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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妻子把我改造成了雌堕母畜,打上舌环乳环pr锁给别的男人舔阳具赚外快【字数:24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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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第一章:甜蜜囚笼

结婚三周年的清晨,陈默是被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唤醒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林婉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床单上残留的体温和她的香水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淡粉色的缎带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陈默笑了笑,心想这大概是妻子准备的周年惊喜。

礼盒打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完整的女仆装——黑色缎面连衣裙,白色蕾丝围裙,荷叶边头饰,以及配套的吊带袜和丁字裤。衣物最上方,是一枚精致的金属物件:小巧的环形结构,内径不过两厘米,外圈镶嵌着细密的锁扣装置。

“喜欢吗?”

林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默抬头,看见妻子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勾勒出熟稔的身体曲线。三年的婚姻生活没有削减她分毫魅力,反而让她多了种从容的掌控感。

“这是什么意思?”陈默拿起那枚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微颤。

林婉走过来,将咖啡放在床头,在他身边坐下。她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仔细观察那装置的结构。“这叫贞操锁,”她的声音轻柔,像在解释某个专业术语,“是我最近研究的一部分成果。”

陈默的手指僵住了。

“我在心理咨询机构接触了很多案例,”林婉继续说,指尖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婚姻破裂的原因,百分之50都源于性的背叛。男性对性刺激的本能反应,决定了他们很难真正做到忠诚。”

她说话的方式是职业性的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学术阐述。但她的手已经探入被单下,隔着睡裤覆上他的胯下。

“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解决方案,”她的手指收紧,感受着他的形状,“结论很简单——如果无法信任本能的约束力,那就用物理方式控制它。”

“林婉,这太荒谬了。”陈默想抽回手,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

“荒谬吗?”林婉歪了歪头,“你上周和新来的女同事单独加班到晚上十点。上个月团建,市场部的小刘喝醉靠在你肩上。三个月前,健身房的女教练手把手纠正你的动作——”

“那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

“对你们来说是正常,”林婉的声音依然轻柔,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但你每次回家,身上都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你以为我没闻到吗?”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但面对妻子列举的这些细节,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林婉的语气转为温柔,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弄,“男性对女性气味的生理反应是与生俱来的。闻到雌激素分泌旺盛的女性气息,海绵体就会充血,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心的东西正在变硬。

“就像现在,你嘴上说着荒谬,身体却很诚实。”

陈默的脸烧了起来。他的阴茎在她熟练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顶起睡裤形成明显的凸起。羞耻感和生理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所以我来帮你控制,”林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释放都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

她松开手,站起身,从礼盒中取出那套女仆装展开。

“现在,穿上它。”

陈默盯着那堆黑色的缎面和蕾丝,喉结上下滚动。“这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的本能容易被女性吸引,那我就帮你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份,”林婉将女仆装递到他面前,“当你学会以服务者的角度看世界,就不会再产生占有的冲动了。这是行为认知疗法中的角色重塑。”

她总是能把最荒谬的要求用专业术语包装得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愿意呢?”陈默问。

林婉沉默了几秒,然后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是某次公司聚会的角落,陈默正扶着喝醉的女同事去洗手间。拍摄角度很巧妙,一个正常的搀扶动作看起来像拥抱。

“这段视频如果配上合适的文字发到公司群,你觉得会怎样?”

陈默的脸刷地白了。

“别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林婉收起手机,重新变回温柔的妻子,“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情如果换个角度看待,性质就完全不同。包括我们接下来要做的这些事。”

她抖了抖手中的女仆装。

“穿上。然后跪下。”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下睡衣的。他的手指在发抖,每一件衣物都像在剥离一层尊严。先是居家T恤,然后是睡裤,最后是内裤。晨勃还未完全消退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婉亲手帮他穿上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他的性器,大半截都露在外面。接着是吊带袜,她蹲下身,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蕾丝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你的腿型其实很适合丝袜,”她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欣赏,“笔直,没有多余的毛发,皮肤也够白。我之前就注意到了。”

连衣裙是最后穿上的。贴身的剪裁勾勒出他的腰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稍一动作就会露出更多。林婉绕着他走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枚贞操锁。

“现在是最重要的一步。”

她让他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冰凉的金属环贴上他软下来的阴茎根部时,陈默全身都在颤抖。林婉的动作很稳,像在进行精密操作——先是环套住根部,然后调整角度让龟头穿过内环,最后将锁扣合拢。

