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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海贼之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的女帝(下)【字数:25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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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4 12:02: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4 23:56 编辑

  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双掌压平在湿滑的瓷砖上。
  她那细长如柳条的水蛇腰在这样的姿态下也弯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而那两瓣饱满圆润、堪比熟透水蜜桃一般的雪白蜜桃臀肉也在这样的弯腰动作中高高地翘了起来,完全暴露在了广场玻璃的方向上。丰满的两个臀球在灯光下发出液体特有的光泽,臀缝因为撅起而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水柱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凹陷的脊背流到腰部,沿着丰满的臀部曲线绕过臀部顺着股沟向下流淌。水流经过那道紧致的入口的时候被那圈粉嫩的褶皱卡住了一小会儿,在那里稍作停留之后又从褶皱边缘绕了过去,继续向大腿内侧的方向流淌。囚犯们的眼睛几乎要凑到玻璃上,看到她被水打湿的雪白臀肉、她那条深深的臀缝、还有她臀缝里粉嫩紧致的褶皱、看到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臀部下缘一直延伸到那只光着脚丫、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玉足。她那对硕大的水滴形爆乳在弯腰的时候沉甸甸地垂下来,乳肉朝向地面,乳尖顶着地砖竖立着,乳汁和水混合之后的痕迹从乳尖处滴落下来,在地砖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最后一步。双手抱着胸前,把你的奶头突出来!”
  汉库克的身体在发抖,双手交叉放在头顶上,使她的爆乳被拉得更高一些,心形奶窗的边沿在双臂上举的时候,在乳肉之上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在这样的姿势下,那对巨大的爆乳显得特别挺拔,整对乳房由半球形变成了圆锥形。乳晕处的深红部分由于乳肉的拉伸而更加饱满,乳尖挺立着,像熟透的樱桃。在乳晕之下、乳肉最丰满的地方,两道天龙蹄印子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之上。水柱从她的头顶上浇下来,经过她那两片柔滑得像凝脂一样的腋窝,然后沿着乳肉的上缘流下。经过水的浸泡之后,那两枚暗红色的天龙蹄印更加鲜艳了,好像被反复描绘过一样。整个胸口在灯光和水光的映照下,仿佛是一件经过精心雕琢的白玉工艺品,而那两个印记就是这件工艺品上最醒目的标志。
  清洗结束, 两名狱卒走上前,水滴还挂在她被水流打得泛起红晕的肌肤上,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囚服吸足了水分,重重挂在她身上,让双乳与臀缝的起伏透得一览无余。
  “入城展示开始。”多洛迪契抠了抠说明书页角,“把双腿叉开向前走到展示台”
  “是。”
  “好极了,走!”
  汉库克的左脚非常不自然地抬了起来,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在第一步横跨的时候被强行拉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这样大幅度的横向拉开之后变得通红,她身上湿透的透明囚服在这样夸张的横跨姿势下完全暴露了下半身每一寸——尽管囚服下摆遮住了大腿中部的部分,但是由于大腿横向拉伸到了极限,所以下摆已经歪向一边,露出了大腿根部到膝盖这一段修长的玉腿。腿根部内侧的粉嫩私处此时仍然暴露在广场上人们的视线之中。她两只光着的玉足上涂着珍珠色指甲油,在冰冷的灰白石板地上行走,足弓为了保持这个姿势的平衡而绷得紧紧的,五根脚趾紧紧地抓住地面,足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哟,那烂屄居然拉那么开!”
  “真骚啊,那双腿还能拉得更长点吗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像雨点般落下。走到中央广场正中央那片最宽敞的毫无遮挡的区域时,狱卒长的表情骤然变得意味深长,他甚至从腰间的皮带上掏出了小型遥控器。
  “等一下。”多洛迪契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红色的按键,“上面特意嘱咐过,你的身体里埋了点好东西。”他的拇指突然用力下压。
  滴!
