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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 男娘爸爸阳痿?大鸡巴插到肛里就好了!(1-3)【字数:9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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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10-5 03:55 编辑

第一章:男娘爸爸阳痿?心生一计!
  夜色如墨,陆家别墅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一条细缝。

  橙黄的床头灯晕开一圈暧昧的光,把床单上的褶皱照得清晰可见。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和汗味,隐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液腥甜。

  陆婉躺在床上,长发如黑瀑般散开,丝丝缕缕贴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

  他今年三十六岁,却依旧保有二十出头女子的柔媚。精致的脸蛋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冷白皮泛着细微的光泽,柳眉微蹙,凤眼半合,鼻尖渗着细汗,丰润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淡淡齿痕。他是这个家的丈夫,却生了一副最不该属于丈夫的身体——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胸口平坦却敏感,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却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最惹眼的,是他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此刻他被妻子压在身下,双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臀肉被床单压得微微变形,却依旧圆润饱满,像两瓣上好的水蜜桃,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两瓣臀肉之间,紧致未开发的粉嫩屁眼隐约可见。那菊穴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皱褶细密而柔软,从未真正被人撑开过,此刻正随着妻子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受惊的花蕾。

  他那根粗长粉嫩的鸡巴,此刻却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长度惊人,即使疲软也垂在腹部,粉红的龟头半露,青筋隐现,却毫无硬度。肉棒根部与两粒卵蛋被妻子丰满的大腿根部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妻子陈薇跨坐在他腰上,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她三十五岁,身材丰腴性感,腰肢却依旧柔软。此刻她正用力扭动着臀部,试图让丈夫的肉棒进入自己湿润的穴口。可那粉嫩的鸡巴却一次次滑开,像一条不肯醒来的蛇。

  “婉……你今天怎么回事?”陈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与不耐。她俯身下去,丰满的乳房压在丈夫胸口,伸手握住那软软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坐下去。

  滑腻的穴肉包裹住龟头,却只吞进去半寸,便再也进不去。丈夫的鸡巴依旧软绵绵的,像温热的棉花糖。

  陆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他抬手想扶妻子的腰,却只摸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薇……对不起……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陈薇停下动作,喘着气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丈夫那张漂亮到近乎妖孽的脸蛋。她的语气终于带上明显的失望与恼怒:“你这也太疲软了,是不是阳痿了?我们都多久没好好做过一次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陆婉咬着下唇,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庞。他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卑:“可能是吧……抱歉,薇。我明天去医院看看……或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或者……我真的不行了……”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十八岁的儿子陆宇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门缝刚好能让他看清床上的全部景象。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虽然陈薇的乳房丰满圆润,腰肢扭动时臀肉颤动,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可陆宇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只死死盯着父亲。

  父亲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眼睛湿润,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他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妻子身下微微抬起,肉感十足的两瓣臀肉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了中间紧致娇嫩的粉红屁眼。那屁眼随着父亲的呼吸而轻轻收缩,粉嫩得让人喉咙发干。

  还有父亲那双肉感长腿,修长却不失丰腴,大腿内侧肌肤雪白细腻,小腿线条流畅。而最让陆宇心神失守的,是父亲那双精致玉足。

  此刻父亲的双脚垂在床沿,脚底朝外。脚掌饱满圆润,脚心有浅浅的纹路,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脚底白得几乎透明,脚跟圆润,脚心微微泛着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陆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额头、后背、掌心,全都渗出细密的冷汗。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内裤,渗出黏腻的前液。

  “爸……好美……”他心里默念,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滚烫发硬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动作很轻,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看着父亲那张脸,想象着如果自己走进去,用手指拂开父亲额前的长发,吻上那丰润的嘴唇,会是什么滋味。

  他看着父亲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用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把脸埋进去,用舌尖去舔那紧致的粉嫩屁眼,感受它如何在自己舌头下收缩、颤动。

  他看着父亲那双精致玉足,想象着自己捧起那双脚,把脸埋进脚心,深深吸着那混合着体香与淡淡皮革味的味道,然后一张嘴含住父亲的脚趾,用舌头卷着粉嫩的脚心,吮吸、舔弄,直到父亲发出那种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阳痿……”陆宇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弧度。

  他听到父亲说“明天去医院看看”,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闪电。

  阳痿?

