉的阻拦，硬生生地连带着那两片嫩肉一起挤进了阴道内，很快进入肉腔
内的龟头被一团嫩肉所包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击张昊的天灵盖，让他差点把
持不住有种想射的冲动，但是此时的他强制压下这股快感，继续大力向前冲去。 
　　「啪~」很快龟头冲开挤压的肉壁，连带着被小穴口夹住的冠状沟也被拉入
了阴道中，接着是青筋暴涨乌黑粗壮的棒身，在爱液的滋润下，向着阴道深处冲
去，分开小穴中挤压着的肉壁，在层层迭迭的褶皱中摩擦着，直到张昊乌黑卷曲
的阴毛胡乱地扎进妻子的双腿之间，狭小的洞口无法挤进那鹌鹑蛋般大小的睾丸
时，结实的胯部撞击在了肥厚的臀瓣之上。 
　　「嗯哼~」妻子的呻吟声再次传来，同时还有张昊看不到的，微微弯曲的脚
趾。 
　　「嗞~啪~」强烈的快感让张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不过他很明白接下来
自己要做什么，于是用双手抱住妻子纤细的腰部，然后腰部向后慢慢退去，将已
经插入在阴道中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等龟头要退出来以后马上又像刚才要产向
前一顶，随着胯部的再次撞击，臀瓣上由后向前泛起一阵臀浪，清脆的肉击声也
随之而来。 
　　不过张昊这次的抽插，妻子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渐渐地张昊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偌大的卧室里
很快就迷漫着一股浓浓的淫靡味道，除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清脆的肉
击声此起彼伏。 
　　可是无论张昊如何卖力抽插，妻子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身体偶尔
的抖动，表明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慧芳~我~我要射了~啊~」张昊又是一通疯狂抽插之后猛然喊道，只是
话音刚落身体就突然绷直，然后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不一会的功夫就趴在妻
子背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妻子才将埋在枕间的头抬了起来，秀发里面是一张表情冷漠却又脸色绯
红的脸庞，眼角还残留着点点泪痕，嘴唇上也留着牙咬过后的痕迹。 
　　妻子有些嫌弃地晃了晃身体，想让张昊从自己身上下来，但是身上的张昊却
并没有动作，无奈的妻子只好继续保持着这个难堪的姿势。 
　　不过很快妻子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张昊插在自己肉穴中的肉棒，居然在射完
之后并没有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坚硬状态。 
　　妻子这时猛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张昊问自己明天的工作班次是什么原因了
，一时间对张昊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心里想着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说明一下：本文只是兄弟突然之间的灵光之作，说白
了就是写到哪算哪，请大家不要乱喷哦！只希望大家能看到，就好！记得点赞、
评论，当然能给点元宝自然是更好！谢谢大家！----

　（２）
　　清晨，窗外早起的鸟儿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淡淡地带着露水气息青草的清香味，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钻进了卧室里面。
　　「啪啪啪——啪啪啪——」宽大的双人床上，张昊趴在妻子的背上，不停地拱动着腰部，将身下那条坚硬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中不断地送进推出，虽然张昊拱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当他结实的胯部撞击到妻子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时，还是会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而被他压身下的妻子，此时双手伸进枕头里，扭着头侧着脸，散乱的乌黑秀发将整个脸庞遮住，身体完全趴在床单上，随着张昊的动作而不时地上下运动着。
　　疲惫不堪的妻子已经不记得，这是与张昊的第几次交合了，整整一个晚上，张昊那条肉棒根本就没有疲软过，总是在结束了一次以后，很快又继续新一轮的鏖战，如同一台抽水永动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完全榨干一般。
　　床下那散落一地揉成团的卫生纸，也证明着昨夜的疯狂，有些已经风干只能看到淡淡的痕迹，而有些还是明显的湿哒哒的状态。
　　其实这一夜张昊也累得够呛，他没有想到自己吃的药居然如此厉害，就算是射了精以后，那种结束后龟头上的酸涨感很快就消失不见，然后就是那条肉棍依旧保持着坚挺，实在让人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找一个肉洞释放一番才能平复的念头，可是当他做完一次，又是一样的情况，如此往复，张昊也有些吃不消了。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张昊还在奋力战斗时，桌子上的闹钟响了起来。
　　「咔——」张昊被铃声一吵，不由地停了下来，然后不耐烦地按下闹钟的取消键。
　　「啪啪啪——啪啪啪——」很快肉击声再次响起，这次张昊变成了跪在妻子的双腿之间，笔直着身体，双手使劲向两边掰开两片臀瓣，低着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双股之间，随着腰部的扭动在已经满是白浆的小穴口进进出出。
　　「不行了——要来了——啊——」又是一通快速地抽插过后，张昊突然大叫一声，然后腰部再次向前顶了几下便停了下来，笔直的身体变成了紧绷着，在肉穴中的肉棒微微向上翘了翘，松开的马眼中却已经流不出来任何东西。
　　「呼呼呼——」终于在短暂的停止之后，张昊的身体如同一栋危楼般轰然倒下，再次趴在了妻子光滑的后背上。
　　而妻子已经习惯了张昊的习惯，继续如同成人娃娃般趴在床单上，默默等待着张昊自主从身上离开。
　　「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妻子快要睡着时，张昊终于将那条插在肉穴中的肉棒给抽了出来，还是和昨晚一样，射完过后依旧还是保持着坚硬。
　　「你是不是吃了药？」妻子背对着张昊冷冷地问道。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一下，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张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爬起来光着身子就向着浴室走去。
　　「唉——」虽然张昊没有明确回答，但是妻子从他的语气中也听出了答案，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也爬起来身，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些纸巾，对着小穴擦拭了几下，然后将纸巾拿上来看，上面却只有淡淡的水渍。
　　妻子摇了摇头，随手就将纸巾揉成团扔在地上，然后从床边拿过内衣内裤穿上，又将昨夜的那件紫色丝绸睡裙也套上，这才继续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
　　「我先去单位了，一会记得吃饭！」等到张昊再次出现时，已经是穿戴整齐，来到床边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说道。
　　「知道了！」妻子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脸，冷冷地答道。
　　「我先出门了！」张昊自讨了个没趣，也不放在心上，然后微笑着快步离开了房间。
　　「老公！你起床了吗？嗯嗯——注意安全！好的……要不中午我送饭给你吃？哦！有应酬啊……我今天晚班，要不然送晚饭给你吃？什么？你做饭给我吃，那太好了……管他呢？……说是还要一段时间才回去……好，那我下午买好菜就过去！那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哦！ＭＵ——拜拜！」等到张昊离开没多久，妻子便拿过手机和我通了一阵电话后，这才高高兴兴地开始补觉。
　　放下妻子的电话，知道她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饭，我的心情也异常开心，虽然现在是将妻子借给了张昊，但是按照约定在没有回老家前，妻子的人身自由还是可以自行做主的。
　　我叫柳源，体制内的一个小基层，在此之前原本自己创业，结果投资失败不但赔得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就在这时，我在部队上的老班长张昊不但出面帮我解决了债务，还通过运作让我混进入了体制内，虽然是个基层公务员，但却也是有点实权的岗位。
　　对于张昊的帮助我是打心里面感激的，包括妻子也是觉得张昊是值得生死相交的好朋友，毕竟仅仅做为一位老战友，能像哥哥般对我，所以对他的印象也一直很是不错。
　　直到那一天张昊来家里吃饭时，「无意间」和我们说起他老家那里催婚，工作方面也需要有一位夫人来稳固时，妻子刚开始还热情地给他介绍医院的其他未婚护士，张昊先是笑着点头答应着，后来喝多了几杯酒以后，当着我们的面就说想要妻子假扮爱人，这让我们夫妻俩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与妻子也算是从小青梅竹马，父母都是一个工厂的同事，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一个班上学，后来考上大学后才因为专业的不同，才去了不同的两座城市，毕业后我去当了兵，而妻子则通过努力考上了市医院的护士，只是那时我们并没有产生情愫，仅仅只是同个工厂大院里的一起长大的孩子罢了。
　　事情的转折是在我当兵的第三年里，那时好不容易申请到了探亲假，便回家来休息一段时间，谁知回家后天空不做美，竟然连下了几天的大雨，将所在的城市给淹了大半，做为现役的我自然要响应城市的号召去抗洪救灾，于是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后就加入了自愿者的行列。
　　当我赶到服务站时，意外的发现站长居然是我之前的老班长张昊，这下真是让我又激动又兴奋，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很快我就和张昊还有几个自愿者组成一队，一起开着皮艇在指定的区域四处救灾。
　　「救——救命啊——」就在我们救灾的路上，突然听到一声求救声。
　　张昊果断让同事关闭发动机声，而我则到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很快就在一颗大树下，发现一个被洪水包围大声呼救的女人，赶忙招呼着将皮艇驶向那里，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女人的身影在洪水中忽隐忽现，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猛子就跳入水中向着女人游去。
　　得益于在部队的锻炼，很快就游来到女人身边，大脑里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将水中救人的流程快速回忆了一遍，便从后面搂住女人的脖颈，在她耳边大声感道：「我是解放军，请相信我！现在不要动乱，听我的指挥，现在由我保证你的安全！」当女人听完我的说话，很明显全身震了一下，然后也不再乱扑腾，听坐我的指挥配合着我慢慢地游向着皮艇游去，很快来到皮艇前在自愿者的帮助下，连拉带拽地将女人和我一起拉上了皮艇。
　　女人到了皮艇上后，由于心脏起伏过快，居然一下子晕了过去，吓得我顾不上休息赶忙赴了过去，一套心肺复苏加人工呼吸总算是让女人再次醒来，折腾了这么了一圈我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一边。
　　「谢谢解——柳源！」等到两人都缓过气来，女人先看向我这边，刚开口说完谢谢，却突然大声叫道。
　　「慧芳！」我也看向对方，这时才发现居然是老同学。
　　一番简单的寒暄，双方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个大概，那时还不是妻子的慧芳因为和医生出急诊，结果回来的路上被洪水冲到了那里，直到被我救起。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些近况，她知道我没有女朋友，我也知道他没有男朋友，然后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只是当时我们俩聊的过于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张昊也一直在关注着她。
　　后来妻子感觉身体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等到了安全区域后慧芳便下了艇，而我则继续和同事们一起救灾，一直到救灾结束。
　　接下来便是妻子主动约我出来，从喝咖啡到看电影，就在我要返回部队时，妻子毫不犹豫地和我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当然那时我们并没有发生肉体关系，只是牵了手亲了吻互换了订情信物而已。
　　后来就是漫长的服役期，直到退伍回家选择自主创业，然后水道渠成的和妻子结了婚，我犹记得新婚那晚，妻子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第一血献给了我，我知道现在这时代找个处女比中５００万大奖的机率还低，而且还是对妻子这种长相也算是中上的女人而言，那就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对妻子的爱也变得更加深沉。
　　婚后的日子里，妻子总是对我照顾有佳，她总是用决定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对我说：我是给过她生命的男人，她这一生就只认我这一个男人，就算我不要她了，她也要守在我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我一直很感谢老天，总感觉妻子就是上天送给我的最好礼物。
　　面对张昊提出的要求，我们夫妻俩一时确实不知所措，张昊也是看出了我们的尴尬，赶忙又解释只是说说而已，开了个玩笑让我们不要当真，不过我们知道他这只是托辞罢了。
　　那晚送走张昊后，我和妻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在内心里确实是很感谢张昊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可是他的这个要求又让我们感觉很纠结。
　　一连好几天我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人也变得有些恍惚起来，结果在一次下乡的路上出了车祸，连人带车一起翻下了山坡。
　　「老公，你没事吧！老公！你听见我的声音吗？」迷迷糊糊中在一片黑暗中传来妻子的声音。
　　「嗯！呃呀——」我下意识地回应着，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这才发现四周是雪白墙壁，而妻子穿着一身护士服，边哭边在叫我。我本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无力还伴着阵阵酸痛，不由得喘叹了一声。
　　「啊——老公，你醒了！你吓死我了——」妻子看到我醒来，赶忙赴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看着说道。
　　「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从脸上硬挤出几丝笑容，安慰着妻子说道。
　　「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妻子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笑着说道。
　　「放心！你老公命大，阎王爷不收的！对了，小赵和李助理没事吧！」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安慰着妻子说道，突然想起车上还有其他两个人，便又问道。
　　「他们都是轻伤，老早就出院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别人！」妻子有些娇嗔的说道。
　　「那就好！不是关心不关心的，毕竟是一起经历生死嘛！」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对妻子反驳道。
　　「行了，不和你争！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妻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怎么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你这憔悴的样子，又熬夜了吧！」我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看窗外，回过头来看着妻子有惨白的脸庞关心地问道。
　　「现在是下午１５点多了，只要你没事，我熬点夜又算啥！」妻子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放下手机后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老婆！」我温柔地说道。
　　「肉麻！啵——」妻子一边娇羞的说着，一边却又送上一个香吻。
　　还好这次车祸对身体的伤害并不大，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单位里考虑到我身体恢复需要时间，又给了我在家静养一个月的假期。
　　当妻子搀扶着我回到家里，安顿好了一切以后，我那积压了许些的欲望突然涌上心头，只是给了妻子一个简单的眼神暗示，妻子便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多年的默契她没有多说话，只是先走到窗台将窗帘都拉好，然后径直走到卧室的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淋浴的水声，不多时妻子穿着一件粉色短袖睡裙，端着一盆热水就走了过来。
　　「你有伤，不要动！让我来伺候你。」我刚想起身，妻子就将我轻轻按住，温柔地对我说道。
　　「谢谢你啊！」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妻子只是调皮地哼了一声，手里的活计却没有停下来。
　　妻子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去掉，用毛巾沾了些温水，先是将我的腰部和双腿先擦拭干净，然后又让我翻过身将屁股和屁股沟也擦拭一番，享受着妻子娴熟的手法，心里不由得感叹还是专业的好啊。
　　「呃——哦嚯嚯——你——啊——哦哦——痒——」就当我以为就这样时，妻子突然对着我的菊花就来了一个一指神禅，只感觉菊花一紧，然后那根深入的手指对着前列腺位置就是一挠，顿时一股说不出来的酸麻感涌上大脑，我连说话都变成哆哆嗦嗦的。
　　「舒服吧！嘿嘿嘿——」妻子却全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用另一只手挤压着我的会阴部。
　　「不——不是——噢呒呼——」顿时仿佛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说不出是酸是麻还是肿胀的感觉直上天灵盖，我全身不由自主动地抖动起来。
　　「咚——」妻子看我这副模样，生怕会来个大小便失禁，赶忙将手指从菊花中抽了出来。
　　「你——真是专业——」我本想说的是你真狠，但是看着妻子那一脸的坏笑，赶忙将话又吞了回去。
　　「舒服吧！我刚才是真怕你来个大小便失禁，不然……」妻子又将食指掏了出来亮了亮。
　　「舒服——舒服——」吓得我赶紧附和着，心里却在默默想着得罪谁也别得罪做医务护的，死是不怕就怕生不如死啊。
　　妻子看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很快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按照理论上，刚才她的那番操作应该会让阴茎快速勃起，可是我的那条肉虫到现在还是软绵绵的状态。
　　「老公，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妻子收住笑容，关切地问道。
　　「还好啊！没什么不舒服啊！怎么了？」看到妻子突然变了脸色，我晃了晃胳膊又动了动双腿，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就严肃地回答道。
　　「没事，我再看看！」妻子不敢多想，将手放在温水里洗了干净，端着水盆回到卫生间倒了去，又重新换接了一盆温水过来。
　　将毛巾再次用温水打湿，一手握住我软绵绵的肉棒，另一只手拿着毛巾由下往上，慢慢擦拭了几遍，在妻子温柔的操作下，我的肉棒开始变得微微发硬起来。
　　妻子也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握住肉棒的手轻轻将皮包向下一撸，一股淡淡的白气冲上天空，旋即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也飘了出来，而在冠状沟里，一排白花花的如奶酪般的结块也露了出来。
　　「下次洗澡记得要把包皮翻过来洗一下啊！」妻子对此并不恶心，而是一边温柔地擦拭着一边说道。
　　「我这是住院久了，没洗澡的结果！」我只得轻声解释道。
　　「啵——这下算是干净了！」妻子听没有听我的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认真擦拭着，很快那黝黑的龟头和褐色的冠状沟就被清理的油光锃亮，妻子低下头对着那龟头就是轻吻了一下。
　　「额！你这……」我刚想说话，却被妻子瞪了一眼，吓得我赶忙收声。
　　「老娘的杰作，你想说什么！」妻子将毛巾往水盆里一扔，双手叉腰说道。
　　「我——我——我是说，你这……擦拭的真干净！」我赶忙竖起大拇指，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妻子这才放下叉在腰间的双手，对着我笑了笑说道。
　　「呵呵呵——」我只能赶紧陪着假笑。
　　「这笑容，真假！」妻子看了我一眼，调皮地说道，吓得我又赶紧收起了假笑。
　　「老公，你确定真没问题？」妻子也不和我开玩笑，而是蹲了下去，看着只有微微发硬的肉棒，有些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这下我也有些发懵了。
　　「我再试试！」妻子却又做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双温柔的小手就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哦呋——」温柔的小手带着许些的温度，轻轻地包裹着我微微发硬的肉棒，让我有种很异样的感觉，而且妻子的握姿并不是正常的抓握，而是反过来将虎口对着阴茎根部的姿势。
　　妻子这样异常的手法，让我感觉有一种真的仿佛在插屄的感觉，只要妻子的玉手撸到了底，根部就会被柔软的玉手虎口紧紧箍住，就像被小屄口那一圈嫩肉包裹的快感。
　　在妻子的努力下，这种微微发硬的肉棒开始变得有生气起来，但却在硬度上并没有达到可以正常插入的要求，于是，妻子努力地控制着撸动的节奏，只希望手中的肉虫能快点硬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妻子的手已经有些酸麻起来，可是手中的肉虫依旧还是刚才的硬度，这让妻子有些担心起来，于是直接嘴巴凑了过去，在犹豫了好一阵之后，还是将虫肉吸进了嘴里。
　　「咝——老婆——你——呃——哦哦——」这是妻子第一次对我口交，就算是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妻子都是坚决不肯给我口，毕竟对学医护的人而言，生殖器更多的是废物排泄出口，在心理上始终是过不去的，而现在妻子为了试探已经不管不顾。
　　只是这毕竟是妻子第一次口交，对于我而言心理上的快感，完全超过了肉体上的感观，妻子用她那不熟练的技巧，对着龟头就是一通猛吸，不时的用舌头轻抵着敏感的马眼，但是那坚硬的牙齿却时不时地给我带来一丝疼痛，所以我脸上的表情只能是时而享受时而狰狞。
　　「啵——」终于在妻子拙劣的口活之下，被折腾的有些伤痕累累的肉虫终于变成了坚硬的肉棒，妻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露出了笑脸。
　　「老公，你不要动！我来动哦。」妻子像拔动汽车档位一样，用手晃了晃坚硬如铁的肉棒，笑着说对我说道。
　　「嗯！你来！」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很明显感觉到好像肉棒有硬度有些在降低。
　　「嗯——哦——」妻子站起身来，分开双腿快速地将睡裙里内裤脱下，然后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地向下坐去，随着肉棒钻进小穴中，再到完全进入妻子的身体里，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老公，舒服吗？」妻子坐定，脸色绯红的看着问道。
　　「老婆，好紧！好舒服！」肉棒被包裹在温湿肉穴的快感，让我发出由衷的感叹。
　　「那我开动了哦！」妻子自然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心里也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让我快乐感到开心。
　　「嗯！」我点了点头，准备享受着女上带来的快感。
　　「嗞——啪——」妻子轻轻地向上抬起屁股，然后又是一个猛地坐下。
　　「哦——舒服——」我不由得发现一声呻吟。
　　「嗞——啪——嗞啪——啪啪啪——」妻子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跪坐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变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显得是那么丰满那么突出，而且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黝黑的肉棒，在妻子肥美的馒头状小穴里进进出出，望着肉棒在妻子的动作下慢慢变成一道残影，这样的场景都让我感觉到无比震憾。
　　很快我和妻子都发现，在肉穴中的肉棒好像正在慢慢变软，虽然我并没有完成射精，但很明显肉棒有些举而不坚的反应了。
　　「啪——吡哧——」当妻子再一次抬起屁股时，硬度不够的肉棒被挤出了肉穴。
　　「额——」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老公！」妻子也发现了不妙，赶忙停了下来，然后从我身上下去坐到一边，用手试了试肉棒的硬度，确实是发硬的可是硬度确实不够。
　　「应该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我赶忙安慰道。
　　「也是，那老公我先帮你洗洗！你休息一下，咱们下次再做。」妻子点了点头，她很善解人意的附合着。
　　「辛苦你了！」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辛苦你妹！」妻子怕我难过，果断用调皮的语气调侃道。
　　「我没有妹！」为了缓和气氛，我自然也装起了傻。
　　「讨厌——」妻子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脯，然后做起了后续的清理工作。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从那以后又和妻子做了几次，但都是中途就会莫名其妙的软下去，这下妻子说什么也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一番，结果一切都是正常的，就在我们都迷茫的时候，妻子找到医院里男科的一位退休老教授，于是我便被妻子硬拉着到了他家里检查。
　　老教授什么也没问，只是拿着我的病历反反复复逐字逐句地看了好几遍，然后让我先出去，只说和我老婆介绍一些问题，我感觉这个老教授有些神神秘秘的，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出了门去。
　　不一会，妻子脸色绯红地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两盒药品，我正要询问，却是拉着我径直就出了门，来到车里上车后，回家的路上也是一言不发，这让我更加感觉有些奇怪了。
　　回到家后如同平常一样，吃过饭处理完家务洗过澡后，两个人躺在床上。
　　「那个——老医生是怎么说的？」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老公，如果我现在是张昊的老婆，你有什么想法吗？」妻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阵后，突然反问道。
　　「什么？」我的脑子突然嗡地一声，感觉有些懵。
　　「如果把我借给张昊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妻子娇滴滴地问道。
　　「我不愿意！」我嘴上说着不同意，但是在内心里突然有了一些异常的感觉。
　　「我不但要借给张昊当女朋友，还要给他当老婆，让他肏我，内射我，我还要给他生孩子，你同意吗？」妻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妩媚，让人有一种肾上素暴表的冲动。
　　「不要，老婆！你怎么了——」我的心里泛起了阵阵酸，但是当听到给张昊生孩子时，下半身居然变得暴涨起来，硬得发烫起来。
　　「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挺诚实嘛！」妻子突然将手探到我的身下，一把就抓住我暴涨的肉棒，说话的声音却依旧还是那么温柔妩媚。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嘶——」我刚想解释时，妻子却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扒下我的睡裤，嘴巴对着那坚硬的肉棒就是一通吮吸。
　　「不——哦呒——哦哦——」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妻子的口活已经相当熟练起来，所以当坚硬的肉棒被包裹在妻子温暖潮湿的口腔时，现在我只能用享受两个字来形容。
　　「啵——真硬！好烫——」妻子吐出肉棒，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老婆！你——」我不知道妻子的想法，也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黑暗中妻子在床上快速地脱去内裤，然后将被子掀开，二话不说就背对着我跨坐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接着将浑圆的屁股轻轻抬起，又伸出右手一把将我坚硬的肉棒握住扶好，再将屁股微微放下，当我的龟头顶在一片湿热的所在时，我突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嗞——啪——」几乎是同时，我将腰部向上顶去，而妻子的屁股猛地往下坐来，随着我结实的胯部顶在妻子柔软的臀瓣时，一声清脆的肉击声在卧室里飘荡。
　　「嗯——哦——」也几乎是同时，妻子和我都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昊哥！你的肉棒好粗哦！」呻吟过后妻子妩媚的声音再次传来。
　　「呼——啪——说，是你老公的大，还是昊哥的大！」我猛然向前一顶，学着张昊的声音大声说道。
　　「啊——昊哥的大，我老公的没有你的大！」妻子被我一顶，赶忙用双手撑在我的双腿上扶住，然后娇滴滴地说道。
　　「那你要还要不要昊哥的大鸡巴！」我又猛然向上一顶，嘴里大声说道。
　　「嗯哦——要——我要——我要昊哥的大鸡巴！」妻子此时已经稳住了身体的重心，用她那丰满的屁股死死将我压住，然后开始自顾自地前后扭动起腰来。
　　「呃啊——小骚屄！你的小骚屄怎么这么紧，哦哦——还怎么会磨——啊——好爽——」我现在只能静静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嘴里却将自己代入张昊的角色中。
　　相对比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的那种大起大落般的摩擦，而现在妻子这种将肉棒包裹在肉穴中，然后通过腰部运动慢慢前后摩擦，显得是那么温柔的，让人有一种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安全感，而且妻子在这种并不强烈的摩擦中，刺激到她敏感的阴蒂从而带来快感。
　　「哦嗯嗯——谁让我老公是个废物，没有——哦——没有昊哥的鸡巴大——啊哦——才——才让人家的下面还那么紧——哦呒——」妻子快速地扭动着，嘴里却也没有停下来。
　　「哦——我顶——我顶死——」虽然被压住，但我还是忍不住向上又顶了几下。
　　「啊啊——好深——哦——昊哥鸡巴好长好大——哦哦——顶到子宫了——」妻子又配合着大叫了起来。
　　「呼呼呼——那你离开那个废物老公——做我老婆好不好？」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这句话脱口而出。
　　「啊啊哦——好——我就嫁给昊哥——哦呼呼——」妻子扭动地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
　　「啪——呼呼呼——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射了——」这异常的刺激让我有些把持不住，双手握住妻子的细腰直起了身体。
　　「啊啊啊——我也要来了——昊——昊哥——你射吧！射我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一堆孩子——」妻子妻子的腰部被我握住不能前后动用，于是她马上就又变成了上下运动，嘴里的声音也从娇滴滴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呼呼呼——好——就让昊哥给个播个种……」我也变得疯狂起来，坐直了身体一把将妻子推到在床上，让她变成了四肢跪着撅起屁股的母狗状，然后对着那丰满的屁股就是一通快速的输出。
　　「啪啪啪……」卧室里响起一阵清脆的肉击声。
　　「啊啊啊——老——老公——我——我来了——啊——」妻子在这强烈的撞击中再也坚持不住，在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后，妻子全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嘴角流出丝丝蛋清状的口水，她终于高潮了。
　　「啊啊啊——射——射给你——给我生孩子——来了——啊——」我感觉到妻子身体的抽搐，同时插在肉穴中的肉棒也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挤压和吮吸，龟头前端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断地喷击着，我再也坚持不住马眼一松，储藏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一般，卧室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和妻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教授和妻子说，我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外因【身体本身的原因】造成的，那就应该是内因【精神上的原因】造成的，他给老婆开的药只是普通的伟哥，告诉妻子先试着在精神上治疗一下，如果不行那就以后只能靠吃药来维持了，如果精神治疗有效的话，那么妻子必将要做出重大牺牲，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治疗的时间究竟会有多久，妻子最终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吧哒——」在一声轻脆的开关声中，卧室的灯被我打开了。
　　「老婆！你——怎么了？」妻子背对着我侧身躺着，我赶忙将妻子翻过身来，却看到脸上满是泪痕。
　　「老公！」就在我还不知措时，妻子突然一把抱住我。
　　「对不起！我——」我正要为刚才的疯狂做道歉，妻子却用手挡在我的嘴前，让我不要再说什么。
　　「老公，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妻子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但是眼神里却是坚定的。
　　「可是，这样太委屈你了！」疯狂过后的人是最冷静的，更何况在我的心里更是不舍。
　　「只要心甘情愿，就没有委屈！你放心吧！只是为了给你治病，我不想你以后都生活在幻想中，很多事情都是真实发生了以后，神秘感消失了自然平淡了。」妻子抚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道。
　　「老婆！我……」我一时语塞，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对我好的女人。
　　「再说了，咱们也欠着昊……他的人情，你说过的，欠人钱好还，欠人情就难得还了！难得他提要求，过分是过分了些，至少把他的人情还了，不是吗？」妻子说到这里，脸上的愁容也消下去了很多。
　　「可是真让你和他有那关系，你让我这里心里……」我将妻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老公！你相信我吗？」妻子推开我，用坚定的眼神望着我问道。
　　「无论何时何地，我始终相信！」望着妻子的眼睛，我也回以坚定的眼神。
　　「就算我真的给他生孩子！」妻子猛然说道。
　　「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算全世界说你是在骗我，但我依旧相信你！」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正视着妻子的眼睛说道。
　　「老公！」妻子一把将我抱住，我也紧紧地抱住妻子。
　　这一夜我又继续疯狂地扮演着张昊的角色，在妻子的配合下，在她口腔里、乳房上、小屄里，还有粉嫩的菊花里，开疆拓土一泄千里，留下我的标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伟哥是个好东西，就是第二天那种头晕目眩头疼欲裂，身体微微发热的像感冒的感觉真难受…… 
　　（３）
　　几天以后，我约了张昊来家中吃饭，他似乎也猜到我们夫妻会给一个结果，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欣然赴约。
　　酒菜都是妻子准备的，开始时大家只是谈些其他的闲事，慢慢地几杯黄汤下肚，趁着酒劲我将同意将妻子借给张昊的决定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张昊，端着酒杯的手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我看出了他的紧张和兴奋，但他的嘴上还在假意推辞着，直到我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递给他看以后，他这时才收起笑容认真的阅读起来。
　　「既然你们夫妻俩已经决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多意见了！不过协议书上面，我还得加上一条。」张昊将协议书认真的看了好几遍，然后很严肃的说道。
　　「您说吧，看看我们能不能接受！」我不解地问道。
　　「看了全部协议，总感觉我在占你们的便宜，这样不行！」张昊将协议书放在桌面上说道。
　　「那个……」我刚想说话，却被张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停住了。
　　「慧芳借给我，周期写的是由借凭人决定，我看咱们还是明确一个时间点，你这样写的太过笼统了，我的建议啊！只是建议，刚好我这边过几天要回一趟老家，这来来回回的，你就先明确写着５０天，如有特殊原因双方可协商终止协议或继续延长，怎么样？」张昊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协议书上面飞快地写道。
　　「行，这个听您的！」我看了一眼妻子，妻子也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还有这一条：出借期间，男女双方可以进行正常夫妻生活，如遇女方在出借期间出现怀孕情况，可由借凭人自行处理。这个还是要说明一下：１。这个正常夫妻生活，必须要女方自愿发生。２。出现怀孕情况，双方共同协商处理。」张昊又在协议条款处快速写上了补充。
　　「还是老班长想得周到！」我和妻子不由得都点了点头，只是张昊不知道这里的漏洞其实是我和妻子故意留下来的。
　　「还有这个关于允许借凭人与女方在进行夫妻生活时，出借人男方可以在现场进行观摩、参与的协议，是不是有些太过狭隘了，我的建议，要不改成：当借凭人与女方进行夫妻生活时，无论协议的任何一方，都可以在保证隐私的前提下进行拍摄（包括并不限于视频、图片等）、监控、现场观摩、参与以及其他可以帮助治疗出借方人员疾病的方法。」张昊又指了指协议书上的条款，思考了一番后又快速书写着然后大声地说着。
　　「这个可以！」我和妻子又对视了一眼，妻子认可的点了点头，我也大声地回答道。
　　「还有就是再补充一下：第一，至出借之日起，双方截止于出借之日前原有债务完全清零，所有纸质或电子类借据、发票、合同协议债务自动做废，第二，出借期间，女方所有开支由借凭人负责，第三，出借期间可以允许原夫妻定期见面，但不能在公开场合出现，第四，出借期间所有人员的工作、生活不能受此干涉、影响，第五，如有其他情况，双方协商处理。」张昊又在边说边在纸上刷刷地快速书写着。
　　「结清所有债务这怎么行呢？」一听到要取消我的所有债务，我不由得急忙制止，因为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靠出卖妻子而做的这个决定。
　　「就这么着了，这个是我的命令！」张昊却是一副绝不通融的表情拒绝道。
　　「行了，你们俩就不要争了。昊哥，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钱我们肯定是要会还给您，但是这个协议上面不能写，这样我们就变成因为钱而卖身给您！如果昊哥您执意要这样做，那咱们就这么协议也就这样了！」正当我要开口说话时，妻子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其实之所以我们同意了出借，主要是因为上次车祸以后，我的身体出了一些小状况，这次的出借也是出于私心，帮我进行相关冶疗所需要的。」我想了想索性还是将事情真相说出来，也算是一种补充。
　　「这个……好吧！行行行！那就听你们的，这个补充协议就取消了，其他的应该没有问题吧！」张昊听到妻子要取消出借，赶忙掏出钱将这一条划掉，而当我说身体有问题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一点其实就是张昊挖的一个坑，因为可以通过取消了债务的这条协议，他可以更在出借中占据主导性，只是他没想到我和妻子会如此认真。
　　「还有就是女方费用全包的协议，正常的吃住你可以负责，但是衣和行我自己负责！」妻子抢过张昊的钢笔，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个协议划掉。
　　「还有吗？」看得出张昊已经在强压心中的不满了。
　　「还这个定期见面，把这个定期改成自由！」老婆才不理张昊的情绪，又继续在上面改着。
　　「这下可以了？」张昊抬头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问道。
　　「暂时就这样了！」妻子将笔放到张昊的眼前，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行！那小柳，你家里有打印机吗？你看这……」张昊本以为妻子会说些什么，结果妻子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无奈之中只好转过头拿着协议递给我。
　　「没事，家里有！您先坐一会，我这就去改！」接过协议书我立马站起身来就要走。
　　「老公，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妻子却也一起站了起来，然后也不看张昊拖着我就往书房走，客厅里就只剩下张昊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酒桌上。
　　「你也怎么都不给张昊好脸色看的？」来到书房关上门，我对妻子说道。
　　「我是为了你，又不是图他什么？一副的官僚作派，还命令你！呸——」妻子满脸嫌弃地说道。
　　「行行行，我的小公主！你最大，我们还是把协议改一下吧。」我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妻子的地位，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妻子对张昊的印象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妻子听到我这样说，也不做声了，乖乖地坐在我身边，打开电脑调出里面原来的协议，按照纸上的简单的修改一下，很快就打印了出来，我和妻子又认真的看了几遍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拿着两份协议走出了门。
　　「昊哥，不好意思啊！久等了，您看看是不是这样的？」我将打印好的协议递给张昊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张昊接协议又仔细看了几遍，连连点头道。
　　「那，慧芳什么时候过去呢？」张昊在协议书上签好字，在填日期时望了望妻子问道。
　　「后天！」我刚想说话，妻子却抢先说道。
　　「行，那我就填后天的日期！」张昊连忙点头，然后将日期填完后将两份协议又递给了我。
　　我随手就签了字填好日期后，将协议交给妻子，妻子也是一样，飞速地在上面签了字。
　　「好！痛快！来，为了协议书！干杯！」张昊拿过一份已经填好字的协议，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说道。
　　我下意识的举起酒杯，可是妻子迟迟没有站起来，我和张昊只能尴尬一笑，互相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那晚我和张昊喝了很多的酒，也聊了很多在部队的事情，妻子则在一旁默默给我倒酒，却没有再多理张昊。
　　在剩下的两天里，妻子像发春的野猫般，一到晚上就不停地向我索取，而我也像疯了一样，在妻子的身上不停地折腾着，不同的是，好像人在将要失去时，真的会十分的珍稀一样，如同分离会让人感伤一样，莫名的酸楚居然让我能雄风大振，这两晚居然全部是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让妻子送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都说疯狂过后，接下来的肯定是无尽的寂寞，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张昊一大早就开车来到了楼下，妻子和我在吃早餐时，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和妻子都默契的没有接，只是静静地吃着早餐，我没说话妻子也没说话，暴风雨来临之前总会有这么一片难得的宁静。
　　而张昊在打了几个电话后，知道我们是故意不接时，就没有再打来只是站在楼下静静地等，虽然在心里已经问候了我们祖宗十八代，但却始终没有上楼来，因为他知道，从签下协议那刻起，我和他的往日情份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终于餐桌上的早餐，被我和妻子全部吃光了，妻子默默地站起身来，我以为她是要去拿行李，却不想是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四目相对，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忽然妻子笑了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去出差了哦！就是时间有点长，你要保重！对了，不用送我！」妻子明明是笑着说的，可不知道在为什么在我的眼里，这笑脸的背后却是一张哭泣着的脸庞。
　　「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我没有起身，只是低着头，声音低得有点像自言自语。
　　妻子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到玄关处，默默地换好鞋子，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后，拉着行李箱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嘭——」当房门被狠狠关上的那一刻，强忍的眼泪再也坚持不住，从眼眶里喷涌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让我瘫坐在椅子上，此时就算我想站起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拒绝了我的想法。
　　往日温馨的房间，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刺骨，虽然明知妻子还会回来，但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心也变得空荡荡的。
　　焦急等待中的张昊看到妻子走下楼梯后，赶忙一路小跑了过去，笑着接过妻子手上的行李箱，热情地招待着妻子上了车，张昊本来打开的是副驾位，可是妻子却自己打开了后排门，张昊虽然一时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等到妻子坐好后，张昊就将妻子行李箱拉到后备箱放好，做完这一切以后又向四周看了看，在确认我没有跟着出来以后就回到车上，发动着车子离开了。
　　「你们俩夫妻可真是恩爱啊，又不是生离死别的，还这么依依不舍的！」张昊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道。
　　「那是我们的事情！」妻子听出了张昊语气中的不满，冷冰冰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失言了。」张昊不知道妻子的想法，而且妻子的语气也是冷冰冰地，赶忙进行解释道歉。
　　「这不像去是你家的方向啊！」妻子看了看路边的风景问道。
　　「我在碧湾小区那里有套空房子，单位宿舍那里不太方便！」张昊赶忙说道。
　　「哦！」妻子点点头，这样其实也好，至少不会天天面对张昊。
　　「对了，你今天是上什么班？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张昊又关心地问道。
　　「今天我调休了，不过要值班，如果医院有什么事叫我，就必须赶过去的！」妻子随口就说出了实情，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做了补充道。
　　「哦！明白。」听到这里的张昊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点点头说道。
　　「对了，我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去外面吃个饭怎么样？」张昊又忽然问道。
　　「住的地方可以做饭吗？」妻子反问道。
　　「都是全新的，应该可以的！」张昊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在家煮吧，不想去外面吃！」妻子绝决的说道。
　　「行，都听你的！」张昊也不反驳，点头称是。
　　不一会的功夫，车子就来到了碧湾小区，张昊轻车熟路般地驾车进入车库，在指定的停车位停了下来。
　　「慧芳，和你说一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这个小区的人和我都比较熟，麻烦在别人面前，给我一点面子！」妻子刚要下车却被张昊叫住，交待着妻子说了几句。
　　「我知道怎么做！」妻子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张昊先下了车，先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再热情地打开后排车门招呼着妻子下车。