咔哒一声。

声音很轻,却像判决书落下的印章。

锁的内径比陈默疲软时的尺寸稍大,但完全不给他勃起的空间。金属材质很快就吸收了体温,只有边缘处传来持续的压力感,提醒他那里被圈禁了。

“这个尺寸是根据你在完全放松状态下的测量数据定制的,”林婉拉起他,让他站在穿衣镜前,“如果你因为任何刺激充血,就会受到挤压。不会造成伤害,但会很不舒服。这是负反馈训练的一部分——你的身体会慢慢学会抑制性冲动。”

镜中的影像让陈默几乎认不出自己。

黑色女仆装紧贴着他平坦的胸部,蕾丝围裙在腰间系成蝴蝶结。裙摆下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和一小截大腿,再往下是小腿流畅的线条。他的脸还是那张脸,但衣着的衬托让它显得格格不入的男性化。

林婉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望着镜子。

“真漂亮,”她轻声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周年礼物。”

她的手从裙摆下伸入,隔着丁字裤抚摸。锁环的存在让她的手指无法触碰到敏感部位,但她也不着急,只是在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缓慢打转。

“是不是很难受?想硬却硬不起来?”她问,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这就是控制的意义。你的欲望不属于你自己了。从今往后,只有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得到释放。”

陈默说不出话。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被锁住性器的男人,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那是他,但又不是他。林婉的手还在继续抚摸,快感从她触碰过的地方持续传来,却被锁环死死限制住。他的阴茎试图充血,却被金属圈勒得生疼,只能维持在一种半硬不软的屈辱状态。

“跪下。”

林婉松开怀抱,转身坐到床边。她分开双腿,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内侧白皙的皮肤。

“今天是你新身份的第一天,”她俯视着他,“来,履行女仆的第一个职责。”

陈默跪了下去。地板很凉,丝袜无法提供任何缓冲,膝盖骨隐隐作痛。他双手撑地往前爬,裙摆在身后翘起,露出整条丁字裤和锁环的轮廓。

林婉伸出手,不是拉他起来,而是按住了他的头。

“用嘴。好好服侍你的主人。”

她的味道是熟悉的,但在这种境况下又完全陌生。陈默闭上眼,舌头机械地开始工作。每当他分心,锁环的存在感就会提醒他自己的处境——那个金属圈正勒住他最脆弱的部位,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松动。

林婉的快感来得很快。她本就在这场征服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生理反应不过是心理高潮的外延。高潮时她双腿夹紧了陈默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只有让我满足,你才能存在。这就是我们的新关系。”

陈默跪在她腿间,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金属锁环勒得生疼,那里在生理刺激下拼命想充血,却被死死限制。疼痛和屈辱交织成一种复杂的灼烧感,从下体蔓延至胸腔。

林婉缓过劲来,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释放都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

镜子里,女仆装的裙摆散落在地板上。

锁环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 第二章:镜中的陌生人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很多事情。

陈默已经学会在天亮前醒来,在林婉起床前整理好女仆装的所有褶皱。他已经能熟练地穿上吊带袜而不勾丝,能闭着眼睛系好围裙背后的蝴蝶结。他甚至习惯了双腿之间那个金属环的持续存在——走路时轻微的晃动,坐下时冰凉的触感,以及每一次试图勃起时被勒紧的疼痛。

他的阴茎已经学会不再擅自充血。

至少,在白天是这样。

林婉对此很满意。她会在每天早晨检查他的穿着,然后让他跪着为自己穿好丝袜和内衣。这个过程中陈默的视线刚好在她膝盖的高度,不能抬头,不能说话,只能在她抬起脚时配合地送上肩膀作为支撑。三个月的训练让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贴身女仆,沉默、恭顺、动作利落。

“今天有客人要来。”

早餐时林婉突然说道。她正在给吐司涂抹果酱,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陈默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这三个月来,除了上班——他已经辞掉了工作,现在以“在家接外包项目”为名——他几乎与世隔绝。林婉严格控制着他的社交,手机联系人只剩下她和父母,微信朋友圈早已停止更新。

“是谁?”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王琳,”林婉咬了一小口吐司,“我大学的室友,整形外科医生。你应该在婚礼上见过她。”

陈默想起来了。那个在婚礼上盯着他看了很久的女人,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让他当时就感到不安。