  这是一个机会。

  陆宇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却又混杂着深深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继续盯着父亲的屁眼和玉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各种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偶尔穿着女装在家,优雅地走动,长发随风轻扬,玉足踩在拖鞋里,偶尔会露出脚底。那时候他只是觉得父亲好看,像仙女。

  可从某一年开始,那种“好看”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渴望。

  有一次,父亲洗澡后忘记锁门,他推门进去,看到父亲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雪白的背部、浑圆的屁股、粉嫩的鸡巴和紧致的屁眼,全都毫无遮掩地映在镜子里。那一刻,他几乎当场射在裤子里。

  从那以后,他开始偷偷收集父亲的丝袜、拖鞋,闻着上面的味道自慰。他开始在父亲不注意的时候,偷看父亲洗澡时的美妙酮体打手枪。他甚至幻想过无数次,把父亲压在身下,掰开那紧致的屁眼,一寸寸地插进去,听父亲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夹紧……

  而现在,机会来了。

  父亲阳萎了。

  他可以治好父亲。

  就算不能…也是个借口。

  他可以占有父亲那张漂亮的脸、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那紧致未开发的粉嫩屁眼、那双肉感长腿和精致玉足。

  彻底地、完全地、永远地占有。

  陆宇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父亲的屁眼和玉足,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地规划明天的每一个细节。

  明天,父亲去医院,他可以请假,跟去。

  想办法让父亲相信,只要他的鸡巴插进父亲那可爱的小屁眼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着想着。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湿了内裤和手掌。可他连看都没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床上,陆婉终于从妻子身上下来,坐起身子。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部分身体,却怎么也遮不住那雪白的圆臀和垂在床沿的精致玉足。

  陈薇叹了口气,披上睡袍,声音冷淡:“算了,你去医院吧。希望医生真的有办法。”

  陆婉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对不起,薇……我会的。”

  陆宇在门外,看着父亲坐起来的样子——圆润的屁股压在床单上微微变形,玉足垂在床边,脚底朝外,脚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陆宇缓缓退开脚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手指还沾着自己的精液,他却缓缓抬起手,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爸……”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疯狂,“明天……你就是我的了。”

  卧室里,陆婉独自坐在床边,长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他不知道,门外那个他最爱的儿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却又温柔到极致的方式,计划着如何彻底地、永远地改变这个家的所有关系。

  而那扇虚掩的门缝,不过是所有疯狂的开端。

第二章:路上撩亲爹,鸡巴蹭爹臀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懒洋洋地铺在陆家老旧却干净的客厅地板上。空气里混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檀香和新鲜出炉的豆浆味。陆婉坐在餐桌边,低头喝着粥,长长的黑发随意用一根黑发绳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今年三十六岁,却依旧保持着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柔媚。冷白皮的脸蛋精致得过分,柳眉细长微蹙,凤眼半阖时带着一点天然的慵懒,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得像刚咬开的樱桃。此刻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露脐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胸口平坦却敏感的肌肤。下身是宽大的浅灰色棉质短裤,裤腿因为坐姿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

  最显眼的,是他那双完全赤裸、只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的玉足。脚掌饱满圆润,脚心有浅浅的天然纹路,像精心打磨过的白玉。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残留着上周涂的淡粉色蔻丹,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脚跟圆润,脚背青筋隐现却不影响整体的精致感。当他偶尔变换坐姿时,脚底会微微抬起,露出脚心那片最柔软、最容易让人产生犯罪欲的部位。

  陆宇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第一眼就落在了父亲的脚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父亲被妻子压在身下时,那双玉足垂在床沿,脚底朝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画面。

  “爸,今天我陪你去医院吧。”

  陆婉抬起头,凤眼带着一丝意外与尴尬。他放下筷子,声音软软的,明明是个三十六岁的中年男人却不自觉流露少女般青涩: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医院那边……我自己处理就好。”

  陆宇把碗筷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父亲那张他看了十八年却越来越觉得致命的脸蛋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爸,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不跟着去怎么能放心?”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秒。

  陆婉的筷子顿在半空。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立刻脸红或者慌乱,只是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困惑看着儿子。那双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害羞,而是像在面对一个突然说胡话的孩子。

  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漂亮”。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只是因为基因或者激素的原因,长相和身材比大多数男人更柔和一些,皮肤更好一些,屁股更圆一些,声音更软一些……可那又怎样?男人就是男人。大学时候那么多男生追他,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在恶作剧,或者是想占便宜的坏心思,从来没有往“自己真的能让男人产生强烈欲望”这个方向想过。他甚至觉得,那些人说的话,和儿子现在说的,其实是一样的“胡闹”。

  陆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被逗乐的无奈,却更多是长辈式的纠正:

  “你这套词从哪学的?爸爸是男人,怎么能用‘漂亮’来形容呢?是不是没好好学语文?”