　　下车后的妻子宛如变了一个人般，右手很自然地就挽在了张昊的胳膊上，脸上也带着微笑，和张昊一起来到电梯口，上了电梯按下楼层，就算是在电梯里，依旧还是笑容可掬地挽着张昊的胳膊，给人一种夫妻的感觉。
　　妻子一时的变化，让张昊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身体也微微向后挺的笔直起来，人也变得自信起来。
　　「叮咚——２５层到了！」随着电梯来到指定楼层，一声清脆的铃声过后，读报出来了楼层，随后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哟，这不是老张啊！回家啊！这位是——」两人刚跨出电梯，迎面就走来个中午男人，看到了张昊和妻子打着招呼道。
　　「李老板啊！对，我这个接女朋友回家呢！」张昊笑着耸耸手臂介绍着妻子说。
　　「这就对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女朋友回家呢。」男人笑着说道。
　　「李老板，是吧！幸会！」妻子对着男人笑着点头示意。
　　「幸会！幸会！不说了，老张有空来我家喝茶哦！」中午男人也赶忙笑着点头，然后快步走向电梯。
　　「好！」张昊笑着大声回答了一声，然后和妻子一起走到了房门前。
　　「嘀嘀嘀——咔——」张昊掏出房卡轻轻一碰门锁，一会的功夫就传来开锁声。
　　妻子甩开张昊的胳膊，直接就推门进入了房间，这下把张昊弄得有些懵，这女人的脸真是说变就变啊。
　　房子是一套有阁楼的复式房间，标准的厅室结构，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小客房以及大阳台，而二楼才是主卧和书房，以及两间主客房，典型的现代简约装修风格，让人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妻子换了鞋子，然后在房子里面逛了几圈，张昊本想做一下介绍，却被妻子给拒绝了。
　　「这房子还不错！」妻子坐到沙发上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行！」张昊已经被妻子晒在一边许久，看到妻子笑着问话赶忙回答道。
　　「你过来一下！」妻子笑着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
　　「欸——」张昊不知道妻子要干嘛，答应着快步走到妻子面前。
　　「你这是贪污来的吧！」妻子凑过头去附在张昊耳边悄声地问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首付掏空６个口袋，现在月供的！」张昊被妻子问的发笑，很爽朗的说道。
　　「切，我才不信！」妻子一脸的不相信。
　　「那你们家小柳，那房子也是贪污来的？」张昊反问道。
　　「我们那房子是自建房，在我老公做生意之前就有了，你觉得呢？」妻子又是一个反问。
　　「得，咱们还是停止这个话题！对了，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小区有市场，我去买点菜回煮。」张昊将话题打断，转而问妻子道。
　　「市场在哪里？我去买吧！你一个大男人，哪里会选！」妻子摆了摆手说道。
　　「那行，我先去单位报个道！中午咱们就随便对付一下，晚上我好好尝尝你亲手炒的菜！」张昊看了看手表，然后笑着说道。
　　「知道了，你忙吧！」妻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行李箱对张昊摆了摆手说道。
　　「我顺路，带你去菜市场！」张昊刚走几步，又转返回来。
　　「行，那你等一下！」妻子确实也不知道市场的位置，点了点头拿着行李就上了楼。
　　「好了！走吧！」不一会的功夫，妻子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此时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件纯白色的圆领短袖，胸前印着的草莓熊图案被丰满的乳房撑成了一个大头怪，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显现出她修长腴肥的双腿，还有肥硕圆润的屁股，特别是那双腿之间的神性三角区，前方微微隆起，底部却被勒出一个骆驼趾，干脆利索的将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花着淡淡的妆，给人一种知性又清纯的感觉。
　　「啊？哦！好的，好的！」张昊被妻子的这身打扮所吸引，一时竟有些走神，直到妻子挽着他的胳膊这才回过神。
　　俩人就这样手挽着手，一起坐电梯到了车库，这次妻子主动的坐在副驾驶位，这让张昊感觉很是意外，启动车子来到市场，妻子就自己下了车，而张昊则去了单位上班。
　　看到张昊的车子走远了，妻子这时掏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平安短信，让我知道她现在的住址，就当我不知道要回什么的时候，妻子很贴心地发来一条，只要我看到信息就回知道了三个字就行，我听从着老婆的意思，马上回复了过去，然后手机就没有再收到妻子的信息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转眼已是傍晚，张昊又一次推掉了所有应酬，和秘书支会了一声后就开着车来到了碧湾小区，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菜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你回来了，换好鞋子！记得洗把脸洗下手，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刚好妻子从厨房端菜过来，看着门口的张昊笑着说道。
　　「啊？哦哦哦！」张昊一时有些恍惚，这样只有在梦境出现的场景，没想到居然发生在现实中，他乖乖地按照妻子说的换好鞋子，然后走到卫生间里梳洗一番就快步来到了餐桌旁边。
　　餐桌上已经放了四个菜，分别是青椒炒菜、红烧鲤鱼、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碟炒菠菜，这些都是张昊比较爱吃的，他不由得望向在厨房忙碌的妻子，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来来来，最后一个是紫菜蛋花汤！」就在这时妻子的菜已经弄好了，端着一盆汤汁就快步走了出来。
　　「辛苦你了！慧芳。」张昊温柔的说道。
　　「家常便饭，这有啥辛苦的！只要您不嫌弃就行。」妻子将汤汁放在餐桌上，然后将身上的围裙解开放到一边，笑着对张昊答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对了！你等一下。」张昊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马上又转过身去。
　　妻子刚想坐下，可是又不知道张昊要干嘛，只得站在那里等着张昊回来。
　　「今天难得高兴，当然，主要说的是我！咱们随便喝点，放心只是果酒，不会让你丢人的！」不一会就见张昊手里拿着一瓶酒就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那个，一会我还要做家务呢！」妻子一看到酒，全身不由得一震，连忙摆手拒绝道。
　　「没关系的！我今天已经请了一个阿姨，明天就会过来！以后这房子的家务你就不要管了！」张昊兴冲冲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高脚酒杯说道。
　　「不行，家务还是自己做的干净！」妻子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的，到时你监督着就行了！」张昊将酒杯在妻子和自己面前各放一个，然后拿着一个开瓶器，扭动着手中的酒塞子。
　　「啵咚——」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将妻子想要说的话给硬生生吓得吞了回去。
　　「那到时费用我们ＡＡ制。」妻子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索性做好约定。
　　「行！都听你的。」张昊笑了笑，将酒倒在了妻子面前的杯子里，再将自己前面的杯子也倒满。
　　「嗯！这酒挺香的，一股玫瑰花的气味！」随着酒香慢慢地挥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妻子不由得将酒杯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地闻了闻说道。
　　「请女神喝酒，当然要选好的啦！」张昊将酒瓶放下，笑着说道。
　　「坐下先吃饭吧！」妻子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坐了下去盛了碗汤递给张昊。
　　「好！呋——好喝！」张昊笑着接过汤碗，吹了吹后就喝了一口连连称赞。
　　「好喝就多喝点！来吃点菜！」妻子又夹了一块鱼肉到张昊的碗里。
　　「嗯——味道真不错！好吃！好吃！」张昊做了一个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夸张表情，笑着说道。
　　「行了，吃个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妻子心里自然是开心，但是嘴上却尽是责备的语气。
　　「嘿嘿嘿——」张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老老实实地吃起饭来……第二天上午，无所事事的我坐在电脑旁浏览着网页。
　　「嘀嘀嘀——」屏幕上的企鹅号突然有人加我好友。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乱同意的，但是对方在通过理由里面写着：慧芳视频这几个字让我不由得一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击同意。
　　「滴滴滴——」不一会信息提示声再次想起，对方发来一堆闪照的提示。
　　我赶忙将手机打开，登录上账号，望着上面的提示，突然心跳也变得加速起来，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但还是忍不住将手指轻轻地按了下去。
　　随即消息框中的第一张图片显示出来，是妻子穿戴整齐躺在沙发上，脸色绯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的图片，三秒之后图片销毁。
　　妻子这样的情形我见得比较多，知道肯定是喝醉了之后的相片，等等，妻子到张昊家的第一天就喝酒了？我不由得心里一惊，赶忙按下了第二张闪照。
　　相片里的妻子依旧还是穿戴整齐，但是衣服很明显已经有了一些褶皱，而且她躺着的地方也变成了床上，而不是在沙发上，当我还想看得再仔细一些时，时间一到又被销毁了。
　　我迫不及待地按下第三张，当图片打开的那一刻，我不由得气血上涌，心跳速度加快。
　　图片中妻子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字型的睡姿，身下的牛仔裤已经被人脱到了膝盖处，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内裤，而上身的短袖上衣也被人向上卷起，将那肉色的胸罩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这里的我被气得的，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惹得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刚才桌子上停了只蚊子，我拍的太用力了！那个小李，一会通知保洁的阿姨，下班后在办公室里喷点灭蚊药！」我赶忙脸带微笑向着同事说道。
　　「好的，柳主任！」小李站起来向我点点头，快速地拿出纸和笔记录了下来，其他同事听到我的说话，便不在好奇又继续干着手上的活计。
　　我对着小李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继续工作，然后转过脸又看着手机，对于这个加我好友的人是谁，我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只是不知道妻子对他这样做的事情是否知晓。
　　接下来的图片会是什么内容，我在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有些微微发抖，我又深深地长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抬头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同事，打开办公桌抽屉随手从里面拿出一条香烟，快速地撕开取出一包放进口袋里，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顺手将手机握到手里。
　　「小李，我去档案室找个东西，如果有人找我，就打我电话或是直接到档案室找我！」我来到小李身边慢声交待道。
　　「好的！柳主任！」小李站了起来，点头回答道。
　　「坐着吧，不要每次都站起来！」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笑着说道。
　　「明白了，主任！」小李乖乖地又坐了下去。
　　我也不再啰嗦什么，快步离开办公室向着档案室走去。
　　「柳主任不是不抽烟的吗？」在我身后一位稍胖的女同事问旁边的另一个女同事说道。
　　「可能不是经常抽吧！」另一个女同事答道。
　　「你见过柳主任抽烟吗？」那位胖女同事问。
　　「这个！还真没有。」另一个女同事答道。
　　「又一个好男人形象崩了！」那个胖女同事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不会是看上柳主任了吧！」另一个女同事打趣道。
　　「他也不会看上我啊！呸——小妮子，打趣老姐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说着胖女同事做势就要去掐另一个女同事。
　　「公共区域，注意形象啊！」小李站起身来，与我在面前唯唯若若的形象不同，完全就是一副领导的口吻说道。
　　那两个女同事听到后，赶忙正身坐好不敢再说话。
　　「柳主任，呵呵——」小李用威严的眼光巡视了一番办公室，看到办公室人如老鼠见猫般怕到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随手拿来一张废纸，在空白处写上了柳源两个字，然后用笔使劲在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大叉，脸上带着一丝邪笑，咬着牙在嘴里狠狠地说道…… 
　　（４）
　　我离开办公室急匆匆地走到档案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后就走了进去，随手又将房间给关上并上了锁。
　　档案室的房间并不大，也就是百来平方米，里面放着的档案并不重要，只不过是临时摆放在这里罢了，不过为了方便调阅者，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硬是塞进一张长书桌和几把靠椅。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去，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到档案室，只是在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就像我拿香烟一样，都只是一时的兴起，所以当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后，这时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带打火机，我自嘲的笑了笑，看着手里未拆封的香烟，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又塞回了口袋里。
　　此时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乱，如果非得再形象些，那就应该是心乱如麻。
　　手机里的那个头像还在不停地跳动着，就像催命符一般在不断地向着我招手，而我就像一具已经失去灵魂的肉体般，明知那是一道可以让人摔得粉身碎骨的悬崖，但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往下跳去。
　　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强压着紧张刺激的心情，微微发抖的手点开了那个头像，在恐惧与期待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中，按压住没有打开过的图片。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情准备，可是当图片显示出来后，我还是变得情绪失控起来。
　　第四张图片上的妻子已经被脱得精光，一对丰乳如同两个肉包子般，竖立在洁白的胸前，双腿被人大大的分开，神秘的女性花园也被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这里的我有些发疯的继续点开了下一张图片，果然与我想的一样，已经变成了妻子乳房的特写，葡萄般大小的粉红色乳头高高竖立，下面是一圈颜色稍深的肉粉色乳晕，肌肤雪白形如山包般的半圆形乳房上，一条条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点缀其中。
　　我本以为接下来的图片，应该会是妻子的私处图片，却不想打开来，图片显示的是妻子另一只乳房的相片。
　　看到这里的我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平复的双手，又开始颤抖起来，当手指放在屏幕上方时，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了上去，仿佛将要面对着什么很恐惧的事情般而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
　　但是该死的好奇心，随着手指轻触屏幕，让我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当却是眯成一条线，勉强可以看清内容。
　　图片在手指的指压下展现出来，一团乌黑茂密的阴毛出现在画面中，在高清的摄像头下，一根一根清晰而生动，弯曲而又油亮锃亮，也正是这抹黑色，让在生长阴毛的那微微隆起如同山丘般的阴阜颜色，也变得如同雪花般白花花的。
　　妻子阴毛形状的很漂亮，是一个标准的倒三角形，看着数量不是很多，但却真的很是茂密，只是这张相片拍的是近景，并没有很好的将妻子那三角区域的美景展现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原来的愤怒已经转变成了对妻子相片的评头论足，而更让我意外的，下体居然开始有些微微抬头了。
　　这下是我是真的惊恐起来，难道这就是那该死的心理疾病，现在开始发作了吗？不由地摇了摇头，想将那些龌龊下流的想法甩出去，可是却毫无作用。
　　「算了，不去纠结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在心里暗暗想着，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当心理的包袱去掉，人也似乎在瞬间变得清爽起来，无论接下来看到什么，我全当是在看网上那些下载女人的图片吧。
　　下定了决心，我将裤子的皮带解松来，将左手伸出裤裆中，轻轻地握住那条命根子，手机平放在桌子上，右手对着屏幕就按了下去。
　　果然是妻子的私处的图片，不过很明显这是动情后拍的小屄图片。
　　此时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肿胀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在肉缝的顶端，是一粒黄豆般大小的阴蒂，此时因为充血而露出粉色的肉芽，发出淡淡的油光，肉缝由上到下慢慢分开像一个「八」字型，不但可以看到粉色的嫩肉，就连那小小的尿道口也在画面中清晰可见。
　　而在肉缝的底部，是一个硬币般大小的肉洞，一看就知道那是小穴入口，只不过此时已经是洞门大开，从里面流出的如清水般的爱液也是清晰可见。
　　看到这里的我，握着阳具的左手开始慢慢上下动作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近距离的私处照，还是如此高清的照片。
　　既然已经将妻子的全身都拍了个遍，那接下来的图片又会是什么？难道是……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变得强烈起来。
　　手指轻触再微微用力按下屏幕，却让我有些小小的失望，相片是还是妻子的小屄图片，不过却是没有动情时的样子，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挤在一起，包裹着里面的秘密，小穴口的两片嫩肉紧紧地闭合着，妥妥的一线天肥屄形象。
　　此时手机里的闪照只剩下了两张，我也没有在抱什么希望，也许剩下这两张也和前面的一样，仅仅只是妻子的裸照而已，可能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妻子怎么可能和张昊刚在一起，就发生关系呢？就算会发生关系，张昊也不可能将图片发过来。
　　「滴滴滴——」正在我胡思乱想时，手机里又传来信息提示声，我将手机向下一划，这次发过来的居然是一个离线的视频文件。
　　这下我是彻底有些懵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点下了接收，下载进度条慢慢变化，视频的下载需要一些时间，但是一股强烈的想弄清结果的念头让我全身燥热起来，抽出握住肉棒的左手，将手机紧紧地握起托住，放在距离眼前最适合的位置，右手将屏幕划到没有看的图片位置，果断地再次按下。
　　顿时一种被人光速打脸的感觉涌上心头，脸上有种火辣辣的痛觉。
　　一条粗黑的肉棒插在那洞门大开的小穴口上的画图，立时展现在我的眼前，是那么的近那么的清晰，以至于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肉棒上暴起的条条青筋，还那紧紧箍住棒身的小穴肉壁，还有结合处泛起的如酸奶般的白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妻子和张昊生活在一起的第一天，身体就真的结合在了一起，这对我心灵造成的震撼，无疑是天翻地覆般的影响，但是我还是不甘心，还有一个疑问急需答案。
　　此时的我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快速地打开最后一张图片，当里面的内容再次展现时，我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最后的画面，是妻子趴在床单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圆润丰满如同两座山包的臀瓣依旧高耸着，双股之间大战过后的小穴口大开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肉穴深处慢慢流了出来。
　　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就像个参禅者，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周围的一切变得不在真实，仿佛已经不存在一般，整个人就像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云海之中，轻飘飘地随风飘荡。
　　我想要的答案得到了，这好像是我要的，但又不是我完全想要的，不是我不能接受内射，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在这个时间里，就算是玩多夜情，至少在男女双方并不完全了解的情况下，第一次肯定是会选择安全套的，毕竟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内射就是对一个男人绝对的认可。
　　难道妻子在心里已经认可了张昊？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至少绝不可能发生在仅仅只呆在一天的情况下。
　　我打开手机的拔号功能，熟练快速地输入了妻子的号码，但是却始终没有按下拔键，按照协议我不能主动联系妻子，只能妻子和张昊主动联系我。
　　「老公！你相信我吗？」那晚妻子的声音从脑海里传了出来，同时浮现的还有妻子那双坚定的眼神。
　　深思了一会，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随之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叮——」视频下载完成的提示声音适时的响起。
　　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这次我却尽量让心态变得异常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并不是我精神发生了错乱，相反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轻轻点了一下播放键，视频缓缓加载后打开了。
　　一开始的画面是一阵抖动，摄像头也被东西挡住，只有一些发黄的肉色光线，又过了一会，挡在摄像头的东西被拿开了，张昊那张猥琐的脸庞出现在画面中，而刚才挡在摄像头的东西正是他的手。
　　「小柳啊——这段视频是经过慧芳同意的，她说为了给你治疗身体，一定要我录下这段视频啊！」张昊脸对着摄像头说着，猥琐的脸庞上泛着掩藏不住的得意，让嘴上说的话也显得如此虚伪。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这张脸，以前那个慈祥温暖的大哥形象，就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
　　「小柳啊！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走了什么运，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老哥真是羡慕你，对了！慧芳为了避免尴尬，特意喝了一些酒，好了！我有点啰嗦了，只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那接下来，就请慢慢欣赏了！」张昊又在那里叨哔了一阵，说完一个转身向着床边走去。
　　本来就被他的虚伪恶心到了，没想到张昊转身后我才发现，这老小子居然早已经是全身赤裸，虽然身上还有些肌肉，但很明显的胖了很多，看着他那走向床边的背影，像极了一个滑稽小丑般蹦蹦跳跳扑向一位仙女的感觉。
　　此时床上的妻子也已经是被脱得精光，仰面朝天的平躺在床上，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雪白的肌肤散着发淡淡的白光，而在双腿中间，一抹倒三角形的黑色点缀在这白光之中。
　　妻子的双腿合拢着，这让原本微微隆起，形如馒头的阴阜上变得更加显眼，双手则成一字型摊开着，胸前那对诱人的丰满乳房，如同两团已经发涨的肉包子般，虽然有些向下松懈却依旧挺拔，俊俏的脸庞上脸色绯红闭着眼睛，嘴里乱哼哼着不知道在说着啥，那头乌黑的秀发则扎成了一个马尾状，被压在了枕头上。
　　「快起来，不要给张昊机会啊！」看着床上的妻子，我的内心里发出一声呐喊，但这只是视频，我也不在现场，这一声呐喊是多么的无奈又是多么的可笑。
　　张昊很快来到了床边，急不可待地就爬了上去，跪坐在妻子的身边，看着呢喃中妻子的脸庞满眼的爱意，轻轻地俯下身子，突然向着摄像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更像是一种与视频外的我对视。
　　虽然我也恶狠狠地回视着，但我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无非就是给自己的一个自我安慰罢了。
　　张昊就这样看着摄像头，在保持了一会后，继续俯下身体，很快他那张恶心的嘴巴就亲在了妻子清秀的脸庞上，从这一刻起，妻子漂亮的脸庞被其他的男人占有。
　　「啵——渍渍渍——」张昊先只是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脸庞，然后就像只饿狗般伸出舌头，在妻子的脸庞自上而下一通乱扫，就连额头和眉毛都没有放过，不一会的功夫，妻子的脸庞上就沾满了张昊恶心的口水。
　　如果此时妻子是清醒着，肯定会一把将张昊推开，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这满脸的口水肯定被她一通大骂的，只是现在她是酒醉着，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身体胡乱地动了几下就安静下来。
　　当张昊将口水涂满妻子的脸庞后，直起了身体，眼神再次望向摄像头，诡异地笑了笑，再次俯下身子，双手轻轻地固定住妻子的头部，很快他的嘴巴就贴在了妻子的嘴唇上。
　　我的心里一震：妻子那美丽的樱桃小嘴，失去了我的专属权。
　　原本还在呢喃的妻子，由于嘴巴被压住，一时间不再发出声音，但是很快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被压住嘴唇的妻子居然主动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向着张昊的口腔深处探去。
　　张昊被妻子这主动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惊喜，赶忙配合着张开嘴巴，方便着妻子舌头的进入，然后自己的舌头也快速地窜入妻子口腔中，如痴如醉地品尝着妻子的津液，享受着妻子口腔的温柔。
　　「嗯——嗯哼——啧啧啧——」随着俩人舌吻的节奏越来越激烈，妻子的鼻腔里发出舒爽的声音，而舌头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口腔里，也不时地因出搅动而发出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妻子怎么会这么主动？」看着视频的我，在心里不解地自问道。
　　「啧——啵——嗯——老公——」就在我疑惑时，张昊和妻子的舌吻已经结束了，随着两人的嘴唇分开，妻子的一阵娇喘传来。
　　「原来妻子是将张昊认成了我，所以才会变得如此主动！」也正是这声娇喘，让我心中的疑问找到了答案。
　　「呼呼呼——」离开妻子的嘴巴后，张昊直起身体坐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很明显刚才那一通舌吻，消耗了他的大量体力。
　　「看来这老小子的身体是真的有点虚啊！」看到张昊的表现，我打心里不由嘲笑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张昊的呼吸才平复了下去，他的眼神已经望向了妻子那对傲人的乳房，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向着妻子的胸膛伸出了双手，很快妻子那对柔软的乳房，就被张昊那双肥胖的双手给玷污了。
　　「真软——」当张昊的双手抓住妻子的乳房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但是这声感叹如同一把利剑般，穿透了我的胸膛，我有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一股深深地无力感再次袭来，脸上的笑容也在刹那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我在妻子身体的专属地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
　　张昊将妻子的乳房用双手不断地搓揉着，如同在搓揉两团柔软的面团般，双手不断地变化着手势，在一番挤压搓揉甩推的操作下，妻子那原本圆润柔软的乳房，被迫变成了各种形状。
　　我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张昊，平时我都不敢如此把玩，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如此的变态。
　　「嗯——嗯哈——」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妻子在乳房的玩弄过程中，居然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声，也许对于我来说的折腾，在妻子那里却是一种刺激。
　　「呋——啵——啧啧啧——」可能是双手的搓揉并没有满足张昊，在听到妻子的呻吟声后，张昊用手紧紧地抓住妻子的乳房，然后稍稍用力一挤，原本圆润的乳房就挤成了一个圆柱形，而在乳房上的乳头就变得更加凸出和硕大，而张昊趁机张开血盆大口就将乳头含了进去。
　　「嗯——哈——」在张昊手口并用的作用下，妻子的身体不由得扭动了几下，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嗯呼——啧啧啧——」张昊用手挤压着妻子的乳房，而嘴巴则像个婴儿般对着乳头不停地吮吸着，时不时还用舌头沿着乳晕扫拭一番，然后由下往上对着乳头不停地舔拭着。
　　「嗯哼——嗯哈——」此时的妻子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异样的快感中，虽然她还是酒醉状态，但是肉体快感的表现却很是明显。
　　「啵——呼呼呼——」张昊又对着乳房把玩了一番以后，就将乳头吐了出来坐在一边休息起来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好像张昊的身体真的很虚，如果刚才两个亲吻影响到了呼吸造成他有些缺氧，可是现在把弄乳房后依旧喘得这么厉害，确实大大出乎的意外，难道说张昊也有些阳痿？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向着张昊的下身望去，果然这老小子的阳具，直到现在还是软绵绵地像条毛毛虫一般，与刚才相片上看到的那粗状之物，完全就是两个物体，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视频继续向后播放，与刚才一样张昊又休息了好阵子，这才缓过气来，然后挪动着身体来到了妻子的身下。
　　张昊有些粗暴地将妻子的双腿分开，这时很清楚的看到，妻子的小穴已经是洞门大开，阴道深处流出的爱液，在阴道口处泛着淡淡的银光，与之相比的是，这老小子的阳具还只是肉虫状态，软绵绵没有一丝生气。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张昊似乎对此表现得并不在乎，而是将妻子的双腿轻轻往下压去，同时慢慢分开变成一个「Ｍ」型，在没有了双腿的保护之后，妻子双股间的小穴口就变得更加暴露。
　　张昊一只手扶着妻子的双腿，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而另一只手则扶着软绵绵的肉虫，顶在妻子的小穴口。
　　当我以为他是想硬塞进去时，张昊却只是顶在小穴口并没有向前推进，而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褪去，然后用光滑的龟头轻轻地拍打着小穴口，不一会的功夫，龟头上面就沾满了妻子的爱液，同时那软绵绵的肉虫也好像有一些生机，肉眼可见的变得微微发硬起来。
　　通过相片我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妻子被张昊内射了，但是每每看到张昊的肉棒在小穴口拍打时，在我的内心里还是在叫喊着，「千万要戴套啊！」视频里的张昊肯定是不会听到我声音，更何况还是我内心的叫喊，他只是闭着眼控制地拱动着腰部，拍打小穴口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将肉虫不断地肉缝中不停地滑动着，由下往上直到顶住妻子那敏感的阴蒂处才停下来。
　　「嗯哼——嗯哦——」每当那圆滑的龟头顶撞到妻子的阴蒂时，妻子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同时嘴里也发出深深地呻吟声。
　　「叽嗞——噜嗞——」在张昊不断地努力下，妻子的肉缝里被涂满了爱液，每当龟头滑过出黏乎乎的肉缝，都会变有种深重的泥泞感。
　　而在整个过程中，每次的滑动都让我无比纠心，生怕那一次张昊控制不住，那龟头就挤进了阴道中。
　　在我关切的注视下，视频中的张昊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下了床，快步走出了摄像头，正当我迷惑的时候，张昊再次出现在了画面中，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他很快地就再次回到床上，跪坐在妻子的双腿之间，将手里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个小的方形物品，随手就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扔到了地方，然后拿出一个小的方形物品将封口撕开，这时我看清楚了，从里面拿出来居然是安全套。
　　我一时间大脑有点发懵起来，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发来的图片是无套，怎么视频这里的却是戴套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过程中，张昊已经熟练地将套子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此时他身下那条肉虫终于变成了肉棒，可以在任何女人当然这里也包括妻子，在她们的肉穴里肆意驰骋。
　　「慧芳，我来了！」张昊用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妻子的脸庞，然后俯下身在妻子的脸庞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
　　看到这里的我，内心里充满着绝望，我想闭上眼睛关上视频，但是内心里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说完张昊将妻子的双腿再次分开成，让妻子的双腿变一个「Ｍ」型，然后双手扶着妻子的双腿，轻轻地往下压，慢慢地妻子的屁股就被悬空抬起，暴露的小穴口与戴着安全套的龟头对准平行。
　　「嗯嗯嗯——啊哈——」随着张昊的腰部向前一顶，戴着安全套的龟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一头就钻进了小穴深处，旋即妻子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声。
　　就在这一刻，我像一个丢失了所有阵地，败下阵来的将军，变得毫无斗志，也彻底失去了妻子身体的专属权。
　　「啪啪啪——」张昊将妻子的双腿扛在肩上，对着那肥美的小穴就是一通输出，我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是脸上充斥着胜利者的笑容，把朝思暮想的女神被压在身下，在女神那令人向往的神仙洞里遨游，这是多少人的梦想，现在张昊终于实现了，虽然还隔着一层橡胶，但这已经是有了肉体上的结合。
　　妻子的小穴紧致而温暖，动情的阴道内爱液如同潮水般不停地汹涌而出，而那层层迭迭满是褶皱的阴道壁，仿佛有股吸力般包裹着行进的肉棒，在摩擦的过程给人以强烈的快感。
　　我想此刻在妻子身体上奋战的张昊，也应该能体验到妻子小穴的妙处。
　　「慧芳，我爱你！慧芳，哦！你——你不要吸我——哦——」张昊双手紧紧地扶着妻子的双腿，腰部快速地冲刺着，嘴里胡乱地叫喊着。
　　我没想到酒醉的妻子，居然还记得收缩阴道，我明白张昊说的那个吸字，其实只不过是妻子通过收缩阴道，不断地挤压和放松肉棒带来的快感。
　　「啊——慧芳！我来了，你是我的——我爱你！啊——爽——」张昊突然大叫一声，整个身体突然绷直，就不再动弹了。
　　「什么情况？还早泄？」我抬头看了看时间，才过了三分钟张昊居然就交待了。
　　「噗——哧——」很快张昊那软绵绵的肉棒就被妻子的小穴给挤了出来，就算张昊将妻子的双腿合拢压住，也依旧于事无补。
　　随着肉棒离开了小穴，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流了出来，我看了看张昊的肉虫，还戴着安全套，而且套子的前端里面也储存着乳白色的精液。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妻子小穴中流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精液，而是因为摩擦而变成乳白色的爱液。
　　「呼呼呼——那个什么！小柳啊——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增加做爱的刺激说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那个，那个，视频就这样吧！」就当我恍然大悟时，张昊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又出现在视频上，还是那套虚伪的说辞，让人恶心。
　　视频随着张昊说完话而结束，只不过我阴霾的心情也好像照进了太阳般，变得暖洋洋的，只要妻子还没有被内射，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昊并没有完全得到妻子，虽然张昊对妻子是有所企图的，但还好他并没有踩到我和妻子的红线，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踩到。
　　虽然档案室有着严格的温度设置，但此时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身上也像洗澡般到处都是湿哒哒的，因为看视频的时间有些久了，感觉脖子和腰部也有些不舒服，于是将手机放在桌上运动了一下。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身下那条兄弟，好像变得坚硬如比，不由得苦笑起来，没想到这视频居然比吃药还灵，可是现在我却没有发泄的对象，怎么办呢？
　　「嘀嘀嘀……」就当我烦恼的时候，信息的提示声突然响起。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只见视频下面是一条文字信息，「老公，开一下档案室的门，我在门口。」「什么鬼？」我差点没有叫出声来，但还是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老婆！你怎么来了。」妻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披着头发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坤包站在档案室门口。
　　「进门说！」妻子笑了笑，然后淡淡地说道。
　　「你——唔——」我将妻子迎进门，刚要说话，妻子的香唇就亲在我的嘴唇上。
　　「啧啧啧——」本来就已经欲火高涨的我，马上就进入了状态中。
　　「啵——」一番热烈的舌吻过后，我和妻子两人分开了嘴。
　　「老公，快！我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妻子一把将裙摆卷了上来，然后快速将内裤脱到脚裸处，里面只剩下一条着肉色的开裆丝袜。
　　「好！」我的情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而妻子现在的动作又给我高涨的情欲增加了一把火。
　　妻子面对着墙壁，双手握住裙摆撑在铁皮档案柜上，大大地分开双腿，将屁股高高地撅向我。
　　「嗯——哦——」我将拉链拉开，直接从里面掏出已经坚硬的肉棒，双手分开妻子肥厚的臀瓣，对准那个任我发泄的肉穴就插了进去。
　　「啪啪啪……」还是那熟悉的包裹感，还是那舒适的温暖潮湿度，还是那暂时还是专属于我的肉穴，这一切都让我疯狂地抽插着。
　　「老公！好硬——嗯嗯——老公！加油——」妻子压抑地呻吟着，不时地给我打着气。
　　「啪啪啪……」人生中能有这么一个知已的妻子，一时间所有的不甘和痛苦，在这疯狂地抽插中风消云散。
　　「老公！不——不行了，我……我要来了——哦——唔唔——」在经常了几百次的疯狂抽插后，妻子突然双腿绷直，大叫了一声高潮了。
　　「呃啊——」妻子的声音确实有些太大了，吓得我赶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但是当我想再次冲刺时，却发现被妻子高潮中夹住的肉棒，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居然一泄千里。
　　「呼呼呼——」我不甘心地双向前顶了几下，就趴在妻子后背上喘着粗气。
　　「老公！我有点累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在妻子突然说道。
　　「哦哦——噗呲——」我赶忙从妻子的后背下来，而身下的那条肉棒也软化成了一条肉虫，随着两人的身体分离，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小穴中流了出来。
　　妻子赶忙从坤包里拿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掏出几张纸巾堵住小穴口，轻轻地擦拭了一番，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片护垫，熟练地贴在内裤上，快速地穿好内裤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做完这一切以后，退了几步蹲了下去，用刚才擦拭过小穴口的纸巾，将地上滴落的水渍又仔细地整理了一番，这才放心的将脏纸巾包裹在护垫包装里，装进了坤包里面。
　　而整个过程中，我只是有气无力地靠在档案柜上，静静地看着忙碌的妻子。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到时我会再告诉你的！」妻子做完这一切以后，来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明白！」我也看着妻子，然后郑重的点点头。
　　「我先回去了，啵——注意保重身体！」妻子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打开门离开了。
　　「嘭——你也要保重身体！」望着关闭的房门，我有些失落的说道。
　　过了许久，我将软下的肉棒放了回去，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快步地走出了档案室。
　　外面的阳光真好，就是感觉天气有些热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机关的大院，人很少车也很少，一台小巧的粉色五菱ＭＩＮＩ电动车显得特别显眼，停在门口正在等待通过门闸，抬起头望向远方，远处妻子上班的医院在阳光中若隐若现…… 
　　（５）
　　妻子至从那天档案室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信息，就连那个后来加我好友的企鹅号从那以后也没有响过，至于妻子与张昊生活的第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我来说依旧是个迷。
　　「柳主任，今天市委有一个会议，需要您参加一下！」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到办公桌前，小李快步来到我的面前，拿出一份通知递给我看。
　　「好的，还有其他事情吗？」我看了看通知问道。
　　「还有就是这里有几个文件，您看一下，需要签个字！」小李将怀里的几份文件依次拿给我。
　　「放在这里吧，我先看一下！」我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粗略地看了一眼标题，抬起头看着小李说道。
　　「好的，其他的暂时没有安排了！」小李又补充道。
　　「行，谢谢你！对了，小李，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工作上面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对着小李问道。
　　「谢谢主任关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要出院了！」小李笑着说道。
　　「那就好！对了，有件事情我跟我来一下会议室。」我看着小李，他的眼神里有些闪烁。
　　「好的！」小李点了点头，没敢和多对视，然后主动让出一个空间让我走出来。
　　不一会的功夫，我和小李就一前一后来到会议室里。
　　「柳主任，您有什么指示！」刚坐好，小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跟着我也有三四年了吧！」我停一会，然后问道。
　　「是的，三年零七个月十一天。」小李认真的回答道。
　　「记得很是清楚嘛，有心了！」我点了点头，其实我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领导这是在考我，您肯定是知道！」小李的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你啊！」我知道他这是恭维我，故意打了一个哈哈然后接着说道，「我个人呢有些想法，说好了，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明白，我懂！柳主任，您说！」小李点点头，笑着附和道。
　　「你现在的级别也不低了，工作时间也够长，我想让你担些担子，不知道你的意思？」我笑着说道。
　　「谢谢柳主任的信任，可是我自己感觉还是需要在您身边多历练历练！」听到我的说话，小李一下子站了起来，赶忙谦虚的说道。只是他不知道，刚才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容，已经被我看在了眼里。
　　「挑些其他担子，同样也是在历练嘛！阳高镇的钟书记来找我了几次，问我能不能调给他那里当个常务副镇长，关于这个调动我考虑了很久，也默默地考察了你一段时间，所以今天就是找你聊聊，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见！」我笑了笑，还是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
　　「我个人服从组织的安排！」小李一下子站得笔直，大声地回答，脸上已经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那行，我今天就让钟书记打个报告！你就到时等通知。」我也站了起来，主动向小李伸出右手。
　　「谢谢柳主任的信任！」小李赶忙双手握了过来，嘴里继续恭维着。
　　「不是我的信任，是组织的信任！」我摆了摆手左手，很严肃地说道。
　　「对对对！是组织的信任，您看我又说错话了！那，柳主任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小李赶忙道歉道，说着松开我的手就要走。
　　「行吧！对了，市委的张昊处长你认识吗？」我点了点头，小李刚离开我突然问道。
　　「那个是我表舅！不，不是，柳主任！您，您听我说！」小李脱口而出，但是很快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解释道。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先去忙吧！」我笑了笑然后说道。
　　「好的，柳主任！我先出去了！」小李说完沮丧地离开了会议。
　　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张昊居然会在我身边安排了这么一个人，难怪妻子看到小李时总有种很奇怪的眼神，那时候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往这一层有关系上面来想，刚才也是突然想到试探一下，没想到这结果却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至于妻子为什么主动到档案室里找我，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以为妻子是先到办公室找我，同事告诉她才知道的，但是现在回头想想这件事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总有股着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感觉，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得小心一些，也不知道身边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棋子。
　　一周后小李拿到了调任通知，办公室的同事们也发至肺腑的欢送他，那些知道内幕的同事对我的做事风格表示着钦佩，看来办公室里也是「苦李久矣」。
　　不过妻子还是没有和我联系，根据协议的要求我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现在掐指算来妻子和张昊生活在一起已经有１１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好在协议中有十五天强制见面的条款，再坚持四天就可以看到妻子了。
　　「柳主任，明天有一个学习班您得去参加一下！」就在第十四天的时候，接替小李的王助理按例在早上向我做着简报。
　　「怎么这么突然？参加学习班一般不是都会提前通知的吗？」我接过通知看也没看随手一放反问道。
　　「是这样的，本来咱们系统是不用参加的，这是昨天临下班时，市委办公室突然来的通知。」王助理赶忙向我解释道。
　　「学习时间是多久？」对于这种突发通知，一般情况下都是原本安排领导去的，结果领导有其他事情，自然就会落到其他相关的部门负责人，所以在内心里我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考虑到是周末，会议的时间就刚好是三天。」王助理快速地回答道。