“她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林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准确地说,来评估你的身体条件。王琳在女性化整形方面很有研究,我请她给你做一次专业评估。”

陈默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女性化整形。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胃里。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林婉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指从他肩膀滑过锁骨,“你这三个月的训练效果很好,但有些东西靠训练是不够的。比如胸部再平坦,就永远不像女仆。比如肩膀再宽,就永远撑不起连衣裙。”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胸前,隔着女仆装的缎面布料,捏住他左侧的乳头轻轻揉搓。

“这里需要脂肪填充。还有声音,喉结,面部轮廓。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婉,这太——”

“太什么?”她的手突然用力,指甲掐入乳晕,“太疯狂?太变态?别忘了你现在穿着什么,别忘了你胯下锁着的又是什么。”

陈默疼得倒吸冷气,但身体却习惯性地跪了下去。三个月的训练已经将“跪”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一感到她的怒意,膝盖就自动弯曲了。

“好孩子,”林婉松开手,改用脚背蹭他的脸颊,“王琳十点到。在这之前,你要做好准备——洗澡、剃毛、化妆,换上我昨晚放在衣柜里的新衣服。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戴上口枷。客人面前,女仆不能随便说话。”

新衣服是一件改良旗袍款的女仆装。

高领,无袖,侧开叉几乎到腰际。布料是暗红色的缎面,胸前缀着盘扣,但扣与扣之间的缝隙极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的皮肤。配套的内衣是一套开裆吊带袜——股间没有任何遮挡,只有贞操锁的金属环直接暴露在外。

口枷是红色的,与旗袍配套。球形的硅胶塞子堵住嘴巴,皮带在脑后扣死。陈默对着镜子扣好最后一个卡扣时,门铃响了。

他跪在玄关等林婉去开门。口枷让他的下颌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滴在旗袍的盘扣上。

王琳进来时带进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她比婚礼时更瘦,颧骨下的阴影让五官显得更锐利。她穿着得体的套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医疗箱。

“这就是你说的作品?”

王琳蹲下来,用食指抬起陈默的下巴。她的手指很凉,指腹有手术手套留下的滑石粉触感。她转了转他的脸,像检查牲畜的牙口,然后松开手,转向林婉。

“比照片上好看。皮肤底子不错,骨架也不算太粗。但需要处理的地方很多。”

“所以才请你来。”林婉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往客厅走去。她走到一半回头,对还跪着的陈默打了个响指。

声响很轻,陈默立刻四肢着地,跟在她们身后爬了进去。膝盖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侧开叉的旗袍散开,露出整片臀部和股间悬吊的锁环。他知道王琳正在看,因为她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训练得很听话,”王琳在沙发上坐下,从医疗箱里取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让他站到茶几上,我仔细看看。”

林婉打了个手势。陈默犹豫了一秒——茶几是玻璃的,站上去意味着下方的一切都一览无余。但林婉的第二个手势已经带上了不耐烦,他只能爬起来,踩上冰冷的玻璃。

“转身,”王琳命令道,“慢慢转。”

他赤足在玻璃上旋转。侧开叉的布料随着动作摆荡,开裆袜的接缝处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锁环和整个生殖器完全暴露。他的阴茎因为紧张和羞耻轻度充血,但被金属圈勒住,只能委屈地半硬着,龟头泛出濡湿的光。

“先看骨骼,”王琳站起来,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上他的肩膀,“肩膀偏宽,需要削锁骨。骨盆也偏窄,可以考虑髂骨填充,但成本太高,不推荐。臀部的脂肪够用,到时候可以抽出来注射到胸部。”

她的手游走到他的胸前,两根手指捏住一侧乳头向上提拉。

“乳头偏小,颜色太深。需要做乳晕整形和乳头扩增。目前乳腺没有发育,直接用假体填充,建议250cc左右,视觉上达到B杯就够。太大了不协调。”

她的手指在陈默胸前画出弧线,留下红痕。

“然后是面部,”她的手指沿脖颈往上,“喉结必须磨平。鼻子太高,需要削低。下颚角也偏宽,做个V脸会好很多。最重要的是眼睛——内眼角开大,外加提眉。让他看起来永远有点惊慌,永远需要依赖主人。”

她说话时手指不断在他脸上点按移动,像在丈量一块等待裁剪的布料。陈默透过她肩膀的缝隙,看见林婉正坐在沙发上认真记录,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录音笔。

“最后是声音,”王琳退后半步审视他,“需要声带调整。把音调提高至少一个人度。这个过程比较痛苦,术后至少一个月不能说话。”

“时间不是问题,”林婉放下笔,“能安排在什么时候?”