  陆宇被父亲这句带着长辈威严却又带着一丝可爱呆萌的反驳逗笑了。他赶紧摆手,嬉皮笑脸地敷衍过去:

  “哎呀,爸,你怎么啥事都能扯到学习上去…走吧,谁让我是你儿子呢,老爸要去医院我还能不陪同?这像话吗!”

  “等我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陆婉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说,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便起身去拿车钥匙。

  他家是工薪家庭,买不起车,倒是曾经有个富二代在酒吧里堵着他,说只要让他“操一顿”,就送一辆顶配豪车。陆婉当时只觉得对方脑子有病,头也没回地走了。他从来没把那种事和自己联系起来——在他看来,那种交易太荒谬了,自己只是个长相柔和一点的男人而已。

  十分钟后,他们下了楼。

  陆婉推出一辆老旧却保养得很好的小电驴,跨坐上去。宽松的短裤因为动作微微向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赤裸的玉足踩在踏板上,人字拖的带子卡在脚趾之间,脚心微微拱起,脚底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当他调整坐姿时,脚趾轻轻抓紧踏板,脚底的纹路随着用力而微微变形。

  陆宇坐在后面,故意把身体贴得极近,双臂从后面环过去,双手稳稳地抱住了父亲那条因为露脐背心而完全裸露在外的细腰。

  指尖触到温热、细腻、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肉时,陆宇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掌心贴着父亲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父亲体温透过薄薄的背心传过来。那腰窝浅浅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成年男人的结实。陆宇的拇指“无意”地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好怀念。

  他小时候经常坐在父亲后面,抱着父亲的腰,一起去菜市场、去学校接他。那时候他只是觉得父亲的腰好细、好软。现在他已经十八岁了,却故意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声音贴着父亲的耳后说:

  “好怀念啊……好久没和爸爸一起坐小电驴了。”

  陆婉的耳朵微微发烫,却还是笑了笑。风从前面吹来,吹起他长发的一角,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体香。

  “是啊……你小时候总爱抱着我,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

  电驴启动了。

  马路上风有些大,陆婉的宽松短裤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雪白。陆宇的双手一直环在父亲腰上,指腹偶尔会“无意”地摩挲两下那细腻的腰窝。电驴在颠簸的路面行驶,每一次小小的震动,都让陆宇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更深地抵进父亲的屁股缝里。

  他故意把位置调整了一下——把已经完全勃起、滚烫发硬、青筋暴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短裤,精准地顶在父亲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之间。

  那两瓣屁股肉感十足,触感软中带韧,像两瓣上好的水蜜桃。陆宇的鸡巴被挤在中间,龟头隔着布料,感受着父亲臀肉的温度和弹性。每一次电驴颠簸,父亲的屁股就会随着震动轻轻上下晃动,像是在主动摩擦儿子硬挺的肉棒。

  陆婉一开始没察觉,只觉得坐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屁股。他皱了皱眉,臀部微微动了动,试图调整姿势。

  那两瓣肥美的屁股随着动作,轻轻挤压、摩擦着儿子藏在短裤里的硬物。摩擦的角度越来越深,陆宇甚至能感觉到父亲臀缝的热量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宇宇……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凳子上了?有点硌屁股……”陆婉的声音带着疑惑,刚想回头。

  陆宇连忙制止,“爸!开车呢!小心出车祸!”

  然后故作不知情的低头查看。

  看了一眼自己被父亲的屁股压在下面的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往下调整了一下,却没有把鸡巴完全抽出来,只是让它更舒服地卡在父亲的臀缝里,然后笑嘻嘻地开口:

  “没事,就是我当早餐的火腿肠掉到凳子上了。”

  陆婉闻言便说,“那你把它拿起来呀!”

  陆宇嘿嘿笑了笑,“没事,正好用老爸的大屁股给早餐加加热,待会就能直接享用了。”

  陆婉一听,顿时嫌弃地皱起好看的眉头。他带着一点点被儿子气到的无奈与嫌弃,声音软软的:

  “你说的什么玩意啊!火腿肠让我坐了你还能吃吗?多膈应人啊。”

  陆宇却笑得更开心了,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胸口几乎贴到父亲的背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爸爸的屁股是香的,坐了只会让火腿肠更好吃。”

  陆婉彻底无语了。

  他哼了一声:

  “恶心。少看点抖音,这又是什么烂梗?”