　　「是什么内容的？可以安排其他人员参加吗？」一听到时间上安排，我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问道。
　　「这个是市委的学习班，是指定了人员名单的！」王助理看着我的表情，又强调了一下通知单位连忙解释道。
　　「好吧，我看看！」我拿过通知，本想大概的看一眼，然后再找个理由什么的好推辞掉。
　　「考虑到会议地点比较远，这边我通知后勤部门给您安排了专车，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出发？」就在我看通知时，王助理还是继续接着说道。
　　「我这个明天……看一下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本想请假的我，突然看到在通知中居然有张昊的名字，而且还是主讲人员之一，顿时感觉好像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起来。
　　「我的个人建议，通知司机提前一个小时出发，这样既不耽误您的报道时间，也不会影响您其他的工作安排，柳主任！您看可以吗？」王助理见我看着通知有些入迷，以为有其他安排于是好心建议道。
　　「行吧！那就这样安排吧，还有其他事情吗？」我点点头，对王助理的工作表示了肯定，接着问道。
　　「今天下午１５点单位的部门负责人会议，您记得参加一下，还有就是这些文件还需要您过目一下！其他的就没有了。」王助理将其他的工作情况进行了介绍，又将怀里的一迭文件轻轻放到我办公桌上。
　　「行吧，你先去忙！开会之前记得再提醒我一下。」我看了看那些文件，然后抬头向王助理说道。
　　「好的，那您先忙！」王助理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长舒了一口气，快步向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王助理走后，我拿起那个开会通知又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面隐约感觉这好像是张昊故意在玩什么把戏，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索性将通知单放下，然后掏出手机给阳高镇的钟书记拔了个电话。
　　「柳领导好！有什么指示！」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钟书记爽朗的声音。
　　「我哪里敢指示您啊！这不是想您老兄了，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嘛！」我也热情地说道。
　　「多谢领导关心啊！我老钟吃得好，睡得好，至于工作嘛，那就得看领导说我好不好了！」钟书记的语气看似调侃，实则也是在试探。
　　「这个我说了不算，要看百姓们的说话！对了，那个小李最近表现怎么样？」我也不接他的茬，说出了打电话的来意。
　　「总体上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踏实肯干！不过，小毛病也多。怎么？您这是刚把人放过来，又想要回去？」钟书记说话总是会留有余地，以免祸从口出。
　　「年轻人嘛，有些小毛病是很正常的，这个回不回来嘛，还是要看组织的安排，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就是问问他的情况怎么样，您老兄可不要当个宝贝似的捂着，要让他多到群众中去，多在实践中历练历练嘛！」我依旧笑着，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
　　「这个请领导放心，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再说了他的表舅是咱们市委的张处长，我们肯定会特殊照顾的！」钟书记也打着太极说道。
　　「这就我就要批评你了，不能因为他是领导的亲戚，你就特殊照顾了，再说了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工作能力是怎么样的我还不清楚？你呢，一定要让他多还入群众中去，多在社会中学习成长嘛！」我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话的语气还是依旧和风细雨，不过给钟书记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
　　「还是你领导的觉悟高啊！行，我知道怎么安排了！」那头传来钟书记恭维的声音，也向我表明了他的决心。
　　「对了，市委熊书记昨天叫我喝茶聊天，还特意提起兄弟你，说你识大体懂管理，把阳高这个大镇交给您，他很放心！」我继续笑着说道。
　　「感谢领导的赏识，我这，哪里有这么好哟！」钟书记有有些手足无措的回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干部干的好不好，关键是要听老百姓说好不好！对吧！那行，您也比较忙，我就不打扰了！注意保重身体！那就这样了！」对于结束语我是脱口而出。
　　「好的，您忙！柳主任！」钟书记也赶忙回答道。
　　挂完电话，我不由得心里暗暗说道：小李，看我不折腾死你。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小李想回来的电话，原来是钟书记将他的工作调到了治安维稳，这下是真的直接面对群众去了，我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几句，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对于是这种小人，我从来是不会再给机会，而且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去找张昊，因为我知道弃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第二天上午先是处理完其他工作，中午在食堂吃过午饭后，按照通知的内容，我坐着单位的专车向着学习班的地点飞驰而去。
　　这是一家隐藏在青山绿水间的军管疗养院，进出只有一条根本不起眼的水泥道路，如果不是有指定的导航根本就过不来，因为远离城市自然环境那是没得说，而且安保措施都是由部队管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
　　单位车牌是已经提前录入的，很是顺畅的进入了参会地，与司机约好来接的时间后就来到大厅前台，拿出通知和证件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做了简单的登记，给了我一张房卡，同时是一堆会议上的资料。
　　「对不起！领导，请将您的手机交给我！」我刚准备转身离开，工作人员却微笑地叫住我。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不好意思，这里是军事管理区，为了保证安全，请交出您的手机和一切通讯设备！」工作人员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却用着不能拒绝的语气说道。
　　「那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联络？」我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问道。
　　「房间里有电话，如果您的手机有来电，我们会通知您的！」工作人员接过手机，先是用一个锡纸袋包好，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打印好的小标签封住袋口，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装了进去。
　　「行吧！」毕竟是军事管理区，军人出身的我还是知道轻重的，将手机主动上交后又配合着工作人员做了安检后，拿着房卡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去了房间。
　　进入房间才发现，居然是个双人间，另一张床的床头柜上已经摆上了些私人用品，我只能选择在另一张空床的床头柜上放下行李。
　　「您好！我叫李国，是春阳县商务局的。」我刚将东西放好，一个中年男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然后热情的打着呼吸。
　　「您好！我叫柳源，是市政府的！」我也笑着回答道。
　　「柳领导，好！」李国立马换上一副恭维的模样。
　　「别别别，我就一普通工作人员，别领导，领导的叫，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我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那行，都听柳兄弟的！」李国脑子很灵活，马上就改了称呼。
　　「对了，李兄弟，看你这个样子在这里学习的时间不短了吧！」我指了指他床边的脏衣服说道。
　　「这个，呵呵——不好意思啊！在柳兄弟面前献丑了，我是周一过来学习的，所以这脏衣服……」李国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着说道。
　　「学习班办很久了吗？」我不解地问道。
　　「有些地方的同志来了快一个月了，毕竟在这里学习考试通过了，职级也就上去了！」李国将脏衣服放进一个旅行包里，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忽然好像找到了妻子这段时间没有联系我的原因。
　　「不过像兄弟您这种今天才来的，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李国将脏衣服放好后坐在床边和我说道。
　　「我是前天才收到的通知，临时过来的！」我将实情对着李国说明了一下。
　　「您是来讲课的吗？」李国问道。
　　「不是，也是来参加学习的！而且就周末这三天。」我摇了摇头，将通知拿给李国看。
　　「说句大不敬的话，你肯定是领导吧！」李国接过通知看了看想了想后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笑了笑反问道。
　　「一看这通知就知道，你不是来学习的，就是周末来这里放松一下的，学习班周六周日只有半天的课，而且您的房卡是蓝色的，这个是二级通行卡，可以在这里的非重点区域全部免费开放的。」李国将通知递回给我，又指了指桌上的房卡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笑了笑，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么多。
　　「其实您挺亏的，像您这样的原本是可以带上家属过来的，只是现在可惜了，换了房卡没有相关的通知是出不去的。」李国摇了摇头感叹一声说道。
　　「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替我们主任过来的！」我向四处看了看，然后故做神秘地附到李国耳边轻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也是，我也是替局长过来的。」李国看了看我，然后也轻声地说道。
　　「啊！哈哈哈——」我们意味深长的互相一视，然后发出爽朗的笑声。
　　「对了，你说可以带家属，你有见过谁带家属来吗？」我忽然问道。
　　「这就多了，来来回回的挺多人了，其他人不说，市委那些主讲人里的那个张处长，就带着他的女朋友在这里呆了很久啊。」李国想了想然后说道。
　　「你说的是张昊处长？」我心里的答案已经愈发清晰了。
　　「对啊！除了他还有谁。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女朋友长得真不错，听说是市医院的护士，年纪看着也应该不大！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真的是妥妥的老牛吃嫩草。」李国躺倒在床上，用手枕在脑后有些回味的说道。
　　「能长得多好看，我看兄弟你啊，就是好久没有沾女人了，再说了，那他的小护士不用上班？」李国的话更加证实了我的答案，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堂堂市委张处长啊，市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也在学习班，上不上班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李国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道。
　　「那到也是！」我点了点头，难怪妻子这么久没有联系我，原来是被张昊带到这里来，手机被上缴后自然是无法与我联系。
　　「对了，柳兄弟！和你商量个事情呗。」李国突然一屁股坐了起来，一脸贱兮兮地笑嘻嘻地说道。
　　「咱们俩兄弟，还有啥好说的！你说吧，就看我能不能做到。」说实话，在心里我还是挺感激这个李国的，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却很是聊得来。
　　「就是，那个，能不能把您的房卡给兄弟用用？」李国指了指房卡说道。
　　「这个啊！哈哈哈——好说！给——」我大方的将房卡拿给他。
　　「谢谢！谢谢柳兄弟啊！」李国接过房卡连声说道。
　　「话说，你不会拿我的房卡做坏事吧！」我故意说道。
　　「这个您绝对放心，我就是想去见见世面！」李国赶忙解释道。
　　「行吧！那你可千万要小心使用啊。」反正房卡在我手上也没有什么用，只是交待了一句。
　　「知道了！这个是我的房卡，一会上课回来你还要开门不是！」李国将他的白色房卡递给我说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接过了房卡。
　　「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去会议室，我带你去！」李国看了看桌上的钟表时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走吧！一会学习完我再回来收拾！」我也站起身来，看了看行李说道。
　　「领导请！」李国先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后半躬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笑了笑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与会议室距离并不远，在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时，无意间看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粉红色的五菱ＭＩＮＩ电动车，感觉很是眼熟但却也没有多想，很快就跟着李国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先在会议室门口的名单上签字确认，然后和李国随便在后排找了一个位置坐好，掏出资料和笔记本，不一会的功夫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会议主持人就示意大家安静开始了开场白，接着就是上课的领导走上讲台开始讲课。
　　很快四十多分钟的课程就结束了，领导在提了几个问题后就宣布下课，休息了一会后，主持人又介绍了另一位领导上台讲课，还是一样的流程，只是今天下午的这些课并没有张昊的，我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到他的出现，我和李国收拾好东西走出了会议室，简单的吃过晚饭，又赶到会议室继续听了两节课，终于在晚上２２点时结束了今天的课程，我和李国回到房间，他先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然后拿着我的房卡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而百无聊赖的我，也只能先是洗了个澡，然后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咚咚咚——」就在我收拾的差不多时，传来了敲门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带了门……」我以为是李国回来了，一边打开门一边调侃着，可是当我看到来人时，不由得停下了嘴。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妻子，此时她扎着两个丸子头，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Ｔ恤，将下身蓝色的短牛仔裤套住，露出一双修长的双腿，脚上则穿着一双粉色的卡通拖鞋，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是如此活泼和调皮。
　　「不欢迎我吗？」妻子歪着头，用那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调皮地说道。
　　「哦！那个，请进！」我将妻子迎进门，然后拉着门向四周看了看，在确认没有发现人的情况下这才关上了门。
　　「嗯——唔——」妻子还没有走进房间，就被我一把将拉入怀里紧紧抱住，四目相对不由得分说就亲了上去。
　　「嗯——呋唔——呼呼——」我和妻子热烈的舌吻着，一只手伸进妻子的衣服里面，对着那对柔软坚挺的乳房就是一通乱抓乱揉，另一只手则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然后伸出手指掰开妻子那肥厚的大阴唇，对着露出来的阴蒂和肉缝不停刺激着，而妻子也不甘示弱，直接将手伸出我的裤裆中，抓住那条死气沉沉的肉虫就撸动起来。
　　「啵——」不多时妻子小穴处越来越湿，我的手指上已经满是她的爱淮，我抽出在牛仔裤中的手和妻子分开热吻的嘴唇，用双手托住她的脸，眼含着热泪望着同样也热泪滚滚的妻子。
　　「老公，给我！」妻子挣开我的双手，快步来到床上，然后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并双腿大大的分开，露出那诱人的小穴，对着我妩媚地说道。
　　「好！」我也三步并做两步，快速爬上床，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眼神的交流，一下子就压在妻子的身上，妻子配合着将双腿分开成一个「Ｍ」型，然后双手从膝盖下穿过固定住双腿，又微微扭了扭腰部，让我那还是半硬状态，却已经褪去包皮的龟头顶在了小穴入口。
　　「嗞——嗯——」我感受着妻子小穴口发出的热浪，享受着洞口处那两片黏乎乎嫩肉的湿滑，然后腰部向前一顶，龟头冲破嫩肉的阻拦带着棒身一起插入了妻子的小穴之中，随着肉棒根部与柔软的阴阜贴合在一起，妻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妻子的小穴还是那么紧致，还是那么温暖，甚至还有些滚烫的感觉，充分湿润的肉腔内湿滑而泥泞，层层的褶皱如同条条沟壑般，在敏感的龟头上不断地摩擦着，让人产生了一股酸麻的感觉。
　　「老公，不要客气！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妻子的脸色绯红，在我耳边哈着热气说道。
　　「好！我爱你！老婆。」我点了点头，轻轻抚摸了一下妻子的脸庞，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身下那条插入到妻子小穴中的肉棒，如同吃了春药般迅速地发涨变硬。
　　「啪啪啪——」说完我便不管不顾的快速抽插起来。
　　「嗯哼——嗯哈——对对对——就是这里——哦哦——老公——好棒——」妻子在抽插中大声地叫喊着，鼓励着。
　　「呼呼呼——啪啪啪——」听到妻子的鼓励，我变得更加疯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将坚硬的肉棒在妻子娇嫩的肉穴中不断地进出着。
　　「哦哦——对——老公——操我——操死我——」妻子也异常地兴奋，双手勾住的我脖子大声叫道。
　　「呼呼呼——啪啪啪——」我从来没有听过妻子在性爱说过这样的词语，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不——哦——不——不要停——老公——好硬——顶到我了——啊——爽——哦——」妻子的嘴里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也放在了我的腰上。
　　「呼——呼呼——」我依旧卖力地向抽插着，抬头着斜直着身体，双手撑在床单上不断地将屁股抬起落下，用自己结实地胯部猛烈地撞击妻子那微微隆起，形如馒头般的柔软阴阜上。
　　「哦哦——老公——最棒——到子宫了——啊——不要——啊啊——」妻子突然怪叫一声就身体绷紧，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着我的腰，阴道内的肉壁也开始强烈收缩，一股热浪对着我的龟头就喷射而来。
　　「啪——」我知道妻子高潮了，赶忙将肉棒深深地嵌入小穴中，不再动弹。
　　「呼呼呼——还是老公厉害！」不一会的功夫，妻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还要吗？」由于长时间的等待，插在小穴中的肉棒其实已经有些软化，但我还是轻声地向妻子问道。
　　「你不还没有出来吗？」妻子娇羞地说道。
　　「可是，那个却已经软了！」我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本公主就把它含硬来。」妻子说着一把将我推到一边，然后将身子缩到我的身下。
　　「脏——哦——」肉棒上还沾着刚才与妻子性爱的液体，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可肉棒还是被一口就吞了进去了。
　　「呋唔——啧啧啧——」如同品尝着美味珍馐般，妻子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然后不停地上下运动着头部，让那半硬的肉棒如同操屄般在妻子的嘴里进进出出，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随着嘴巴而不停地撸动着肉棒，另一只则绕到我的双腿之间，不时地轻压着我敏感的会阴，又不时地轻轻抓挠着我紧缩的睾丸。
　　「嘀嘀嘀——咔——」正当我在享受妻子的服务时，突然房门外传来开锁声，这下把我和妻子吓了一大跳，正当妻子不知所措时，我一把将就床上的被子给拉了过来，盖住了我和妻子的身体。
　　「额？这个——柳兄弟，这么早就睡觉了？」当我们刚遮盖严实，李国已经走了进来。
　　「没什么事情，就早点睡觉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假装打着哈欠反问道。
　　「本来是想去见见世面的，可是大场面要到０点以后去了，你看现在才几点？」李国将鞋子一拖上了床。
　　「那你不去其他地方坐坐？」我扭头看了看桌上的闹钟，还有四十多分钟才到零点。
　　「这里是军管区啊，哪里能想坐就坐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唉！像坐牢似的，还不如呆在房间里面好！」李国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啊！那你躺着呗，我先睡觉了！」这下算是惨了，妻子还在被子里面，可是这小子还要呆四十多分钟，我只得假装打了一个哈欠，用很是疲惫地声音说道。
　　「咳——呼噜——呼噜——」结果传来的却是李国的鼾声，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秒睡。
　　「呼呼呼——」趁着这个机会，我赶忙将被子打开一点，妻子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
　　「嗯——几点了！」李国突然哼哼了一声问道。
　　「什么？哦！你才睡了几分钟。」吓得妻子赶忙又缩回被子里面，我也赶紧将被子又捂严实些。
　　「哦哦！呼——噜——」李国如梦呓般回复着，然后侧过身子面对墙壁又睡了过去。
　　这下是把我给弄懵了，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会不会闷到被子里的妻子，就在我胡思乱想时，身下软下去的肉虫突然传来，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感觉，我不由得轻轻地抬起被子向下望去。
　　迎面而来就是妻子那调皮的眼神，卷缩着身体的她，此时嘴里正含着我那条软绵绵的肉虫，看到我抬起被子来查看情况，脸上带着一股戏虐的笑容。
　　「你——哦——不要——哦——」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妻子居然还这么调皮，可是又不敢动作太大，以免被旁边的李国听到。
　　「呋唔——啧啧啧——」这下妻子不但没有停下来，还将双手也加入了战斗，嘴巴卖力吮吸着，双手则分工明确的一只配合着撸动，另一只对着会阴和睾丸继续刺激。
　　「哦——唔嗯嗯——」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但是很快意识到旁边有人，赶忙放下被子，用双手捂住嘴巴。
　　「啊哈——到时间了吗？」李国突然伸了一个懒腰，打了哈欠问道。
　　「还——还有２０多分钟！」我看了看表，时间也只过去了十几分钟而已。
　　「哦，我还以为我睡过头了！」李国也看了看表，笑着说道。
　　「你——你真是秒——秒睡啊！」我强压着阵阵的快意说道。
　　「柳兄弟，你怎么脸色这么红的？说话的语气也不对，是不是病了！」李国这时发现了我的异常，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我，我就是到了新地方——有点——有点认床——」我生怕李国走过来被他发现，连忙摆摆手说道，只是这个理由，我自己也感觉有点牵强。
　　「还有这样的事情？柳兄弟，你这小毛病可真多！」李国笑了笑，这时他已经看到我被子里面正在一动一动，好像知道了什么，下床穿好鞋子轻轻走到我的床边。
　　「你？要干嘛！」李国这一举动，吓得我失声大叫，被子里面的妻子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
　　「柳兄弟，注意点身体啊！你这有机会就别自娱自乐了。」李国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晃了晃蓝色房卡对着我笑着说道。
　　「李兄弟，你这——唉！我就这么点爱好，你懂的！」听到这里我放下心来，看来李国并没有发现被子里的秘密，于是笑着对他说道。
　　「明白！明白！明白！懂你——」李国连说了三个明白，点头示意。
　　「毕竟还要想着前程嘛！」我又补充了一句。
　　「那是自然，既然柳兄有这个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李国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笑着对我说道。
　　「那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吗？」我突然问道。
　　「理论上，一会看能喝多少？妹纸留不留我了！哈哈哈——」李国一个潇洒的转身变成了背对着我，然后扭过头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形说道。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等于今晚不回来了！」我赶忙说道。
　　「全听柳兄弟的！兄弟先行一步，告辞！」李国双手抱拳向我摆了摆，然后大步向着房门走去，随后传来开门和关门声。
　　「呼呼呼——」听到关门声，妻子一把将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呼——吓死我了——」我也被吓得够呛，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大口喘气道。
　　「死样！」妻子看着我这副劫后重发的模样，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还不是你，没事玩这么刺激干嘛！」我也是一脸无奈说道。
　　「刚才刺激吧？」妻子将身体挪到我的身边，调皮地说道。
　　「你个小妖精！」我一把妻子压在身下，说着就要就地正法。
　　「等一下！」妻子突然叫停。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锁门——」妻子指了指房门说道。
　　「嗐——」我赶忙放开妻子，赤裸着冲到房门前将门反锁好，同时将门栓也一并全部都给插上，这才放心的回到床上。
　　「看我不收拾你这个小妖精——」二话没说就将妻子压在身下。
　　「好像没怎么硬！不过，应该可以进去。」妻子用手握住我的阳具，试探着往自己的小穴口里塞去。
　　「嗯——哦——」随着妻子的屁股向上抬起，被妻子握在手上的肉棒硬生生地给挤了进去，妻子发出舒爽的声音，而我却是舒爽中伴随着丝丝痛疼的叫声。
　　「老公，动动！」妻子扭了扭屁股，小穴也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媚声说道。
　　「噗呲——噗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肉棒却不像刚才那样坚硬，就算是插进去了只能是半硬的状态，我不敢像刚才那个大起大落，只能轻缓地抽插着。
　　「嗯嗯——老公，加油！嗯——」妻子双手勾住的脖子，将双腿又分开一些，随着我的抽插轻声呻吟着，同时还不忘记给我打气。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终于在阴道内的肉棒有了一些生气，我赶忙快速地撞击起来。
　　「哦哦——对——老公——哦哦——就是这样——」妻子感觉到我的变化，喘息声也变得越发急促。
　　「啪啪啪——」我终于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用力——啊——老公——好硬——好涨——哦哦——」妻子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起来。
　　「啪——啊——不行了——射了——」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龟头一麻，旋即精关一松居然射了出来。
　　「啊——好烫——好多——哦哦——好多——」妻子似乎并在不乎我抽插时间，当我储存了半个月的精液冲入妻子阴道时，妻子发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
　　「呼呼呼——」我又下意识的向前拱了拱腰，想让正在发射中的肉棒再进去一些，只是我的阳具正在快速软化，不一会就被紧致的阴道给挤了出来。
　　「老公——纸巾！」妻子忽然大叫道，可是我扭头看向床头柜却没有摆放纸巾，顺手将枕巾递给了妻子，妻子接过枕巾先是一愣，但很快还是将枕巾堵在了小穴口。
　　而这时的我赶忙下了床，来到放行李的地方，打开行李箱，在里面一通乱翻，终于是找到一包抽纸巾，然后一面撕着包装一面又跳回了床上。
　　「这半个月的量还真的是多！」妻子接过纸巾后，将枕巾扔在了一边，然后认真的擦拭着，可是无论怎么擦拭，却总有一股股乳白色精液流出来了，妻子将纸巾往地上一扔，笑着说对我说道。
　　「都留着给你呢！」我靠在床头上，笑着对妻子说道。
　　「行了，这次的考核算是通过了！」妻子擦了许久也没有干净，索性也不再管了，直接抽了几张，然后堵在小穴口，做完这一切就爬了过来躺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用手指在胸脯上胡乱笔画着。
　　「这些天你过得好吗？他对你还好吧！」虽然我不想提张昊，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那个死王八蛋，敢对我不好！」妻子听到这里就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好！」我点点头，抚摸着妻子的脸说道。
　　「但是有件事情，我说了老公，你一定要原谅我啊！」妻子突然有些为难地说道。
　　「什么事情？」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心里一紧，低下头紧张地看着妻子，等待着她说出来…… 
　　（６）
　　「不是你想的了，就是，他买了一台车送我，我接受了！」妻子看着我紧张的表情，赶忙解释道。
　　「什么车？不是很贵吧！」我长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继续问道。
　　「也不是什么好车，就是一台五菱ＭＩＮＩ，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住的那个地方离医院比较远，以前都是你送我的，我总不能天天让他去送我吧！所以，所以我就接受了！要是老公不同意，那我就退给他。」妻子将情况和我说了出来，但最后那句话很明显是有些不舍得的语气在里面。
　　「你喜欢就行，大不了到时直接给他钱就是了！」我知道妻子其实早就想买台车开，只是我一直不同意，只是不知道张昊是怎么知道的，不对应该是该死的小李是怎么知道的。
　　「老公你不要生气啊！」妻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只要不让他送你就行！」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啵——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妻子听到这里对着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下意识的问道。
　　「别提了，就是那天我到单位找你后，第二天本来我是上晚班的，可是中午医院护理部就打电话通知我来这里，说是给学习班的人员提供医务保障，不光是我还有我们科室也派了人，加上我一共两个医生四个护士。」妻子说到这里一脸的委屈。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看来是和之前的想法是对上了。
　　「最气人的，居然来到这里来，还要没收手机，我连向你打声招呼的机会都没有，老公你不会怪我吧！」妻子说到这里眼圈已经红了。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肯定能理解！」我捏了捏妻子的脸蛋，表示了理解。
　　「疼疼疼！还说不怪呢，力气都这么大！」妻子有些撒娇地说道。
　　「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我赶忙道歉道。
　　「对了，老公，你怎么过来的？」妻子突然问道。
　　「我昨天收到的通知，所以就过来了！你不知道吗？」我看了看妻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天天在这里像坐牢一样。」妻子摇了摇头说道。
　　「你没和他一起？」我惊讶地说道。
　　「在一起？也没在一起！」妻子咬了咬嘴唇说道。
　　「什么意思？」我妻子的话，我更加不解了。
　　「他要上课的时候，我就和同事住在一起，没课的时候，我就……」妻子说到这里就不出声了。
　　「那他上课多还是没课多呢？」我脱口而出问道，但是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
　　「你猜！」妻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那今天他就没有上课，所以你今晚应该是……」我这时才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我才会过来啊！」妻子噘着嘴说道。
　　「那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我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一些说道。
　　「只要你喜欢，明天我都不回去！」妻子一把将我抱住说道。
　　「啵！那明天也不回去！」我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嗯！」妻子也不多说话，只是庄重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们在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对了，你和他的事情，怎么弄得学习班都知道了？」我突然想到李国说的那些关于带亲属的事情。
　　「还不是那个死王八蛋，那天上班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她的女朋友！叭——」妻子说到这里气得一巴掌打在我的肚子上，我那已经存有脂肪的肚皮像果冻般动弹了几下才停住，上面一个鲜红的痕迹映然而生。
　　「哎哟！你生他的气，打我干嘛啊！」这下是把我给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呀！不好意思啊！老公，我这，不是故意的！」妻子一看我的窘态不由得一阵发笑，但还是在那里道着歉。
　　「没事！没事！呼——不是说你们院长和副院长也在学习班吗？他们不是知道你我结婚的事情了吗？」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问道。
　　「他们比谁都会装，还带头在那里起哄！哼——下次老公，你想办法整整他们！」妻子也帮我在那里揉着肚子，然后气鼓鼓地说道。
　　「明白了，听老婆的！回去我就看看，你们医院那里要整改的！」我心里明白了大概，看来张昊的行动快速多了，学习班是全市各区县镇的，也算是变相在宣誓主权了。
　　「对！改死他们。」妻子也恶狠狠地说道。
　　「好了，不生气了！生气会容易变老的，我家的小公主可是要美丽动人的。」我赶忙对着妻子安慰道。
　　「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妻子将头再次枕到我的怀里，温柔地说道。
　　「那你们现在那方面怎么样了？」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公，你相信我们的爱吗？」妻子又一次将这个问题绕过去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永远都相信你！」我将妻子再次搂紧，坚定地说道。
　　「其实，现在我做的这一切，都只为是了给你治疗！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老公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啊！」妻子低着头抽泣着说道。
　　「傻瓜，我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刚才的问题是我嘴秃噜了，你不要生气了！」我赶忙向妻子解释道。
　　「我没有生气，就是感觉这半个月的时间浪费了！」说到这里妻子的眼泪也流下来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赶忙从床边抽出一些纸巾，给妻子擦着眼泪安慰道。
　　「老公！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所有的一切！」妻子突然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坐起身子看着我眼神决定地说道。
　　「我知道！我懂！咱们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赶忙用手臂擦了擦眼泪，眼神温柔地看着妻子，强挤出笑容笑着说道。
　　「这样吧，老公！现在就当是在给你治疗，良药苦口但利于病，我慢慢说，你静静地听着！不要插嘴，不要问我问题，也不要问我感受！明白了吗？」妻子咬了咬嘴唇，低头下想了许久，然后猛然抬起头，心里已经做了决定般坚定地说道。
　　「好！」既然妻子已经做了决定，而我也很想知道，于是我也决定地点了点头，但是我还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妻子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当十指相扣无形中也是给妻子一种有形的支持。
　　第一天晚上妻子其实并没有喝醉，晚饭时两人边吃边聊，很快就将三瓶果酒下入肚，原本张昊以为妻子会醉倒下，可他没有料到妻子的酒量其实并不差，晚饭结束后不但收拾了碗筷，还能将房间卫生打扫了一遍。
　　这下张昊就感觉有些尴尬了，虽然他是离过婚的男人，但是对于如何与女人相处，确实不是很擅长，所以当妻子在忙里忙外时，他只得呆坐在沙发上。
　　「你先去洗一下澡吧！」打扫卫生中的妻子看着呆在沙发上的张昊，笑着说道。
　　「哦！好的！」张昊乖乖地站起身来，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焕然一新，有个女人收拾房间，比请阿姨清理确实就是不一样。
　　「你洗好了！来，吃点水果！」看到张昊出来，妻子笑眯眯地端着一盘水果走了出来。
　　「啊？哦哦——」张昊快步走到茶几上，坐好后随手就挑了几块西瓜吃了几口。
　　「味道怎么样？」妻子看着张昊笑着问道。
　　「好吃，甜！」张昊连连点头说道。
　　「你再尝尝这个香瓜！」妻子挑起一块香瓜递给张昊。
　　「嗯——也很好甜！」张昊双手接过竹签，将香瓜块吞了下去。
　　「好吃你就多吃点！」妻子笑着望着张昊说道。
　　「好——」张昊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又快速地挑起几块瓜果吃了下去，但是过了一会，他就感觉头很晕，一股浓浓的睡意涌上心头。
　　「啊哈——怎么这么困的？」张昊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道。
　　「是不是酒精上头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吧！」妻子看着张昊的样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还是走上前去轻轻地扶住。
　　「我——我不——酒——」张昊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哼——老色鬼，呸！」妻子看着倒在一边的张昊，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骂道。
　　「要不是给老公治病，老娘才不想多看你一眼！先让你也尝尝被麻醉的滋味。啪啪——」说着妻子走到张昊的面前，对着他的脸上就是几巴掌。
　　「这几巴掌是还你上次给我的麻醉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趁着我老公昏迷的那几天，你对我干了什么！」妻子打完恶狠狠地说道。
　　「我现在真恨不得将你那条给剪了，但是这样做太便宜你了！哼哼——」妻子说到这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随手倒在了茶几上的水杯里，然后扶起倒在一边的张昊，用杯口撬开他的嘴巴将水灌了下去。
　　「咳咳——咕噜咕噜——」张昊被灌得连连咳嗽，可是妻子却依旧不管不顾，调整了一下位置，在张昊潜意识的配合下将水顺利地喝了进去。
　　说到这里时，我心里不禁对妻子说的我车祸昏迷时发生的事情产生了疑问，但是妻子说了不能多问，于是我强忍住好奇心继续听下去。
　　做完这一切以后，妻子将张昊像扔一条死狗般重重地甩到沙发上，然后站起身来将果盘剩下的水果倒进马桶里冲了个干净【旁边音：小朋友不要这样做哦！】，接着又从厨房里新拿出一碟果盘放在茶几上，随便从中拿掉几块，像刚才一样扔进马桶里冲掉。
　　又将茶几上的水杯拿到厨房，将杯子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这才回到茶几上将水杯放好，收拾完毕以后，妻子这才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张昊，强忍着恶心将他在沙发上摆弄躺好，又拿来一条空调被盖在了张昊的身上，做完这一切以后，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上灰尘，然后上楼拿好衣服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啊哈——嗯？我，我怎么睡着了？」当妻子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了一会电视后，张昊这才慢悠悠的醒来了，看着妻子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醒了？」妻子看到张昊醒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果盘笑着问道。
　　「我？呸——嘴里是什么东西？」张昊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特别是嘴巴还干巴巴地还好像有什么东西。
　　「来，喝点水吧！你刚才应该是喝醉了吧！你这酒是不是有问题？我刚才也晕乎乎了好一阵子，喝了点水吃了点水果才好点！」妻子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张昊，笑着对他说道。
　　「原来是这样，噗——怎么嘴巴这么苦的？」张昊接过水杯，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大声说道。
　　「咱们喝的不是会假酒吧！」妻子赶忙一边扯过纸巾给张昊，一边帮着张昊擦拭着他嘴角。
　　「应该不会，如果给我的是假酒，这个酒厂就不要开了！谢谢你啊，慧芳！」张昊先是恶狠狠地说道，然后看着妻子温柔的给自己服务，心里一时升起暖流。
　　「客气了！要不，你也吃点水果？」妻子将果盘递给张昊问道。
　　「算了，刚才也是吃了果盘出的问题，还是不吃了，那个——慧芳，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早点休息？」张昊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时间对妻子低声说道。
　　「睡觉前记得先刷牙！」妻子看了看电视上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很早了，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这就去。」张昊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身上盖着的空调被，不由得深情地望向妻子。
　　「别这样看我，我是怕你感冒了！仅仅只是出于工作习惯。」妻子赶忙摆手解释道。
　　「明白！明白！」不过在张昊看来，妻子的解释更像是一种掩饰，高高兴兴地向着浴室走去。
　　「呸——」望着张昊的背景，妻子在背后做了个一个厌恶的表情。
　　一会的功夫妻子和张昊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只是此时的俩个人还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就这样仰面朝天的望着天花板，开着助眠灯的房间里一片宁静。
　　「睡了吗？」也不知道过了久，张昊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嗯？」妻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回了一个长长的鼻音。
　　「那个，不是，协议上面写的，咱们是可以……那个吧！」张昊双手紧紧握住被子，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妻子依旧是一个长长的鼻音。
　　「那，那个，今天晚上可以吗？」张昊又紧张地问道。
　　「你很想要吗？」妻子终于说话了。
　　「这个，我个人感觉吧！有这么点需求！」张昊断断续续地说道。
　　「记得戴套！」妻子弱弱地回了一句。
　　「嗯？好！」张昊说完就将被子给掀开来，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然后看了眼还躺着妻子，问道「你，不脱衣服？」「你去拿一下套子吧，把灯也关一下，我不好意思！」妻子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轻了。
　　「哦！好好好！」张昊赶忙下了床，顺手就将助眠灯给关了，然后小跑着到去衣柜里翻出一盒安全套，屁颠颠地就上了床。
　　而妻子在关了灯以后，也没有掀被子，直接就在被子里面将睡衣裤给脱去，但还保留着内衣内裤。
　　「那个，现在戴套吗？」张昊一开口就把妻子整笑了。
　　「傻瓜，你进入状态了吗？」妻子在黑暗中笑着说道。
　　「嘿嘿嘿——哦——我忘记了！呵呵呵——」张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你呀——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时候戴套都不知道！」妻子听到张昊的回答，被整的是哭笑不得幽幽地说道。
　　「呵呵呵——那我先过来了！」张昊说完将手上的安全套随手就放在了床头柜上，却不想一时激动盒子竟然滑到了缝隙里面，不过此时张昊并不知道这一切，而是强忍住兴奋慢慢地钻到了妻子的被子里。
　　「真香！」张昊刚一靠近妻子的身体，一股淡淡的体香就飘进了鼻腔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说道。
　　妻子却是不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向旁边靠了靠，想与张昊拉开一些距离，可是又突然想起什么只得强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停在了那里。
　　「皮肤好滑啊！」张昊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手臂，光滑细腻的触觉让他只感觉到心跳速度极度加速。
　　「我能亲一下你吗？」张昊将嘴凑到妻子嘴边问道。
　　「不行！」妻子很坚决地回答道。
　　「好吧！」张昊也不气恼，将身子动了动变成了侧身面对着妻子。
　　「那个胸罩，我可以拿掉吗？」张昊的双手此时向着妻子的胸部探去，却很快被胸罩给阻拦住。
　　妻子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在纠结了一阵之后，居然主动地将胸罩除去了。
　　「好香，好软，嗯——好大哦！」随着胸罩的解除，张昊的魔爪立马就抓了上去，丰满柔软的乳房很快就在张昊的手上被无情地蹂躏着，如同面团般，被挤压搓揉成各种形状。
　　妻子用力地咬着嘴唇，强压着乳房被玩弄带来的不适感，紧绷着身子任由张昊在身上轻薄。
　　「慧芳！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从我见你第一眼起，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呋唔——啵——」张昊把玩着妻子的乳房，时不时地用嘴巴将慢慢凸起的乳头含进嘴里，嘴里在胡乱地说道。
　　妻子还是没有出声，敏感的乳头让她的性欲慢慢上升，但是面对这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她又不得不强忍住这恼人的感觉。
　　「唔呼——啵啵啵——呋——慧芳，我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命都可以不要！唔呋呋——啵——我爱你！慧芳！」张昊不断地吞吐着妻子的乳头，用柔软地舌头扫拭着乳晕，嘴里还不忘记碎碎念。
　　此时的妻子已经脸色通红，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她听不进张昊的说话，但是乳头在吞吐中带来的快感，却已经让她有些迷茫起来，用仅有的一点理智在强力抵挡生理反应。
　　「啵——慧芳，我可以继续向下吗？」就当妻子快要沦陷时，张昊却在此时停止了对乳房的动作，双手扫过妻子平坦的小腹，搭在了妻子纤细腰部的内裤两边，只等妻子一下令下，就可以将这最后防线彻底摧毁。
　　「不要！」妻子的回答让张昊始料不及，虽然此时他只要用强，这脆弱的防线就会瞬间崩溃，可是他还是停了下来。
　　「那，我这——」张昊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把我借给你的目的是什么？」妻子突然猛地坐了起来，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也随之左右晃动了几下。
　　「给小柳治病啊！」张昊脱口而出。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妻子又问道。
　　「都听你的！」张昊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用这个被动词说道。
　　「穿好衣服，陪我演出戏，我可以把身体给你，但是一定要记得戴套，这是原则问题！」妻子很严肃地说道。
　　「行，都听你的！」张昊爽快地点了点头，赶忙伸手就去开灯。
　　「你干嘛！」随着灯光亮起，坐在床边还光着上身的妻子，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乳房大叫道。
　　「啊——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一声把张昊给吓了一大跳，赶忙将灯光给关了。
　　俩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将内衣和睡衣裤穿好，在这个过程中妻子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后，张昊才再次打开灯光，然后按着妻子的意思换好衣服就拍了照片和视频发送给了我。
　　「老公，第一晚就是这样的！」妻子红着脸将整个过程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的！」我张着嘴巴半晌才回过神，若有所思的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配合！可能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吧！」妻子抿了抿嘴说道。