  命令已经下达。深埋在汉库克那对爆乳里面的特殊激素被激发出来,原本被透明囚服挤压得圆润的软熟乳肉突然间传来了一股酸胀的感觉。
  大股大股的滚烫浓腥的乳汁从乳腺中产生,很快地挤向了两个唯一的乳尖出口。但是那件透明囚服胸口处的按扣现在还紧紧地吸附在一起,坚韧的材质紧紧地压住乳汁通道,所有的乳液都被强行地逼回了本来就很丰满夸张的乳房里面。
  汉库克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涨满她的乳腺,在她的胸内积压成越来越沉重的重量。乳尖处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两团滚烫的水球被堵在狭窄的管道里,拼命想要涌出而不得。
  整个广场安静下来。
  囚犯们不知道刚才那声“滴”是什么,但他们能看见汉库克胸前那两团肉正在肉眼可见地膨胀。
  他们能看见那两个凸点变得越来越明显,那两颗殷红的乳尖顶在透明囚服的布料上,在灯光下颤颤地反射着微光。
  “怎么不走了?”多洛迪契装模作样地皱眉,手里的遥控器又是一声刺耳的“滴”响。
  更大的激素波涛汹涌而来,她的胸部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不能排出的汁液使最微小的心跳都会产生几乎要晕厥一样的疼痛,而透明囚服就象一条无情的铁链一样紧紧地束缚着唯一的出路。
  汉库克的十根粉嫩玉趾猛然蜷缩起来,死死地抠住光滑的石板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哦?说明书上写了,想要打开心形开口,你得自己开口求我呢。”狱卒长无耻地咧着嘴,“不过你要是不难受,那就这么憋着走完全程吧。”
  汉库克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不行。
  不能求他。
  不能。
  “想让我打开?”
  多洛迪契向前走了一步,他慢慢地走到汉库克面前,弯下腰把脸凑到她的耳边。
  “你要开口啊,小母狗,这些东西的开关都在我手里呢。”
  不行,不能求他……
  一分钟过去了。
  汉库克胸前那对爆乳的乳肉几乎要把心形奶窗撑破,乳尖顶在囚服的布料上,布料被顶出了两个圆圆的的凸起。
  汉库克的嘴唇终于动了一下。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她因极度胀痛而控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中央广场扩散。
  她死死闭着眼睛,终于在这份摧毁理智的痛苦碾压下放下了身为女帝最后的一丝骨气。
  “……请打开……”细碎、沙哑的呜咽声顺着那张张开的红艳唇瓣滑落。
  “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兄弟们听不见!”
  “求求你……打开那个开口……”经过几百个日夜的调教,贱奴的本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这张嘴上,在被折磨摧残之后,这张嘴终于撕下了面具,“……让贱奴的骚奶子露出来……”
  “这样就对了嘛~”
  多洛迪契掏出另一个白色开关,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声。
  心形的开口被遥控器打开之后,两团积聚到极限的肥硕爆大的软脂奶肉就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弹出,猛地从衣服里跳了出来,被紧紧包裹挤压的乳尖终于得到了解放,两股滚烫的浓稠乳液在巨大的内压释放之后,瞬间就变成了被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的两条弧形抛物线。在半空之中洒下刺眼的色情白浊莹光之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灰白的石板地上,溅起许多细小浑浊的奶白色水花。散发着甜腥雌肉母媚奶香的体汁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沿着汉库克那对大白兔流淌出白色的水线。宣泄出来的酸软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得那两个殷红得发紫的鼓胀深粉乳蒂不断地颤抖着,每次抖动都会有更多白色的浆液像不要钱一样流淌在地上,把她脚下的石板地面全部染成了淫荡的汪洋。
  “哦哦哦哦!!!”第六层爆发出的狼嚎足以把整座推进城掀翻。
  囚犯们用铁窗砸着,各种难听的口哨声和混杂在一起的吼叫声一起涌进了广场。在震耳欲聋的喝彩和辱骂声中,波雅·汉库克就以这样的方式暴露着。曾经让万物失色的傲世容貌低垂进阴影里,只有那两道没有干透的雪白乳渍,仍然顺着那两条诱惑人的、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的细长美腿缓缓流淌下来。
  咕噗……咕啾……
  “看见没,天龙人调教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不用抽鞭子,她自己会开口求我们啊,哈哈哈哈!。”
  狱卒长多洛迪契张开大嘴,在中央广场上对在场的所有狱卒、海军随行士兵大声宣布。
  波雅·汉库克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但是她并没有抬起头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一条黑色的瀑布,贴在她丰满温热的身体两侧垂落下来,把她的漂亮的脸庞大半都遮住了。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已经发抖、泛红的大腿,然后又把修长有肉感的大腿分开。
  她把头垂得很低。她微微侧过丰满水润的脸庞,又迈开了被滑滑液膜包裹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折射光泽的圆润大腿,继续移动着饱满的臀部,走完了剩下的距离。
  在汉库克被推进城全套入城调教和展示之后,她所处的深海大狱中身份和住处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狱卒长多洛迪契没有为她单独准备一间牢房。在海底万米处的铁血堡垒里,分不分类、锁不锁门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可以逃出海楼石、无风带海王之类的包围。