  电驴继续往前开。

  风把陆婉的长发吹得乱乱的,贴在儿子脸上。陆宇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掌心贴着父亲裸露的细腰,指腹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颤动。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父亲最柔软、最圆润的部位,随着电驴的每一次颠簸,都在缓慢而持续地摩擦。

  陆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坐在儿子勃起的大鸡巴上。

  只以为真的是一根塑封大肉肠呢。

  他甚至还挪了挪屁股,试图让那硌人的东西位置更好一点。

  这一挪不要紧。

  父亲的浑圆雪白屁股随着动作,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儿子的鸡巴上。两瓣臀肉像有生命一样,轻轻包裹住了那根硬物。陆宇的龟头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了父亲臀缝深处传来的热量。那种软、热、弹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陆宇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把下巴轻轻搁在父亲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爸……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好看。”

  陆婉感受到耳边热风,稍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闭嘴,好好坐着。”

  他有些不明白。

  儿子为什么今天忽然这么会说话。

  为什么抱他的腰时,手指会轻轻摩挲。

  为什么那根“火腿肠”硌得他屁股发热。

  虽然有许多怪异之处,但作为一个坚定认为自己只是个正常男人的陆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又做出了怎样的事。

  最终。

  他也只能归咎于,儿子或许是青春期到了,会说些乱七八糟的玩笑话。

  仅此而已。

  而坐在后面的陆宇,眼睛却在风里眯起,嘴角勾着极浅的笑。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父亲的腰上,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

  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父亲最柔软、最圆润的部位,随着电驴的每一次颠簸,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持续地摩擦。

  他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屁股因为电驴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肉像在主动挤压他的鸡巴。龟头被挤在臀缝里,前液已经把内裤和父亲短裤的接触处弄得湿湿的。

  陆宇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更进一步的画面。

  如果现在把短裤拉下来,直接把鸡巴插进父亲的屁股缝里,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父亲发现真相,会露出什么表情?

  如果他把父亲的玉足抬起来,含住脚趾,舌头卷着脚心舔弄,同时把鸡巴顶进父亲紧致的粉嫩屁眼……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

  他赶紧咬住嘴唇,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医院的路还很长。

  而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电驴拐过一个弯,路面忽然变得更颠簸。陆婉的屁股随着剧烈震动上下晃动,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儿子硬挺的肉棒。陆宇的鸡巴被挤在父亲臀缝最深处,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顶进那紧致的穴口位置。

  陆婉皱了皱眉,臀部又动了动,低声嘀咕:“你这破香肠是不是过期了?这么硬…硌得人屁股疼。”

  陆宇却在心里疯狂地笑。

  他低声贴着父亲耳朵说:“爸,要不我用手帮你揉揉?这样就不会硌了。”

  陆婉没好气地回:“你小子老实一点,好好坐着!”

  医院的白色大楼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陆婉减速,准备停车。

  陆宇却在最后一刻,故意把身体往前压得更紧,鸡巴更深地顶进父亲的臀缝,同时低声在父亲耳边说:

  “爸……到了。”

  陆婉嘶了一声。

  他的屁股,在这一刻微微收紧了一下。

  像是在无意识地、轻轻夹了一下儿子藏在短裤里的硬物。

  陆宇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当场失控。

  但他立马收起了顶在陆婉屁眼之上的鸡巴。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婉直接回头,看都没看就往车座上一抓,似乎想把硌人的玩意丢掉。

  抓空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陆宇仿若不知情般疑惑道,“爸,你干啥?”

  陆婉嘟嘟嘴。

  他有点愤懑,却又不好说刚刚停车的时候那香肠差点没给他屁眼捅穿…这像一个父亲该跟儿子讲的话吗?

  撇了眼儿子偏向右侧裤兜里那长长一根,陆婉轻哼一声,“没事,进去吧。”

  说完,在前面摇晃着屁股走入医院大门。

  陆宇看着父亲摇曳生姿的绝美背影,舔了舔唇。

  父亲那张漂亮的脸、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那紧致未开发的粉嫩屁眼、那双精致玉足……

  很快,就会全部属于他。

第三章:买通医生…你这个病,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让男人干!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浓得几乎刺鼻。陆婉跟着“医生”走进一间独立的诊疗室时,心脏还在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他的儿子陆宇已经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塞给值班医生一个厚厚的信封。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了看里面的数目,心照不宣地看了陆宇一眼,最后点点头,低声说:“我给你半小时,门我会锁上,监控也会关上,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别弄出人命就好。”