　　「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咱们的小公主气场大，压得场子！」我在妻子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然后说道。
　　「就你嘴巴甜！」妻子也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笑着说道。
　　「这话又说回来，你给他喂的是啥药粉啊！」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壮阳的啊，不过剂量超了就成缩阳的啦！」妻子得意的说道。
　　「难怪我看视频时，他那条软软的，半天没有反应，原来是你干的！」我这才恍然大悟张昊那晚的表现。
　　「你个小妮子，不会给你老公也用这种药吧！」我开着玩笑说道。
　　「怎么可能？不对，老公！难道你上次车祸时吃的药有问题？」妻子摆了摆手，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
　　「对了，刚才我就想问你，车祸时他对你怎么了？」我还是忍不住对着妻子问道。
　　「老公，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治病，虽然我不在乎，可是我知道这在乎一个男人的自尊，你这么要强的人，肯定不愿意这样！」妻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谢谢您！老婆大人。」我对着妻子的额头又亲了一口，心里满是感激地说道。
　　「真肉麻！」妻子嘴上在嫌弃，脸上的笑容却很真实，但很快又陷入沉思，轻声说道：「不过，回去我就查查，上次你用的药是不是有问题！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搞鬼！」「行行行，公主大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一定注意安全，别被有用人给利用了。」我在心里也有疑惑，但还是提醒妻子注意安全。
　　「这个是自然了，再说了，药剂科的组长是我的好姐妹，你忘记了！」妻子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多危险，还一脸傲娇的说道。
　　「知道，知道！你们俩就差好到只穿一条裤子了。」看着单纯的妻子我也假装着配合着。
　　「那老公，接下来就是你没看到的故事了哦！」妻子将事情说得很轻松，但我知道他是故做轻松的。
　　「好，不要插嘴，不要问你问题，也不要问你感受！」我将妻子搂进怀里，重复着规则，然后静静等着妻子将后面的故事慢慢讲来……

　（７）
　　那天晚上张昊后来还想再与妻子发生关系的，可是下面却很是不争气的抬不起头来，没办法只得与妻子侧身紧贴在一起，抱住妻子的身体睡觉，双手也没闲着，紧紧地抓住妻子那对饱满的乳房，不时地挤压搓揉一番，而胯部则死死地顶在妻子丰满的臀部，很是不甘心的动不动就向前撞击几下。
　　妻子在内心里是很拒绝被张昊这样的抱着，可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就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睡梦中的张昊猛然从梦中醒来，因为睡觉翻身的缘故，他此时已经与妻子的身体分开了有些距离。
　　醒来后的张昊睁开眼后，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妻子的背景，瞬时大脑变得清醒过来，轻轻地向着妻子的身体靠近过去。
　　此时的妻子还是沉睡状态，她背对着张昊侧躺着，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保守睡衣裤，双手合十垫在头下，而在头上几丝乌黑秀发，悄悄地散落在她清秀的脸庞，不但没有丝毫遮挡住妻子让人心动的容颜，反而还给妻子带来了一丝慵懒的气质，高挺的鼻梁下，两个小巧的鼻腔一闭一合均匀地呼吸着，樱桃小嘴的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如此的恬静安宁。
　　不一会张昊就将身体靠在了妻子的后背上，先是将妻子再次抱入怀中，同时越过妻子身体的双手，则从妻子的睡衣领口钻了进去，恋恋不舍把玩着妻子丰满柔软的乳房。
　　而此时的妻子还以为身边躺着的人是我，面对张昊对乳房不停地刺激，睡梦中的妻子慢慢有了生理上的反应，渐渐地有些动情起来，小穴下面也开始变得潮湿起来，下意识里妻子伸手就向着张昊的裆部摸去。
　　也就在这时，张昊突然惊喜的发现，得益于晨勃这个生理反应，软趴趴了一个晚上的阳具居然抬起了头来。
　　而妻子也在摸到张昊的裆部时，感觉到了异常，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扭过头来看到却是张昊那张带着喜悦的脸。
　　「慧芳，你醒了！」张昊看到妻子望着他，笑着说道。
　　「你，你想干嘛！」妻子甩开握着的张昊裆部，紧张地说道。
　　「我，我没想干嘛啊！这不是就是想抱着你睡觉吗？」张昊故做镇定地说道。
　　「你这只是在抱着我睡觉？」妻子一个转身将身体从张昊的怀里抽出身来，这样一来张昊那对抓住乳房的手也被迫松开来，随后妻子又往后挪了挪身体，在与张昊又保持了一段距离后靠在了床头上。
　　「不是，慧芳！昨天晚上不就是这样睡觉的吗？」张昊慌忙坐起来说道。
　　「所以你今天早上就不经同意，用你那……那条东西顶着我？」妻子很是气愤地说道。
　　「不是的，慧芳！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这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早上很自然的晨勃状态啊！」张昊连忙解释道。
　　「你？还会晨勃？」这下妻子有些疑惑了，难道是昨天那药的副作用还是说用药剂量有问题？
　　「不知道啊！我已经很久没这样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就这样了，可能，可能是因为你吧！」张昊想了想然后说道。
　　「那现在呢？还硬着吗？」妻子又向后退了退身子，小心冀冀地问道。
　　「现在……被你这么一吓，没有了！」张昊先停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呼——快被你吓死了！」妻子长舒了一口气，边拍着胸脯边说道。
　　「对不起！慧芳，下次我会注意了！」张昊低着头连忙道歉道。
　　「张昊，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昨天晚上我也给你了，但是请你记住，协议上面说得很清楚，是必须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妻子恶狠狠地说道。
　　「明白，明白，明白！我——」「叮铃铃——」张昊又连忙点头称是，正当他要说话时桌面的闹钟却响了起来，张昊赶忙爬到床头柜前将闹钟开关按下。
　　「慧芳，我听你的，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张昊关了闹钟又来到妻子面前，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安排吧。」妻子懒得理张昊，直接就从旁边下了床，光着脚跑到放鞋子的一边，穿起鞋子就走出了卧室，只留一下张昊傻傻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妻子从卫生间漱洗完毕出来时，却发现张昊也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
　　「你不用这么早啊！」妻子看了眼张昊问道。
　　「我送你去医院吧！」张昊站起来说道。
　　「不用，我坐公交去！」妻子摆了摆手说道。
　　「公交车不方便，还是我送你去吧！」张昊说着就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都说了，不用你送，不用你送！非要别人发火你才肯罢休是吧！」妻子对着张昊就吼了起来。
　　「就算你发火，我也要送！」这次张昊却难得的坚持住，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懦弱。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肯罢休！」妻子没想到张昊居然没有退步，只得缓了缓口气说道。
　　「我买了台车给你，以后你就自己开车去上班！」张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妻子。
　　「我不会开车！」妻子没有接车钥匙，只是淡淡地说道。
　　「放心，只是粉色的电动车！你是有驾照的，对吧！」张昊将车钥匙又向妻子递了递。
　　「我还是坐公交车吧！」妻子看了看车钥匙，有些犹豫起来。
　　「我送你，和你自己开车，你自己选！」张昊将车钥匙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妻子很严肃的说道。
　　「我还是自己开车吧！」妻子想了想，伸出了手。
　　「这就对了嘛！走，我带你去看车！」张昊这时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将车钥匙递给了妻子说道。
　　妻子接过车钥匙也不再纠结，和张昊坐电梯来到了停车场，很快张昊就将她带到一辆粉红色的五菱ＭＩＮＩ前面，妻子试着按一下手上的钥匙，车灯马上就闪烁了几下。
　　「上去试试！」张昊看着满脸笑容的妻子，走上去拉开车门笑着说道。
　　「嗯！」妻子回应了一声，就上了车。
　　「这个是档位，这个是空调，这个是……」张昊站在车门外将车内的结构介绍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好像谁不会开车一样。」妻子不耐烦地说摆了摆手说道。
　　「你记住一条：车子随便变开，只要你安全，其他的就算是撞死人了，我也有办法处理！」张昊深情地看着妻子，然后很郑重的说道。
　　「呸呸呸——大早上，说的什么胡话！你先让开，我试一下！」张昊的话让妻子心里为之一震，但是嘴上还是很嫌弃地说道。
　　「好好好！你试试看。」张昊笑了笑，显然他从妻子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什么，退了退身子让妻子将车门给关上了。
　　妻子关好车门，将档位扭好，手刹放下的同时轻轻一踩电门，车子就猛然向前一冲，吓得妻子赶忙踩下刹车，车子立即又是一个急刹，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妻子肯定会直接撞到方向盘上。
　　「你没事吧！」看到妻子这技术，吓得张昊赶忙跑过来，隔着车门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妻子惊魂未定吓了一大跳，听到张昊的关心，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要不，我送你去吧！」张昊扒在车门上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道。
　　「没事，等一下，我找一下感觉！」妻子示意张昊走开，然后试着将电门轻缓地踩了下去，这时车子慢慢地开动了起来，接着又稍稍踩下一点，车子开始了匀速的加速，妻子好像找到了感觉，绕着停车场又开了几圈。
　　「怎么样？老娘都说了，只是感觉问题！」妻子将车稳稳地停在张昊的面前，得意的说道。
　　「牛逼！开得真不错。」张昊竖起大拇指说道。
　　「那我去上班了！谢谢昊哥了！」妻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不熟练的话就开慢点。」张昊点点头又交代道。
　　「知道了！」妻子将车窗关好，然后轻轻一踩电门就向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张昊站在那里，直到妻子的车子远去已经没有了影子，这才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转身坐着电梯回到了房间，来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又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拿着公文包出了门。
　　妻子其实是会开车的，我的车子也经常是交给妻子来开，不过对于电动车，妻子还是第一次驾驶，难免有些生疏，不过好在妻子的技术不错，去医院的路也不是主干道，相对的车流比较少，妻子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停好车就跑去部门报道交接班。
　　妻子交接完工作，又和同事交替着去了食堂吃过早餐，就开始了一天工作，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事情比较少，妻子感觉有些无聊，就申请了一个新的企鹅号加了我好友，然后在下午我通过以后就发了那些图片和视频。
　　妻子上班的医院和我单位并不远，而且现在又有了新车，在发了那些信息后，急于想知道我有没有看到那些信息？在看完那些信息后又会是什么反应的妻子，就果断的向医院请了假，然后开着车来到单位找我。
　　其实妻子当时也不能确定我是否就在单位，毕竟平时我也经常会离开办公室外出工作，完全就是想碰一下运气，可是就在当她在开车来的路上，小李突然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主动告诉妻子我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最后还将我在档案室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妻子。
　　当时妻子也有些疑问，为什么小李会突然给她打这个电话，不过当时妻子的心思都在我身上，所以也没有过多细想，在确认了我的位置后，妻子来到我的单位后就直接来到了档案室，在档案室与我一番缠绵之后，妻子又开着车回到了医院直到下班回到了碧湾小区。
　　回到小区以后，妻子就打了电话给张昊，问他是否回家吃饭，此时的张昊因为学习班的筹备问题，所以告诉妻子他直接在单位食堂吃晚饭，而且回去的时间也会相对晚一点，让妻子不要等他了。
　　妻子自然是乐得不见他，而且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着实也把妻子累得个够呛，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到醒来已经是晚上２１点多了，随便叫了个外卖填饱肚子，又看了一下电视剧吃了些水果，这才洗了澡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在梦中，妻子和我正一起开着敞篷车，在美丽的乡间公路上飞奔而过，两旁的大树如电影背景板般飞快地向后褪去，青黄色的稻田里飘来淡淡地稻香味，很快我和妻子来到一座中世纪的欧洲教堂旁。
　　妻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头上戴着嵌着钻石的头冠，而我则穿着一套黑色的西式燕尾服，在一片铺着红地毯的青青草地上，我拉着妻子向着教堂里面跑去。
　　很快一扇高大庄严嵌着红蓝玻璃的厚重木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吱——嘎——」伴随着一阵低沉雄浑的声音，木门被缓缓地打开，我拉着妻子的手沿着地上的红地毯，慢慢地向着教堂里面走去。
　　「哗——啪啪——」金碧辉煌的教室里，红毯的两边坐满了人，当人们看到我和妻子时，都站起身来鼓起了掌声。
　　就在这时在我们的面前，迎面走来几个金发碧眼的孩童，有男孩也有女孩，有的拿着花篮而有的则绕到妻子的身后，将她长长的裙摆托起，美妙动听的婚礼进行曲也在此时响彻了整个教堂。
　　我和妻子相视一笑，在抛撒着花瓣的花童指引下，脚踩着洁白的花瓣，在一路银光闪闪的白色蜡烛照耀下慢慢前行，掌声，鲜花，音乐，还有挚爱的情人，妻子沉醉在这梦幻的世界中。
　　不一会的功夫，我们来到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牧师面前，分别按男左女右的传统，将手放在圣洁的圣经之上，然后举起另一只手，在牧师的引导下读下了我们的婚姻誓言。
　　「亲爱的柳先生，你愿意取苏慧芳女士为妻吗？无论以后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健康还是疾病！」老牧师对着我问道。
　　「我愿意！」我坚决而大声地说道。
　　「亲爱的苏女士，你愿意嫁给柳源先生为妻吗？无论以后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健康还是疾病！」老牧师又对着妻子说道。
　　「我愿意！」妻子眼含着热泪同样坚决而大声地说道。
　　「两位可以交换戒指了！」老牧师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女伴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从里面的取出一枚白金戒指递给了妻子，妻子笑着将这枚戒指戴在我的中指上，等妻子做完这一步，我旁边的男伴也适合的递给我一枚钻石戒指，妻子主动伸出右手中指，当戒指被戴上之时妻子已经是热泪盈眶，而我一把将妻子抱在怀里，慢慢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我现在以主的名义宣传，两位现在结为夫妻了！两位，可以尽情热吻了！」热烈的掌声中，老牧师对着我和妻子说道，话音刚落，我便热烈和妻子热吻起来。
　　「唔——啧啧啧——嗯——」就在这时妻子突然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竟是张昊那张老脸，而自己正在和张昊热吻在一起。
　　「啵——你干嘛！呸呸呸——」妻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张昊推开大声质问道。
　　「是你说愿意的啊！我就亲上去了。」张昊大叫委屈。
　　「人家，人家是在做梦啊！你怎么老是占便宜啊！」妻子脸一红，想起梦中的场景，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
　　「这样啊！对不起——我，我以为你在知道是我！」张昊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妻子忽然问道。
　　「已经差不多１点多了！」张昊看了看手表说道。
　　「你先去洗澡吧！」妻子想快点支开张昊然后说道。
　　「哦！好好，这就去，这就去！」张昊赶忙逃似的走出了卧室。
　　「老是搞偷袭，真是的！呀哼哼——」妻子也没有办法，只有气得使劲拍打着被子，擦了擦嘴巴，又用手放在嘴前哈了几下，结果那一股上头的烟味迎面而来，气得妻子只得下了床跑到浴室里去清洗了一番，这才做罢重新爬上床。
　　「那个，我可以上床了吗？」张昊洗完澡来到卧室，看到妻子气鼓鼓的样子，站在床边低声问道。
　　「刷牙了吗？」妻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张昊问道。
　　「刷了，里里外外都刷了一遍！」张昊连忙回答道。
　　「下次，你要是不刷牙就不要亲我！明知道别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香烟味！」妻子被气得脱口而出，但是马上又好像意识到说话的意思不对。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张昊明显听出了妻子的意思，心里不由得一喜但是脸上还是一副谦卑的模样。
　　「不亲也要刷牙！」妻子赶紧补充道，但是马上又意识到不对。
　　「我保证，只要抽烟以后就与你保持距离，让你闻不到香烟味！」张昊这时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幅惨兮兮的样子，举起手指向着天发誓。
　　「上来吧！还愣着干嘛。」妻子也不想过多的纠结，没有好气地说道。
　　「欸欸欸——」张昊点头哈腰地爬上床，盖好补子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
　　「慧芳，你刚才在做什么梦啊？又笑又哭的，还说愿意！」张昊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关你什么事？与你又没有关系。」妻子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一些，背着张昊没有好力的说道，但是心里又开始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了。
　　「车子还好开吧！」张昊听到这里心里突然有失落，因为他已经猜到妻子的梦境里是什么场景了。
　　「对了，说起车子！忘记问你了，花了多少钱？」这时妻子转过身子望着张昊问道。
　　「我送你的，还要问钱干嘛！」张昊笑了笑说道。
　　「那不行，当时协议说了，ＡＡ制！你不说，我就不要了！」妻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车子你先开着，其实你也是知道的，我没花钱，就是和４Ｓ店的老板随口说了一句，他们就免费送给我了。不过，你放心！这个不是违法的所得，我只是有这台车的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张昊说到这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去。
　　「那明天你把４Ｓ店老板的电话给我，我直接问他吧！」妻子知道张昊失落的原因，但是她还是倔强的继续着这个话题。
　　「好！」张昊也不再推辞，很直接的答应了。
　　「那个——你今天晚上……不会那个吧——」妻子突然很小声的说道。
　　「明天还有事情，这也太晚了！你放心吧！」张昊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好的！」妻子高兴地回答道，但是就在她转过身时，却隐约看到张昊脸上伤感的失落感。
　　「那——你还是抱着我睡吧！说好来，不准乱顶乱动！」这让妻子在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一丝怜爱之情，咬了咬嘴唇轻声对着张昊说道。
　　「嗯？好好好！谢谢啊——」张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笑着说道。
　　「关灯！」就当张昊要凑过来时，妻子突然又说道。
　　「好，关灯！」张昊赶忙又折回到床边，快速地关闭了灯这才钻进了妻子的被窝里。
　　「慧芳，你好香哦！」张昊侧躺着，用身体贴在妻子的后背上。
　　「睡觉！」妻子也不搭话只是淡淡地说道。
　　「哦哦！」张昊嘴上答应着，双手却已经伸进了妻子的衣领里，轻轻地搓揉着那丰满的乳房。
　　「你——你轻一点！有点疼——」黑暗中传来妻子呓语。
　　「好好好——」很快就传来张昊的声音。
　　一夜无话，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张昊和妻子的身体已经分开了一段距离，而张昊在这里确实也没有晨勃…… 
　　（８）
　　张昊这天需要很早就起床，毕竟他要去学习班报道，所以当闹钟响起时，张昊几乎是跳起来按下了开关，回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妻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心冀冀地下床。
　　洗漱完毕又穿戴整齐，刚想出门还是忍不住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看了看因为是晚班还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妻子，轻轻地走了过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只是张昊不知道的是，当他走出门后，妻子就立马睁开了眼睛，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不断地擦拭着刚才张昊亲过的地方，后来感觉还是有些恶心，直接走到洗漱室里拿水清洗一番，这才好受一些回到床上，继续补着回笼觉。
　　「嘟——嘟——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哦！李护长，怎么了？啊哈——在睡觉呢！」妻子迷迷糊糊地伸过手去，将手机接通，是医院护理部打来的电话。
　　「什么？现在去吗？……还要带衣服？这是什么……哦哦！……好的！那我一会自己开车去……嗯嗯……你发个定位给我……好的，李护长再见！」妻子挂了电话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但还是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于是半闭着眼睛又在床上左摇右晃的眯了一会，突然一个激灵这才打着哈欠下了床。
　　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时已经是中午１２点３７分了，妻子来到洗漱室先将自己清洗整理了一番，又随便叫了份快餐吃完，这才收拾好行李来到停车场，将行李放好，打开手机里的导航就向着目的地而去。
　　由于妻子的车牌是没有录入的，所以在来的路上并不顺利，被截停了三次后才进入到了酒店区域，将车停好后拉行李就来到了大厅，而此时早有同事在里面等她，与同事寒暄了几句，就和同事一起来到前台登记信息。
　　登记的流程与我一样，都是在最后被通知将所有通讯设备上交，等到妻子想再给我发个信息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妻子感觉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看到张昊那张让她厌恶的脸，玩一段时间的失踪也不错，想到这里妻子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妻子同事在办理完登记以后就先去工作了，妻子则由工作人员带领下来到了房间里，当打开房门后妻子才发现，自己居然住的是单间，而房卡也是黑色的一级通行卡，这是除涉密区域外的全区域可以通行的，不过刚来的妻子并不知道这些。
　　将行李放好后，妻子将头发盘好戴上护士帽又换上护士服，然后提着简易急诊箱就出了门，因为之前同事已经向她交待过工作地点，在询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以后就来到会议室，不过临时的诊室是设置在会议室的隔壁，旁边有一个比较小的会议室里，妻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除了刚才接自己的同事，还有另外两个妻子认识的同事，妻子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快步走到刚才那个同事的身边，将急诊箱往桌子上一放就坐了下去。
　　「你也被安排过来了？」旁边的另一个同事问道。
　　「对啊！李姐让我过来的，说是要呆到学习班结束。」妻子叹了口气，对那位同事说道。
　　「我也是！唉——这和坐牢一样，电脑手机都不给用，完全就与世隔绝了！」那位同事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呆多久？也要到学习班结束？」妻子看了看同事问道。
　　「我比你好，就呆三天！哈哈哈——」同事突然大笑着说道。
　　「你这是找打呢！那王医生呢？」妻子举起拳头假装要就揍那位同事，同事也双手抱胸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妻子笑了笑转头又对着另一个戴着眼睛，拿着一本厚厚书本的男人问道。
　　「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了！明天会安排其他医生过来。」王医生扶了扶眼镜，对着妻子说了一句。
　　「啊？你看，还是医生好吧！」妻子听到这里，不由得心里很是不爽，对着另外的同事说道。
　　「以后生娃说什么也不让娃学护理了！」旁边的同事感叹道。
　　「那娃一定要学呢？」其中同事打趣道。
　　「那就打死他！就当娃他爹当年射到墙上了，大不了晚上再多运动运动！」旁边的同事风趣的说道。
　　「哈哈哈——」这一言语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妻子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声音小点，旁边还在上课呢！」这时王医生用手指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嘟着嘴巴向隔壁的房间歪了歪。
　　这下妻子和同事也不敢多说话，但是又没有事情可以作，只得傻傻地坐在那里发着呆。
　　「……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理论必须要有实践……」安静的环境下，不时传来隔壁会议室里的讲课声，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旁边的同事突然小声问妻子。
　　「就是前天买的！」妻子也小声回答道。
　　「多少钱？好开不！」同事又问道。
　　「车子不是我买的，比油车是好开些！」妻子这时才想起来，早上张昊没有留下车行的电话，自己还不知道这车究竟要多少钱，但是对于同事的问题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你老公对你可真好！不像我家那个。」同事苦笑了一下说道。
　　「不是我老公买的！」妻子本来安慰同事，等到话一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了。
　　「嗯？你居然有其他男人了？」同事像是吃到瓜一样满脸的兴奋。
　　「什么啊！你想啥呢。是我堂弟和堂弟媳给我的生日礼物！」妻子只得临时编了一个谎话说道。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大瓜呢！」同事有些失望的摆了摆手。
　　「那你有什么大瓜有说出来听听！」妻子赶忙话题一转问道。
　　「这个啊，还真有！全科的吴护士你认识吧！」同事听到这里突然来了精神，笑着说道。
　　「知道啊！胸很大身材很不错的那个。」妻子一听立刻也来了精神，补充着说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是不知道啊，她不但和科室主任那个啥了！在外面还有好几个男朋友，不然那胸！是吧！怎么大的？」同事悄悄附到妻子耳边越说越带劲。
　　「那个科室主任都６０多岁了，她也吃得下去？」妻子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关上灯，谁管你长什么样啊！」同事得意的说道。
　　「要是我，真受不了！」妻子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嫌弃地说道。
　　「关键是现在这社会，可没几个像你这么好命的，老公是体制内的小领导，用不着为生活奔波，像吴护士那种的普通人家，那是用样貌和身体换未来呢！」同事看了看妻子然后才幽幽地说道。
　　「你不也不错，老公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也不用为生活奔波嘛！」妻子看了看同事笑着说道。
　　「现在生意不好做，我老公这个高管，还真说不定那天就被人搞管了！」同事说到这里眼神突然黯淡下去。
　　「呸呸呸——咱们是在聊八卦，还是在自虐啊！换个话题，你身上没瓜？」妻子怕同事伤心赶忙切换话题。
　　「我能有什么瓜！」同事一脸惊恐地问道。
　　「你就别瞒了，科室里就那么几个人，谁不知道谁啊！」妻子一看同事的表情，立刻意识到她肯定有问题，于是试着再继续诈一诈。
　　「死雪丽，是她告诉你的吧！」同事却不经炸一下子就说出来。
　　「不然呢？」妻子给了同事一个秒懂的眼神说道。
　　「王医生，我和苏护士去趟厕所！」同事却没有继续对妻子说话，而是拉着妻子的手站起来对着王医生说道。
　　「好的，早就早回！」王医生头也没有抬，只是将手中的书页翻了一页后轻声说道，毕竟刚才同事与妻子一直在小声说话，他虽然听不清楚但肯定是有什么只能两个女人知道的秘密。
　　妻子就这样被同事拉到了卫生间里，然后俩个人在最里间找了一个位置，关上了房门。
　　「你听说过借妻吗？」同事一开口就是一个王炸。
　　「什——什么？」妻子心里一震，也有些大惊失色道。
　　「就是把自己的女友或是老婆借给别人！」同事又强调了一下。
　　「没——没听说过！」妻子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看把你吓的，也对！这也不怪你，像你这样的社会地位！肯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同事看了看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说，你……」妻子这时好像反应了过来问道。
　　「不瞒你说，是的！」同事点了点头。
　　「怎么会？你老公不是对你挺好的嘛！」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同事，在医院里同事夫妻是公认的恩爱夫妻。
　　「那都只是表象，那个家伙炒股亏了太多，挪用公款被他同事知道了，同事答应帮他隐瞒并将账做平，条件就是我借给他半年。」同事苦笑了一声说道。
　　「啊！那你……同意了？」妻子连忙问道。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我可以不为他着想，可是不能不为两个孩子的前途考虑，他要是进去了，娃以后怎么办？」同事望着天花板伤感的说道。
　　「那你和那个男人，生活了多久？」妻子忍不住问道。
　　「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吧！」同事想了想说道。
　　「那个男人，对你怎么样？」妻子又问道。
　　「还不错！我是将孩子也一起接过去的住的，他也没有嫌弃！」同事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哟哟哟——这是被那个男人征服了？」妻子看到这里打趣她道。
　　「那倒不至于，就是感觉比之前的男人靠谱！」同事笑了笑说道。
　　「怎么说？」妻子好奇地问道。
　　「你老公那方面要得多吗？」同事反问妻子道。
　　「你要死啊！别人问你呢，你反过来问我！」妻子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同事的手臂说道。
　　「那个男人挺会来事的！」同事说到这里脸色变得通红。
　　「咦——你这个小骚货！」妻子装做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才是小骚货！哼——女人嘛，衣食住行的基础满足了，那床上再不享受一下，那还有什么意思！」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
　　「你还说没被那个男人迷住？骗鬼呢！」妻子也唇枪舌剑地反驳道。
　　「家里条件好，又对我娃好，还肯给我花钱，能把我哄得像个公主，像这样的男人，是你，你会怎么选？」同事也毫不隐瞒直接对着妻子回怼道。
　　「所以呢？」妻子在心里好像有答案，但是却还是想从对方嘴里说出来。
　　「如果那个男人还能一直这样，半年后我直接和老公离婚，嫁给他！」同事眼神决定地说道。
　　「你有和那个男人说吗？」妻子在确定了答案后又反问同事道。
　　「这个还没有说，不过我是以实际行动在说明！」同事说到这里故意露出神神秘秘的神情。
　　「什么实际行动？」妻子不解地问道。
　　「这呢！」同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
　　「什么意思？」妻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傻啊！给那个男人添个后，那感情的纽带不就有了？」同事骄傲地说道。
　　「你啊——真没看出来，这心眼子真多！」妻子这时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又拍了拍同事的手臂。
　　「轻点，疼呢！」同事被拍得有些疼痛咧了咧嘴说道。
　　「不好意思啊！一时太高兴了！哈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生男孩？」妻子知道这次是真把同事拍疼了，赶忙道歉但又马上反问道。
　　「放心吧！山人自有秘计。」同事脸上又是一副傲娇的表情。
　　「切！不说算了！」妻子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激她。
　　「他们家三代单传，概率学上生男的机率应该是大于６０％了！」同事一脸正经地说道。
　　「噗——你这——什么狗屁道理！」妻子看着同事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反正，老娘已经做好准备了！偷偷地告诉你，我把他买的避孕套都用针扎了不止一个孔哦！」同事附到妻子耳边轻声说道。
　　「你——我只能说，真狠——」妻子听到这里，不由得对同事竖起拇指。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男人别看平时斯斯文文的，可在床上也是真的猛，下面那条真的是又大又粗，每次都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嘿嘿——要不是被困在这里，晚上我是真的快活！」同事吧唧着嘴回味地说道。
　　「哟哟哟——还说自己不是小骚货，你看这一脸的淫样！」妻子看着同事调侃地说道。
　　「你家柳大官人，有没有帮你舔过下面？」同事却不理会妻子而是反问道。
　　「咦——那多脏啊！」妻子做了一个很嫌弃地表情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可那个男人却很是喜欢舔我那里，说什么那是我的第二张脸，话又说回来他那的那个小舌头，那个舔弄的技术真的——」同事又吧唧着嘴回味道。
　　「你看你看，这表情，妥妥一个小骚货！」妻子没有体验过看着同事那痴迷的表情，不由得又调侃道。
　　「去你的，你才是小骚货！对了，别光说我了，你呢？除了你们家的那位柳大官人，你别告诉我没有其他男人了！」同事笑的在妻子的胸脯上拍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
　　「我只要我家柳大官人就够了，你说的那些什么大什么粗，什么要死要活的，我家柳大人全部都能带给我！」妻子不甘示弱地也在同事的胸脯上拍了一下，然后骄傲地说道。
　　「还是你幸福啊！不过呢，姐是过来人，听姐一句劝：趁着年轻还能玩得动，你可以试试其他男人！」同事煞有其事地说道。
　　「所以，你就过去了——」妻子接过对方的话打趣地说道。
　　「你不比较，又怎么知道柳大官人是好是坏？不是吗？」同事却也不恼妻子，直接就回怼道。
　　「行了，我看你啊！是真的被那个男人给迷住了。」妻子在心里感觉同事说的有道理，但是嘴上却不认输。
　　「迷住了，怎么样？老娘愿意！好了，好了！我真的想尿尿了，你是不是出去一下，免得一会滋你一裤腿！」同事也不多解释，推了推妻子说道。
　　「切！说的好像谁没见过你的那个一样！我就站在那里了，怎么着！」妻子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行行行！那你就站着，哼——」同事也不和妻子多争论，直接将护士服连同里面的裙摆卷起来，然后将内裤一脱就蹲了下去。
　　「噗——嗞嗞嗞——」不一会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就从下身喷了出来，散落在马桶的里面。
　　「哟——你这是上火了啊！哎，不对啊！这小毛毛也没有了啊！嗯嗯，这颜色也深了蛮多，看来这用的是真多了！」妻子望着同事的下身，发出一连串的调侃。
　　「够了，你这小妮子！讨打啊！」同事此时正在方便着，被妻子说的脸色通红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语气上恐吓道。
　　「哟哟哟，这还拉丝了！你这是排卵期，还是刚才把自己说湿了？要是排卵期这多可惜？要是说湿了，还说自己不是小骚货？」妻子却并不害怕还在那里继续调侃着说道。
　　「你个死慧芳，抓爆你的奶！」就在妻子的调侃声中，同事已经发泄完毕，直接将屁股前后甩了甩，然后连内裤也没有套上，就直接站起来一把就抓住妻子的乳房，隔着衣服疯狂的抓揉。
　　「哈哈哈——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放手放手，下次不敢了！你快擦一下吧！」妻子被抓得哈哈大笑，赶忙四处躲闪，却不想同事却是抓得更紧，只得求饶道。
　　「下次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同事确实也感觉，还是要先擦拭一下还带着尿滴的下身，这才放过了妻子，从旁边抽出几节纸巾，又蹲了下去将屁股微微翘起，从前往后反复擦拭了几遍，这才将纸巾扔进马桶里，按下了冲水键。
　　「如果那个男人是和你老公一伙的，只是想骗你离婚呢？」妻子突然对着同事反问了一句。
　　「放心吧！就算是离婚的话，我也会带走全部财产的，你真当我傻？」同事却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个男人呢？如果生了娃也不要你，你会怎么办？」妻子虽然不想说但还是问了出口。
　　「那就娃给男人，老娘再找一个男人！趁着年轻，还能玩得动！多玩他几个男人，也不错不是？」同事却是毫不在意，笑了笑说道。
　　「你真想得开！」妻子在心里虽然不是很认同，但还是点点头说道。
　　「人嘛，哪个不是自私的！好了，咱们快回去了！别一会有事又找不到咱们，会被骂的！」同事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和妻子一起走出了隔间，来到梳洗台前先是洗了手，又和妻子补了补妆对着妻子说道。
　　「好，回去吧！」妻子点点头和同事一起回到了临时诊所。
　　只是却依旧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在坐位上和同事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天，又实在困得不行，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次又做了一个和昨晚同样的婚礼梦，场景人物都没变化，很快到了老牧师在问妻子是否愿意的环节，当妻子饱含热泪坚定大声的答应「我愿意！」时，对面的新郎一下由变成了张昊，吓得妻子一下子惊醒过来。
　　「……理论做为支点……思想必须先武装起来……」临时诊所里面的同事们有的在打着瞌睡，有的在看书，还有的坐在那里发呆，隔壁的讲课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醒了！」同事看到妻子醒来轻声地问道。
　　「我睡了多久？」妻子轻声地问道。
　　「一会就可以下课了！」同事看了看手表说道。
　　「啊哈——真无聊啊！」妻子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这么无聊的工作，你我还得干半个月呢！啊哈——」同事也打了一个哈欠。
　　「唉——」妻子随手将桌面上的纸和笔拿了过来，在上面胡乱的写画起来。
　　「哗——啪啪啪——」终于隔壁会议室传来了结束的掌声，妻子和同事相视一笑，终于长舒一口气。
　　「辛苦各位了！晚餐一会工作人员会送过来，各位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一个小时，晚上的课程还要继续辛苦诸位！」不一会从隔壁走来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对着大家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保障学习班人员健康，是咱们的荣幸！」平时看着一脸呆板的王医生在听完来人的说话后，赶忙站起来表态的同时示意其他同事也要一起站起来。
　　「你是王医生吧！我记得你，上次熊书记的病还是你治好的！」那个人伸出右手与王医生热情握手说道。
　　「赵秘书真是好记性，正是在下！」王医生一副受庞若惊的表情，点头哈腰地说道。
　　「不不不，主要还是王医生的医术好，让人是记忆犹新！那你们先休息一下，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告辞了！」来人对着王医生就是一通彩虹屁，然后看了看表又摆了摆手说完就又过去了会议室。
　　直到来人走开了，王医生才直起身子，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刚才那本书又看了起来，让人感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人是谁？」妻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个人你都不认识啊，熊书记的贴身秘书，人称「二号首长」的赵秘书！」同事淡淡地说道。
　　「哦——不认识！」妻子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家的柳大官人应该认识吧！」同事拉着妻子坐下来说道。
　　「可能吧！对了，平时怎么没看出王医生还这么会来事的？」妻子这时才想起看了看王医生说道。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没想到啊，也是个人精。」同事也摇了摇头嘟着嘴说道。
　　两个人正在说话间，已经有工作人间推着餐车过来，但并不是那种包装简单的盒饭，而仿佛是将整个自助餐厅搬过来一般，只要是在自助餐厅里面有的菜品这里也都有，只是份量比较少而已，同时还有四个工作人员在旁边服务，这待遇让妻子和同事们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用过了晚餐，妻子和同事又到外面逛了一圈，这才又回到了临时诊所，一直到课程结束后才提着急诊箱又回到了房间里…… 
　　（９）
　　妻子放好急诊箱，又将护士帽和护士服依次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小短袖，以及暗红棕色的窄长包臀裙，和双腿上面穿着的一条黑色丝袜，然后将白色的护士鞋又脱下，套上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行李处开始收拾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妻子分类摆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２３点４３分了，妻子就拿起一件粉色的睡裙，和一些贴身的衣服走进浴室。
　　「哗——啦啦——」很快浴室就传来水声，同时还伴随着妻子哼着的小曲声。
　　不一会的功夫，妻子就洗漱完毕，又将换下来的衣服清洗干净，随手就挂在浴室的专用晒衣区，这才回到房间里面坐在书桌旁写着工作日志。
　　人在安静的环境下，思想总会莫名的跳跃起来，妻子虽然手里在写着日志，可是大脑里想的却一会是和我在生活中的点滴，一会又是工作上的事情，不一会又跳到了最近和张昊的这些事，但是很快满脑子就是那位同事的聊天内容了。
　　妻子怎么也没有想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也在这样生活，而且从与同事的聊天来看，有些人的日子似乎比之前过更好了。
　　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张昊对自己好像也挺不错的，不但在面前很是谦卑，还给自己又送了辆车，之前又主动帮着老公还了那么多的债，虽然是有所企图，但是在落实协议这一方面，却也一直很是遵守，看着也并不是很坏。
　　可是一想到之前张昊对妻子做的那些事，刚刚建立的良好形象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同事说的那个用嘴巴舔下面的玩法，之前我也曾尝试过，不过妻子始终感觉很脏就只是浅尝辄止，再加上当时确实也没有什么技巧，妻子自然是感受不到那种快感。
　　今天被同事提起，当时让妻子就有些心猿意马，再加上又说到床上的事情，妻子的情欲也被成功吊起，在与同事在聊天时，下身其实就已经有些湿了，只不过同事是当着她的面撒了尿解决，而她则选择一直忍着而已。
　　特别同事那句：趁年轻还能玩得动，试试其他男人的建议，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来出现着。
　　「咚咚咚——」就当妻子正在胡思乱想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还会过来呢？」听到敲门声的妻子不由得疑惑起来，这个时候同事肯定是不会过来的。
　　「等一下，马上过来！」妻子将手上的笔放下，回应了一声后走到房门。
　　「你怎么过来了？」妻子透过猫眼望去，门口站着的确是一身正装提着公文包的张昊，妻子有些疑惑地打开门，张口就问道。
　　「进去再说！」张昊紧张地向四周望了望，对着妻子说道。
　　妻子没有说话，直接将门打让张昊进去，也下意识地探出头，向四周望了望确认是没有人时，这才关上了房门，但是走到玄关时才感觉到刚才自己好像那里不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的？」妻子看着坐在书桌旁椅子上的张昊开口就问道，只是她的语气是冷冰冰的，但在字行之间又透露着一种关怀的感觉。
　　「我一大早就在这里了，今天没有我的课，所以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张昊看了看妻子说道。
　　「那调我过来，也是你安排！」妻子这时好像知道了什么问道。
　　「怎么可能？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张昊摇了摇头说道。
　　「你说我会相信吗？」妻子狠狠地瞪了张昊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整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张昊却不与妻子争论，而是一脸无辜地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妻子又问道。
　　「我是学习班的组委会人员，随便看一下资料就知道了！再说了，如果是我安排你过来的，那现在又何必偷偷摸摸的过来呢！」张昊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你过来干嘛？」妻子知道既然张昊不说实话，你就是再问他也是没有用，索性换了问题问道。
　　「那个……我也算是你的男朋友吧，当然那个指的是协议上的，于情于理我是不是都应该过来看看你！」听到这里张昊换上了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紧张的挫着双手说道。
　　「那你现在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妻子刚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但是一听到协议的时候，那股怒火瞬间被压了下去，只是嘴上还是恶狠狠地说道。
　　「你看外面这么晚了，而且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现在回去怎么和别人解释呢？」张昊苦着脸说道。
　　「怎么解释是你的事情，与我有什么有关系！」妻子将双手叉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慧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在心里是厌恶我的，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就是之前太过冲动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张昊说着说着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过去了？我过不去！你别忘了，受伤害的人是我，不是你！」这时妻子再也忍不住激动地大声说道。
　　「嘘——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张昊赶忙站起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被别人听到。
　　「张昊，我明白着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不是看在我老公的面上，我连你的面都不想见。」妻子手指着张昊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只是她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尽量压低着声音。
　　「那行，姑奶奶——那我走——就当我今天晚上没来过！」张昊摇了摇头，说完就拿起公文包就向着房门走去。
　　「等一下！」就当张昊要打开房门时，妻子却突然大声叫住他。
　　「慧芳！你……」张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看向妻子。
　　「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妻子却依旧板着脸，快步来到房门前说道。
　　「哦！谢谢你！」张昊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只得礼貌地回答道。
　　「苏护士，还没有睡觉呢？」妻子刚打开房门，迎面就走过几位同事和妻子打着招呼。
　　「啊——对对对！你们这是去哪里？」妻子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问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你懂的！」同事笑着回了句就走远了。
　　「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妻子却不依不饶，走出房门大声对着同事的背影说道。
