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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收租的寡妇(8-10)【字数:17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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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秃狼没躲,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反倒乐了:「够辣,我喜欢。」
他一把攥住沈曼娘的手腕,用力一拽,沈曼娘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股汗臭更浓了,可沈曼娘贴着他胸口,隔着花衬衫,听见那心脏砰砰地跳,比鼓还响,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完了,你闻着这臭味,下面竟然发紧。
面上她拼命挣:「放开!信不信我喊人,这一栋楼的租客——」
「喊。」秃狼低头,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眼,「喊上来一块看,看你这包租婆怎么在自己楼顶上,被债主操得叫爹。」
沈曼娘耳根子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阿野被那大汉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秃狼朝大汉一抬下巴:「阿勇,把门锁了。寡妇,咱们上楼顶慢慢谈。这天台,视野好,敞亮。」
沈曼娘是被半拖半抱弄上天台的。
六楼顶上,铁丝上晾着几床被单,风一吹,白花花地飘。天台上有一张石凳,一张破藤椅,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日头毒,晒得水泥地发烫。
秃狼把她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脱。」
沈曼娘咬着下唇,不动。
秃狼也不急,慢悠悠解皮带。那条皮带扣是铜的,叮当响,抽出来在手里一甩。沈曼娘心口一抽。
「不脱也行。」秃狼笑了,「我撕。」
他真上手了。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那对小衣兜不住她这对奶子,白白鼓鼓,从领口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
沈曼娘喘得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别……阿野还在下头……」她声音发颤。
「他啊。」秃狼回头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
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肉。
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粉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大的奶子。」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她「嗯」地哼了一声,「寡妇守了这些年,这奶子没人吃,可惜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凳背上,眼前白了一瞬。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蜷起来,脚踝在水泥地上蹭。
「轻、轻点……你属狗的,啃什么呢……」她嘴上骂,手却不知不觉抓住了秃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秃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冲她咧嘴:「寡妇,你这奶子比刚出笼的馒头还白,我今晚能啃一宿。」
他说着,手往下走,钻进她裙子底下,摸到那一片湿滑。他两根手指并着,往她屄里一捅。
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那只手夹在大腿根中间。
「夹这么紧?」秃狼手指头在她花唇里搅了搅,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你放屁……谁湿了……啊——!」
他屈起手指,指腹往她内壁那一点上一顶。沈曼娘腰都软了,眼泪飚出来,不是哭,是爽的。她大张着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爽不爽?寡妇,说出来。」
「……爽你个头……你个杀千刀的……嗯啊——再、再重点……」
秃狼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往下滴。
「看看,这是你屄里的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咸的,骚的,跟你这人一样。」
沈曼娘羞得闭上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屄。花唇肿着,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吐水。
秃狼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沈曼娘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骚水。粗得吓人,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他小腹。
「怎么样?」秃狼得意地掂了掂,「比你那死鬼男人的强吧?」
沈曼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嘴硬:「也就那样,一般货色,还没我家门口那根顶门杠粗。」
「嘴硬。」秃狼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按过来,「来,寡妇,用你这张能骂人的嘴,先给我含含。」
沈曼娘想躲,可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捏得她下巴发酸。那根鸡巴直挺挺戳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子里,她「唔」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泛起一阵燥热。
她张开嘴,那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一个包。
「嘶——」秃狼仰起头,爽得吸了口气,「对,就这样,舌头,用你的舌头裹着龟头舔……」
沈曼娘含着他,眼泪被顶得往下掉。她心里骂骂咧咧:沈曼娘啊沈曼娘,你在自己家楼顶上,给一个讨债的秃子含鸡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灵活地绕着那冠状沟打圈,又去舔那马眼,把那滴骚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秃狼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着腰就往里顶。那龟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干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操,寡妇这张嘴,比窑姐还会含……」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拉到下巴,拉出好长一条丝。
沈曼娘跪坐在地上,胸口大敞,两只奶子上沾着汗,奶头红肿着。她抬起眼,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地瞪着秃狼,喘着气骂:「你他娘的……喉咙都要被你捅穿了……呕……」
秃狼不理她,一把把她提起来,翻过身,按在石凳上,让她撅起屁股。
「寡妇,后头这臀,翘成这样,天生就是让人从后头操的。」
他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浮起一个红手印。
「啊——!」沈曼娘叫出声,扭着屁股想躲。