  陆宇点点头,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白大褂,戴上医用口罩和帽子,又用一个廉价的变声器调低了自己的声音,变成一个沉稳的中年男性声线。

  当他推开诊疗室门时,陆婉正坐在检查床上,低着头,两只赤裸的玉足悬在床沿,人字拖已经脱掉,脚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心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先生,请把裤子脱掉,趴在检查床上。”变声后的声音低沉而专业。

  陆婉的脸瞬间红了。他抬起头,凤眼带着明显的尴尬与抗拒:“医生……一定要这样吗?我只是阳痿……”

  “前列腺检查是必要步骤。”陆宇的声音不带感情,“请配合,否则无法判断病因。”

  陆婉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短裤的扣子。宽松的浅灰色短裤滑落到脚踝,他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雪白浑圆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两瓣臀肉肥美饱满,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中间的臀缝深而紧致。粉嫩的屁眼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蕾,皱褶细密而柔软,颜色粉得过分。

  他那根粗长粉嫩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即使现在因为羞耻而有些萎缩,长度依旧惊人,龟头粉红,血管隐约可见。

  陆婉爬上检查床,跪趴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脸几乎要滴出血。

  陆宇戴上医用手套,走到床尾。口罩遮住他的表情,眼睛却露出饿狼一般的色彩。

  他先是伸手轻轻掰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指腹触到父亲皮肤的那一刻,他的鸡巴在白大褂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屁眼近在眼前。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样子,比他昨夜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诱人。周围的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微微有点粉红,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像在邀请、又像在抗拒。

  “放松。”陆宇的声音低沉,“我要开始指触测试。”

  他涂上大量润滑液,中指按在屁眼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陆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低呼。紧致的肠壁死死夹住入侵的手指,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在收缩、蠕动,试图把异物挤出去。

  陆宇的手指很长,他缓缓推进,直到第二指节完全没入。然后他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的软肉上。

  前列腺被按到的瞬间,陆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唔……!那、那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挺立。原本软垂的粉嫩肉棒迅速硬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滴在检查床上。

  陆宇的眼睛眯起,手指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揉动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父亲的肠壁剧烈收缩,屁眼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医生……这、这是干什么……?”陆婉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慌乱。他试图扭动身体,却被陆宇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这是前列腺刺激测试。”陆宇的声音依旧专业,“请不要动。”

  他又按了几下。陆婉的鸡巴完全硬了,粗长粉嫩的肉棒向上翘起,随着手指的动作而轻轻跳动。前列腺液被挤出来,顺着肠壁流到手指上,混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陆婉的呼吸越来越乱,雪白的屁股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两瓣臀肉随着手指的进出而颤动。他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床单里,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医生……够、够了吧……好奇怪……”

  陆宇没有回答。他抽出手指,换成一根特意准备的、表面光滑的棍状医疗器具。他把润滑液涂满棍子前端,然后对准那紧致的粉嫩屁眼,缓缓推进。

  “啊——!!”

  陆婉痛得叫出声来。屁眼被硬物撑开的那一刻,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让他眼泪都出来了。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屁股剧烈颤抖,两条长腿因为疼痛而绷直,玉足的脚趾死死蜷曲在床沿。

  “痛……痛死了……医生……停、停下……!”

  陆宇却没有停。他把棍子推进了五厘米左右,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角度精准地刮过前列腺的位置。

  陆婉的哭声更大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反应。疼痛之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快感,从被撑开的屁眼深处一路传到鸡巴,让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又跳动得更厉害,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陆宇看着父亲痛苦却又忍不住反应的样子,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把棍子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那根比父亲稍小一些,但依旧不是常人尺寸的狰狞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渗着大量透明的前液。

  陆宇没有真的插入。他只是把滚烫的龟头贴在父亲的屁眼入口,缓慢而温柔地转着圈摩擦。

  极致的感官与体感刺激下,龟头内部很快涌出不少透明液体。

  每转一圈,就把自己的前液和父亲被挤出来的肠液均匀地涂抹在紧致的穴口和周围的皱褶上。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把粉嫩的屁眼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淫靡的光。

  陆婉的身体僵硬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屁眼上转圈摩擦,温热、柔软,却带着明显的勃起硬度。他羞耻得几乎要疯掉,却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身体发软,无法反抗。

  “医、医生……这,这是什么……”