　　「什么人？请不要半夜大声喧哗！」就当妻子的话音刚落，就从角落里传来一声严肃的警告，不一会两名穿着军装的军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啊——对不起！我是来这里协助工作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妻子赶忙向着对方解释道。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现在深夜了，请您不要大声喧哗，以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军人向妻子敬了个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妻子的穿着确实是房客，严肃且温柔地说道。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不，不会有下次了。」妻子也紧张的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怯生生地说道。
　　「那不打扰您休息了！对了，这位客人，这里是军事管理区，如果你要外出请记得带房卡，还有：出门记得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打扰了！」军人说完敬了礼，转身就离开了。
　　「知道了，谢谢解放军叔叔！」这时妻子才想起，身上此时穿的是睡裙，虽然并不暴露却也很是单薄，对着军人的背景点头哈腰直到看不见了，这才返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门。
　　「吓死了——」妻子刚把门关上，就转身靠在门上拍着胸脯喘着粗气。
　　「外面的人都走了吗？」这时房间早就躲在房间里的张昊，突然探出个头来轻声问道。
　　「啊呀——吓我一跳！」妻子刚缓过气来，又被张昊给吓了一跳。
　　「对不起啊！人都走了吗？」张昊看到妻子被吓得泛白的脸，连忙道歉又问道。
　　「你有带房卡吗？」妻子靠在门上又问道。
　　「带了！」张昊从公文包里拿出黑色的房卡在妻子面前晃了晃。
　　「咔——」妻子毫不犹豫地将房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房客您是要出去吗？」就在张昊探出身子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不——不是——我就想透透气！房间有点闷——」妻子赶忙向外望去，原来是刚才的那两名军又走了回来，赶忙向着他们解释道。
　　「哦！那您还是要多加点衣服，这里是山区，晚上有点冷。对了，１点以后这里就宵禁了，没事不要乱走！」军人向妻子敬了礼，说完又和另一名军人走开了。
　　「好的，谢谢！」妻子对着军人的背景挥了挥手，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算是自言自语的语气说道。
　　不过现在妻子心里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宵禁这一管理，真不知道是谁选的这个地方，真的和坐牢没啥区别一样。
　　「走了吗？」妻子再次将房门关上，张昊的小脑袋再一次探了出来问道。
　　「算了，今天晚上你在这里睡吧！」妻子将房门反锁住无奈地说道。
　　「真的？」张昊听到这里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想什么呢！你睡沙发，我睡床！」妻子双手抱在胸前一面向着房间走着，一面冷冷地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在你身边，就是睡地板都行！」张昊赶忙笑着说道。
　　「你洗澡了吗？」妻子看了看张昊问道。
　　「没有！」张昊摇了摇头。
　　「那还愣着干嘛，快点洗澡啊！记得你那口牙，一定要刷干净啊！」妻子又补充着说道。
　　「明白！明白！」张昊点点头，将手中的公文包放下，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向了浴室里面。
　　「噗——哗哗——」不一会就从浴室里传来流水声，而妻子则坐回到书桌旁，继续做着刚才停下来的工作日志。
　　就在妻子的工作日志做完时，张昊也穿着浴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洗个澡就是舒服！」张昊边擦着头发边走着说道。
　　「你内裤呢？」妻子扭头看向张昊，这时却隐约发现他的浴衣里面好像是真空的，连忙问道。
　　「刚才洗了啊！穿了一天，不是你说的，要天天换嘛！」张昊低下头看看下身，红着脸说道。
　　「我让你洗内裤的前提是，你得有新内裤换，谁让你不穿啊！」妻子这下是真急了。
　　「那——我再去穿起来！」张昊说着就要转身去浴室。
　　「洗都洗了，还怎么穿！」妻子真是被张昊给气笑了反问道。
　　「那怎么办？」张昊这下是真不知所措了。
　　「你把这个空调被裹在浴衣外面吧！」妻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地向四周看了看，突然看到床上有薄的空调被，二话没就拿了过来直接扔给了张昊。
　　「好好好！」张昊接过空调被快速地将下身包裹住。
　　「额——你这——哈哈哈——什么造型啊！」当张昊七手八脚将空调被裹好，结果妻子一看活脱脱一个电视里印度野人的造型，这一下被逗得那是笑得前仰后翻的。
　　「呵呵——至少能防走光！」张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傻傻地回了一句，这下妻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许久才停止了笑声。
　　「这个沙发有点小，你晚上睡觉别乱动！」笑完妻子从床上抱来枕头和毛巾被放在沙发上，和张昊说道。
　　「这个没问题，实在不行睡地板也行！」张昊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
　　「那会感冒的，再说了地板多湿，你想以后得风湿病啊！」妻子将东西放在沙发上，语气中还是带着关怀地说道。
　　「行，都听你的！」张昊自然是能听出妻子语气中的关心，心里自然是暖洋洋的，赶忙点头称是。
　　「我不关灯睡觉了，你能睡得着吗？」妻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这个没问题！」张昊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行！啊哈——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干活呢！」做完这一切以后，妻子打了哈欠说道。
　　「好！」张昊说完坐到沙发上，将枕头毛巾被收拾好，就躺了下去。
　　「晚安！」妻子爬上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轻声地说道。
　　「晚安！」张昊也轻声的回应着。
　　一时间房间里慢慢安静下来，只是躺着的两个人并没有睡着，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慧芳，你睡了吗？」张昊怎么也睡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怎么了？」妻子其实也没有睡着，听以张昊的声音问道。
　　「有点睡不着，可以聊聊吗？」张昊轻声说道。
　　「聊什么？」妻子又是一个反问。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张昊想了想说道。
　　「你认为呢？」妻子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张昊没有回答而是又提出一个问题。
　　「反正我对你不会！」妻子冷冰冰地说道。
　　「可是我对你确真的是一见钟情啊！」张昊深情地说道。
　　「不对，你那叫见色起意！」妻子轻蔑地说道。
　　「那你想我怎么做？才会原谅我！」张昊略带着咽哽的问道。
　　「协议结束以后，我们老死不相见！」妻子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冷。
　　「好！我听你的。」张昊听完立马很坚决地说道。
　　「那就这样吧！睡觉！」妻子将被子往身上又拉了拉说道。
　　「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事实，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说！」张昊却制止了妻子的休息说道。
　　「什么事情？」妻子听到这里停了下来。
　　「其实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那天你也知道，我和你都喝了酒，而且还是你的母亲也在后面推动！」张昊停了停慢慢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妻子冷哼了一声说道。
　　「俗话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只是将事实说出来，信不信由你！」张昊叹了一气缓缓地说道。
　　「什么意思？」妻子听到这里不由得坐了起来，看着张昊问道。
　　「没什么意思！」张昊闭上双眼并没有给妻子想要的答案。
　　「什么将死之人？你怎么了？」妻子依旧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还是算了吧！睡觉吧！」一滴眼泪从张昊的眼角流下来，却没有逃过妻子的眼神。
　　「不准睡，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了？」妻子一把将被子掀开来，光着脚下了床站在张昊面前说道。
　　「你快回床上吧，夜里凉，别感冒了！」张昊这时也坐了起来，轻轻地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对着妻子温柔的说道。
　　「不行！你先把话说清楚。」妻子站在张昊的面前，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表情。
　　「你自己看吧！」张昊听到这里直接从沙发上下来，也是光着脚走到书桌旁，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张有图有字的纸张，转过身递给了妻子。
　　妻子接过一看，抬头正是自己医院的诊断书，检查人的名字处打印的正是张昊的名字，接着下面就是一边串的文字参数说明，在文字检查的后面附上了两张彩图，在报告的最后，诊断结果上赫然写着胃癌。
　　「你？胃癌！」妻子看到这里不由得吃了一惊，又仔细了看了一遍，这份诊断报告是真是假，妻子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特别是诊断医师和科室主任的签字，完全是无法逃过妻子的法眼，对于这张报告单，妻子可以百分百确认是真实的，但是一想到张昊的身份，在医院里和领导打声招呼，出具一份这样的证明并不难，所以妻子满是疑惑地问道。
　　「嗯！为了防止是误诊，我还特意去了省城以及首都的权威医院检查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张昊点了点头，知道妻子可能不会相信又补充着说道。
　　妻子依次将手中的报告都看了一遍，其中有几张诊断书的开具医院与妻子医院是合作单位，诊断的真实性是可以直接在手机内部查询，可是现在妻子的手机已经被上缴，根本无法进行查询，看完这些报告妻子也变得沉默了，房间里变得安静下来。
　　「是早期还是晚期？」沉默了许久，妻子一改平日里冷淡地口气，温柔问道。
　　「医生没说，只是让我尽量保持好的心态。」张昊笑了笑，可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你上床睡吧！」妻子沉思了一会说道。
　　「不不不，我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睡沙发呢？」张昊连忙摆摆手，说着就又回沙发上躺了下去。
　　「谁跟你说，我要睡沙发了！」妻子一急大声地说道，可是说完妻子又感觉说错话了。
　　「你不用可怜我，没事的！」张昊听到妻子的说话，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爱睡不睡！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妻子也不和张昊多说话，直接一跺脚就回到了床上，气呼呼地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身上，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
　　「机会——」对于妻子其他的话语张昊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但这两个字就像尖刀般直插他的心脏，让张昊直感觉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一股莫名的热血翻涌而上直击灵魂。
　　张昊拿出的诊断报告究竟是真是假，妻子此时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只能等到拿到手机后再进行验证，虽然在妻子心里，依旧很是厌恶这个男人，但是还真没有到必须要对方死的地步。
　　妻子之所以对张昊态度有所改变，并不是因为那几份不知真假的诊断报告，而是刚才张昊提到妻子母亲之前在帮他的事，这对妻子内心的触动并不小。
　　虽然妻子父母很是赞成我们的婚姻，但妻子的母亲从来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当看到我出车祸，在妻子收到病危通知书以后，妻子母亲第一时间考虑自然是假如我真死了以后，妻子的生活要怎么继续。
　　这也并不能责怪妻子的母亲，毕竟她的出发点是在妻子身上，所以当我医院昏迷而张昊来医院看我时，在闲聊中得知张昊也是单身的情况下，妻子母亲有意撮合双方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妻子感觉张昊说的也许就是事实，但是又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再加上又有与张昊签订的借妻协议，在「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考量之下，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妻子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妻子和张昊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沉默让房间里变得死一般的寂静，空气和时间也仿佛被凝固般，甚至连户外的虫鸣蛙叫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昊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爬起了身，走下了沙发慢慢地向着床边走来，不一会来到床边后停了下来，看着床上「睡觉」的妻子。
　　妻子在听到张昊的声音后，赶忙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随着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妻子也紧张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张昊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望着妻子，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美妙的美人睡梦图般，妻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紧张的连手心里也流出了汗水。
　　一番强烈的大脑思想斗争以后，张昊还是决然的爬上了床，掀开盖在妻子身上被子的一角，就钻进了带有妻子体香的被窝中，用仰面朝天的姿势躺了下去，而妻子则稍稍向里挪了挪位置，给张昊留下一个合适的空间。
　　妻子的这个举动，无疑是给了张昊一个莫大的回应，也让张昊确认了妻子根本就　是在装睡。
　　于是张昊将手伸进被子，轻轻地搭在妻子光滑细腻的长腿上，妻子只是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这下张昊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些来，刚才紧张而憋着的一口气也松了下来，于是又试着将妻子的睡裙裙摆慢慢向上卷去，想看看妻子的反应是什么。
　　让张昊没有想到是，妻子不但没有阻拦，相反当裙摆被身体压住而不能动时，妻子居然主动配合着抬起身体，让张昊的动作变得更顺利一些，这下张昊算是完全放下心来，索性也不再装下去，直接将睡裙卷到了妻子的胸部，将妻子的内衣完全给暴露出来。
　　「脱了吧！」妻子像是梦呓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
　　张昊只感觉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身体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妻子的配合下将睡裙给脱了下来，而此时妻子的身上就只穿着一套肉色的内衣内裤了。
　　随后张昊将妻子的睡裙轻轻地放到床头的一边，又在被子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随手就扔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本来就没有穿内裤的他，瞬间就变成了赤身裸体。
　　当张昊粗糙的肌肤，触碰到妻子光滑细腻的皮肤时，一股如同牛奶般丝滑棉絮般柔软的触觉传入大脑，让张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和舒适感，就像婴儿依赖母亲般的感觉，是那么的温暖让人内心安宁。
　　「关灯！」妻子天簌般的声音再次传来，张昊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吧哒——」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整个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在黑暗的遮掩下，张昊披着被子一个翻身，轻轻地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就像个孩童般眷恋的趴在母亲的怀里一样，与妻子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呼呼呼——」张昊趴到妻子身上以后，就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将耳朵凑到妻子的胸前，听着妻子那快速跳动的心跳声，随着妻子的呼吸，静静感受着她平坦小腹的起起落落，黑暗中两人紧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起来，这时张昊才依依不舍的从妻子身上爬了起来，微微直了直身子，双手绕到妻子的背后，来到了胸罩扣的位置，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将身体微微向上抬了抬，张昊拿着胸罩带的双手趁机轻轻向前一顶，胸罩的排扣就这样轻松被解开。
　　又是在妻子的配合下，胸罩被很顺利的脱了下去，不过拿着胸罩的张昊并没有马上就放到一边，而是将胸罩放在鼻子底下狠狠地猛吸了几口，顿时一般混合着汗香乳香的女人体香窜入张昊的鼻腔中，让张昊陶醉其中如痴如醉般，如同一个十足的瘾君子般。
　　在反复又闻了多次以后，张昊这才将妻子的胸罩揉成一团，轻轻地放在了睡裙的旁边，只是张昊不知道的是，妻子在被解开胸罩以后，就一直在黑暗中默默关注着张昊的举动，当看到张昊闻胸罩的行为后，内心里泛起一阵的恶心，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胸罩是不能再戴了，明天就将这套内衣给扔掉。
　　将胸罩放好以后，张昊再次趴回到妻子的身上，不同的是，此时妻子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肉色蕾丝内裤，不过张昊并没有急着对这最后防线发起进攻，对于信心满满的他而言，冲破这道防线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他将头凑到了妻子的耳边，用嘴巴对着妻子敏感的耳洞就哈了几口热气，妻子顿时身体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张昊感受到了妻子的反应，又对着耳洞哈了几口热气，此时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妻子，身体的反应也就没有这么强烈，不过这早已经在张昊的预期内，他停止了哈气的动作，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轻抵着妻子的耳洞，果然这一下妻子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这下妻子的双手变成了抓紧了床单。
　　看到妻子的反应，张昊有些得意起来，于是也不再拘束，灵活的舌头对着妻子的耳洞如蜻蜓点水般，快速地用柔软的舌尖不停地轻抵着，当妻子身体的反应慢慢减小时，直接用嘴巴一口就将妻子娇嫩的耳垂，轻咬着含进了嘴里，如此反复吞吐了几遍以后，又用舌头沿着耳廓由上到下，从里到外又是一通舔拭，直到妻子的耳边是又是红又热，沾着唾液的耳边发出淡淡的银光，这才停了下来。
　　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服务的妻子，被张昊弄得的是心潮澎湃春意盎然，身体不由自主地时不时就抽搐几下，强忍着阵阵快感强压下想要发出的呻吟。
　　停下来的张昊很快对着妻子的脸颊就亲了起来，无论是鼻尖还是眼窝，他都没有放过，只是每当他想要撬开妻子的嘴巴时，妻子却紧闭着嘴唇表示着拒绝，张昊知道也不急在这一时，于是又继续对着其他地方如小鸡啄米般一通乱吻。
　　妻子对于张昊的这番操作着实有点不舒服，刚才对耳朵刺激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被这恶心的感觉所抵消，如果不是强撑着妻子恨不得现在就下床去洗脸。
　　对于妻子的内心想法，张昊自然是不知道的，对着妻子清秀的脸庞，不停地亲吻着舔拭着，直到明显感觉到妻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下才好像反应过来，于是在妻子的脸颊又亲了一口后，就直接将头移动到了妻子的脖颈处。
　　先是沿着妻子的脖颈从左到右，如蜻蜓点水般一路亲吻着，等到尽头的时候，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对着脖子就是一通连啃带吸，不过好在张昊还是控制着力度，以免出现草霉印的情况发生，啃吸完毕以后又是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拭着，不一会的功夫妻子的脖子上又变得了银光闪闪。
　　不过很明显张昊对妻子脖颈的刺激也是完全无用，相反他留在妻子脖子上的口水让妻子感觉很是恶心，不仅如此还让妻子在心里也时时担心，是否会因此而留下草莓印，妻子甚至都有些搞不懂了，这张昊开局是王炸可是怎么后面就这么拉胯了，究竟是从哪里学的这么乱七八糟的招势？但此时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这恼人的情绪。
　　张昊很快也意识到对妻子的刺激，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有效，于是又象征地亲了亲锁骨处，一路往下向着生命之源的乳房而去，此时挣脱了胸罩束缚的丰满乳房，不再是向中间聚拢，而是向着两边压了下去，从原来两座挺拔的山峰变成了两个又扁又圆的肉饼，只有乳房上那两粒菩提般大小的乳头，还依旧竖立着。
　　乳房对于男人而言，那是伴随终身的存在，从婴儿时的生存需求，到成年后的生理需求，无论大小形状如何都让男人为之疯狂，而此时来到妻子胸前的张昊，心情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张口就将一粒乳头含在了嘴里，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住一个乳房就搓揉起来。
　　在张昊不断地努力下，很快软如面团的乳房就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而那两粒乳头也在张昊的嘴里不停地进出着，好在妻子的乳房里并没有奶水，不然在张昊的吮吸下肯定会喝个半饱，还有乳房上那圈铜钱般大小的乳晕，张昊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用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拭着乳晕上敏感的凸起，让那星星点点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妻子。
　　随着刺激的时间慢慢变长，妻子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身体不时的抽搐又再次出现，阵阵的酥麻感让妻子已经松开床单的双手，再一次紧紧地抓住床单，心中那些不满也慢慢地消散而去。
　　妻子的反应让张昊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也知道了妻子的敏感点是耳朵和乳房，想到这里张昊马上改变了策略，将进攻的重点放在了这两个地方，于是张昊的身体开始忽上忽下，在妻子的耳垂、耳洞、耳后不停地亲吻轻咬着，对着乳头、乳晕上的小凸点是又吸又舔，而对乳房则是搓揉挤压抖，如此反复累得是满头大汗。
　　在张昊的努力下，妻子的情欲很快就涌了上来，柔软的乳房开始微微发硬，竖立的乳头上小凸点变更越发敏感，下面已经明显感觉到变得湿润起来，紧致的小穴突然变得空虚起来，修长的双腿开始不断地扭动着，双手也紧紧地抓紧了床单。
　　妻子的性欲很快就让张昊捕捉到，一股淡淡地混合着麝香橘子味的女人体香，迷漫在空气之中，气味很淡却足以让张昊敏锐感知到，他放弃了对妻子耳朵的刺激，对着乳房又是一通搓揉和吮吸之后，继续一路向下越过妻子的乳沟，顺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胸线，用着蜻蜓点水的亲吻方式，跳跃着向下前进着，随着头部来到妻子平坦的小腹处，披在张昊身上的被子也被拱得高高的。
　　这时张昊的身体已经变得燥热难耐，索性将身子的被子直接甩到了一边，然后跪坐在妻子的双腿之上，低下头用灵活的舌头对着腹部的小肚脐眼，先是从外到里画着圈圈地舔拭着，接着又从里到外像狗喝水般，慢慢地乱舔一通。
　　虽然肚脐眼并不是妻子的敏感点，但是那张昊的舌头，却不时的还会向着妻子纤细腰部乱顶，这就让妻子产生了一种又酸又痒的感觉，下意识里为了摆脱这份莫名的痒感，身体不由地扭动了几下，却不想这样一样感觉反而变得强烈，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变得更大。
　　好在张昊并没在腰腹部停留多久，不然妻子可能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进攻中的张昊身体继续往下，没多久妻子没有脱去的内裤就挡在了面前。
　　「不要！」张昊看了看妻子那微微鼓起的阴部，下意识将双手放在了裤带上，就在要褪去时，妻子却突然双手死死的拉住裤带大声叫道。
　　张昊不解地抬起头望着妻子。
　　「戴套！」妻子红着脸轻声地说道，只是这声音比蚊子的叫声还小。
　　「可——可是我没有带啊！」这时张昊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你到柜子里面看看！」妻子说到这里已经很是不好意思，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张昊。
　　「哦哦哦——」张昊这时才想起来，酒店里肯定会备有这些东西的，赶忙从妻子身上下来，又跳下床快步来到物品柜，经过一番查找总算是在一堆方便面、矿泉水的角落里找到一盒，二话没说拆了包装，从里面取出安全套就回到了床上。
　　「你——你怎么——没反应？」就在这时妻子才发现，经过这么久了，张昊的阳具居然还是软绵绵的肉虫状态。
　　「没关系的，一会就会好的！」张昊尴尬的笑了笑，说完又趴在了妻子的身上。
　　「不要，还是不要脱了！」就当张昊又要扒下妻子内裤时，妻子还是继续用双手死死地拉住裤带，疯狂地摇着头。
　　「那——那一会，怎么做呢？」张昊这下更加迷惑了。
　　「你把那块布裆移一下，可以吗？」妻子咬了咬嘴唇说道。
　　「好！」张昊点点头，只要能进入妻子的身体，一条内裤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你的那条——」妻子又轻声地问道。
　　「你能不能吃点亏，我保证不进去，就像上次那样，在你那里蹭蹭可以吗？」张昊傻笑着说道。
　　「不行，一定要戴套！」妻子很坚决地说道。
　　「那——行吧！都听你的。」张昊也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说完就撕开一个安全套的包装，取出里面的套子就往肉虫上套弄，可是那软软的肉虫却怎么也穿不进去。
　　妻子等了一会，却不见张昊的动作，就抬头向下望去，这时才发现张昊正在那里摆弄着安全套，一时间是又好笑又好气，直接就坐了起来，二话没说一只手握着他那软绵绵的肉虫，一只手则从张昊手中拿过安全套。
　　「慧芳！你——」当肉虫被妻子主动握住时，让张昊的内心充满了惊喜，果然当妻子的纤纤玉手握住张昊的肉虫时，那软绵绵地肉虫居然微微向上翘了翘，随着妻子不断地撸动，慢慢地那条死气沉沉的肉虫，居然开始有了生气变得坚硬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妻子将手中的安全套，往张昊发硬的肉棒上轻轻一套，很是顺利的就给戴了上去，看到这里的妻子笑着说道。
　　「谢谢你！慧芳！」张昊发自内心的感激着妻子，可是妻子却没有说啥，而是直接就躺了下去，将双腿分开成一个「Ｖ」型，用双手挡在了眼前。
　　张昊自然知道这是妻子告诉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他却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将妻子的双腿又分开一些，俯下身子去，直接将头埋进了妻子的双腿之间，沿着妻子的大腿内侧向着那双腿之间就吻了起来。
　　随着与妻子阴部越来越近，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沐浴露、汗香以及一种无让人感觉清爽却又无法形容的香味，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浪迎面而来，轻拂着张昊的脸庞飘进了他的鼻腔之中，想到与妻子那销魂之洞近在咫尺，顿时让张昊的荷尔蒙狂飚，身下那条肉棒又变硬了几分。
　　此时的张昊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眩晕感，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抵在妻子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猛然将妻子内裤的裆兜拔开，露出了里面已经微微张开，冒着热气流着爱液的小穴口，眼睛死死地望向里面，但是在黑暗中除了那淡淡热浪，和那变得更加浓郁的奇异香味后，内裤里面黑乎乎的一团根本看不到什么。
　　妻子被张昊这样的举动吓了一大，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却不想张昊并没有着急动作，而是继续对着妻子的敏感区域进行刺激，而现在张昊已然拔开了内裤裆兜，虽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是看不到什么，但这种将私处暴露在男人面前的羞耻感还是让妻子当场面红耳赤起来，而现在更要命的是，妻子在脑海里居然又想起了与同事的对话，难道张昊真的要「舔屄」吗？
　　就在妻子倍受煎熬的时候，张昊却适时地松开了双手，妻子内裤的裆兜瞬间回归到原来的位置，就像一位尽职的大门守卫般，守卫着妻子这道脆弱的防线，妻子在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这蚂蚁啃咬般的感受。
　　张昊直起了身体，跪坐在妻子的双腿之间，稍稍又调整了一下位置后，用左手轻轻地将妻子内裤的裆兜再次拔开，将妻子已经做好准备的肥美阴部露了出来，右手则扶着戴着安全套的坚硬肉棒，慢慢地抵在那湿滑的小穴入口，随着腰部缓缓地向前拱去，在右手的指引下肉棒沿着裂开的肉缝由下往上滑去。
　　在妻子爱液的润滑之下，坚硬的肉棒如同在泥地打滑般，丝滑地在裂开的肉缝中快速扫过，摩擦着娇嫩的粉色嫩肉，与隐藏在粉色肉缝中针孔般大小的尿道口也来个亲密接触，最后与妻子那黄豆般大小肉粉色的敏感阴蒂相撞，在给妻子带来无以言明快感的同时，也刺激着肉棒变得愈发坚硬。
　　「慧芳，我要进去了！」又在妻子泥泞的肉缝中回来摩擦了几次，张昊终于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当肉棒再次抵在小穴入口时，轻声地对着妻子说道。
　　妻子没有说话，身体只是微微一抖后就恢复了正常，而双手轻轻地抓住床单，静静地等待着结合的那一刻的到来。
　　「叽嗞——嗯——」随着张昊再次将腰部缓缓向前一推，扶着肉棒的右手也在同时抽了回来，坚硬的龟头冲开湿滑滚烫的小穴口，一直向前朝着阴道深处冲去，而当张昊的肉棒插入到阴道之中，妻子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
　　「慧芳，舒服吗？」当与妻子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后，张昊轻声地问道。
　　妻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腿向着中间合拢一些，将张昊的肉棒紧紧夹住。
　　「不要夹得太紧了，我会受不了的！」没想到妻子这一举动，马上让张昊有种想射的冲动，赶忙说道。
　　妻子依旧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暗笑，难怪刚才被张昊折腾了这么久，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快枪手，不过妻子还是轻轻地将合拢的双腿又分开一些，毕竟还是要给张昊留点所谓的男人尊严。
　　「对对，就是这样！谢谢你，慧芳！那我就要动了。」张昊感觉到妻子的动作连忙道谢，同时也给妻子发出了信号，不过张昊得到的，还是妻子的沉默。
　　「啪——啪啪——啪啪啪——啪——」张昊双手撑在床单上，将身体微微下倾，原本跪坐在妻子双腿间的双腿，放到了妻子双腿外面，拱动着腰部开始抽插起来，慢慢地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台打桩机般上下不停地运动着。
　　「慧芳，好紧啊！好软！哦哦——我——我爱你——慧芳！你——你是我的！哦哦——」妻子那紧致温湿的肉腔，让张昊的肉体来欲罢不能，而心中对妻子的爱恋，又让他在精神上感受到深深的幸福感，双重快感的迭加之下，张昊一边疯狂抽插着一边胡乱地叫喊着。
　　「嗯——嗯哈——」在张昊疯狂抽插中，妻子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摇摇晃晃，嘴里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呻吟声。
　　「啪啪啪——慧芳！呼呼——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哦——我要永远得到你——哦哦——你——你不要夹我——啊啊——要——要来了——啊——啪——」张昊听到妻子的呻吟变得更加疯狂，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妻子的双腿在合拢，不一会就连插入在小穴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一阵阵的收缩夹紧，这下张昊再也坚持不住，又是一通猛烈地抽插之后，精关一松睾丸中的精液喷涌而出。
　　「哦——来了——呼呼呼——」而此时的妻子却并没有达到高潮，听到张昊的说话，再加上虽然隔着安全套但还是能感觉张昊精液的温热，于是配合着大叫一声，只是心里却暗道：总算是结束了。
　　射完精的张昊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全身瘫软的趴在了妻子身上，很快插在妻子肉穴中的阳具也被挤了出来，而妻子则像哄小孩般将张昊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头发，任由他趴在胸口上不停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谢谢你，慧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我没让你难受吧！」过了许久恢复过来的张昊抬起头温柔地对着妻子说道。
　　「还好！」妻子继续轻抚着他的头发轻声地说道。
　　「有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像现在这样睡在你的怀里，被你温柔的抚摸着！」张昊深情地说道。
　　「那你就当这是个梦吧！」黑暗中张昊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妻子语气中的温柔。
　　「我是不是特没用？」张昊咂吧了一下嘴巴问道。
　　「你都这么大的领导了，怎么说没用呢？」妻子不解地反问道。
　　「我是说刚才——」张昊说到这里不由得低下了头。
　　「已经很不错了，像你这样的领导，进门坐櫈，出门坐车，平时锻炼的时间又很短，再加上经常用脑，在体力上面的表现能这样很不错了！」妻子在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着实瞧不起张昊，甚至已经在暗暗嘲笑他了。
　　「那你们家小柳——」张昊听到这里心里泛起一股暖意，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反问道。
　　「你想回去睡觉就明说！」妻子突然坐了起来一把将张昊推开，语气一转冷冰冰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这下张昊算是慌了，赶忙道歉也为自己突然破坏了刚才的温馨而懊恼。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问这些！」妻子很严肃地说道。
　　「明白！明白！不会再有下次了。」张昊赶忙点头称是。
　　「时间也不早了，穿好衣服睡觉吧！」妻子说着就在床上到处找着自己的睡裙。
　　「那个——慧芳！你看，咱们能不能就这样睡觉呢？」张昊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
　　「这——行吧！」妻子先是一愣，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我还像刚才那样睡在你怀里，可以吗？」张昊又急切地问道。
　　「睡觉的时候老实点，不然你知道的！」妻子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警告道。
　　「明白！明白！」张昊赶忙点头回答道。
　　于是妻子没有再去找睡裙，而是直接就仰面朝天的躺了下去，然后摊开双手等待着张昊的到来。
　　「等一下！」就当张昊要睡下去时，妻子突然叫了一声，张昊有些不解地望向妻子，「那个套子，你取了没有？记得打好结！」妻子这时轻声地说道。
　　「哦哦——呵呵——」张昊这时才想起，软绵绵的肉虫上还一直戴着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赶忙快速将安全套脱下，又打了个结后随手就扔在了地板上，然后一个翻身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将头枕在妻子丰满的乳房上，软绵绵的肉虫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压在妻子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上。
　　这一夜张昊就这样赤裸着全身，趴在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妻子身上睡了过去，而妻子也像哄抱孩童般，将张昊紧紧地抱在怀里睡了一夜…… 
　　（１０）
　　第二天当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张昊就恋恋不舍地从妻子身上爬了起来，起身前还不忘记将妻子的乳房把玩了一番，等到洗漱完毕又穿戴整齐，来到床前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拿起公文包打开房门匆匆地离开了。
　　瞌睡中的妻子也懒得管他，即没有起身也没起来穿睡裙，而是继续睡着觉，直到闹钟响起这才不情不愿的穿上睡裙爬了起来。
　　来到卫生间先是将肚中装了一夜的尿液排空，接着又洗了一个温水澡，洗漱完毕以后换上了一套米白色印着紫色玫瑰花瓣的连衣裙，将房间做一下简单的收拾，特别是扔在地上的纸巾和那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直接就被扔进马桶里冲走了，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在裙子外面套上白色的护士服，扎好头发戴好护士帽，提着简易急诊箱就出了门。
　　来到临时诊所先是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又吃过服务员推过来的早餐，无所事事的妻子随手拿过酒店里的白纸和铅笔，在那里胡乱地写画着。
　　「……理论与实践中……特别是思想要保持……」隔壁会议室时不时传来讲课的声音，妻子听出来了那是张昊的声音，但在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同事们各自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打着哈欠眯着眼睛梦游，有的居然神奇般地在织毛衣，旁边那位同事则直接趴在桌子上在补着回笼觉，今天换来的邓医生与妻子不是很熟悉，只是认识而已，此时也是趴在桌子上面无聊地摆弄着眼前的东西。
　　妻子现在有些想不通，不知道干嘛非得要安排那么多的人坐在这里发呆，酒店本来就设有医务室，再叫他们这些人来，完全就是浪费医疗资源，再说隔壁会议室的那群大老爷们，哪一个现在不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坐着听个课还能出什么事情？
　　「哗——啪啪啪——」隔壁传来鼓掌声，早上的第一节结束了。
　　「啊哈——结束了？」旁边的同事被掌声吵醒，伸了个懒腰问道。
　　「你看时间！」妻子也不回答只是提醒了对方一下。
　　「嗐——才是第一节课啊！啊哈——没什么事，老娘继续睡了！」同事看了看手表打了个哈欠，说完又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你开心就好！」妻子也是无聊，桌上的白纸上已经被画得密密麻麻，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究竟是在写啥。
　　隔壁又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很快又传来断断续续的讲课声，妻子也是真的感觉有些累了，索性将纸笔一扔趴在桌子上面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等到妻子醒来时，已经到是午餐时候，依旧是直接在临时诊所吃完，然后和同事各自回房间休息，下午和晚上又是一样的流程，发呆睡觉无所事事。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妻子回到房间里，依旧继续将当天的护士日志填完，然后拿着睡袍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温水澡，又将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挂到烘干区，这才回到了床上躺下。
　　只是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再加上又不知道张昊今晚会不会来，白天本来就已经睡了够久的觉，这下躺在床上的妻子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一屁股从床上下来，换了套休闲服带上房卡就出了门。
　　「什么人？」就当妻子走到走廊上时，突然从前面传来一声严肃的询问，不一会从进两名穿军装的士兵就出现在了妻子前面。
　　「我，我是这里的房客，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妻子赶忙将手上的房卡掏给对方看说道。
　　「请稍等！」军人接过妻子的房卡，从腰间的武装带上掏出一台像手机一样的机器，随后将房卡向着机器碰了一下，在「嘀——」的一声后，机器的屏幕上就显示出了妻子的相片，还有一堆文字信息。
　　「不好意思！苏女士，打扰您了！」军人拿着机器的相片与妻子比对了一下，在确认无误后，又在机器上面快速操作了一番，这才将房卡还给妻子笑着说道。
　　「没关系，你们也是为了保障安全！可以理解！」妻子接过房卡连忙笑着说道。
　　「谢谢您的理解！刚才我已经将您的信息输入到了系统中，在指定区域内将不会再有其他人打扰你的出行，祝您入住愉快！再见！」战士向妻子说明完毕，敬了礼就和另一名战士离开了。
　　「好的，谢谢！」妻子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目送两个人离开直到看不见。
　　这时妻子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如果自己的房卡在登记以后在指定区域内不会有人打扰，那么以张昊的身份，他的房卡适用范围肯定会比妻子的大，并且以他讲师的身份肯定会有到学员房间检查的工作，那张昊的房卡自然也会登记在系统中，也就是说其实张昊根本就是可以回得去房间，而昨天晚上却故意向妻子隐瞒了这一点。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张昊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是从妻子的房间出来的，那他只要来到走廊上以后那就已经是安全的，看来为了能够留在妻子身边，这张昊也算是煞费苦心。
　　妻子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张昊在这个世上也算是时日不多了，检查出胃癌又有医生那一番交代，大概率应该是晚期了，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是真是假，管他呢！总不能为了一个将死之人纠结。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既然已经走出来，光是在门口转来转去，这怎么看都像是个神经病才能做出来的事情，索性去同事那里看看是不是已经睡了，打定主意后，妻子就加快步伐向着同事的房间走去。
　　深夜的山区里弥漫着一层薄雾，空气中满是泥土的芬芳，不时地一阵湿冷的晚风刮过，将道路两旁的树木叶子吹得「沙沙」作响，两排昏暗的路灯照射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在薄雾中由细变宽形成一条条扇形的光柱，修剪整齐的绿化带里传来悦耳的虫鸣蛙叫声。
　　妻子就走在这如同梦境的道路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时地又将身上的衣服裹紧，抵抗着山区那过些凉意的晚风。
　　同事的房间离妻子的房间还是有点距离，但也不算太远，妻子一路走来，总会与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不期而遇，这些士兵不但没有让妻子停下来接受检查，反而是见到妻子后带队的士兵都会给妻子微笑敬礼，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行进，让妻子在这深夜里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妻子来到同事房间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却迟迟不见同事来开门，将耳朵放在房门上，很明显听到里面是有人在动静。
　　「咔——谁啊！你，你怎么过来了！」正当妻子转身要走的时候，门却打开了一条缝隙，当同事看到是妻子后有些慌乱地问道。
　　「你不会在房间里藏了男——邓医生——」妻子说笑着一下子冲开房门进了房间，却不想在同事床上真躺着一个将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妻子定睛一看吓得声音都变了。
　　「嘘——小声点！嘭——」同事赶忙将门关上，一把拉住妻子却已经是来不及，只是让妻子小声点。
　　「啊——那个苏护士啊！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教她穴位按摩呢！」床上的邓医生看到妻子后连忙解释道。
　　「啊——对对对——我和邓医生在学习按摩——不——不是，是穴位按摩！」同事也赶忙解释道。
　　「啊——那个——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那个谁——我——我还是回去了！」妻子也感觉尴尬赶忙转身快速来到房门边打开门店就向外走去。
　　「那个苏护士，你等等！」妻子刚走没多远，同事披着件外套就追了上来。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和邓医生……」妻子停下了脚步，与同事一照面就连忙道歉道。
　　「咱们是不是好姐妹？」同事也不解释直接就问道。
　　「这个是自然！」妻子连忙点头说道。
　　「那今天这件事情？」同事紧张地望着妻子问道。
　　「什么事情？今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妻子赶忙装傻充愣起来。
　　「咱们坐下来聊聊吧！」同事感激看了看妻子然后指了指旁边草地上的长椅说道。
　　「好啊！」妻子点点头，俩人一起肩并肩地来到长椅上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和邓医生搅在一起了？」刚坐好同事就开口说道。
　　「嗯！」妻子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多说话。
　　「如果我说是一时冲动，你信吗？」同事笑了笑接着说道。
　　「你昨天不是还在说那个男人吗？今天怎么又冲动了？」妻子笑了笑却没有明说不相信，只是反问道。
　　「本来邓医生今天是要回去的，但是你是知道的，这么晚了哪里有车呢？所以我的意思就让他在我那里先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同事显然是听出了妻子的意思接着说道。
　　「可是刚才，你们不是在「穴位按摩」吗？」妻子意味深长地问道。
　　「刚开始是真的在学习，这不按着按着就来火了嘛！」同事说到这里不由得低下头去了。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第一次？」妻子点点头恍然大悟，然后又问道。
　　「骗你我就不得好死！」同事也急了用手指向着天空发誓说道。
　　「行行行！信你啊，急啥！」妻子连接将指向天空的手按了下来说道。
　　「我这两天排卵期——」同事连忙又说道。
　　「我就说你嘛，昨天尿尿的时候那白带都拉成丝了！话又说回来，邓医生技术怎么样？」对于同事的解释，妻子在心里也说不出来是该相信还是不信，但是这与妻子又没有太多的关系，赶忙开起玩笑了。
　　「去你的，老娘都还没有试呢！你就进来了——」同事用肩膀拱了一下妻子一脸娇羞的说道。
　　「哟哟哟——怪我喽！那你继续，我回去就是了！」说着妻子做势站起来就要走的样子。
　　「别别别——还是多坐一会吧，陪我聊聊天！」同事一把将妻子拉住说道。
　　「你不是很饥渴吗？怎么着，放着男人不要，拉着我这么个女人给你填补空虚啊，我可不是拉拉！」妻子做了一个抱胸的动作向后退了退。
　　「说正经的呢！」同事一把将妻子拉过来，严肃地说道。
　　「行行行！正经的，正经的！聊啥！」妻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
　　「你是不是感觉我是个很淫荡的女人？不准开玩笑，说正经的！」同事一脸严肃的低声问道。
　　「不算啊！你看啊，你今年也三十了吧，俗话说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再说了你现在又是特殊时期，有点这样的冲动不是很正常吗？」妻子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
　　「可是我怎么有种自己好像有点饥不择食的感觉？」对于妻子的回答同事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接受而是又问道。
　　「我好奇地问一下，你在那位家里，那个频率是怎么样的？」妻子也没有回答同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除了来那个，几乎天天都有！」同事说到这里不由得脸红起来。
　　「那不就对了！天天吃饱饭的，突然开始没饭吃了！会不饿？」妻子振振在词地分析道。
　　「可是我也才来这里两天啊！」同事还想争辩一下。
　　「问题是，你现在是敏感体质啊！大姐！」妻子马上反驳道。
　　「但是现在我有点后悔了，你说我怎么办？」同事抿了抿嘴问道。