  于是,这位狱卒长做了一个可谓恶毒到极点的决定——他干脆把波雅·汉库克当作一件可以在整座推进城内部任意移动、全面共享的公共泄欲器具来使用。
  她被允许在任何一层的冷硬长廊、温暖舒适的狱卒休息室、甚至堆满了杂物的审讯室墙角自由漫步。任何一名休班的狱卒,或者那些特许持有推进城通行证的贵客,只要在走廊上看到这道高挑、近乎赤裸的绝美身影,都可以随时吹个口哨,或者随手招招手。
  “公共厕所”这个词,作为推进城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称呼,在老兵与新兵的嘴唇之间口耳相传。
  “想舒服一下,就找那个家伙。”在狭窄昏暗的食堂门口,满身是汗的老看守会剔着牙,随手指指深邃长廊的另一头,“公共厕所刚才往那边走了。”
  汉库克光裸着的莹润纤细玉足无声地踩在凹凸不平的冰冷石板上。当她的脚踏在大理石和灰石铺就的地面上的时候,脚趾会微微蜷缩起来。由于滑滑果实产生的无形黏液浸润,她身上穿的那件完全透明、紧贴身体的单薄囚服,在冷风中微微飘动。
  就在她经过一处转角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口哨。
  “嘿。”
  那是一个年轻狱卒的声音。
  汉库克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那双因为长期缺乏睡眠和过度刺激而布满细密血丝的凤眼半睁半闭着。清冷绝美、宛若白玉雕凿的精致容颜上,本能地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轻蔑与厌恶。柳眉微微蹙起,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
  她的心底深处,那个残存的“波雅·汉库克”正在疯狂叫嚣着要把这两个恶心的狱卒碎尸万段。
  但她的身体却在看到那个招手动作的瞬间,擅自做出了反应。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的大腿完全违背了她冰冷高傲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改变了方向,向休息室的黑暗中走去。大腿内侧在移动的时候会紧紧地摩擦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气中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雌骚暖意。两只光溜溜的小巧玉足穿着珍珠色指甲,在冰上行走的时候,足弓绷起了一道优美的淫靡曲线。每一下足尖着地的时候,被海楼石手铐固定在身前的玉手就会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发抖。肥硕的蜜桃巨硕蜜桃肥臀在她身后扭动着,深邃紧致的臀缝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肥沃的阴唇里溢出的雌汁顺着油光锃亮的腿根一路滑到底下,在结冰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是不需要押送,只要一个手势就会因为早已经被烙印在骨髓里的奴性而立刻凑上前去献媚索精的属于终极母畜的卑贱步态。
  年轻狱卒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是新来的,还没习惯这种随时可以使用的规则,脸上带着一种紧张与兴奋混合的表情。
  “你就是…”他咽了口唾沫,“那个…”
  “公共厕所。”
  旁边传来一个老狱卒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愣着干什么?想用就用,不用客气。这东西就是给我们准备的福利。”
  年轻狱卒的脸刷地红了,但眼中的欲望却更加炽烈。他伸出手,粗鲁地抓住汉库克的一侧乳房,像掂量水果一样用力揉捏了几下。
  “操…真他妈软…”
  另外一只手则直接伸向了汉库克的胯下,穿过那层薄薄的囚服下摆,粗鲁地触碰到了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方。
  汉库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她一直保持着站立的状态,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被别人乱摸的样子。她的呼吸仍然很平稳,脸上的表情也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好像被触碰的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样和她无关的东西。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由于敏感果实的作用,所以那双粗糙的手掌传过来的感觉被放大了很多倍。乳房被揉捏的时候,酥麻电流沿着神经一路窜向大脑,而下身被侵犯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则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和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那只手的抚摸而更加坚挺了,胯下那处柔软湿润的地方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操…这么快就湿了…”年轻狱卒兴奋地低语,“老子要…”
  “等等。”老狱卒制止了他,“这里不方便,去休息室。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一个人用太浪费了,叫几个兄弟一起。”
  年轻狱卒咧嘴笑了,一把抓住汉库克的手腕,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将她往休息室的方向拖去。
  汉库克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狱卒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打牌,桌上堆满了烟蒂与酒瓶。当年轻狱卒拖着汉库克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哟,小子,动作够快啊。”
  “第一次用公共厕所?爽吧?”