  “涂药。”陆宇的声音依旧低沉专业,“你的那里太过紧致,检查后容易受损,用这个药膏涂抹可以消炎杀菌。”

  他故意把龟头抵得更紧一些,龟头冠状沟刮过屁眼最敏感的皱褶,带着大量黏液反复涂抹。陆婉的屁眼在这种“温柔”的摩擦下,竟然慢慢放松了一些,穴口微微张开。

  陆宇看着自己的龟头把父亲的粉嫩屁眼涂得又红又湿,鸡巴跳动得更厉害,却强行忍住没有真的插进去。

  ‘检查’结束后,他把鸡巴收回去,重新戴好手套,声音严肃地开口:

  “陆先生,你的阳痿是前列腺功能失调导致的。需要经常进行前列腺刺激治疗。”

  陆婉还跪趴在床上,屁眼被涂得湿漉漉的,鸡巴硬着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他抬起头,凤眼带着泪光,声音发颤:

  “前列腺刺激?”

  “就是像刚才那样,用手指或者棍状物插入你的肛门,不断刺激前列腺。”

  “什么?!”陆婉吃了一惊,他只以为刚刚那种情况只是偶尔检查才会有一次,结果这竟然是治疗方案?

  “医生,我,我没听过这种治疗方法,会不会……”

  没等他讲完,陆宇板着脸,声音降低几度:“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如果你不信,可以另请高明。”

  陆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医生……我只是……太突然了……”

  陆宇看着父亲这副害怕又顺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他继续用专业语气说道:

  “你自己做不方便,而且手指刺激强度不够、也不够灵活。最好找其他人帮你进行治疗。”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认真地打量起跪在床上的陆婉——那张精致的脸、雪白的肌肤,色情的根本不像男人该有的身体。

  然后他忽然问出一句让陆婉完全愣住的话:

  “你有男友吗?或者固定的男性伴侣?”

  陆婉的脑子当机了。

  他转过头,凤眼里满是懵逼与困惑,声音带着明显的茫然:

  “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有男性伴侣?”

  陆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遗憾:

  “那就没办法了。你这种情况,用男人的阴茎插入刺激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疗方式……”

  话还没说完,陆婉已经羞愤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抗拒:

  “让男人的阴茎插我后面?!不可能!我不接受!这太恶心了!”

  陆宇没有对他的激动有任何表示,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只好用代替方案了。你找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亲密之人,用仿造阳具也能行,只是效果会差一些。另外,你现在那里太过紧致,不能直接插入,需要经常佩戴肛塞进行扩肛,最好再配合手指按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

  “另外提醒你一下,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让女人来做。”

  陆婉愣住了。他转过头,凤眼带着不解:“为什么?”

  陆宇的眼神变得深沉,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真实感:

  “我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你想想,一个男人用假鸡巴插自己屁眼,这像什么?任何女人见了这一幕都只会觉得恶心。她们会理解你只是治病吗?以往的患者有的找自己妻子,有的找自己母亲,有的找自己亲密的女性朋友……无一例外,最后他们都被打上了变态的标签。有的患上了抑郁症,有的甚至跳楼自杀了……”

  陆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薇看着自己用假鸡巴插屁眼的画面……陈薇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说出“离婚吧,我不想和一个喜欢被插屁眼的男人睡一张床”……

  那种羞耻与恐惧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焦急地转过头,声音发颤:“那……那我该怎么办?医生……”

  陆宇的嘴角在口罩下轻轻勾起。

  他看着父亲这副惊慌失措、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诱导:

  “很简单。找亲密的男性友人就好。当然,最好还是能完全信任的亲属。至于到底找谁……我不清楚你的人际关系,还是看你自己决定。”

  陆婉跪在检查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屁眼湿漉漉的,鸡巴硬着却因为恐惧而有些萎缩。

  他听着医生的话,脑子一片浆糊。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陈薇知道。

  不能让任何女人知道!

  而身边……最亲密的男性……似乎只有……

  陆婉脸色一僵。

  诊疗结束。

  陆宇快速脱掉白大褂,在休息室里换回自己的衣服,塞好变声器和手套,然后从厕所方向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

  “爸!检查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陆婉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眼睛还带着水光。

  他看到儿子,脸莫名的涌上一抹红润,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大叔,倒像个二十岁含苞待放的大姑娘。

  陆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低着头,声音糯糯的,带着说不出的尴尬和羞涩。

  “……回家再说。”

  陆宇看着父亲这副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近乎要爆炸的兴奋。

  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而回家之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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