　　「那就重新开个房间吧！」妻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里的房间又不是你想开就开的！」同事立即反驳道。
　　「那就委屈一下自己，反正只是一夜情！」妻子的回答也是很干脆。
　　「但是这样，真不好！」同事赶忙反驳道。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妻子反问道。
　　「要不，去你那里？」同事望着妻子说道。
　　「滚——我又没想法！行了，你也别纠结了！今天晚上就当我没来过！」妻子被同事说的方案吓了一大跳，直接就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进行了表态。
　　「这样还是不好！」同事站起来跺了跺脚说道。
　　「邓医生会开车吧！」妻子这时突然问道。
　　「这个我要问问他。」同事摇了摇头说道。
　　「你现在就去问一下吧！我把我的车借给他开，这下没问题了吧！」妻子也是没无奈只能这样说道。
　　「那行，你等一下！」同事听到这里赶忙跑回房间去，不一会的功夫又折回来了。
　　「他不会！」同事喘了喘气摇了摇头说道。
　　「完蛋！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处理！」妻子也没办法只得这样说了。
　　「要不我和你睡，让他在我房间睡！怎么样？」同事想了想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也行。」妻子一拍大腿答应了下来。
　　「那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下衣服就过来！」同事见妻子答应了赶忙说道。
　　「好！」妻子点了点头，然后坐在那里等着同事。
　　可是过了许久也没见同事过来，妻子的心里隐约察觉到什么，于是站起身来悄悄地来到了同事的房门前，却不想房门居然是虚掩着的，于是妻子悄悄地推开门，像做贼般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你快点——嗯呼——苏护士还在外面等——等我——」妻子刚到玄关拐角处，就听到同事催促的声音，妻子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冀冀，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妻子忍不住偷偷地探出头去。
　　此时的邓医生全身赤裸着，叉开双腿站在床边，双手握着床上女同事的细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高高地举起，不停地前后扭着腰部，撞击着女同事柔软的身体。
　　而女同事则是仰面朝天地躺着，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前，身体随着邓医生的撞击而前后动作着，在她与邓医生的结合之处，一条颜色白净的粗壮肉棒，正在被夹成一线天的无毛肥美小穴中进进出出。
　　「呼呼呼——你下面真紧——」邓医生拱动着腰部夸赞道。
　　「嗯哼——你的——你的也不小嘛——哦哦——」女同事听到邓医生的夸奖也是妩媚地回应道。
　　「呼呼——好湿——好滑——哦哦——你——你在吸我——哦哦——」邓医生突然抬起头闭着眼睛大声说道。
　　「嗯呼——夹死你——快——快点——哦——你——你不要——啊——顶到底了——」女同事刚还在得意之时，却突然大惊失声叫道。
　　「哦呼——好软啊——好舒服——呼呼——」邓医生将头低下，睁开眼睛望着两人的结合处。
　　「讨厌——看——看什么呢——嗯哦——」女同事被邓医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撒娇道。
　　「呼呼——真漂亮——白白净净的——和你的脸一样——哟哟哟——你——你又在吸我——」邓医生盯着女同事那没有一根阴毛的白净阴阜，不由得发出感叹，只是很快在阴道内的肉棒就被一股强大的吮吸力所吞噬。
　　「夹死你——嗯哼——别看了——嗯嗯——快——快点——」女同事被说的不好意思，又使劲地收缩着阴道壁增加着摩擦的快感。
　　「好好好——啪啪啪——」邓医生也知道现在的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于是腰部加快了拱动的速度，随着邓医生结实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女同事柔软的阴阜后，发出一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在偷情与赶时间的双重标签加持下，让此时的邓医生和女同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眩晕感，在这种极端条件下的性爱，让他们忘乎所以带来了一股股强烈的刺激。
　　两人的结合处，此时也是一片狼藉，随着肉棒不断地抽插，将小穴里的爱液也连带一起进进出出，很快女同事原本蛋清状的爱液，混合着邓医生阴茎的分泌物一起变成了如同酸奶般的乳白色黏稠物，粘得阴茎和小穴四周到处都是，就连女同事的双腿内侧，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爱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粉末。
　　「你——你还没出来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同事有些担心地问道。
　　「呼呼呼——还——还没有——呼呼——感觉——」邓医生继续抽插着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那你——你要怎么会快点——」女同事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我再试试——就——就是——不知道你受——受不受得了——」邓医生和女同事说着话但是腰部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只——只要能快点——没事——嗯——」女同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想快点结束的她回答道。
　　「好——啪——」邓医生在得到了女同事的确认后，猛然将肉棒向前一插，嵌在了小穴之中后就不再拔出，然后身体慢慢向前倾下，扛在肩膀上的女同事双腿也随之向下压去，随着女同事的双腿被压下，她那肥大的屁股也变得上抬起，当女同事丰满的乳房与双腿贴合在一起时，肥大的屁股也变成了悬空状态。
　　眼前的场景让妻子大吃一惊，没想到女同事的身体居然如此柔软，身体甚至可以像对折起来一样，而且虽然平时也经常和同事开玩笑，没事就爱抓她的奶子来玩，手感是很大很软，但今天却是亲眼看到了女同事那又圆又大的乳房，目测肯定是比自己的胸杯要大。
　　「你还可以吗？」妻子还在胡思乱着，那边传来邓医生关切的声音。
　　「没事！抓紧时间。」女同事摇了摇头催促道。
　　「好——嗞啪——呃——」邓医生点头回应了一句，然后腰部向后一退，拔出嵌入在小穴中的肉棒，猛地又向前一顶，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击声传来，女同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由于女同事的屁股是悬空着的，这让邓医生的插入每次几乎是直接贯穿到底，随着邓医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女同事那悬空的屁股就如同一个蓝球般，不断地上下弹跳着，两人肉体之间的撞击声，也由清脆变得沉闷起来。
　　「呃呃——嗯——快点——再快点——对——就是这样——哦哦——」女同事被邓医生狠狠的压在身下，原本抓紧床单的手也变成了勾在邓医生的脖子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双腿压成了两个肉饼，身体随着邓医生的动作在床上起起落落着，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呼呼呼——我——我要来了——」又是一阵疯狂地抽插，满头大汗的邓医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轻声地对着女同事说道。
　　「射外面——别——别射里面——我排卵子期——」女同事听到这里赶快放开勾在邓医生脖子上的双手，挡在了邓医生结实的胯部。
　　「好——嘭嘭嘭——呃——来了——」邓医生又猛烈地抽插了几下，然后腰部快速向后一退，拔出在小穴中的肉棒，又用右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肉棒，低吼了一声之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然后掉落在女同事的身上。
　　「嗯嗯——好烫——」女同事赶忙将双手挡在脸上，生怕精液会喷射到脸上，但是身体感受到滴落的精液温度，嘴里不由得感叹道。
　　「呃呃呃——呼呼呼——」邓医生继续撸动着肉棒，坚硬的肉棒马眼处又喷出好几股的精液，甚至有些已经掉落在了女同事的乳房上，随着邓医生结实的屁股臀瓣有力地抖动几次后，邓医生又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脚尖，最后灵魂好像被掏空一般，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靠着床边喘着粗气。
　　「你这是存了多久的量？」女同事将双腿放下挂在床边，双手大字型的摆开，看着身上正在慢慢液化的精液笑着问道。
　　「我这是第一次！」邓医生有些害羞地说道。
　　「你是处男？」女同事抬起身子望着邓医生有些吃惊的问道，同时躲在一旁的妻子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邓医生的脸变得更红了。
　　「啊？你没女朋友吗？」女同事好奇地问道。
　　「没有！不过，在我心里，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是女朋友了！」邓医生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
　　「那可不行，我是有老公有小孩的人了，再说了刚才咱们也说好了，就这一次！以后就是路人了。」女同事又躺了下去，果断地拒绝说道。
　　「好，好吧！」邓医生听到这里不由得低了下头。
　　「你也别怪我无情，刚才大家只是一时冲动，我只是觉得做人要有始有终，所以才答应你这一次，不过呢，到时老姐也帮你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小护士呢，优先推荐啊！」女同事将原因说了出来，同时也给了邓医生一个承诺。
　　「我明白！谢谢你了。」邓医生点了点头，心里也清楚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
　　「话又说回来，既然你是处男，那老姐今天是不是得给你一个红包啊，庆祝你终于成年了！」女同事这时又调侃起来。
　　「你这——」邓医生的脸变得更红好，连话也说清楚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打趣了！我得起来了，不然一会让苏护士等急了，冲进来看到就全完了！」女同事说着就坐了起来，邓医生也赶紧站了起来，在床上找到女同事的内衣和内裤递给她穿好，又马上去找自己的衣物。
　　「这个小坏蛋，还真让老娘有点舍不得！唔啵——」当邓医生无意间站在女同事的面前，那条还带着硬度的肉棒展示在她眼前时，女同事不由地一手握住看了一会，然后对着那带着爱液的肉棒就亲了一口。
　　「咝——脏——」邓医生赶忙向后退了退身体，嘴里说着脏但是那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脏什么脏？那是老娘自己的。行了！我先洗一下，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这里睡了哦！」女同事下了床将身上的睡裙整理了一下，对着邓医生说道。
　　「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邓医生正在穿着上衣回应道。
　　看到这里的妻子赶忙从玄关向着房门退去，很快就退出了房间，接着一路小跑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不好意思啊！呼呼呼——久等了，我——我得收拾一些东西，所以时间上面花的有点长！」又过了一会，只见同事拿着一个小的旅行袋小跑着出来了。
　　「没关系，收拾好了就行！」看着同事还在冒着热气的头发，妻子并不想点破她只是笑了笑，说完妻子和同事就边走边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前，妻子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生怕这个时候张昊从哪个角落里出就窜了出来。
　　「开门啊，还在看什么啊！」同事看到妻子半天不开门，不由得催促道。
　　「急什么嘛！我这不是在找房卡吗？」妻子也不知道同事在急什么，假装在口袋里到处找房卡。
　　「嘀嘀嘀——咔——」终于在确认张昊没在四周后，妻子将房掏了出来，对着门锁就碰了上去，随着一阵提示音和电动马达声，房门被打开了。
　　「我先去趟卫生间啊！憋了我一路。」房锁被解开后，同事直接就打开了房门，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暴了！」妻子走进房间随手就关了门，还不忘向着同事打趣道。
　　「老娘一向就这样！嗯——噗——嗞嗞——」同事的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撒尿声就从卫生间传来。
　　「你今天这白带可是有点多啊！」妻子经过卫生间门口时，故意站在门外看着在撒尿的同事调侃道。
　　「你是不是发春了，别人上厕所你也看！有病啊。」同事随手从旁边撕出几张卫生纸揉成一团，说着就向妻子扔去。
　　「咦——打不中！嘿嘿嘿——」妻子轻轻一闪就躲了过去，在门口扭着胯部对着同事就是一通嘲笑。
　　「小妮子，你给我等着——哗——啦啦——」就在妻子嘲笑同事时，她已经尿完了，将屁股前后甩了甩，然后抽出几张纸巾将擦拭干净，按下了马桶的抽水键。
　　「百分百挤奶龙抓手——」同事将裤子提上来系好，然后双手做出一个挤奶的造型对着妻子就冲了过去。
　　「呀——不玩不玩！」妻子连忙边跑边叫，俩人又打闹了一阵这才安静了下来，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俩人换好衣服就上床躺好，睡在床外侧的同事随手就关了灯。
　　「老实交待，刚才是不是和邓医生深入交流去了！」黑暗中传来妻子的声音。
　　「知道还问！」同事也不瞒着妻子直接回答道。
　　「那你还过来我这里睡？有男人不好啊。」妻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做事情嘛总得有始有终不是？但是也一定要把握一个度，过了或是少了，这都不好！」同事并没有直接回答妻子的问题，却是说了一个哲学答案。
　　「我怎么感觉今天晚上被你套路了？」妻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问道。
　　「什么套路不套路的，我还得感谢你不是？」同事却说出一番却让妻子有些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妻子反问道。
　　「我和邓医生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我得感谢你让我们能在中途有个冷静期！」同事幽幽地说道。
　　「那最后你们不还是做了吗？」妻子不解地问道。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终，我总不能吊着人家，让人家天天惦记着吧！事情做完一拍两散，他获得了肉体的快感我满足了生理的需求，各取所需就完了。」同事很平淡地说道。
　　「你不怕邓医生再找你？」妻子想了想反问道。
　　「他又不是老娘喜欢的菜，事前都已经做好了约定，事后又强调说明，不然老娘会委身于他？」同事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倒希望你不要玩太过火哦！」妻子只能好心提醒道。
　　「等你生过了娃，就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就是那么回事！当年我生第一胎的时候，当着手术室那么多人的面，又是剃毛又是叉开双腿的，什么矜持羞耻，全都没有了！」同事侃侃而谈道。
　　「那你和多少个男人做过啊！」妻子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想和我做的男人肯定有一大堆，但真正和我做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了！」同事说到这里有些惭愧地说道。
　　「包括邓医生！」妻子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对啊！」同事回答的很是直爽。
　　「为什么？」妻子不解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老娘是有些浪，但是谁规定浪的前面就一定要加海字啊！也可以是波浪嘛！」同事笑了笑说道。
　　「你能不能说人话啊！」妻子急切地问道。
　　「做为女人，这一辈子有三个男人是忘不了的，一个是初恋，一个是老公，还有一个就是能让自己快乐的人，当然了初恋和老公可以是一个人，初恋和让自己快乐的人也可以是一个人，但是老公却不一定是能让自己快乐的人，你说对吗？」同事耐心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我老公就是那个可以让我快乐的人！」妻子坚定的说道。
　　「你除外，行了吧！」同事也不和妻子争辩，接着说道：
　　「我说的是大多数，你这是极少数好吧，你们家柳大官人是谁，那是救过你命的人，能不让你快乐？问题是大多数的女人，像我这样的，很多时候家庭的琐碎会让人透不过气来，而老公赚钱养家也是压力很大，开口闭口柴米油盐，自然就少了些夫妻之间的情趣，这个时候如果有个男人对你示好，目的就是为了弄你上床，把你折腾的欲仙欲死，事后又不破坏你家庭，试问哪个女人不愿意？」「你的意思是，你把男人就当发泄工具了？」妻子好像反应了过来。
　　「不然呢？那是那句话，趁着年轻我就多玩几个，等到玩不动了我就老老实实守在老公身边！」同事点点头很是欣慰地说道。
　　「那你的数量怎么这么少？」妻子又一个反问。
　　「老娘今年多大？你见过哪个人是一口气吃成胖子的？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男人嘛，要一个一个的来！」同事很是老道地说道。
　　「你这是才开始啊！」妻子这时恍然大悟道。
　　「哈哈哈——傻妮子，现在才反应过来啊！」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怎么对着窝边草下手了。」妻子还是有些疑问地问道。
　　「我只是拿来练手，又不是真吃！」同事笑着说道。
　　「不懂！」妻子摇了摇头说道。
　　「你在吃饱饭的时候，还会想吃饭吗？」同事反问道。
　　「不会！」妻子摇了摇头。
　　「那你吃饱了饭，会吃零食吗？」同事又反问道。
　　「这个就会！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妻子还是不解地问道。
　　「老公给你喂饱了，你就不会想找另一个男人，但是如果这时候突然出现另一个男人，能给你带来异样的感觉，咱们姑且先不管这感觉是什么，你是不是都会想了解一下？」同事将自己的那套理论说了出来。
　　「我不会！」妻子还是决定地摇了摇头。
　　「话不要说得太满，你不会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一种米养百种人，你没去尝试怎么知道别人的生活呢？对吧，我的傻妮子！」同事又笑在妻子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
　　「虽然我感觉你说的都是歪理，可是细想又好像有几分道理！」妻子想了想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不是歪理，这叫生活经验！课本上让我们说实话，可在真实社会上又有几个人会说真话？那些说了真话的人下场是怎么样的？对吧！」同事笑了笑对着妻子说道。
　　「那你怎么去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呢？」妻子忍不住问道。
　　「我？很简单：能哄我开心就行！你记住了：关了灯，剩下的东西全都只是感觉了！感觉是什么？那怕身上趴着的是武大郎，你闭上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门庆嘛！哈哈——」同事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讨厌——哈哈——」妻子也被同事逗得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不早了！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同事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赶忙和妻子说道。
　　「好好好，睡觉！」妻子也知道差不多了点头同意，然后将被子整理了一下盖好。
　　「不是，你抓我奶干嘛！」黑暗中突然传来同事的声音。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啊——你抓我奶干嘛！」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大叫。
　　「我这样也有安全感！」同事也学着妻子的语气说道。
　　「你别挤我的奶啊！」妻子又突然叫道。
　　「不是，啊啊啊——你别抖我的奶啊——」同事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哎呀——还睡不睡觉的！」妻子一把将被子掀开，伸手就摸进了同事的睡裙里，对着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就是一通抓挠。
　　「呀——别抓我下面啊——」感觉到异常的同事发出了尖叫声。
　　「啊呀——你别拔我毛啊——」就在同时妻子也感觉到睡裙里爬进一只手，很快就伸在了满是阴毛的阴阜上，随着那只手轻轻抓住一把阴毛轻轻向上一提，妻子旋即发出了尖叫声。
　　「不玩了！不玩了！我喊一二三，咱俩同时放手！」同事发出求饶声。
　　「好！」妻子也被同事抓得够呛，自然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一——二——三——」随着同事慢慢地喊完数字，两人默契地同时抽回了手。
　　「不准再闹了啊！」总算舒了一口气的同事警告道。
　　「你下面是天生的还是自己剃的？」妻子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又不克夫，肯定是自己剃的，不过我是用激动剃的，就那么「ｊｉｕｊｉｕ」几下，那可真是「所到之处，寸毛不长」啊！」同事调侃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妻子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你问这个干嘛？不过我建议还是剃了好，反正生娃的时候这个是必须的流程，与其到时当着一群大老爷们来剃，好过自己处理了更方便！」同事好心地提醒道。
　　「到时再说吧！」妻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淡淡地说道。
　　「啊哈——行吧——早点睡吧——」同事打了哈欠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
　　「嗯嗯——呼——」妻子也是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回答道，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俩人匀称的呼噜声。
　　这一整晚张昊都没有出现过，只是在妻子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１１）
　　「叮铃铃——」清晨，恼人的闹钟将妻子和同事两人从醒梦中吵醒。
　　「叮铃铃——咔——」睡在外侧的同事，随手就将闹钟给按了下去，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只是现在虽然肉身已起，可是灵魂还依旧在沉睡着，坐着的同事也是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还在睡觉的妻子。
　　「啊哈——不想起床啊！」妻子被同事叫醒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又嘀咕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也坐了起来，只是神情却与同事一样，眯着眼睛似困非寐。
　　此时床上的两人如同两座雕像般，半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就是倒不下去。
　　「啊哈——起床了——起床了——」终于同事缓过了神来，在打了哈欠之后，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大叫了两声，然后木然地下了床穿好鞋子向着卫生间走去。
　　「啊哈——起床！唉——」妻子这时也被同事拍醒了，挪动着身体来到床边，也不低头眼睛还是半闭着，晃动着双脚在电床边探了探，很快就将鞋子也穿了进去，然后下床拖拖拉拉地也向着卫生间走去。
　　此时的同事已经在刷牙中，而妻子则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噗——哗啦啦——」很快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撒尿声，不一会的功夫，随着撒尿声停止，妻子将屁股轻轻抬起，随手就在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前后甩了甩屁股，这才拿着纸巾从前往后擦拭了起来。
　　「额——惨了！」妻子无意中看到擦拭的纸巾好像有血迹的存在，又连忙抽出几张对着小穴口擦了几下，纯白的纸巾上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妻子这下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同事将嘴里的牙膏冲洗干净问道。
　　「来那个了！」妻子将纸巾在同事眼前晃了晃，随后就扔进马桶里直接给冲走了。
　　「切，我还以为是啥事呢，你看看内裤上有没有？要不要换一下内裤了！」同事见怪不怪直接提醒道。
　　「对哦！」妻子赶忙坐下去，将内裤翻过来看看，果然在裆兜处已经有星星点点几滴血渍了。
　　「我得去处理一下！」妻子将内裤提起来穿好，整理了一下睡裙就走出卫生间。
　　妻子来到房间，先是从行李里找出一条新内裤，又从行李箱旁边的小格子里面掏出几片卫生巾，接着急匆匆地回到卫生间里，将脏的内裤脱下，换上新内裤的同时，撕开一块卫生巾就贴了上去，做完这一切才将内裤再穿了上去。
　　「来那个你都不知道？」同事已经洗漱完毕将毛巾挂在勾子上面问道。
　　「没什么感觉！要不是刚才上厕所，我都不知道！」妻子摇了摇头来到洗漱台，拿起电动牙刷挤了些牙膏，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又吐了出来后，就将电动牙刷伸了进去。
　　「我这两天得远离你一下！」同事说着走出卫生间，从房间里面的旅行包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长裙，又翻出一双肉色的长丝袜，这才回到了卫生间。
　　「什么意思？」妻子已经刷好牙，吐出嘴里的牙膏沫问道。
　　「那玩意会传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打死我也不过来陪你睡。」同事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妻子拿过毛巾洗着脸，听到同事的说话想了想点头称是。
　　妻子是医护专业出身，虽然说这样的传染是不可能存在，但是在实际工作中确实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科室里的女生只要有一个来姨妈，很快就会整个科室和她走的近女生都会来，所以妻子经常对我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仔细想想好像也是有这么一回事。
　　洗完脸后妻子将那件脏内裤洗干净，挂在了晒衣区里，又将上面前几天挂的衣服收了起来，拿到了房间里，收拾完毕放进了行李箱中，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回到卫生间里穿好来。
　　两个女人在房间与卫生间里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是洗漱完毕又花了点淡妆，这才将护士服和护士帽穿戴整齐，又对着全身镜照了前前后后照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这才提着简易急诊箱出了门。
　　来了临时诊所，今天来坐诊的又是前天的王医生，几个人打完招呼又吃过早餐，然后就继续像以前一样，傻傻地坐在那里发着呆，王医生则继续看着手上的书，不过同事却是真的说到做到，坐的位置也离妻子保持了一定距离，妻子也只能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作罢。
　　「王医生，快麻烦带两个人过去一下，有人晕倒了！」就当妻子以为今天又将是无聊的一天时，突然从隔壁跑进来一个人对着王医生就说道。
　　「你和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听到这里王医生一下子就将手上的书本放了下去，指了指妻子和另一个护士说道。
　　「好的！」妻子和另一个护士闻言立即站了起来，拿着急诊箱穿过中间的隔门就来到了会议室。
　　妻子隔着很远就看到讲台上，已经黑压压的聚集了很多人，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投影的是ＰＰＴ写的一行标题「心理活动之：」，但是后面或下面却没有了答案，不过此时妻子也顾不得多想，跟在王医生的后面快速地来到讲台上。
　　「大家先散开，让医生和护士急救一下！」来叫医生的那个人拔开众人，对着大家大声说道。
　　听到来人的说话后，原本围在讲台上的人大部分回到了座位上，只有几个人还站在旁边焦急地守护着，随着人群散去，妻子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居然就是张昊，不由得心里一惊。
　　王医生二话不说，就来到张昊身边，戴好听诊器就放在了张昊的心脏位置，听了一会后，又将右手搭在张昊的手臂脉博上，静静地按了几下。
　　「王医生，张处长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旁边的一位年轻人紧张地问道。
　　「呼吸器！」王医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淡定地望着妻子，大声地说道。
　　「呼吸器准备好！」妻子快速地从急诊箱里拿出便捷式呼吸器并调好，将一个呼吸面罩递给了王医生。
　　「除颤器！」王医生白了妻子一眼，又对着另一个护士说道。
　　「明白！」妻子知道王医生这个白眼的意思，回答了一声后，赶忙来到张昊的身边，俯下身子将呼吸面罩戴在了张昊的鼻子上。
　　「除颤器开机完成！」那名护士看到了妻子被王医生白眼后，赶忙也来到了张昊身边，将机器放好并调整好，又解开了张昊的上衣露出胸膛。
　　「你们两个站开一点！」王医生手里拿着除颤器的两个放电器互相碰了碰，顿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同时还伴着点点蓝色火花，为了防止误伤，王医生叫两个护士闪开一下。
　　「王医生，这个有这么严重吗？」看着王医生手上的放电器，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更紧张地问道。
　　「也是，苏护士，麻烦一下！做一下心肺复苏！」王医生听到年轻人的问话停了下来想了想，对着妻子说道。
　　「好！」妻子听到王医生的指令后回应了一声，一只手放在了放在了张昊的胸骨中央，另一只手则放在第一只手的上面交叉迭放好，接着用身体的重量按压着胸部向下按去，到了指定的深度后收回力度，等待着胸部完全回弹后又继续按压了下去。
　　同时在做了１５次的心脏按压后，俯下身子捏开张昊的嘴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做着人工呼吸，接着又是这样的反复操作着。
　　就在妻子紧张地给张昊紧急抢救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王医生和那位年轻人却是相视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不意察觉的笑容，而在课下的学员们，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傻傻发笑。
　　「唔呼呼——」在妻子的努力下，张昊终于发出了一声长叹，这下妻子的动作变得更快了，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着王医生，确认是否还要继续。
　　「苏护士，暂停一下！」妻子又做了几组心肺复舒后，王医生突然叫住了她，妻子赶忙停下手上的活计，等待着王医生的下一步流程。
　　王医生蹲下来，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又继续用手搭了一会脉，示意着妻子将张昊给扶坐起来，妻子赶忙来到张昊面前，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双手紧紧拉着张昊的双手，将他拉坐了起来。
　　「呃咕噜——咕噜——噗——」只见王医生突然猛地往张昊后大力一拍，张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顶，虽然妻子穿着护士服，但是张昊是光着胸膛，直接就撞在了妻子丰满柔软的胸脯上，妻子虽然有做好准备也被撞了个趔趄，这一撞让张昊和妻子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一起，同时从张昊的嘴里吐出了一口浓痰。
　　「咳咳咳——我，我这是怎么了？」张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张处，你总算醒了！」这时在旁边等待多时的年轻人快步走了上去。
　　「额——苏护士！不好意思啊！我——」这时张昊才发现自己是抱在妻子的身上，赶忙快速分开身体，而妻子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脸上也因为害羞而变得红通通的。
　　「王医生，真神了啊！」另一名护士扶着妻子从张昊身上站了起来，而年轻人则赶忙将张昊扶起来，对着王医生就是一通感谢。
　　「王医生，感谢了！」张昊刚站起来没多久，旁边的年轻人就开始忙着给张昊整理衣服，张昊给了年轻人一个眼神，对方一看就退到一边，张昊一面自己收拾着衣服一面对着王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其实没做什么，主要还是苏护士一直在救你，要不是她做的人工呼吸，我也没有办法！」王医生指了指妻子笑着说道。
　　「谢谢你啊！苏护士。」张昊转过头来对着妻子笑着说道。
　　「客气了！张处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妻子赶忙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说完就示意另一位护士一起收拾起东西来。
　　「行了，张处长，你们夫妻俩就不要演戏了！」就当王医生和妻子她们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时，突然从下面学员席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夫妻？！」「张处长和谁是夫妻？」「不会是苏护士吧！」这时会议室里就像炸开锅一样，大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失控的会场，马上响起了主持人制止的声音。
　　这下妻子和另一个护士也懵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两人相视一望却都是一脸迷茫，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那里。
　　「张处长，刚才有人说这两位护士中有你的爱人？」听到主持人制止的声音，会场很快就安静下来，只是主持人却在广播里大声问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张昊连连摆手说道。
　　「刚好市医院的钟副院长也在学习班，钟副院长，在吗？可不可以出来解释一下？」主持人却不依不饶点了证明人。
　　「在在在——」学员中站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的中年人，举着手大声叫道。
　　「钟副院长，您证明一下：这两名护士和张处长之间的关系！」主持人令人将一个话筒传递给了钟副院长问道。
　　「大家好啊！我是市医院的副院长，我姓钟，刚才主持人问我，这两名护士中是不是有张处长的爱人，这个——您让我怎么回答呢！」钟副院长拿着话筒先是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在回答关键问题时却停了下来。
　　「说实话就行！」又有学员在下面大叫了一声，这一句话又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这个嘛——应该只能说是未婚妻吧！不能算爱人吧。」钟副院长想了想说道。
　　「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这两名护士中确实是有一位与咱们的张处长，是有恋爱关系的，对吧！」主持人适时地反问道。
　　「苏护士，你还是自己说吧！」钟副院长直接就叫了妻子的名字。
　　「我就说嘛，就是刚才抢救时最卖力那个护士！」「张处长的眼光还真不错，这小护士和张处长是真配！」「没看出来，张处长还有这魅力啊！」这下会场上又乱哄哄起来。
　　「不不不，不是——我们不是——」这下妻子也慌了，连忙解释道。
　　「对对对！我们不是，我们都不认识！」张昊也连忙摆手说道。
　　「苏护士，真的假的？你老公不是柳……」旁边的护士也低声对着妻子问道。
　　结果妻子和张昊越是解释，可是会场上的人就更加相信，这下把妻子急得都哭了起来，但是在人群中只有王医生和那个年轻人却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好了，好了！请大家停止讨论！」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市医院的赵院长在吗？」随后传来张昊特别冷静的声音，连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几丝威严。
　　「在的，张处长！」张昊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站了起来，与刚才的钟副院长一样，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但给人一种慈祥安宁的感觉。
　　「钟副院长呢？」张昊又点了一下钟副院长的名字。
　　「在的，张处长！」钟副院长也站了起来，只是与刚才嘻皮笑脸的模样不同，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王医生！」张昊又看了看王医生，淡淡地说道。
　　「张处长，您指示！」王医生快步走下讲台，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吕秘书！」张昊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说道。
　　「张处长，您指示！」年轻人也快步走下讲台，毕恭毕敬地站下面。
　　「现在你们可以解释了！」张昊脸上微微一笑，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拿着讲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后说道。
　　「赵院长，您来吧！」吕秘书看了看赵院长笑着说道。
　　「其实刚才关于张处长与苏护士的关系问题，其实是今天课程的一部分，我在这里以人格担保，张处长和苏护士的关系，只是普通的上下级有关系！苏护士的爱人，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请大家不要乱传。」赵院长看了看张昊，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这下会场里面又乱哄哄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安静起来，因为屏幕上的ＰＰＴ字幕变成了：「心理活动之：谣言中的从众心理……」，大家看到有变化赶忙抄写起来。
　　「那个苏护士，对不起啊！刚才，我们只是做了一个举例！给你造成了不便，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吕秘书赶忙走了过来，对着妻子说道。
　　「你——你们——太欺负人了——」突然之间的起落变化让妻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提着急诊箱带着声就跑了出去。
　　「王医生，谢谢你的配合！那个苏护士，还请您费一下心！」吕秘书走到王医生的身边轻声说道。
　　「没事，一会我去解释！」王医生赶忙点点头。
　　「王医生，实在是有点对不起苏护士了，你可一定要解释清楚啊！」张昊也赶忙笑着对王医生说道。
　　「这个是应该的，应该的！各位领导，张处长，那我们就先撤了！」王医生对着讲台上的张昊和台下的学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在得到张昊的首肯后和另一个护士快步地向着临时诊所走去。
　　当王医生来到临时诊所时，妻子已经趴在桌子上面哭了一阵，旁边的同事不知所以然都上来安慰，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等到王医生和那名护士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以后大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对着妻子又是好一通的安慰，总算是将妻子给安抚了下来。
　　不过当妻子抬起头来时，临时诊所的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由于刚才一通哭泣，结果将脸上的妆也哭花了，黑色的眼线和白色的粉底交织在一起，将妻子的脸弄成了一个大花脸，像只黑白相间的熊猫一样，这下妻子哭的更伤心了，还是旁边的同事会来事，直接将妻子拉到了一边，边安慰边重新给妻子补了妆，这才让妻子稍稍好过了一些。
　　「……舆论的关键是引导点……人们只相信自己认为的……初期时的权威……引导的重点……最终解释权只在……」这时隔壁还断断续续地传来张昊的讲课声，可是在妻子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只是从那以后，大家都会开玩笑的叫妻子处长太太，久而久之新来的学员就真的将妻子认做是张昊的未婚妻，至于真相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这天晚上妻子本想着如果张昊过来，她要好好把他收拾一番，但是张昊这夜也没有出现，无奈妻子只好再去找那同事一起睡，同事虽然嘴上嫌弃她，可是有人陪着总好过一个人寂寞。
　　隔天俩人又如往常一样来到临时诊所，这时才发现又是邓医生上班，妻子对着同事做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同事只是白了眼妻子一眼也就没再说什么，接下来又是漫长煎熬的一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无聊发呆，这样的日子妻子真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晚上下了课后，妻子识趣的没有和同事一起，同事也是心知肚明，两个人打着哈哈就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咚咚咚——」妻子正在写着护士日志，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既使对方没有说话，妻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今天妻子就是存心要戏弄一下张昊，故意没有回答也没有去开门。
　　「嘀嘀嘀——咔——」门外在等了一会后，见房间里没有反应，居然直接用房卡就打开门。
　　「额——你在啊！」随着房门被打开，张昊提着公文包就一下子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有我房门的房卡？」妻子不解地问道。
　　「哦！黑卡是可以打开任何房门的！」张昊将手中的黑卡拿出来晃了晃。
　　「原来是这样的！」妻子这下总算是知道房卡的作用了。
　　「刚才我敲门你干嘛不出声呢？我还以为里面没人呢！」张昊笑着说道。
　　「你是谁？凭什么要理你？」妻子生气地说道。
　　「再怎么说，咱俩现在也是夫妻关系嘛！」张昊赶忙讨好的说道。
　　「还好意思说！昨天欺负别人的时候，那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妻子说到这里更是不看张昊一眼。
　　「我这不是在上课吗？当时也解释了啊。」张昊解释道。
　　「那你提前说一下也好啊！那么多的人，我都快被吓死了。」说到这里妻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你啊。」张昊赶忙走到妻子身边安慰道。
　　「呜呜呜——」妻子却一直在哭却不说话。
　　「不会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张昊单手指向天空发誓道。
　　「昨天——昨天我还以为，被人知道了——你——你让我怎么活啊——呜呜——」妻子断断续续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个我以为王医生告诉你了，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了王医生，我没有想到他没有和你们说啊！」张昊这下也是慌了将实话说了出来。
　　「呜——鬼才知道你们说了没——」妻子这时抬起头来哽咽道说道，不过在心里对于张昊的说话她却是有些相信的。
　　「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可能不提前打招呼啊！就是不知道王医生，为什么不告诉你们！而且当时我和他说的，是让他随机找两个护士，谁知道他就选了你！」张昊大咕着冤枉地说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个——那个电击的东西，不就真招呼到我身上了吗？」张昊又补充道。
　　「那个叫除颤仪，还电击的东西！要是我，当时就真电在你身上，电死你！」妻子看到张昊的模样是又好笑又好气，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嘟着嘴大声说道。
　　「对对——除颤仪，电我身上，就算电不死我，也成非洲黑大叔了——呵呵——开心了！」张昊看到妻子气消了，赶忙又哄道。
　　「切——你吃药了吗？」妻子这下算是被张昊说得没有脾气了，关心地问道。
　　「早吃过了，放心吧！」张昊这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行吧！你先去洗个澡吧。」妻子看了看张昊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说着，张昊将手上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袋包着的东西就走进了卫生间里。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一会的功夫，随着水声停止张昊穿着白色的浴袍就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张昊来到妻子身边笑着说道。
　　「好——」妻子此时也将护士日志写完了，听到张昊的说话抬起头应了一声，将日志收拾好，又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澡后穿的衣物，随手又拿了一包卫生巾夹在衣物之中走进了卫生间里面。
　　不多时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响了起来，妻子先光着身子将换下来的脏衣服用手洗干净，蹲在地上用力搓洗衣物的她，随着身体的动作，胸前那对没有束缚的丰满乳房，连带着上下左右不停地乱晃着，当然这些脏衣物里面包括着张昊的。
　　妻子将衣服清洗干净后，就挂在了晒衣区，接着就是对自己洗漱了一番，不一会的功夫，妻子穿着那套粉红色的睡裙走了出来。
　　这时的张昊已经躺在床上，当看到妻子时，不由得眼睛也变得发直起来。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妻子，此时身上冒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水雾，吊带的粉红色睡袍上面，没有穿内衣的挺拔乳房高高耸立，若隐若现地露出半个丰满乳房，而在两个乳房的中间，被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而向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面隐约可以看到三角内裤的痕迹，被微微隆起如同小山丘的阴阜撑了起来，让人不由得望向那双腿中间神性的三角地带，特别是那一双修长光滑的双腿，洁白无暇让人有忍不住想把玩一番的冲动。
　　「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花。」妻子被张昊看得不好意思娇嗔道。
　　「可是你的脸比花美！」张昊痴痴地说道。
　　「讨厌，什么时候嘴巴这么会说了！」妻子没想到张昊会这样来一句，顿时脸被羞得通红。
　　「我说的是心里话！」张昊深情地说道。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妻子娇嗔了一句，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张昊伸出双手本想着能将妻子抱在怀里，但是妻子却并没有理他径直就来到另一边仰面朝天的躺下了。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张昊侧过身子笑着对妻子说道。
　　「想你个大头鬼啊！」妻子假装气鼓鼓地说道。
　　「口不对心，这两天怎么过的？」张昊笑了笑很是不信的说着，身体也稍稍向着妻靠近了一些。
　　「还能怎么过？和同事一直睡呗。」感觉到张昊与自己的距离有点过近，妻子挪动了一下身子说道。
　　「是和今天那个同事一起吗？」张昊反问道。
　　「关你什么事？」妻子被问得心烦反问道。
　　「好吧，不问不问！」张昊自讨了个没趣只得回到刚才的位置，将双手枕在头上仰面朝天的躺着，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安静起来。
　　「关灯，睡觉吧！」妻子突然说了一句。
　　「好！」张昊听话的抽出压在头下的双手，扭过身子去关床头上的开关。
　　「吧哒——」一声清脆的声响以后，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漆黑，但是床上的两个人却都睁着眼睛，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感觉到张昊好像又将身体靠了过来，下意识里又要躲开一些时，突然在大脑里闪出同事的那句话：「关了灯，剩下的东西全都只是感觉了！感觉是什么？那怕身上趴着的是武大郎，你闭着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门庆嘛！」这下妻子停止了动作，黑暗中将张昊想到成了我，心里的那股厌恶就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在心里还隐约生起一丝期待。
　　「慧芳！」很快张昊的身体就靠了过来，轻声地在妻子耳边呼唤道。
　　妻子在大脑里将张昊的呼唤想像成我的声音，一个转身就与张昊面对面的侧躺在了一起，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甚至就连对方鼻子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短暂的停顿之后，妻子二话没说，就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慧——唔——啧啧啧——」张昊刚想说话就被妻子的热吻所拦阻，从来没见过如此主动妻子的张昊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脑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但是下意识里却配合着妻子的热吻。
　　「啵——」「慧芳，你——今天怎么了——」妻子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强行将两人热吻的嘴唇分开，张昊不解地问道。