  “别自己吃独食,大家一起。”
  粗鲁的笑声与调侃声此起彼伏。年轻狱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还是顺从地将汉库克推到了房间中央。
  “跪下。”老狱卒命令道。
  汉库克也照做了,她双膝分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自然垂在大腿两侧,这是她在玛丽乔亚时期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待命姿势”,现在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可以摆出来。这个姿势使得她胸前的乳房更加明显,两颗红色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十分诱人。由于双膝张开,胯下的地方被囚服下摆勉强遮住,但是依然可以看见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操,这身材…”一个狱卒吞了口唾沫,“怪不得以前是女帝,光看着就硬了。”
  “少废话,直接上。”
  几个狱卒站起身,围到了汉库克身边解开裤腰,掏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有人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开始揉捏;还有人直接按住她的头,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粗大物体顶到了她紧闭的唇边。
  “张嘴。”
  汉库克顺从地张开了嘴。
  滚烫的、有浓烈汗臭和尿骚味的性器马上插入她的嘴里,粗鲁地顶到喉咙里。她本能地想呕吐,但是身体被敏感的果实强制转化成另外一种感觉——被异物填满、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变成了扭曲的快感刺激传遍全身。
  “操…好紧…这嘴真他妈会吸…”
  狱卒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汉库克的头被迫前后晃动,长长的黑发随着节奏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唔唔”声。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那根肉棒表面的粘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浸得更加湿滑。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掐弄着那两团软肉。他们的手法粗鲁而没有章法,完全把这对敏感的乳房当成了泄欲的工具。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枚粗大的乳头用力拧动,拉扯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让乳肉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回弹,产生剧烈的晃动。
  “哈哈,你看,这奶头一下就硬成这样了。”
  “废话,这可是天龙人调教出来的极品母狗,身体早就被开发到极致了。”
  “对了,听说她的奶还能挤出来?”
  “当然,身体果实锁定了泌乳功能,只要打开开关就行。”
  “那还等什么,给老子挤!”
  其中一个狱卒熟练地在汉库克胸口那个心形开口边缘摸索了几下,找到了某个隐蔽的小机关,用力一按——
  “咔哒。”
  束缚被解除之后,那对已经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猛然弹了出来,在此同时,两股乳白色的液体像水柱一样从乳头处喷出,在空中画出两条弧线,溅到了狱卒的手臂以及地面上。
  “操!真他妈喷了!”
  “哈哈哈哈!快接住!”
  狱卒们高兴地大笑起来,有的甚至直接趴下,把嘴含在了正在分泌乳汁的乳头上,用力吮吸。温热的、带点甜味的液体流入到口腔中,他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汉库克跪在地上,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曾经高傲冷艳的凤眸此时已经没有了神采,眼睛涣散,好像灵魂已经离开了被侮辱的身体。只有在那根性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或者乳头被咬得过重的时候,她的睫毛才会微微颤动一下,眼角也会流下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这场凌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狱卒满足地射在她脸上,粗喘着退开时,汉库克依然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乳汁与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爽!真他妈爽!”年轻狱卒瘫坐在椅子上,满足地点了根烟,“这玩意儿比老子玩过的任何女人都他妈带劲。”
  “那当然,这可是世界第一美女。”老狱卒笑着,“不过记住了,用完了别忘了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不然下一个用的时候会嫌脏。”
  “知道了知道了。”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着,仿佛汉库克根本不存在。
  而汉库克确实“不存在”。
  她只是一件工具,一件用完后自己会清理的工具。
  片刻后,她自己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休息室角落的水槽边,打开了冰冷的水龙头,开始机械地清洗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污秽。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冲进下水道,但那股气味却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推进城每个月里总会有那么几天,那是整个因佩尔顿最繁忙、最肮脏的时候。