“手术排期要三个月后,具体方案我明天发给你,”王琳脱下橡胶手套,从医疗箱里又取出一样东西,“但今天可以先做个基础测试。”

她手里拿的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末端连接着一个小小的电流装置。

陈默的身体开始发抖。

“站好,别动。”

王琳按着他的胯骨,将探针从贞操锁后方的缝隙伸进去,冰冷的金属贴上会阴皮肤。她打开开关,微弱的电流传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酥麻,直接刺激到会阴深处的神经丛。

陈默的阴茎瞬间开始充血。组织拼命膨胀,却被锁环死死勒住。金属圈嵌进勃起组织的褶皱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疼痛像火烧。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勃起——电流绕过意志,直接唤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反应不错,”王琳看着锁环处逐渐变紫的龟头,“会阴神经敏感度很高。这个位置后续可以考虑穿环。用PR锁从这个位置贯穿固定,比现在的活动锁要彻底得多。”

她关掉电流,但没抽出探针。金属棒还在他的敏感处轻轻转动。

“现在,跪下来。”

陈默从茶几下到地板,膝盖已经发软。口枷里积满了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旗袍前襟浸出深色的湿痕。他跪在地上,猩红的旗袍散落开来,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弄花了早晨林婉亲手画上的淡妆。

“把口枷摘了,”王琳看向林婉,“我要测试他的舌头。”

林婉走过来解开他脑后的皮带。口枷脱落的瞬间,大股唾液从嘴角涌出,陈默剧烈咳嗽,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空气灌进口腔的刺痛感让他眼眶发酸。

“张嘴,伸舌头。”

王琳捏住他的舌头向外拉,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口腔按压舌根,测试咽反射。陈默干呕了好几次,眼泪流了下来。

“舌头够长,舌尖偏宽,适合做舌分叉。分叉之后灵活性会大幅提升,但,”她顿了顿,松开手,转向林婉,“建议同时装舌环。前部一个,根部一个。前部连接牵引链,根部与PR锁形成联动——当他用嘴为你服务时,舌根环会持续拉扯锁环,把痛苦转化为快感反馈给你。”

林婉的眼睛亮了一下。“能详细解释吗?”

“简单来说,用细链连接舌根环和龟头PR锁。当他张嘴低头为你口交时,链条松弛,他不会难受。但当他抬头换气,或者你拽紧舌环上的链子让他抬头——链条就会绷紧拉扯龟头,造成剧痛。”

王琳说得专业而平静,像在讲解某个外科手术的流程。

“这样他就必须在你允许的范围内活动。下降可以,抬升不行。吸气要快,抬头要看你的手势。你完全控制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这就是联动控制。”

陈默跪在地上听着,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的阴茎还在锁环的勒压下可怜地半硬着,龟头紫红,尿道口渗出透明的黏液。冷汗从全身每个毛孔往外冒,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很专业,”林婉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那舌环带牵引链的部分,今天可以先打基础吗?”

“可以,”王琳从医疗箱里取出另一根探针,更粗,末端有突起,“让他把舌头伸直,我标记穿孔位置。”

陈默想要躲,但林婉的手已经按住他的后脑,五指插入头发狠狠收紧。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三个月,足够让一个人的本能被重塑。他的大脑还在恐惧,肌肉已经服从了。

王琳用棉签在他舌面上涂抹消毒液,凉意渗入味蕾。然后探针抵上舌尖下方约一厘米处,慢慢刺入。

不是穿孔,只是探入标记位点。但金属穿过舌肉的刺痛还是让陈默全身痉挛。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他想叫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里,”王琳用探针在舌底搅动,“根部的位置够深,穿透后恢复期大约两周。前部这里,”她抽出探针,重新刺入舌尖后两厘米处,“这个位置装小号的钛环,牵引时不会撕裂。”

她的探针在陈默舌头上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唾液。林婉的手始终按着他的后脑,让他无法挣脱。

“好,标记完了。”

王琳收起探针,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金属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精致的钛环。