　　「唔——啧啧啧——」可是张昊的话音刚落，缓过气的妻子又将嘴巴亲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张昊的嘴唇，将张昊柔软的舌头吸了口腔之中，同时自己的舌头也伸进了张昊的口腔之中，一时间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在了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嘴里的津液也钻进了彼此的口腔里，被吞落在了对方的肚子里。
　　两人在舌吻的同时，双手也没有停下，张昊七手八脚地将自己身上的浴袍给脱了去，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接着将手放到妻子睡裙的吊带上，轻轻向下一用力就将妻子的睡裙给向下褪下，随着妻子遮挡在胸前的睡裙飘落，让原本被包裹里面的丰满乳房一下跳了出来，张昊瞅准时机松开睡裙吊带，就抓了上去，而妻子的双手也已经顶在了张昊的胸膛上。
　　与张昊急切的表现不同，妻子则是享受着热吻带来的舒爽感觉，顶在张昊胸膛上的双手，用指甲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张昊敏感的乳晕，再用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如同掂花般，轻轻挤压捏挪着张昊凸起的乳头。
　　张昊只感觉是全身又痒又麻，双手对着妻子的乳房就是一通乱揉，不时地双手用力将妻子的乳房用力一挤，圆形的乳房就变成了中间细两头粗的葫芦型，就连上面原本凹陷的乳头也被挤了出来，变得是又红又胀。
　　「啵——」张昊分开妻子的嘴，将妻子的身体稍稍向后推了推，低下头去对着那竖立着的乳头就亲了上去，同时双手也没有停下来，对着妻子那柔软丰满的乳房是又揉又挤，仿佛要从里要挤出奶水一样。
　　「嗯——哦呼——」妻子昂着头闭着眼，享受着张昊对乳房的刺激，双手在张昊的胸膛上不断地玩弄着，嘴里发出淡淡的呻吟声。
　　「呼呼呼——慧芳！帮我撸撸。」张昊将含在嘴里的乳头吐了出来，急促地对着妻子说道。
　　「嗯呼——」妻子又娇喘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张昊的回应，还仅仅只是因为舒爽而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她的双手已经离开了张昊的胸膛，对着张昊那还只是微微发硬的阳具就抓了下去。
　　「唔——噢唔——」妻子柔软的小手一触碰到张昊的肉虫，张昊就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当张昊柔中带刚的肉虫，被包裹在妻子温软的手中时，又不由自主地变硬了几分。
　　做为医护专业出身的妻子，在握撸肉棒的手法和动作是与旁人不同的，妻子将手反过来，用虎口对着肉棒的根部，拇指搭在食指和中指中间，握成一个小圈，对着包裹在包皮中的龟头处就往下撸去。
　　随着包皮被挤压往后褪去，露出里面光滑圆润的龟头，但妻子半握住肉棒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沿着棒身向后滑去，在滑动的过程中根据棒身的位置不同，不停地挤压或松开握住的小圈，直到肉棒根部时紧紧地箍住，接着模仿肉棒在阴道中被挤压松开的动作，轻轻地将握力加大又放开几次。
　　「嗯哦——呼呼呼——好舒服哦——」张昊哪里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吐出嘴里含着的乳头舒爽的叫道，但是双手却依旧还在搓揉着妻子的乳房。
　　妻子没有出声，只是撸动肉棒的双手，开始更加快速起来，随着撸动的节奏身体动作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
　　「哦哦哦——舒——舒服——哦——」张昊对妻子乳房搓揉的力度已经变得小了很多，在妻子手中撸动的肉棒，让他直感觉如同在阴道中抽插一般。
　　妻子撸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张昊的双手已经离开了妻子的乳房，直接抓住了床单，昂着头闭着眼，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哦哦——停——停一下——」张昊突然将妻子的双手按住，不让她再有动作。
　　「怎么了？」妻子不解停下来问道。
　　「再这样下去，我会射出来的！我想——我想在你的身体里面射出来！」张昊不好意思地说道。
　　「开灯吧——」妻子却没有说其他，而是松开握住肉棒的双手说道。
　　「嗯？哦！」张昊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开了灯。
　　「吧哒——」一声清脆的开关身后，房间里面变得明亮起来，在黑暗中呆得有些的妻子和张昊，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明亮的灯光让他们感觉眼睛很是受不了，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会眼睛，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这才完全睁开。
　　「这几天，我的身体不能给你用！」妻子笑着对张昊说道。
　　「什么意思？」张昊这下更不解了。
　　妻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依旧饱满挺拔，两粒竖立着的乳头上由于残留着张昊干涸的后口水，红红白白的像极了沾着糖霜的红枣。
　　妻子慢慢来到张昊的身边，将胯部轻轻向上抬起，在黑色蕾丝内裤中间，两片白色的卫生巾护冀就露了出来。
　　「你这是？」张昊还是没有反应过。
　　「来那个了——」妻子看到张昊那傻傻的样子，真恨不得冲上去就是给他两巴掌，可是他那迷惑的样子，又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般单纯，让妻子根本下不了手，索性直接就说了出来。
　　「啊？哦哦——」张昊这下算是明白了。
　　「哦什么哦！明白什么意思？」妻子无语地问道。
　　「就是女人每个月来的那个嘛！懂懂懂。」张昊赶忙解释道。
　　「你如果现在还想在我身体里释放，我也没意见！只要你不要自己的前程，能忍得住血迹和气味。」妻子看着张昊故意妩媚地说道。
　　「不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前程我可以不要，但是对于你，我从来都不想去伤害！」张昊连忙摇头下意识里将身体往后退了退。
　　「真的？」妻子又看了看张昊。
　　「我张昊对天发誓：如果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那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张昊指着天发誓道。
　　「轰隆隆——」就当张昊说完，天空突然响了一个雷。
　　「不是——我——」这个雷来的太是时候，直接把张昊整无语了。
　　「哈哈哈——」却不想把妻子逗得哈哈笑。
　　「不是，慧芳，你听我说！」张昊面对着哈哈大笑的妻子，只感觉无比尴尬，恨不得现在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哈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哈哈哈——下次记得，不要乱发誓！」妻子摆了摆手，但还是笑的前仰后翻。
　　「知道了！」张昊更是无地自容。
　　「我还是用手帮你打出来吧！」妻子又笑了一会这才收住声，对着已经尴尬到满脸通红的张昊说道。
　　「没事，不出来也没事！」张昊摇了摇头说道。
　　「你是没事，可是晚上顶着我难受啊！打出来又不是只是为了你，是让你和我晚上都可以睡个好觉！」妻子听到这里不由得脸色一变有些生气了地说道。
　　「行行行，都听你的！那我关灯！」张昊生怕妻子生气赶忙说道。
　　「行！关灯吧。」妻子点了点头，说句实话如果真是面对着张昊，她还是有些下不了手。
　　「吧哒——」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后，房间里又变得一片漆黑。
　　妻子和张昊在黑暗中互相向着对方的身体靠了靠，感觉距离差不多时，张昊摊开双手叉开双腿坐在床上，而妻子则跪坐在他的旁边，伸出双手一只手放在张昊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又像刚才一样反过来套在张昊已经软下去的肉虫。
　　「要是刺激不够，我的身体你可以随便，但是不要用手碰我的下面，明白吗？」妻子又对着张昊交待道。
　　「明白！」张昊说着又用双手抓住妻子的乳房。
　　「要亲吗？」妻子又小声地问道。
　　「要！」张昊回答得很是坚持。
　　「唔——呼啧啧啧——」张昊的话音刚落，妻子就将自己的嘴巴送了上去，同时用舌头撬开张昊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同时妻子慢慢撸动着张昊的肉棒，另一只在胸膛上的手对着张昊的乳头和乳晕也是一通刺激。
　　这边的张昊也不甘示弱，嘴里不停地吮吸着妻子的舌头，双手跟着妻子撸动的节奏，对着妻子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是又搓又揉，看似坚挺如山峰实则柔软如同面团的乳房，随着张昊的搓揉变成各种形状，却没有一次是正圆形。
　　「啵——我——我要来了——啊——」在妻子快速而专来的撸动下，很快一股强烈的喷射感涌上了张昊的大脑，仿佛被强大电流击中全身，随着张昊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同时敏感的龟头处马眼一松，顿时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
　　妻子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抽回刺激胸膛的手挡在龟头之前，将张昊喷射的精液全部打在了手心上，又滴落到了张昊的身上。
　　「呼呼呼——」张昊从来没有想过，仅凭一双小手和嘴巴，妻子就能让他享受到如此的高潮，坐在那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先去洗一下手，你一会也洗一下吧！」妻子在确认张昊已经射完，手中的肉棒又软化成肉虫后，轻轻放了下去，做完这一切以后站了起来，从坐着的张昊身上跨过去，在黑暗中摸索着脱好鞋子，下了床边向着卫生间走去边向张昊说道。
　　「好——」张昊有气无力地回答了一声，就全身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不一会的功夫，妻子从卫生间回到床边，发现张昊并没有起身，又把他硬拉起来推进了卫生间。
　　等张昊又一次洗完澡回到了床上，妻子又主动的一把抱住他，这让张昊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张昊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要说话，安安静静抱着我睡觉就行！」妻子喃喃地说道。
　　「好！」张昊自然是巴不得，一把将妻子揽入怀里，妻子也顺从地钻了进去。
　　只是张昊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妻子只是将他当成了我的替身，女人的特殊期让感性的妻子变得很是多愁善感，内心由于对我的思念，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而现在身处在的这个陌生环境中，让妻子的内心里又充满了不安全感，生理上产生的莫名落差，让妻子的依赖性也随之愈发强烈。
　　「关上灯，剩下的东西全都只是感觉了！感觉是什么？那怕身上趴着的是武大郎，你闭着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门庆嘛！」妻子脸上带着笑容，脑海里不断地在重复这一句话。
　　「原来这就是关灯的美妙感觉啊……」在梦中，妻子躺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夜，张昊和妻子像夫妻般相拥着，身上仅穿着内裤一起沉沉睡去…… 
　　（１２）
　　对于妻子而言，张昊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张昊对妻子的好是用了心的，而对于妻子的目的性也很强，根本就无法简单的用好人或是坏人标准来定义。
　　就像现在，张昊知道了妻子是生理期后，居然让酒店在会议人员餐食里面，增加了一份红糖姜末甜酒荷包蛋的选项，这让妻子的同事都直感叹妻子命好，特殊时期居然还能吃到这么补的滋补品。
　　妻子对于同事的感叹也只是笑了笑，毕竟同事不知道，妻子在家里的生理期，我不但亲自煮这样的滋补品，还会承包一切的家务，妻子回到家里就只需吃喝拉睡，其他的都不用妻子操心，酒店里的荷包蛋确实很香甜，但是却少了一份爱人用爱心在情感上给予的精神温暖。
　　这些天张昊晚上也会找机会过来，虽然没有和妻子发生肉体关系，但是每次妻子还是会用手帮张昊撸了出来，在睡觉时也是张昊全裸，而妻子只穿着一条内裤，俩个人像真的夫妻一样相拥而睡。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流逝着，渐渐地妻子和同事也适应了现在的工作环境，无聊时妻子也会听听隔壁的讲课内容，特别是张昊上的思政课，对很多事务的理解也似乎更深刻了些。
　　这天晚上妻子照例和同事一起睡觉，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同事变得沉默没有一点生气。
　　「怎么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是身体不舒服吗？」黑暗中传来妻子好奇的问话。
　　「唉！我可能完了。」同事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是有邓医生在吗？你怎么会完呢？」妻子更好奇了。
　　「问题就出在他身上！」同事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不会……中招了吧！」妻子脱口而出。
　　「如果真中招了，还好解决了！问题是没有。」同事摇了摇头说道。
　　「能说人话不？」妻子这下更迷惑了。
　　「可能——可能我和他都陷进去了！」同事停顿一下缓缓地说道。
　　「动心了？」妻子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同事只是用鼻音做了答复，简单的一个字信息量却是很大。
　　「啊？那你的宝宝、那个男人呢？不管了？」妻子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答案真出来的时候，内心里还是感觉很震撼。
　　「唉——所以在纠结啊！」同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不是说只是玩玩吗？这怎么还玩出火了？」妻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弄清原因的她只能反问道。
　　「我一开始就是想着就是玩玩，谁知道邓医生那次以后就认了真，昨天晚上直接拿出了钻戒，说是向我求婚！你说我，一个带着两个娃的，还被宝宝嫌弃到别人家的老女人，邓医生到底是看上了我什么啊！」同事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你可不是什么老女人，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像你这样的美艳少妇，邓医生那种小年轻，哪里能顶得住！」妻子想了想说道。
　　「你这小嘴啊！怎么这么会说话！你要是个男的，我怕是真招架不住。」同事被妻子这番话说得心里甜甜的，嘴里却是在调侃着。
　　「没事，你可以把我当成男的！大不了，我找些香蕉啊、黄瓜啊、苦瓜啊、茄子啊，不过以你的性格，塞个榴莲也应该是可以的吧！」妻子也同样的调侃着同事。
　　「你个死妮子，塞榴莲是什么意思？那玩意又大又带刺的，你想怼死我啊！」同事说着就轻轻地拍了妻子一下。
　　「救命啊！谋杀亲夫了！」妻子假意大呼小叫的。
　　「嘘——大半夜的，你想将解放军叔叔招来啊！」同事连忙将妻子的嘴巴捂住说道。
　　「呼呼呼——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现在打算是怎么样的？」妻子将同事的手拔开，大口呼吸了一会问道。
　　「鸡肋——」同事直接回了一句。
　　「额！食之无肉，弃之可惜？」妻子自然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反问道。
　　「好不容易在这里能有个解决生理问题的，你说呢！」同事也不再瞒着直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来说去，邓医生在你的心里定位就是个娃娃呗！」妻子马上反问道。
　　「唉——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娃娃居然变成了人，还是想独占你的那种，你说怎么办？」同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什么专业毕业的？」妻子突然问道。
　　「废话，护理专业啊！」同事不解地说道。
　　「那当年在学校时，社团参加过不？」妻子又问道。
　　「什么意思？」同事更不解了问道。
　　「你就说参过不？」妻子却不理同事又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参加过啊。」同事也不知道妻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接就回答了。
　　「什么社团？」妻子又问道。
　　「诗社、话剧社，还有动漫社！」同事想了想说道。
　　「那不就得了！」妻子听到这里无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懂。」同事这下有些急了连忙问道。
　　「人生如戏嘛，舞台都上过的人，还怕在生活中演不好？」妻子悠悠地说道。
　　「不懂！」同事还是满脑子的问号。
　　「邓医生在你心里，不是已经有很明确的定位了吗？就是一个人形娃娃，而且还仅是在这里开会时使用的！没错吧？」妻子缓缓地说道。
　　「是这样的！」同事点点头认同了妻子的说法。
　　「现在邓医生向你求婚，从根本上来讲，是他入了戏，被你的床上风采所折服，想将你收归专属！没错吧！」妻子又缓缓地说道。
　　「呸——你这用词还真……还床上风采，怎么想到这词的！」同事被妻子说得有些笑了。
　　「别打岔，问你问题呢，正经点！」妻子轻轻地拍了一下同事乳房说道。
　　「嗯——你这——打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尽往敏感区上招呼啊！对对对，没错！」同事被妻子打的乳头有些疼，但知道妻子只是开玩笑也就嘟囔几句就说实话了。
　　「你在其他社团做什么我不管，话剧社是不是有演出？你肯定是有参演过一些话剧吧？」妻子也不接同事的话又问道。
　　「你的意思是：接受戒指，继续享受这个娃娃的好处，等到回去了再将戒指还给他，就这样结束了？」同事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妻子笑着说道。
　　「你不能直接说吗？非得绕这么大的圈子！」同事有些不满地说道。
　　「大姐，我不是说了吗？人生如戏，你不理解我能怎么说？」妻子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心里暗想着：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同事不承认喜欢邓医生，但是刚才同事的那番表现，不就证明其实同事对邓医生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她自己还不知道，人不都是这样吗？身在其中就会深陷其中。
　　「行行行，错的是我，好了吧！不过，你这个建议还真可以考虑！」同事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妻子适时地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同事也附和道，但是很快又反问道：「但是——万一回去后邓医生不同意结束呢？怎么办？」「我相信你找理由的水平！」同事话音刚落，妻子决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啊！是真的坏。」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主要嘛，还是你这位师父教得好！」妻子连忙讨好道。
　　「贫嘴——」同事被妻子这么说得没话可说，轻轻拍打了一下妻子的胸脯，算是进行了回答。
　　「讨厌——抓奶龙爪手！」妻子马上进行了回击。
　　「啊呀——疼疼疼——九阴拔毛掌——」同事一面叫着一面就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裙里。
　　俩个人就这样又打闹了一番，慢慢地身体感觉越来越困。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呢。」妻子打了哈欠，抽回还在同事睡裙里的双手说道。
　　「啊哈——好——」同事其实也早已经有些困了，听到这里打了个哈欠，也跟妻子一样抽回双手回答道，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俩人匀称的鼾声。
　　妻子的生理期总算是过去了，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酒店的红糖姜末甜酒荷包蛋，也「适时」的在餐食中被取消。
　　同事也恢复了生气，满是笑容的脸庞上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给人一种既知性又性感妩媚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要从里面拉出甜丝般。
　　「滴滴滴——咔——」这天晚上妻子正在写着护士日志，房门突然传来开锁声，妻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过来。
　　「嘭——这么晚了，还在做事呢？」张昊随手关了门，看到妻子还在写日志笑着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要是在医院的话，就是直接在班上就写了，到这里只能回到房间再写了。」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下次我和你们院长说，把这项工作取消了，又臭又长的还影响正常生活。」张昊走到妻子身边，看了一眼妻子做的日志说道。
　　「我谢谢你哦！不过，你这个建议不行，院长说了也不算。写日志不光是为了记录护士的日常工作，重要的是记录突发情况下的处理办法，给其他人提供解决方案的，你要是取消了，下次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让其他护士怎么办？」妻子先是调侃了一下张昊，但是很快又一脸的严肃地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我错了！行不，慧芳大人！」张昊听到这里赶忙向妻子道歉说道。
　　「你错啥了？术有专攻，你是当领导的，想的是大局观，对于业务细节上面的事情，肯定没那么清楚，不然你手下养那么多专业人员，干嘛？！」妻子却没有直接怼回张昊，反而发表了一通格局很高的言论。
　　「哟哟哟——这真是士别三日，让人刮目相看啊！」张昊显然没有想到妻子会这样说，有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起妻子来。
　　「行了，别在这里贫嘴了，先去洗澡吧！」妻子轻轻地推了推张昊的双手笑着说道。
　　「是是是，听领导的！」张昊立马站得笔直来了一个立正，端着个脸很是严肃的说道。
　　「你才是领导！哼——」妻子白了张昊一眼娇嗔道。
　　「不不不，在你面前，你叫我老张就行了！」张昊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我可不敢，行了！你快去洗澡吧，我这日志都快写完了。」妻子被张昊的样子惹得哭笑不得，又推了推张昊的胳膊说道。
　　「要不——要不等你写完了，咱们——咱们一定洗？」张昊脑子里面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对着妻子说道。
　　「我是不是最近给你脸了！」妻子脸色变得铁青对着张昊狠狠地说道。
　　「没没没——我，我先洗澡了！」张昊这下完全被妻子给吓到了，赶忙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个黑色袋子包裹的东西，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到卫生间去了。
　　不一会从卫生间里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妻子不由得抬起头向里面看了看，脸上挂着很复杂的表情。
　　当张昊穿着白色浴袍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妻子早已经做完了日志，手里拿着一会要换穿的衣服坐凳子上等着。
　　「我洗完了！你去吧。」张昊看了看妻子怯生生地说道。
　　「好！」妻子说着就站了起来，也不看张昊径直就走进了卫生间里。
　　很快卫生间里再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只不过这次却换成了张昊傻傻地望着模糊的毛玻璃，但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当妻子走出卫生间时，张昊已经是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床上，当张昊看到妻子后连忙挪了挪身体，好在床上给妻子留下很大一块空间。
　　妻子看到张昊的表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地来到床边，脱了鞋就爬了上去。
　　「关灯！」妻子轻声地说道。
　　「好——」张昊对于妻子的习惯已经是了然于胸，上床后需要做什么已经是轻车熟路，就算妻子不告诉他要怎么做，张昊也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吧哒——」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整个房间里面又变得漆黑一片。
　　「你的药吃了吗？」黑暗中传来妻子关切的声单。
　　「吃过了！」张昊轻声地回答道。
　　「哦，那早点休息吧！」妻子又接着说道。
　　「你那个走了吧！」张昊没有回应妻子的说话而是反问道。
　　「嗯！」妻子从鼻腔里挤出这么一句，她知道张昊这句话的意思。
　　「那个——那个，我想——」张昊在确认了以后，因为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随便你——」妻子的声音并不大，完全就像自言自语，而且还是翻了个身背着对张昊说的，但是对于张昊而言却是如雷贯耳直击心灵。
　　「欸——」张昊得到妻子的明确回复后，果断地回答了一声，说完就七手八脚的将自己脱了一个精光，又向着妻子的身体摸去。
　　「我自己来！」妻子轻轻地拍了一下张昊伸过来的双手，轻声地说道。
　　「好——」张昊边收回双手边说道。
　　等到张昊的双手都退了回去，黑暗中很快传来妻子窸窸嗦嗦的脱衣声，先是身上的睡裙，接着是胸前的乳罩解，最后连内裤也一起脱了个精光，妻子将衣物收拾好卷成一团，轻轻地放在床边，然后慢慢地移动着身体向着张昊而去。
　　张昊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身体突然传来又光滑又细腻的感觉，这时才发现妻子已经全身赤裸的靠了过来。
　　「慧芳！」张昊轻声呼唤了一下妻子，但却并没有收到妻子任何回应，于是一个翻身就趴在了妻子身上。
　　「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从俩人的鼻腔里传来，回荡在原本安静而又黑暗的房间里，身体贴合在一起的两个人，此时轻易就能感觉到彼此因为急促呼吸，而快速起伏跳动的肚皮。
　　在一阵沉默过后，张昊终于开始了行动，他知道妻子的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二话没说就对妻子的耳朵就发起了进攻。
　　张昊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然后对着妻子的耳垂就是一通轻咬，伴着妻子身体不时的抽搐，伸出舌头沿着耳廓一路舔拭着画着圆圈，当到舌头到达耳洞时，用就那细尖的舌尖，对着耳洞像啄木鸟啄树般不停地进进出出。
　　妻子只感觉是全身是又酥麻又酸痒，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冒出了一大片，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不时扭动着身体抵抗着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张昊刺激完妻子一侧的耳朵后，对着另一侧的耳朵也是如此刺激一番，如此反复交替，只舔得妻子是脸色通红娇喘连连，身体也渐渐地进入了状态之中。
　　而随着张昊的舔拭，妻子的耳朵上到处都是张昊的口水，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张昊在对耳朵进行了一番进攻以后，感觉到妻子身体发生的变化，于是在又一通舔拭过后就停了下来，在妻子的脸庞上又是亲了一口后，直接对着妻子小巧的嘴巴就亲了上去。
　　「唔嗯——啧滋啧滋啧滋——」俩人的嘴唇刚一触碰，妻子就主动张开口，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张昊的口腔中，张昊自然也不甘示弱，也将柔软的舌头也送进了妻子的口腔中。
　　此时的俩人如同沙漠里饥渴的旅人发现了绿洲般，不断地强力吮吸着，将彼此的津液送进对方的口中，用柔软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不断地舔拭着，疯狂地品尝着对方的滋味。
　　「啵——」「呼——呼——呼——」长时间的舌吻让张昊和妻子感觉到大脑有些缺氧，终于俩人在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中分开了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但是仅仅只过了一会，张昊就恢复了力气，又在妻子的嘴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就将头埋在了妻子的脖子之中，如同蜻蜓点水般将妻子的脖子来来回回亲了几圈，不过每当结束时的那一下却不是用亲，而是控制着力度大力地吮吸拉扯了一番。
　　相比于吸耳垂和舌吻，张昊对妻子脖子上的亲吻和吮吸，对妻子在性欲上的刺激并不大，只是张昊每次这样做，总让妻子产生一种是否会被种草莓的担心，让人产生一种偷情怕又怕被人发现的刺激，加速了妻子的呼吸和心跳。
　　张昊的脑袋继续一路向下，在妻子的锁骨上若有若无的亲了几下，便将头埋进了妻子的双乳之中。
　　妻子的乳房对于张昊而言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张昊对妻子最了解的身体部位了，乳房丰满而挺拔，无论妻子是平躺着还是侧躺着，都只是微微下垂，依旧饱满的像两座山峰般耸立着。
　　也正是这山峰般的乳房，却又如同面团般柔软，无论是抓挤压还是搓揉抖，总是会在张昊的手中变成各种形状，但是只要张昊的双手离开，马上又恢复成了饱满圆润形如两个发胀的肉包样，如果不是在上面留下痕迹，根本就看不出来有发生过什么。
　　张昊一只手抓住一个乳房，双手在不断搓揉乳房的同时，嘴巴对准妻子已经凸起的乳头，一口就含了进去，像个孩童般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嗯哼——」妻子的娇喘从黑暗中传来，如同一剂春药般让张昊热血沸腾，吮吸和搓揉的力度也变得更加大了。
　　此时的妻子已经完全进入了性欲状态，敏感的乳头在张昊的嘴里发涨到胀硬，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上，那些敏感小乳粒也露了出来，在张昊柔软嘴唇有意无意无地摩擦下发出如电击般的酥麻感觉，而那布满青筋的雪白乳房，在张昊双手的蹂躏下，让人产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爽的痛并舒服的感觉。
　　「呜呼——啧啧啧——啵——」张昊对着妻子的两个乳头，不断地吞吐吮吸着，随着嘴巴将乳头试探着向上拉起后又弹了回去，张昊的嘴巴放弃了对妻子乳头的攻击，但是双手却依旧还继续保持着搓揉的状态。
　　又是一通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张昊的脑袋来到了妻子平坦的腹部，伸出舌头就像在舔冰淇淋般，对着妻子平坦的小腹就是一通舔拭，特别是那小巧的肚脐眼，更是又亲又吸，还用舌尖不断地在窝旋里进进出出。
　　不一会的功夫，妻子平坦的小腹上到处都张昊的津液，白茫茫地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只是张昊对于腹部的舔拭并没有坚持多久，毕竟这里也不是妻子的敏感区，很快张昊的脑袋就来到了妻子的胯部，随着张昊的嘴巴触碰到妻子柔软的阴毛，妻子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将张昊的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
　　此时的张昊由于刚才的动作，原本趴在妻子身上的他，此时已经变成了跪坐在妻子的双腿下面，所以当妻子夹紧双腿时，毫无防备的张昊立刻就被卡得死死的。
　　但这对张昊的影响并不大，相反由于是被夹在双腿之间，张昊终于体验到了妻子大腿的丰腴感，而下巴紧贴在布满阴毛却很柔软的阴阜上，就像睡在柔软橡胶枕头上一般，不但不难受反而很是享受。
　　妻子很快意识到不对，赶忙松开双腿想让被夹住的张昊出来，可是张昊却并没有急着出来，反而抽回抓住乳房的双手，直接搭在了妻子的双腿之上，头部又微微向下挪动了几下，变成了与妻子的双腿之间平行的姿势。
　　这时妻子只感觉大脑突然一热，一个女同事说的词汇映入脑海中，难道张昊这次是直的要「舔屄」吗？
　　「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再次响起，妻子是因为紧张中带有些许期待，而张昊却是兴奋而又慌张。
　　「慧芳，我——我想——」张昊抬起头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准！」妻子很坚决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暗骂：「你个傻瓜，你想舔直接舔上去就行了，干嘛问人家？女人都是要面子的嘛！唉——」「好吧！」张昊听到这里，只得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完将脑袋向着双腿间又探了探，鼻子对着妻子那双腿之间猛吸了几口，顿时一股淡淡尿骚味混合着薄荷清香以及若有若无的铁锈香味，充斥着整个鼻腔中，如同春药般刺激着张昊身下的肉虫。
　　「准备好了吗？记得要戴套。」妻子被张昊吸得有些难为情，扭了扭身体轻声地说道。
　　「我那个还没有起来！」张昊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到张昊的说话，妻子感觉有些不可思义，没想到这么久了，张昊的阳具居然还没有完全硬起，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张昊的身体也不行？
　　妻子心里这样想着，便伸出手向着张昊的裆部摸去，果然张昊的肉棒并不能说是没有硬起，只能说是微微发硬。
　　「你这是怎么了？」妻子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从离婚以后就这样了！」张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那之前你是怎么——怎么硬起来的？」妻子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并不是自己没有魅力，而是张昊的身体真有问题。
　　「除了咱们那次在家里，是主动起立而且还有晨勃，后来都是在你的帮助下慢慢起来的。」张昊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那宝宝，还有其他办法吗？」妻子突然想到自己的自作聪明，没事给张昊喂那种超量就阳痿的壮阳药，心里就一阵发笑，既然张昊本身就有问题，那以后就根本不需要使用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张昊能快点硬起来，于是妻子忽然双手套在张昊的肉虫上，而嘴里妩媚的叫着。
　　「呃——慧芳！你——」张昊显然是没有适应妻子突然的变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宝宝，叫人家老婆嘛！」妻子撒着娇用着嗲嗲地声音说道，同时双手对着那条软绵绵的肉虫开始了撸动。
　　「慧——不是——老婆——呃哦——」张昊终于反应过来赶忙叫起来，身下的那条肉虫也变得发硬起来。
　　「宝宝，亲亲！」妻子将嘴巴凑过去，嗲声嗲气地说道。
　　「ＭＵ——啵——老婆——你的嘴好甜哦！」张昊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全身只感觉一软就倒了妻子的怀里，肩膀靠着妻子柔软的乳房，享受着妻子用双手给肉虫带来的刺激。
　　「宝宝，人家——人家那里——有点湿了——不信你摸摸——哦——」妻子感觉张昊的肉虫已经有了许些变化，于是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的牵着张昊的手，慢慢引导到双腿之间，让张昊用食指轻抚着露出的阴蒂，让他感受一下私处的温度与湿气。
　　「老婆——你好湿哦——」张昊用手指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妻子的阴蒂，一阵如电流击中的感觉流过妻子全身，让妻子不由自主得身体抽搐了几下，而随着妻子身体的抖动，张昊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妻子满是爱液的肉缝，让张昊不由得发出感慨。
　　「呼呼呼——那你——那你还不快点——人家——人家想要嘛——」妻子附到张昊的耳边哈着热气说道。
　　「好好——宝宝这就给你——」此时的张昊只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到有些涨，一把将妻子推到在床上，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手忙脚乱地撕开外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安全套，快速地回到了床上。
　　「宝宝，你准备好了吗？」妻子躺在床上，将双腿分开成「Ｍ」型，双手放在床单上轻轻抓住床单，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老婆——我来了！」张昊将安全套快速地戴好后，跪坐在了妻子的双腿之间，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将肉棒对准了妻子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口。
　　「嗯！宝宝，好好爱我！」妻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张昊肉棒，在确认张昊确实戴着安全套后，将包裹在安全套的龟头放在了小穴口，温柔妩媚地说道。
　　「噗——哧——」「嗯哼——」张昊那坚硬的肉棒，在妻子的手里又变硬了几分，听到妻子的要求后，也不再说话，直接将腰部向前一推，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安全套冲开小穴口的嫩肉，在爱液的润滑下一下子滑入了妻子的小穴中，直到张昊那柔软的阴毛，抵在妻子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才停了下来，随着龟头冲开肉穴中挤贴在一起的阴道壁，一路摩擦着层层迭迭的褶皱，一股莫名的快感让妻子发出一声呻吟声。
　　「呃——老婆，舒服吗？」张昊双手扶住妻子的双腿，身体微微向前倾着，听到妻子的呻吟声，温柔地问道。
　　「嗯哈——宝宝，好舒服！你的那条好长，好像有点顶到子宫了，你快动动！」黑暗中传来妻子娇喘的声音，其实对于张昊的插入妻子并没有说的那么舒服，只是为了让张昊快点动作而故意鼓励他。
　　「是吗——那你要做好准备哦！」张昊听到妻子的回答，心里不由得一热，身下的那条肉棒也变得更硬了。
　　「嗯哼——宝宝，你的那条——又变硬了哦——」妻子感觉到张昊肉棒的变化，嘴里惊喜地说道。
　　「嗞——啪——」张昊也不说话，将腰部向后退了退，当只剩下龟头还在穴口时，猛得又是向前一顶。
　　「哦啊——宝宝，好厉害——」妻子这次的娇喘确是真实的反应，嘴里却还不忘记对张昊发出鼓励。
　　「啪——啪啪——啪啪啪——」张昊这时的里美滋滋的，一种男人引以为豪的自尊涌上心头，在听到妻子的说话后，双手扶住妻子的双腿，抽插的速度变得快速起来。
　　「嗯哈——哦哦——对！就是这样，啊——宝宝——哦——好硬——哦哦——」妻子被张昊撞得身体乱颤，双手不由得抓紧床单，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起来，嘴里半真半假地呻吟着。
　　「呼呼呼——啪啪啪——」张昊在妻子的鼓励声中渐渐迷失起来，喘着粗气不停地大力抽插着。
　　「宝——宝宝，慢——慢一点——哦哦——好厉害——啊呀——又顶到子——子宫了——哦——」妻子的嘴里在乱叫着，身体也随着张昊的撞击而慢慢的快到床头，抓紧床单的双手也变成顶在床头上。
　　「呼呼呼——啪啪啪——」张昊继续不断地拱动着腰部，将发硬的肉棒在妻子温湿紧致的肉穴中不停地插入拔出，快速的运动让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
　　「嗯呼——宝宝——慢一点——嗯嗯——不要急——嗯哦——别太累了——呼呼——」其实此时的妻子由于一直用手撑着床头，让她感觉有些难受，但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关心张昊的说话。
　　「啪——呼呼呼——」张昊听到妻子的说话，果然猛地一顶，就停在哪里喘着粗气。
　　「嗯——宝宝——累了？那就休息一下。」看到张昊停下来了，妻子赶快挪动了一下身体，同时伸出双手在张昊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温柔地说道。
　　「呼呼呼——老婆！你真好。」张昊从来没有受到妻子这样的待遇，心里是又惊又喜，深情地说道。
　　「瞧你这满头大汗的，要不换我在上面，你休息一下！」妻子并没有接张昊的说话，而是继续抚摸着张昊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没——没事——我可以的！」张昊有些倔强的说道。
　　「宝宝不要逞强了，乖！你就在下面好好休息一下，让老婆来伺候你。」妻子一面说着一面坐了起来，将双手轻轻地放在张昊的肩膀上，轻轻将他往下一推，张昊就像中毒一下，轻轻地躺在了床上。
　　「这样才乖嘛！」看到张昊的配合妻子轻声妩媚地说道，说完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张昊的腰间，一个起身就跨坐在张昊的身上。
　　「呼呼呼——」张昊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静静地配合着。
　　很快妻子的纤纤玉手，就握住了张晨那条坚硬如铁的肉棒，妻子将这条肉棒朝天起立的肉棒用手压平，将棒身的满是肉线的下面朝上，龟头指着腹部的方向，旋即腰部轻轻向前一滑，张昊的肉棒就被压在了妻子两片小阴唇之下。
　　「嗯——」随着肉棒身被夹在如鱼嘴般肉缝之下，柔软的感觉让张昊发出一声呻吟。
　　「叽嗞——叽嗞——」妻子轻轻地前后扭动腰部，用柔软的小阴唇不停地摩擦着坚硬的肉棒，在略带些黏乎乎的爱液润滑下，在肉棒棒身上丝滑地动作着，直到顶到小穴上端的阴蒂头，这才停了下来。
　　「哦呼——」每当张昊那包裹在安全套中的龟头，滑顶到妻子的阴蒂头时，一股莫名的酥痒感让妻子如同被电击般，不由自主地全身抖动几下，嘴里也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嗯呃——」随着妻子用柔软肉缝，摩擦着肉棒敏感的肉线，阵阵的酸痒感也从肉棒上传来，惹得张昊也随之发出呻吟。
　　「叽嗞——叽嗞——」妻子继续不断地扭动着腰部前后移动着，挤压摩擦着张昊那敏感的肉棒棒身，顶撞着那带来真正快感的阴蒂头。
　　「嗯呼——」「呃哦——」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连带着俩人身上的情欲慢慢变得高涨起来。
　　「老婆——我——我想进去——」张昊突然一把握住妻子的细腰，轻声地说道。
　　「嗯！」妻子轻声答应了一声，说完将屁股慢慢抬起，双腿也变成了半蹲着的扎着马步，随着妻子身体的离开，那条被压住的肉棒，一下子就恢复了向上挺立的勃起状态。
　　「噗呲——」妻子伸出一只手握住张昊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小穴入口，长吸了一口气以后，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嗯哦——」「呃——哦——」随着肉棒再次进入到肉穴中，妻子和张昊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呻吟。
　　「嗞——啪——」妻子双手撑在张昊的身上，屁股轻轻向上一抬，当感觉只剩下龟头时又猛地坐下，随着妻子丰满的臀瓣，撞击到张昊结实的胯部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嗯哦——」一股强烈的穿刺感让妻子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声。
　　「嗯呼——」张昊也因为强烈的摩擦感而发出呻吟声。
　　「啪啪啪——咵咵——」妻子身体挺直蹲着马步，双手扶在张昊的小腹上，不断地将屁股抬起坐下，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这动作中，不停地上下左右地乱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习惯了这种强烈穿刺感的妻子，屁股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很快那条插在肉穴中的肉棒，在妻子的运动中变成了一道残影。
　　「哦哦——老——老婆——好舒——好舒服——哦哦——」张昊双手搭在妻子的臀瓣上，双腿由于强烈的快感而变得弯曲拱起，腰部时不时地向上顶去，让俩人的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呼——宝宝——你的肉棒好硬——哦哦——好长哦——顶到了——啊——顶到子宫了——」妻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也在胡乱地说着。
　　「嗯呼——老婆——我——我快不行了——要——要来了——」张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托住妻子臀瓣的双手变成了抱住臀瓣的姿势，在妻子快速地运动之下，就算戴着安全套也感受到妻子肉穴由于摩擦而产生的炙热，敏感的龟头已经快到了临界点。
　　「咵咵——叽嗞——叽嗞——」妻子听到张昊的声音，赶忙习惯地上下动了几下后，直接坐在了张昊的双腿中间，将肉棒深深地插在肉穴里，身体微微向下倾斜，将丰满的乳房吊在了张昊的面前，双手则撑在床单上，胡乱地扭动着腰部，让张昊的肉棒在肉穴里到处乱撞。
　　「哦呼——啧啧啧——」看着眼前丰满的乳房，张昊伸出双手将乳房挤在一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就对着两个乳房是又亲又啃。
　　「嗯哼——不——哦——不要咬——不要咬人家咪咪——哦——」妻子被张昊这一手是弄的又痛又痒，嘴里不由地轻声求饶着，但是强烈的快感让妻子不由自主地收缩起肉穴的肉壁来。
　　「呋——呀——老——老婆——不要——不要吸我——啊——来了——啊——」这下张昊再也坚持不住，停止对妻子乳房的亲啃，随着双腿伸直屁股紧绷，腰部又向上顶了几下之后，顿时精关大开，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不要——哦哦哦——我——我也要来了——啊——」妻子在张昊已经射精后，继续不停地扭动着腰部，趁着张昊肉棒还有硬度，不停地摩擦着「Ｇ」点，终于也在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中高潮了。
　　「呼呼呼——」高潮后的妻子趴在张昊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张昊则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妻子，俩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
　　「老婆——我爱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过后的张昊恢复过来，抱抚摸着趴在身上妻子的光滑背部，附在妻子耳边温柔地说道。
　　「请叫我慧芳！」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妻子突然一把推开张昊的手，从张昊的身上爬了下来冷冷地说道。
　　「我——哦——慧芳！」张昊被妻子的反应弄懵了，但是马上又明白了什么，连忙改了口叫道。
　　「你收拾一下吧！」妻子又继续冷冷地说道。
　　「哦！好！」张昊听到妻子的说话，赶忙坐了起来，将还套在阳具上的安全套摘了下来，打个结后扔在了地上，然后在黑暗的床上到处找着衣服。
　　「不用穿衣服了，今天晚上咱们就这样睡吧！」就在张昊打算开灯找衣服时，妻子却轻声地说道。
　　「什么？哦！好。」听到妻子的说话，张昊赶忙没有再折腾，直接就平躺在了床上。
　　「抱着我！」感觉到张昊已经躺好，妻子就靠了过来，然后轻轻地趴在了张昊的身上，轻声对张昊说道。
　　「好！」张昊说着就用双手妻子将抱住。
　　「睡觉吧！」妻子赤身裸体的卷缩在张昊的怀里，打了哈欠说道。
　　「晚安！」张昊也光着身子抱着妻子轻声地说了一句，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传来俩人匀称的呼噜声。
　　此时窗外月色正浓，树叶随风轻摆，不知名的虫儿发出欢快的鸣叫声，田野里的传来青蛙的呱呱声。
　　睡梦中的妻子脸上带着笑容，在梦里的她，正趴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聆听着我的心跳声，旁边则放着一根还沾着爱液的假阳具…… 
　　（１３）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昊只要白天没课晚上都会过来妻子这里，妻子也发现张昊的课刚好与同事过来睡觉是交替着的，只是妻子也慢慢习惯了生活中张昊的存在，俩人每次结束后都是全身赤裸着拥抱在一起睡觉。
　　直至协议约定的第十三天时，妻子问起张昊马上就要到约定时间了，到时怎么履行协议，张昊告诉妻子说他自有办法安排，果然到了第十五天时，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老公，这就是这么多天时发生的事情。」妻子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难怪那个李国说你是张昊的未婚妻，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我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额头说道。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和他在这里干嘛了！」妻子噘着嘴说道。
　　「怎么可能？我一开始以为是张昊故意在这里向别人宣誓对你的主权。」我赶忙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他真宣誓了，我也不承认！我只认老公，哼——」妻子将我搂得更紧了，气呼呼地说道。
　　「对了，陪你的那个同事叫啥名啊？」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是杨丽丽啊！你忘记了？和我一个科室的。」妻子脱口而出大声说道。
　　「原来是她啊！」我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实在内心里我却根本无法与妻子那些熟识的同事匹配起脸庞。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妻子突然低下头小声说道。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我用双手将妻子的脸庞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妻子说道。
　　「对不起！老公，我……」妻子想说什么，却抿了抿嘴唇停了下来。
　　「要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和张昊发生这么的交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花，无论经过多少风霜雪雨依然是那么纯白无暇，我也永远相信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有自己的苦衷，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还能在我身边陪着我，心里只要有我，那怕只是那么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死死地看着妻子的眼睛，一股脑的将心里的情话都说了出来，虽然很肉麻但却是我的真心话。