  海军总部的军舰将在几天之内驶入无风带,在推进城巨大的正义之门外停泊。大批身穿白色倒鸥正义大衣的军官将会押解着新的重刑犯进去,并且把要被送到马林梵多处刑台上的死囚带走。
  在喧闹繁忙、文书堆积如山的时候,多洛迪契在中央广场正对那扇巨大的生铁门的地方安放了一张厚实的深棕色橡木接待桌。
  桌子上面放着墨水瓶、一本厚厚的文件登记册和两个电话虫。
  桌子后面的位置就是汉库克每天交接班时固定的“岗位”。
  她是推进城对外展示的物品,也是给长途航行之后疲惫不堪、需要打发无聊档案流转时间的海军军官们准备的最佳“消遣前台”。
  接待桌前有三四个正在等待文件盖章的本部校官。
  汉库克的手仍然被海楼石手铐绑在胸前,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强行拉开,双膝弯曲成了直角,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她的臀部悬空着,雪白的蜜桃臀肉在这样的姿势下从后面全部露了出来。翘臀因为大腿的支撑而微微上翘,臀缝被撑开后露出了粉嫩紧致的褶皱入口。她的两条被强行拉开的修长玉腿,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腿部的肌肉由于长时间维持着这样高强度的静止状态,在皮肤之下微微隆起,大腿前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十分明显,裸露在外的两只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用尽全力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足弓因为一直被绷紧而形成了优美的弧度,足心那一点粉嫩的皮肤朝向石板,她身上的囚服仍然紧绷着,从腰部以上被一对硕大的爆乳撑起,心形奶窗里露出的大乳肉在蹲坐的姿态下向前微微下垂,乳尖上依然渗着乳白色的液珠。整个接待桌就是一道精美的分界线,在上面,汉库克那张精致的脸以及暴露出来的爆乳被放置得非常完美,充当着推进城对外接待海军来客的“前台”,而桌子下面,则是她那两瓣悬空的雪白蜜桃臀、那两条被强行拉开的颤抖玉腿以及那两只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赤脚全部完整地暴露在接待桌后面。
  “唔……呃……”
  悬空扎马步所引起的剧烈酸痛感从大腿后面的肌肉一直烧到了腰部。她细小的腰肢在颤抖,两条腿也跟着一起发抖。
  但是她连一个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军官们把犯人交接给推进城的狱卒之后,就是漫长的档案流转时间。每一名被押送来的犯人都要经过登记、扫描、分类、盖章、复核,整个流程走完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在这两三个小时里,军官们没有事情做,他们就三三两两地聚集到广场入口那张柜台前面。
  “哎哟,今天又是老规矩啊?”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大佐,他把手里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多洛迪契长官那边跟我们签了协议的。”
  站在柜台后方远处的阿库柏躬着腰应了一声。
  “军官们等档案流转的时间,可以自由使用她的身体作为消遣。这是本城对海军的一份感谢意。”
  “哈哈,那可太贴心了。”
  那大佐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腰上的皮带扣子。他也不看汉库克,只是把裤子往下拉了一小半,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对准了柜台后方那张仰起来、张开嘴的绝美面容。
  “张开点。”
  “……是。”
  汉库克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
  噗叽噗叽……咕嘟咕嘟……
  每次深深的插入,巨大的龟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娇嫩喉咙里,刮擦着敏感的黏膜。温热腥臊的体液和她的唾液一起从被撑开、变形的唇角溢出。
  汉库克平时总是睥睨众生的狭长凤眸此时紧紧地盯着头顶上昏暗的煤气灯。眼底翻滚着屈辱、不甘和深深的绝望。
  好恶心……
  这股味道……好臭……
  为什么要逼我做这种下贱的事……快拿出来……
  她虽然在心里拼命地咒骂,拼命地想要咬断这根侵犯她的口腔的硬物,但是那具已经被反复凌辱、果实改造得非常听话的肉身,却是无比的诚实。
  军官粗鲁地把紫黑的大屌整个插入她的喉咙里,她脸上一直保持的冰山般冷淡的表情,在被撞得欲仙欲死之后,也变得放荡起来。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紧绷着的眉头,在喉头被滚烫硬物撑裂之后产生的巨大快感之下,舒服地舒展开来,那双狭长清幽的凤眼并没有愤怒,反而翻起了妖娆迷离的白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琼鼻贪婪地嗅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臭、包皮垢混合的酸臭味。粉嫩温润的香软长舌像一条具有独立意识的魅蛇一样,不需要任何命令就可以主动缠绕住那根粗大膨胀的巨柱,并且顺着每一根青筋的沟壑卖力地舔舐、包裹、打旋儿地榨取。两边的脸颊因为撑得太厉害而变得通红,大量的透明唾液和刚才其他军官射进去没有咽下去的残余精液一起从嘴角拉出了一道道银白色的拉丝。不但没有出现恶心呕吐的情况,反而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讨好的“咕叽……咕叽……”声,把被残暴侵犯口腔当作无上的甘霖一样甘之如饴。明明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但是脸上却在男人的下三路里被肉棒肏得爽到发痴的坠落感,色情到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立刻把持不住。
  你快点行不行,这文件都盖完了。”旁边另一个年轻点的军官不怀好意地催促,同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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