“这是初步的牵引链套装。环暂时不能装,但可以做外部模拟。”

她取出一个环夹在陈默舌头前部标记处,连接着的细链约有十厘米。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细小的锁扣。

“先把末端扣在贞操锁上,让他感受一下联动。”

林婉接过细链,蹲下身,将末端的小锁扣穿过贞操锁底部的预留孔,咔嚓一声锁死。

陈默的舌头和龟头之间,现在连着一条只有十厘米的金属链。

“站起来试试,”王琳说,“小心,别扯断舌头。”

陈默慢慢站起身。链条太短,他必须保持头部低垂才能不扯紧。脖子弯曲的角度让后颈酸痛,但一旦他想抬头,舌面上夹着的环就立刻向外拉扯,同时锁环底部的链条也被绷紧,将整个生殖器向下拽。

他只能低着头。只能看着地板。只能看见林婉和王琳的脚尖。

“效果很好,”王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趴下。四肢着地。我要测试他的爬行动作。”

陈默跪下,双手撑地。链条在爬行时会随着他的动作晃荡,每次偏移都扯动舌面和龟头。他想把头低得更深以争取更多链条余量,但王琳的脚背突然伸进他下巴下,向上抬起。

“抬头。”

他被迫抬头。链条瞬间绷到极限。舌面被夹子扯得向外翻,龟头被锁环往下拉。两道力量从两端撕扯,舌头和阴茎同时传来想要断裂的剧痛。

陈默惨叫着,眼泪和口水滴在王琳的皮鞋上。

“舔干净。”

他俯下身,伸出还被夹子扯着的舌头,开始舔舐鞋面上的自己的体液。疼痛没有减轻,因为维持舔舐姿势需要头部更低,但舌头要碰到鞋面又需要伸得更长。链条在他和锁环之间颤抖,每一颤都加重撕扯。

林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他真的听话了好多,”她对王琳说,“三个月前如果让他舔女人的鞋,他会直接摔门出去。”

“这就是训练的意义,”王琳动了动脚,让陈默舔到另一处污渍,“当一个人接受了自己的定位,就会主动去做符合定位的事。他现在已经认可是女仆了,所以舔鞋不叫侮辱,叫职责。”

她在给他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加固这台阶。

“抬头。”

陈默再次抬头。链条再次绷紧。疼痛再次炸裂。

但这次他没有惨叫,只是紧咬着牙关,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滚落。

“看看他的眼睛,”王琳抬起陈默的下巴,转向林婉,“已经完全是女仆的眼神了。恐惧、服从、还有一点点迷惑——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跪在这里舔鞋。”

林婉蹲下来,与陈默平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舌头上夹着的钛环和延伸至胯下的细链。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你最漂亮的时候不是穿着婚纱走向我的那一刻。而是现在——跪在地上,满脸是泪,舌头和鸡巴被一根链子连在一起,不知道下一秒会迎来什么。”

她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那条细链。

陈默的舌头和阴茎同时被拉扯,疼痛让他的身体弓成虾米。

“好看吗?”王琳问。

“美极了,”林婉松开链子,“三个月前我还在犹豫是不是太过分。现在我知道了——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她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陈默脸上的泪水。动作很温柔,像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待客之道现在才真正开始,”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女仆,这位客人远道而来,你该好好招待。”

睡袍滑落在地。

陈默跪在猩红色旗袍散开的裙摆里,舌头还被夹子扯着,胯下的锁环勒着半硬的阴茎。他看着妻子赤裸的身体,看着妻子身旁站着的王琳手里的银白色器具,看着她脸上那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一次,他真正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已经不是丈夫了。他是财产。是家具。是可以用链条控制、用手术刀改造、用电流测试的物件。

而他甚至无法为此愤怒,因为每一次试图愤怒,都会被锁环勒疼;每一次试图站起,都会被舌链扯回地面。

“抬头。”

陈默抬头。链条绷紧。疼痛炸裂。

但这次他没有流泪。

他已经开始忘记,不疼是什么感觉了。

# 第三章:绽放前的修剪

激素进入身体的第一周,陈默以为自己只是感冒了。

低烧、乏力、轻微的恶心。林婉每天早晚按时给他注射,针管刺入臀部的脂肪层,推入透明的液体。注射后她会用棉签按住针眼,然后轻轻拍他的屁股让他爬起来整理衣裙。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像给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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