　　「老公，我永远爱你！永远，永远都你在身边。」妻子挣开我的双手，一把扑到我的怀里，死死的抱住我哽咽地说道。
　　「傻瓜，哪里有什么永远啊！咱们约定好来：百年以后，无论谁无走，后面的那个，一定要和前面的那个埋在一起，好吗？」我被妻子抱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只得气喘吁吁地说道。
　　「讨厌！」妻子明显是感觉到我的异常，松开手打了我一下娇喘道。
　　「老婆，要不然今天晚上咱们去你那里，我这里是双人房，说不定一会那个李国会不会过来？」我感觉需要和妻子有个私人空间，好好的聊聊，可是眼下这情况确实是不合适。
　　「好，都听老公的！」妻子也表示同意，说完我们就起身准备穿衣服。
　　「嘟嘟嘟——」就当我和妻子将衣服穿戴整齐，准备要出发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会是谁打来的呢？」我和妻子相视一望，我嘴里嘟囔了一句快步接起了电话。
　　「柳兄吗？我是李国，这么晚了没影响你休息吧。」听筒里传来李国的声音。
　　「哦，是李兄弟啊！还没有睡呢，怎么了？」我笑了笑说道。
　　「那个，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你懂的。」李国笑着说道。
　　「懂懂懂！那你玩好喝好！明天的课别忘了。」我心里暗骂，你丫的就不能早说吗？但是嘴上还是笑嘻嘻的说道。
　　「放心，不会忘记正事的，那就这样了！拜——快点啊——嘟——」李国笑着回答道，话筒里还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话没有说完就将电话挂了，只留下我拿着话筒站在那里风中凌乱了。
　　「老公，怎么了？」妻子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那个家伙不回来睡了！」我将话筒放在电话机上，傻笑着说道。
　　「啊——怎么不早说？」妻子也有些生气。
　　「估计，刚才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一番，自己在外面有女人陪了呗！」我对着妻子笑了笑说道。
　　「老公，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平时你闭关学习的时候，也在外面找女人？」妻子的脸色马上变得铁青，看着我说道。
　　「我有没有找女人，你还不清楚？」女人关注的重点，永远都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差点就让我无语了，还好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直接反问道。
　　「切——那老公，现在咱们怎么办呢？」妻子冷哼了一声，毕竟以事实说话的男人，妻子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妻子有些为难。
　　「去你那里，我也认认路！」我想了想，冒着可能碰到张昊的风险，但还是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好，听老公的！」妻子点点头，脸上满是喜悦。
　　我不知道妻子内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知道，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
　　说完妻子挽着我的手臂，我们就一起出了门。
　　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将周围的环境照得是一片朦胧，四周都是山，只有一条双车道的柏油路蜿蜒向前，道路两旁整齐排列着两排蓝白相间杆子的路灯，随着道路一直向前，路边的绿化道里不时地传来虫鸣蛙叫，一切都是那么的恬静安宁。
　　只是山中的晚风确实有些凉意，我感觉到妻子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二话没说将自己的衬衣脱下，轻轻地围在妻子的腰间，遮挡住她的暴露在外的双腿。
　　妻子中间也推脱了几次，不过在我的强势要求下也就乖乖照办，此时的我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上面印着ＸＸ军区ＸＸ年度比武第三名奖励，妻子用力的挽着我的手，大半个身体都靠在我身上。
　　「您好！请出示一下房卡。」就当我们走出去不久，迎面走来一队士兵，看到我们后停了下来，向我们敬了礼后说道。
　　「同志，请稍等！」看到军人总给人一种某名的安全感和神圣感，我下意识的想敬礼，突然又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军人，赶忙尴尬地一面说着一面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妻子也将她的房卡也掏了出来，却不是递给士兵而是拿给我，我接过妻子的房卡然后和我的一起递给了士兵。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您的房卡不能进入前面的区域，请在规定的区域内活动，谢谢！」军人接过房卡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我说道。
　　「不是，我这个房卡不能带人过来吗？」我还没有说话，妻子就抢先说道。
　　「不好意思，规定就是规定！」军人笑了笑说道。
　　「不好意思啊！同志，您看这个女士是我的爱人，我是来参加学习的。她这么晚过来，我有点不放心，只是将她送回房间，送完我就回来！您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制止住还想说话的妻子，满脸堆笑地对军人说道。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刚才我也说了，规定就是规定！请谅解！」军人看着我时脸上一脸的严肃说道。
　　「你们讲不讲理的？我老公送我，你们也管？呜——」妻子这下是真生气了，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位女同志，就算我们放您过去了，前面还会有其他同志会拦住你们的，咱们也是为了您好！」军人显然是没有应对女人哭泣的办法，情急之下将实话也说了出来。
　　「好了，老婆，别哭了！咱们先回我的那里吧！对不起啊！解放军同志，我这……呵呵——」我看到军人也确实为难，而妻子的哭泣也让我于心不忍，赶忙安慰起妻子来。
　　「那个？我多一句嘴，您是ＸＸ军区退伍的老班长？」就在我们转身时，军人突然问道。
　　「是的，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点了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悄悄地向那个军人的口袋里塞去。
　　「老班长，您这就客气了！」军人没有拒绝只是笑着在嘴上说着。
　　「你们也是ＸＸ军区的？」我没有接军人的话，只是笑着反问道。
　　「他们不是，我是刚从那边转过来的，您是叫柳源吧！」军人笑了笑反问道。
　　「您怎么知道？」我被军人的话吓了一跳反问道。
　　「刚感觉您很脸熟，然后又看到您的背心上面的字，之前在军区光荣榜上看到过您的相片，所以，就冒昧地多了一句嘴！」军人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都回来这么多年了，部队还记得我啊！」我心里不由得一暖，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还是强忍住了。
　　「要不是老班长，我也不敢收您的烟！这个……大路您是走不了，不过这里有几条小路，老班长自己考虑啊！」军人走到我身边，附在我身边悄声的说道，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也塞到了我的手里。
　　「明白——明白——」我连忙点头称是。
　　「那就这样了！请你们原路返回。」军人说完退了回去，将房卡递回给我们又一脸的严肃说道。
　　「好的好的！」我接过房卡，连忙笑着说道。
　　「谢了，老班长！」军人又向我敬了个军礼，指了指自己装烟的口袋像个孩子似的笑着说道。
　　「客气了！」我也回了个军礼，然后目送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老公就是厉害！」妻子满是崇拜的看着我说道。
　　「厉害个屁，只是运气好！」我在妻子鼻子上面刮了一下，然后赶紧掏出纸条打开来看，果然是一份缩小版的酒店布局图，看图作业根本就难不住我，快速定位到自己和妻子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一条小路。
　　「走吧！老婆，一会路不好走，老公背着你哦！」我将纸条合起来放进口袋，对着妻子笑着说道。
　　「老公，你真帅！」妻子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走吧！」听到妻子的夸赞，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但表面上还是一脸平静，拉着妻子就往路边的草丛走去。
　　「班长，你真认识那个人啊！」远去的队伍中，有一个士兵突然问道。
　　「不认识，只是那件背心上面的字认识！」那个接烟的军人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士兵不解地问道。
　　「当年还是新兵的时候，看的第一份报纸和第一条消息就是这个人的。」班长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士兵笑着说道。
　　「不然怎么敢拿别人的东西，老班长给的香烟，哪里都说得通！」班长笑了笑说道。
　　「可是您老不是也给了对方那份地图？」士兵打趣地说道。
　　「反正下个月开始，这里就要交给地方了，那图也就没有什么机密可言了，我不过是提前交接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士兵笑着说道。
　　「还是咱们班长高明，大家说对不对？」士兵对着大家说道。
　　「对！班长高明。」其他的士兵也附和着。
　　「行了，严肃点！执行任务呢。一会回去了，咱们再分享一下战利品！」班长故意大声制止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列队的士兵马上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排着整齐的队列，继续着手中的任务。
　　按照地图的指引，我和妻子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房间前，如果是沿着大路，估计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走小路就连１０分钟都不要，只不过全程妻子都是被我背着走的，我可不想看着她被虫咬被杂草割到。
　　「嘀嘀嘀——咔——」房门前妻子掏出房卡打开了锁，只是下意识里，我没有马上就走进去，而是让妻子先进入房间里看了看，在确认没有人的情况下我这才进了门。
　　「老公，咱们一起洗个澡呗！刚才这么一折腾，身上还真难受！」妻子将我的衬衣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笑着对我说道。
　　「听你的！」虽然我并不想洗澡，但是妻子说一起洗时候，心里突然莫名的心跳了一下，脱口而出就答应了。
　　「老公，那你等一下，我先去看看水温！」妻子听到我的回答，脸色微微一红，连忙像个孩子般就跑进浴室里。
　　不一会的功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可以了，老公！水温不错。」又过了一会就传来妻子的声音。
　　「好！」我说着就在房间里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然后赤身裸体地就走了进去。
　　「呀——老公！怎么连衣服都没穿就进来啊！」妻子看到我赤身裸体的进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是也一样！」看着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妻子，我赶忙打趣道。
　　「人家是要试水温啊，没穿衣服很正常嘛！」妻子手里拿着花洒，还在那里解释道。
　　「老夫老妻了，你想啥我不能不知道！」我坏笑着走到妻子的身后，一把抱住光溜溜的妻子，附在她耳边哈着热气轻声说道。
　　「讨厌！洗澡。」妻子将脖子向外伸了伸，远离被我哈的有些敏感的耳朵，娇嗔道。
　　「好好好！洗澡！」我知道就算现在将妻子就地正法，她也会乖乖配合，只是我发现下面并没有反应，只得先缓解一下气氛。
　　「老公，我来帮你洗！」妻子发现了我的尴尬，却故意假装不知道，看了看我温柔地说道。
　　「好啊！一会老公帮你洗！」我点点头，又坏笑着对妻子说道，特别是那个「洗」字故意说得很重。
　　「讨厌！」妻子又是一声娇嗔，将我的身体向后掰去，让我变成了背着妻子的位置。
　　「水温还行吧！」很快一股温暖的水流就喷洒在我的后背，同时传来的还是妻子温柔的声音。
　　「挺好的！像你一样，又温暖又柔软！」我背对着妻子，笑着说道。
　　「又贫嘴！」妻子在我的后背轻轻拍打了一下，娇嗔道。
　　「呀——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赶忙打趣道。
　　「切——」妻子不屑地哼了一句，然后继续用温水将我的整个的后背打湿，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在了上面。
　　「还是老婆对我好，后背平时都没人洗，呵呵——」我有些伤感的打趣道。
　　「现在知道人家的好了，哼——看你这后背脏的！都可以拿去做水泥了。」妻子听出我的意思，却是用打趣来回应我。
　　「那还好，至少没成水泥厂就行！」我也打趣道。
　　「也差不多了！」妻子嘟囔了一句，用水将我后背的泡沫全部都冲洗了个干净，随之我整个人突然之间感觉都清爽了很多。
　　「真是舒服啊！」我不由得发出感概。
　　「现在知道舒服了！来来，把腿张开，屁股也要洗一下！」妻子很是满意我的表现，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
　　「哦哦！」我乖乖地将双腿分开，不一会屁股上面就感觉到温水的存在，很快两条腿上也全部是都温水。
　　「啦啦啦——哼哼——」突然传来妻子的歌声，也不知道妻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心情大好，也不知道妻子究竟在哼着什么，只是妻子嘴里哼着歌，手上的动作却也一直没有停。
　　很快腿上和屁股上就已经涂满了沐浴露，不过妻子却很快就清理完毕了，当我以为要转身时，却被妻子用花洒顶住，还让我分开双腿站在那里，没办法只得乖乖听话。
　　「嘶——呃——」就在我还在等待时，妻子涂有沐浴露的水就伸到了我的臀缝之间，只是我明显感觉好像这次的沐浴露与之前的并不一样，很快像是沙砾一样的物质，伴随着丝滑的沐浴露就被妻子涂满在我的臀缝和菊花上，当我还在想这是什么时，突然下面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就传了过来。
　　「嘶——哇哇哇——好烫——什么鬼——」我一下子就合拢起双腿，是夹着屁股又蹦又跳，扭过头看着妻子问道。
　　「哈哈哈——就是海盐啊——」妻子被我的样子弄得哈哈大笑，也说出来了涂在我屁股里面的是什么沐浴露。
　　「哇哇——那——那怎么会又烫又痛啊——」我到处找着水，想将里面的海盐给冲干净，可是妻子却故意将花洒喷向一边，让我在那里像只猴子般又蹦又跳的，嘴里还在不停地问道。
　　「哈哈哈——你是不是下面有伤口？要不然，是不是有痔疮了！」妻子一面哈哈大笑一面解释道，不过至少她还是不忍心看我这样，笑着将花洒对着我的屁股就冲了起来。
　　「啊——停停停——」结果本来就已经发烫的菊花，又被温水一冲那就是更加灼热起来，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人也一下子蹦得老高了。
　　「啊？哈哈哈——」这下妻子更是快笑断了气，一边笑得前仰后翻，一边将水温调成常温的。
　　「哇——呜呼呜呼——」我一把从妻子手里抢过花洒，自己对着菊花就是一通乱扫，嘴里不停地叫唤着，手也不停地搓洗着，好一会总算是舒服了下来。
　　「不痛了？」等我冷静下来，妻子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强忍着笑声问道。
　　「呼呼呼——下次可不能这么玩啊，会出人命的！」我喘着气，又不敢对妻子发脾气，只得强忍着怒火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哈哈哈——」妻子点点头，又是一通大笑。
　　「行了行了！我自己洗前面了。你可以出去了！」看到妻子这样，我真怕她笑过气去赶忙说道。
　　「不！不笑了，前面也得我来！」妻子一把将我手中的花洒抢过去，忍着笑声很坚决地说道。
　　「你可别又涂那个啊！」我有些害怕地说道。
　　「放心了，不会，不会了！」妻子强忍住笑赶忙摇头，说着又去调整水温，用手试了试感觉没问题这才喷到我身上。
　　我也没了脾气，只得让妻子在我身上折腾，好在这次真没有涂那种沐浴露，而且妻子在清洗时也格外的认真，特别是腹股沟和包皮里面，妻子用清水反复冲洗了好几遍这才放心。
　　只是我身下的那条阳具，就算在妻子手中被翻来覆去好几次，依旧没有半点起色，软软地挂在那里，垂头丧气毫无斗志。
　　我看了看妻子，妻子也看了看我，俩个人只能发出尴尬的笑容。
　　「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妻子递给我一条浴巾说笑着，就在将我出浴室。
　　「不行，说了你给我洗，我就要给你洗的！」我却并没有乖乖话，而是趁妻子不注意，将她手上的花洒又抢了过来，然后对妻子坏笑着说道。
　　「不要——」妻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上说着不要，却没有再推我。
　　我却是不管，一把将妻子身体转过去，让她的光滑细腻的背部对着我，然后拿着花洒对着那白花花的肉体就打了喷头。
　　「嘶——」妻子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嘴里也发出一声娇喘。
　　「是不是水太热了？」我赶忙将喷头关上，关切地问道。
　　「没事，是我一下子没适应。」妻子摇了摇头说道。
　　「哦，那就好！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一下。」我打开喷头，用手试了试手水温，感觉还能接受就对着妻子温柔地说道。
　　「嗯——」妻子点点头，轻声地回应了一声，很快花洒的水就淋到了妻子的光滑细腻的后背上。
　　妻子的肌肤是洁白如雪，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而妻子的后背如玉脂般光滑剔透，我的双手如同在一片光滑的冰面上，轻轻一擦是又顺又滑，就算没有沐浴露也一样丝滑无比。
　　只是妻子的后背并没有多少泥垢，我胡乱地涂抹着沐浴露又冲洗干净后，又简单的用水冲洗一番后，妻子的身体瞬间就变得雪白耀眼。
　　很快花洒的水流，就来到妻子丰满硕大的屁股上面，随着水流冲击到圆润的臀瓣上，妻子的身体再一次微微抖动起来。
　　「老公，你可不许用那个海盐！」妻子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没崩住。
　　「放心！我又不是你，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再说了，老婆的那里要洗也得用乳液洗不是吗？」我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报复妻子，附到妻子耳边又是哈着热气轻声说道。
　　「讨厌——」妻子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娇嗔了一句，却也没有其他动作。
　　我将花洒先是将妻子的双腿都冲洗一番，然后涂抹一些沐浴露由下往上，直到臀瓣上都涂满才停下，接着随便的搓挤几下，就用温水将那些泡沫都冲洗干净来。
　　「双腿分开！」就当妻子以为就这样时，我却用手挡住她，然后大声说道。
　　「干嘛？」妻子不解转过头问道。
　　「里面也要洗洗嘛！」我坏笑着说道。
　　「没个正形，可是——可是你拿什么洗？」妻子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但是看着我那软绵绵的肉虫，不解地问道。
　　「谁说洗那里面了，我是说屁股沟里面！」我也知道此时自己的状态，赶忙解释道。
　　「切——」妻子白了我一眼，眼神充满了失望但是又充满着关心。
　　妻子的话音刚落，我就用一只手将妻子肥厚的臀瓣分开，在深邃连绵的臀缝中，一朵娇嫩欲滴，颜色略深的暗褐色小菊花暴露出来。
　　花心是一个小小的如同针孔般的小肉洞，四周由里到外辐射着一圈圈的紧致褶皱，虽然我的肉棒曾经冲破洞口，在这里驰骋进出，但是此时却是一片岁月静好，只有妻子偶尔的紧张，让那小肉洞扩张收缩像张小嘴般。
　　我将花洒对准这两股之间的峡谷之中，用温水将臀缝中里面冲了个通透，再挤出一些沐浴露轻轻地涂在手上，将手伸进臀缝里先是抹涂一番，然后在这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臀缝中用手不停地搓捏着，配合着温水将里面的泡沫都冲走，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都没有对小菊花发起进攻。
　　随着臀缝内的泡沫被冲走，里面的小菊花也显得更加油光水亮的很是惹人喜欢。
　　我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不过这次却不是搓挤起泡沫，而是直接倒在手上，晶莹剔透的连手指上都是。
　　「我来洗里面了哦！」做完这一切我将身体靠了妻子的后背上，附到她耳边悄悄地说道，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哈气。
　　妻子听到我的说话，很明显身体微微一震，变得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心里明白我的意思却也没有说话。
　　我将身体退了退，与妻子保持着一段距离，将花洒放到一边，空下来的手抓住妻子的一块臀瓣，轻轻向外拉开，同时用涂有沐浴露那只手的手肘，配合着将妻子另一块臀瓣也向外掰，直到看到妻子那条菊花时才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妻子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还配合着将双腿分开一些，将屁股向后又撅了撅，双手则紧紧地握着拳头。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后，将涂有沐浴露的食指对准了妻子的菊花洞口，轻轻地向力向前顶了顶，肉洞却是没有半点反应，紧紧地箍在一起没有丝毫松懈。
　　「老婆，你放松！就像咱们那天晚上一样的。」我轻声说道，说话的声音很轻，有点像自言自语，但我相信妻子是可以听到的。
　　果然妻子的小菊花肉洞口，在我说完话以后又像小嘴般快缩扩张了几下，而我则看准时机，当那小洞口微微张开时，猛得将食指就插了进去。
　　「嗯——哦——」妻子发出一声娇喘，而我却因为食指则被紧紧的箍住而发出呻吟声。
　　感觉就是在一瞬间，妻子好像听出了我声音的含义，还没等我开口，就在用力扩大着菊花口，我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世上只有心有灵犀的恋人才会懂得彼此的感觉真好，但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趁着这个机会就一插到底，被包裹在温暖柔软又有些黏乎乎的直肠中，而妻子的菊花在此时也收缩起来，死死的箍住我的手指根部。
　　「呼呼呼——老公——好涨——想拉那个——」妻子喘着粗气，握着拳头的双手更加用力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你先忍忍，一会就好了！」我将没有沐浴露的那只手抽回，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安慰道，说完试着将食指慢慢地往后一拔。
　　「咚——」「呃——」随着一声如同开瓶器开瓶的声音响起，我的食指从紧致的菊花中拔了出来，妻子也随之发出一声不知是疼还是舒爽的呻吟声。
　　我赶忙蹲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掰开妻子的臀瓣，对着小菊花查看一番。
　　此时的菊花口已经不用刚才那么细小，但也没有扩大很多，我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指上，然后用食指抵在菊花口处。
　　「老婆——谢谢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妻子却没有说话，依旧配合着闭着眼睛分开双腿，等待着手指的侵入。
　　「嗞——」这次要比刚才要顺利一些，食指只是轻轻一顶，菊花洞口就一把将食指吸住，随着妻子慢慢地放松扩大，食指再一次进入到那个柔软的地方。
　　「老婆——又进去了！你——怎么了？」我欣喜的叫着，但是很快就看到妻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的汗滴，有些不忍的我赶忙抽出手指，一把将妻子揽入怀里说道。
　　「没——没事——就是好涨——老公，你不要管我——只要你喜欢就好！」妻子的脸色有些惨白，看着我笑了笑说道。
　　「不行，不能让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这时我才发现手指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沾了点点血丝，愧疚的我直接在脸上就抽了自己两个巴掌。
　　「老公，你这是干嘛！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你看，你的下面有反应了！」妻子赶忙用手去抓我抽打脸庞的手，无间却碰到我的阳具，惊喜的发现居然有了些反应，笑着说道。
　　「老婆——你——太伟大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将伟大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傻瓜！我们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给你治病，只要你身体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妻子用手把玩着我的阳具，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煽情正义。
　　「老婆——谢谢你！」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嘴里说完又蹲了下去。
　　「老公！加油——」妻子松开了我的阳具，嘴里还不忘记给我加油打气。
　　我心一狠，索性真的当回禽兽了，将妻子的双腿分开来，沐浴露也挤满整个手部，妻子配合着将屁股向后撅了撅，主动用双手将臀瓣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花。
　　我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庞凑近到菊花洞口，将食指轻轻地顶在入口的褶皱上面，看着洞口处那点点的血丝，突然如同鲨鱼闻到血腥般，我的双眼也变得血红起来，没有过多的言语，食指向前一顶，这时仿佛有股吸力般，食指居然一下子就滑进了直肠之中，只有手指末端被扩约肌紧紧地箍住。
　　「嗯哦——老公——你好厉害！」这次妻子发出的是一声舒爽的呻吟，同时还有对我的鼓励。
　　「嗞啾——嗞啾——」慢慢地食指在菊花内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滑，娇嫩的菊花周围全是混合着红色血丝的白色沐浴露泡沫，菊花的小洞口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老婆，我加个手指试试啊！」看着食指在菊花进进出出，那种紧箍感已经存在时，我试着将中指也一起怼了起来。
　　「嗯——老公——没事——加油！」此时我已经看不到妻子的脸，只听到妻子鼓励的声音。
　　我虽然已经决定做禽兽，但是毕竟还残存着理智，不敢太过用力，只是轻轻地尝试着，将食指与中指合并在一起，又挤了很多的沐浴露，这才慢慢地向里顶去。
　　又是一番摸索和折腾之后，慢慢地妻子的菊花洞越张越大，两个手指都被进了直肠之内被包裹在其中，紧箍感又一次出现在了手指末端，而且随着手指的进出，菊花洞口处那圈褶皱也像小嘴般被挤进去，又在拔出来时紧紧地吸住。
　　随着时间的流逝，新鲜感也慢慢地消失，心里有些担心起妻子的身体来，我又把玩了一番这小小的菊花，就拔出了手指拿起花洒，将里面的冲洗了个干净站了起来，一把将妻子转过身来。
　　这时才发现妻子已经是满头大汗，整个脸上都是一片绯红，虽然看着我时带着笑容，但是疲惫之情溢于言表，看到这里我心疼将妻子一把拥入怀里，真心为刚才的举动感到羞愧，心里直骂自己是个禽兽，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今生能讨到这样可以无私奉献的妻子。
　　「老公，我没事！其实是刚才，人家——人家来了感觉——所以……」妻子说到脸色变得更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原来刚才对妻子菊花的刺激，让她产生了快感，所以才这会这副模样。
　　「啪——啪——」但我还是对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两巴掌。
　　「老公！你干嘛？」妻子听到声响，抬起头赶快用手拉住我还要继续打在脸上的手，不解地问道。
　　「对不起！老婆，我刚才真的太不是东西了，虽然能给你带来快乐，可是看着你流出的血丝，我感觉内心里真的好难受！」我哽咽着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给弄你流血，什么事情都得有第一次嘛！」妻子听到这里笑了笑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谢谢你！老婆！真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取到你这样的好老婆！」我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一口，感概地说道。
　　「真肉麻！但是，我喜欢听！啵——」妻子娇嗔了一句，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来，让老公好好帮你洗个澡澡！」我将妻子轻轻推开，拿起花洒就对着妻子的身体就喷了几下，又在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在妻子丰满的胸膛上不停地来回乱搓着。
　　其实说句实话，我是真不会给人洗澡，与其说是在给妻子洗澡，倒不如是说在妻子身上乱搓乱摸，而妻子似乎很是享受我的服务，乖乖地站在那里随便我摆布。
　　妻子胸前那对３６Ｄ的乳房，依旧还是那么饱满挺拔，　如同两个倒扣着碗又大又圆，肉粉色的乳头微微发硬，向上耸立在铜钱般大小的肉粉色乳晕之上，雪白的乳肉里，一条条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一条若有若无的胸线从乳沟下一路延伸，最终消失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中间，那个小小的肚脐眼上面，特别是腰部两边，两条线条硬朗的马甲线贯穿而过，让人感觉是如此棱角分明。
　　小腹再往下，就是一片倒三角形的黑色森林，覆盖在微微隆起如山丘般的阴阜之上，而在阴阜之下，在妻子的双腿之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压形成一道细细的肉缝，包裹着那通往妻子身体的肉穴之门。
　　也正是在这肉穴之门的两边，则是一双修长白晰光洁无毛的大长腿，再配上那带着肉粉色的小巧脚掌，以及圆润立体的小脚趾头，我相信就算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雕刻师，也雕刻不出如此完美的作品。
　　我一时间变得有些目眩起来，被妻子美貌和身材所折服，或许真的是分离会让人情迷，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妻子竟是如此的一个尤物。
　　柔软的触感，丝滑的感受，还有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在不知不觉中，我的下体开始充血膨胀起来，原本软绵绵的肉虫，在顷刻间变得青筋暴涨坚硬如铁，吐着热气向上高高翘起，如同一条巨龙般露出狰狞的面目。
　　「老公，你——」妻子看到肉棒的变化，发出惊喜的声音。
　　「老婆，我要——」我将花洒向旁边一扔，呼吸急促地说道。
　　「嗯！」妻子点点头轻声回应道，身边向后仰去，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向前挺着腰部双腿分开，一只手垫在头部与墙壁中间，一只手伸到双腿中间，掰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包裹在其中的女性神秘花园。
　　我没有再说话，挺着那坚硬的肉棒，对准妻子那熟悉的粉嫩小穴入口，腰部向前一顶，坚硬而滚烫的肉棒就滑了进去。
　　「嗯——哦——」我和妻子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老公，好硬！」妻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嘴里哈着热气说道。
　　「老婆，好紧！好滑哦！」我也忍不住感叹道。
　　「是老公的那条坏东西大，撑得人家好涨！」妻子抽回掰开阴部的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膛，有些脸红的说着，说完将身体又向仰了仰，将腰部又向前挺了挺，这样一来我和妻子的结合处就变得贴合得更紧了。
　　「那老公要来了哦！」我明显感觉到，妻子紧致的阴道在不时地收缩夹紧我　的肉棒，知道妻子在期待我的下一步动作，对着她坏笑着说道。
　　「啪——啪啪——啪啪啪——」妻子却是不说话，用两只手抵住浴室的墙壁，做好了被冲击的准备，而我说完就将双手抱住妻子纤细的腰部，身体微微前倾将头枕在妻子的丰满乳房上，腰部大力地前后运动着，随着结实的胯部撞击到妻子柔软的阴阜上，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呃哦——老公——好棒——哦哦——」妻子被我撞击的娇喘连连，却依旧在不停地鼓励着我。
　　「呼呼呼——」我喘着粗气，不停地大力前后扭动着腰部，让那条嵌入在妻子肉穴中的肉棒，不断与妻子那娇嫩而满是褶皱的肉壁摩擦着。
　　「哦哦哦——老公！好痒——呃——就是——啊哈——这里——呒呼——」妻子将双手勾在我的脖子上，努力地固定着身体，同时她的腰部也不停地上下动作，配合着肉棒的进出，妩媚的表情下嘴里还不忘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啪啪啪——啪啪啪——」而我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更用力更大力地抽插，腰部随着大脑的想法，像台打桩机般不停地疯狂地前后动作着。
　　「嗯哼——老公，好舒服——啊啊——再——再大力些——哦哦——对对——啊啊啊——」妻子感觉到我速度的变化，嘴里配合着发出呻吟声。
　　「啪——」我猛的一个抽插之，将肉棒全根没入进妻子的小穴后，突然停了下来。
　　妻子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却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妻子露出一个坏笑，将抱住妻子腰部的双手松开，身体也随之挺直，双腿微微向下蹲起成一个马步，双手从妻子的膝盖下面穿过抱住妻子肥厚的臀瓣，突然猛得向上一抬，就将妻子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呀——老公——讨厌！」妻子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像个孩子般被我抱在身上，不由得又羞又惊，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双腿也像八爪鱼般勾在我的腰上，而从我插入再到将妻子抱起，坚硬的肉棒一直牢牢地插在妻子的肉穴中，没有丝毫的滑落。
　　「叽——嗞——」我将妻子的身体向上抛去，而后任由重力将妻子的身体重重地落下，这时那条坚硬的肉棒，如同钢筋般狠狠地插进了妻子的肉穴中。
　　「嗯哼——老公——坏——啊呀——」妻子看着我妩媚地说道。
　　「叽嗞——叽嗞——啪——啪啪啪啪——」我继续将妻子的身体向上抛起，又等待着她自由地落下，来来回回地玩了好一阵子后，我便开始大力地前后扭动腰部，将妻子的身体像荡秋千般，不断地前后摇晃着撞击着。
　　「啊啊啊——老——老公——啊啊——慢——慢点——我——我快没力了——呃呃呃——」妻子被我撞得花枝乱颤，不由得求饶道。
　　「啪啪啪——」我却是不出声，只是将妻子抱得更紧了，但是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啊——来——来了——啊——」妻子再也坚持不住，头猛得向后一仰，带动着秀发也向后一甩，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地叫声，双手将我抱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后，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夹住我腰部的双腿也放松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被我托着可能就瘫坐在地上了。
　　「呼呼呼——」我抱着妻子，嘴里喘着粗气，刚才的姿势确实很费力气，但是看着高潮之中的妻子，心里却满是自豪感。
　　「要死啊——把人这样往死里顶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卷缩在我怀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膛，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只想让你快乐，可是不经历风雨，哪里会见到彩虹？你刚才不就经历了一场暴风雨，体验了一把极致的快乐？」我笑着看了看妻子，将她脸颊边上的几根头发理了理，一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出这样的话语。
　　「讨厌，呓——好肉麻！不过，老娘喜欢！」妻子听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涨红着脸说道。
　　「老婆喜欢就好！只是……你看，你是爽了，可是老公这里还硬着呢！」我傻笑着回答着，又动了动腰部向妻子说道。
　　「嗯呀——老公，你先放我下来！」妻子被我的肉棒怼得有些动情，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又动了动示意我放她下来。
　　说话间妻子抱着我脖子的手也已经松开来，我将妻子的身体向上一抬，插在肉穴中的肉棒就这样轻易的抽了出来，随着肉棒被抽出，一股清水般的爱液随之滴落在地上，惹得妻子又是一阵脸红。
　　我将妻子轻轻地放在地上，扶着等她站稳了，却不知道妻子下一步的动作，只得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妻子先是伸过嘴来，我们又是舌吻一番，等俩人的嘴巴分开后，对着我莞尔一笑，就蹲了下去。
　　「呋唔——」很快妻子就来到了我的肉棒前，二话不说就将还带着她爱液的肉棒就吸进了嘴里。
　　「哦——不——不要——脏——」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放在妻子的头发上，想推开她，但妻子去纹丝不动。
　　「啵——一点都不脏，只要是老公的，在我心里都是纯洁的！唔呋——」妻子将肉棒吐了出来妩媚地说道，说完又一口将我的肉棒给吸了进去。
　　「傻瓜——哦——」妻子的说话让我心里暖暖的，再加上这种被强大吸力吮吸着，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柔软地方的快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享受，让我不由得嘴不对心，对着妻子有些撒娇地说道。
　　「咕叽——唔呋——啧啧啧——」妻子听到我的呻吟声，知道这样的做法让我很是舒服，于是吮吸的更加卖力，两边脸颊也因此而塌陷下去。
　　「哦呼——嗯哼——」我的双手随着妻子头部而前后摆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我时不时地拱动着腰部，配合着妻子的动作，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呋噗——啧啧啧——」妻子将我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用一只手轻轻地把握住，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肉棒的棒身，如同舔食冰淇淋般从后往前一路舔拭，到达龟头后，又变成了用舌尖不停地轻抵着敏感的龟头，如此往复多次，阵阵的酥麻感让我不由得脚趾紧绷，在浴室的地板上不停地抠画着。
　　「唔嗯——嗯唔——嗯唔——」我已经被这强烈的快感弄得，只想快点找个发泄出口，直接就将肉棒插入到妻子的嘴里，双手将妻子的头部固定住，然后快速地前后移动妻子的头部，将妻子的嘴巴当做小穴般抽插起来。
　　「嗯唔——嗯唔——唔唔——」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妻子也放弃了其他的技巧和动作，任凭我将她的脑袋像个皮球般前后移动着，时不时地还要忍受住肉棒顶在喉咙眼上，带来的阵阵呕吐感。
　　「啵——」「呃——呼——咳咳咳——」我又快速地拱动了几下腰部，然后将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离开，妻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之后瘫坐在地板上。
　　「嗯！唔唔——」我将地上的妻子抱了起来，对着她还流着口水的小嘴就亲了下去，全然不顾这张嘴里刚才还装着我的肉棒。
　　「啵——脏啊！」妻子大力地将我推开，大声说道。
　　「你都不嫌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将妻子紧紧地抱住，决定地说道。
　　「老公，你今天好棒哦！」妻子也不挣扎，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还坚硬的肉棒，轻声地说道。
　　「老婆，我想——在你的菊花里……」我亲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轻声地说道。
　　「嗯！」妻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着就又来推我的身体，而我则配合着松开了妻子。
　　妻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身体前倾用弯着腰，双手撑在毛玻璃墙上，双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做完这一切以后，妻子扭过头来对着我妩媚一笑，示意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也没有多说话，径直来到妻子的身后，双手搭在妻子肥厚的臀瓣上，轻轻地将两瓣臀瓣掰开，露出里面微微张开的菊花，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大脑里冒出在肉棒上涂沐浴露润滑的念头，于是赶忙松开握在臀瓣上的双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将整条肉棒都涂满。
　　当我的双手松开臀瓣时，妻子不解地回过头来看，当发现我是在挤沐浴露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当整条肉棒已经涂好沐浴露后，我再次回到妻子的身后，双手搭在妻子肥厚的臀瓣上轻轻掰开来，露出臀缝里微微张开的小菊花，然后将满是沐浴露的光滑龟头轻抵在菊花洞口。
　　「嗞——啪——」「嗯——哦——」猛得将腰部大力向前一顶，龟头撑开紧致的菊花褶皱，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向着直肠内一路直插，很快我的肉棒根部就传来被一层肌肉紧箍的快感，而妻子则在肉棒进入后，身下传来一种涨涨的莫名的快感，让我们不由地发出呻吟声。
　　我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低下头去查看，生怕刚才的插入让妻子又受伤，不过得益于刚才手指的前戏，这次在妻子的菊花上并没有看到血丝，而且菊花对于肉棒的包裹度要明显好过手指，虽然已经被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Ｏ」型，却是将肉棒根部紧紧地吸住。
　　「呼——老婆！我动了啊！」在确认没有伤害到妻子后，我轻轻地俯下身去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妻子轻声地回答了一下，却是没有多说。
　　「嗞——啪——」我将移动着腰部向后退去，将插在菊花中的肉棒慢慢地抽了出来，当龟头离开时，那圈褶皱仿佛依依不舍般吮吸着龟头，被带出一个小小的肉圈，但是很快我又猛地将腰部大力向前一顶，龟头再次撑开那圈褶皱，带领着棒身直冲了进去。
　　「嗯哼——」妻子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
　　「嗞——啪——嗞啪——嗞啪嗞啪」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慢慢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中。
　　「嗯哼——嗯嗯——哦呼——」妻子随着我的撞击身体不停地晃动着，垂吊在胸前的那对乳房也随之四处乱甩着，嘴里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声。
　　「嘭嘭嘭——」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幅度却越来越小，很快清脆的肉击声变得沉闷起来，我继续大力快速地动作着，原本在臀瓣的双手已经握在了妻子纤细的腰间，而随着时间流逝，我也变得愈发疯狂，双手直接从妻子的腋下穿过，将妻子身体向上掰直，将垂地的乳房变成了向前挺立，然后妻子继续弓着腰撅着屁股，被我不断地撞击着。
　　「呃嗯——老——老公——好涨——好涨——哦呼——」妻子在我的攻进下，脸上已然一副失神的表情，嘴角流着口水，嘴里乱哼哼着，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动作着。
　　「嘭嘭嘭——」我如同吃了春药般，不停大力地继续抽插着，将妻子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前撞击着，直到妻子的身体被毛玻璃完全抵住，妻子的双手呈投降状被我向上搀住，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成了两个肉饼，连同那两颗乳头一起被紧紧地贴在玻璃墙上。
　　「嗞——哗啦啦——」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我还是妻子，一不小心将共花洒的开关打开来，顿时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水流从大花洒里喷涌而出，落在我和妻子的结合处。
　　「咵哗——咵哗——咵哗——」随着温水的加入下，我与妻子的撞击声也显得更加的缠绵，也让我们的结合处因为沐浴露的摩擦，而产生了很多乳白色的泡沫。
　　「老婆——我——我要来了——呼呼呼——」虽然妻子的直肠不能收缩，但是长时间的摩擦那温水的洗涤，很快我就到了临界点，抽插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嗯呃——老公——射给我——射给我——呃哦——」妻子也开始大力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的最后冲刺。
　　「老婆——我来了——啊——」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又是一番激烈的抽插之后，龟头变得滚烫异常，一阵阵强烈的酸麻感传来，刹那间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全身，大脑里一片空白，旋即马眼一松，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来。
　　「呼呼——老公——我要——哦——好烫——好烫——嗷——」妻子明显感觉到我炙热的精液，嘴里怪叫着，突然妻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绵延的叫声，让我没想到是妻子又一次高潮了。
　　「哗啦啦——」我又不甘心的向前顶了顶腰部，趴在妻子的后背上喘着粗气，而妻子则像个被剥去灵魂的人偶，软软地贴在我身上，不时地抽搐几下，在我的背后，大花洒里还在不断地喷洒着热水。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先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此时的肉棒还软绵绵的被妻子菊花所夹住，我缓缓地向后退着身体，不一会的功夫，软绵绵的肉虫就从菊花里被拉了出来，只是分开时妻子菊花的褶皱像是依依不舍般，将我的皮包给拉扯起一条肉皮筋这才松开来，而当肉虫从褶皱中全部退出，菊花洞口里流出一股股的如蛋清般的液体。
　　我一只手抱着还瘫软着的妻子，另一只手伸到花洒下将大花洒的开关给关闭了，手脚并用的是将小花洒拿了过来，打开水笼头对着妻子的菊花处就冲洗了个干净。
　　「老公！你真厉害，差点都要了我命。」将妻子的菊花清理干净后，我看了看怀里的妻子，妻子脸红绯红地躺在我的怀里幽幽地说道。
　　「主要是老婆配合的好！」我抚摸着妻子乳头笑着说道。
　　「老公的病是不是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妻子听到这里突然眼里闪着光芒说道。
　　「应该只是暂时的吧！刚才在我那里，你也知道情况啊！」我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但是事关妻子的性福，我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哦！我明白了。」妻子眼里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很是难过。
　　「没关系了！到时，咱们多试次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妻子，只是将妻子抱得更紧一些，笑着对着她说道。
　　「好！我听老公的。不过，老公还是要保重身体，别太拼了！」妻子听到这里才稍稍高兴一些，但又还是为我的身体担心。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我点点头笑着说道，说完又要开花洒将自己和妻子的身体又冲洗了一番后，说道：「老婆，咱们也洗得差不多了，回床上去睡觉吧！」「好！不过，老公，人家要你抱着去，屁眼现在火辣辣的痛，感觉走不动路了！」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遵命！都怪老公，只顾自己舒服了！」我回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地说道。
　　「知道就好！」妻子对着我撒着娇说道。
　　说完我就将妻子来了一个公主抱，俩个人也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回到床边。
　　「老公，不用穿衣服了，咱们就这样睡觉吧！」将妻子放到床上，我刚想去拿衣服穿上，却被妻子一把抓住轻声说道。
　　「好！」听到妻子这样说，我也不纠结，直接也爬上床去，妻子适时的移动着身体给我留下一些空间。
　　爬上床后我仰面朝天的躺下，妻子立马像只小花猫般就趴在了我身上，而我也顺手就将妻子抱住。
　　「今天好像邓医生没过来上班！」妻子莫名其妙地呢喃道。
　　「你说什么？」我不解地扭过头去。
　　「没事， 这么晚了，杨丽丽也应该不会过来了！」妻子在我怀里又呢喃了一句道。
　　「哦！」我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眼皮已经变得很是沉重，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我和妻子的呼噜声。
　　窗外的月亮好像变得更圆更亮了，虫儿蛙儿的叫声也愈发的大声，忽然一阵晚风吹过，地上的青草随风摇曳，而树上的枯叶则随风一起飘落在地上，山区间的薄雾突然也变得更加浓重，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青草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夜，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