秃狼又拍了一巴掌,另一瓣臀上也印上一个红印:「躲什么,爽着呢吧,你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把腿根淌湿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屄。花唇翻着,淫水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龟头抵上穴口,沈曼娘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嘴里喊:「不行、太粗了,进不来的……啊——!」
秃狼一挺腰,那根粗鸡巴硬生生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沈曼娘嗓子都喊劈了,眼前发黑,后脑勺一阵发麻。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撑到了极限,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鸡巴,又酸又胀,还有点疼。
「操……好紧……」秃狼也吸了口气,「寡妇这些年没开过荤吧?这屄紧得跟大姑娘似的,绞得老子鸡巴发疼。」
他开始动起来。不是慢慢的,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悬在半空前后乱甩。
「啊——啊——不行了——你慢点——你这头驴——」沈曼娘叫得撕心裂肺,两只手死死抓着石凳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慢点?」秃狼抓住她散开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拽得反弓起来,「寡妇,你屄里夹这么紧,让我慢点?我看你是想让我快点把你操烂!」
他这一拽,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狠狠刮过她内壁那一点。沈曼娘浑身剧烈一颤,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得秃狼小腹、大腿上都是。
「潮吹了?」秃狼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操,寡妇,你这水真多,浇得老子裤裆都湿了!」
沈曼娘羞得想死,嘴里呜咽着:「别、别说……啊——!你、你他娘的——又要——啊——!」
秃狼放慢了节奏,改成整根埋进去,用龟头在她深处慢慢磨,一边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寡妇,爽不爽?你瞧瞧你自己,屁股撅这么高,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哪还像个收租的包租婆,分明是个欠操的骚货。」
沈曼娘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颤,连膝盖都跪不住。她哭唧唧地喊:「你、你这个讨债的畜生……操死我算了……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秃狼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乱颤,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淫靡。
太阳晒得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沈曼娘后背的汗珠子顺着脊椎往下淌,被秃狼的胸膛贴上来,黏糊糊一片。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阿野带着哭腔的喊声:「曼娘姐!你、你们在干什么?还我曼娘姐!」
沈曼娘浑身一激灵,猛地夹紧了屄。
秃狼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气得朝楼下吼:「喊什么喊!老子正替你曼娘姐还债呢!再喊,等会儿让你上来一块看!」
沈曼娘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骂:「你、你闭嘴!别让他听见——啊!」
秃狼偏不闭嘴,反而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故意让楼下的阿野听见。他凑到沈曼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寡妇,你那个小姘头在楼下听着呢,你是不是更湿了?说,是不是更想叫给他听了?」
沈曼娘眼泪直流,拼命摇头,可她的屄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装。」秃狼冷笑,掐着她的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悬空,从下往上顶。
沈曼娘「啊」地大叫出声,这一声又高又尖,在天台上回荡,楼下阿野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她彻底放弃了,两条腿盘在秃狼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啊——好深——顶死我了——你这个死秃子——操我——用力操我——」
秃狼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在烈日下的天台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那根鸡巴整根整根地进,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嫩肉,马眼磨着她子宫口,磨得她浑身过电一般痉挛。
「来了来了——我要去了——啊——!!」
沈曼娘浑身绷紧,两条腿死死缠着秃狼,脚趾头蜷成钩子。她的屄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秃狼头皮发麻。
「操,寡妇,你这屄要夹死老子了——」秃狼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藤椅上,抽出鸡巴,对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撸了两把。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射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嘴角。沈曼娘瘫在藤椅上,喘得厉害,胸口那滩精液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地往下流,淌进奶沟里。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羞又恨地瞪着秃狼,骂了一句:「你、你个畜生……八万……还没给够呢……」
秃狼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冲她吐了个烟圈:「寡妇,今儿这钱,算你还了利。本金嘛——」他眯起眼,看向楼下,「改天再说。我先跟阿野说清楚,这债,还差多少。」
沈曼娘一骨碌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衣衫不整,指着秃狼的鼻子骂:「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他那钱,我替他还!你、你有种再来,来一次我算你一次,看谁先死!」
秃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那口黄牙直晃:「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辣又浪的。寡妇,记住了,我秃狼还会来的。下次,带足八万——不对,带你那身骚劲儿来就行。」
他说完,带着那纹龙的大汉下楼去了,临走还朝沈曼娘挤了下眼。
天台上只剩下沈曼娘一个人,精液从奶子上往下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被晒得没了影子。
她拢了拢敞开的褂子,慢慢走到天台边,往下看。阿野站在楼下,仰着脸,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太阳晒的。
沈曼娘朝他啐了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看什么看!滚回去把你下个月的房租备好!少一个子儿,连本带利把你卖窑子里去抵债!」
阿野「哎」了一声,抹了把眼睛,转身一溜烟跑了。
沈曼娘扶着天台栏杆,两条腿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沈曼娘,你这张破嘴,迟早有一天把自己也搭进去。」
风把被单吹起来,白花花地遮住了她的脸。
## 第8章 除夕收租
楼顶的债。
沈曼娘踩着六楼到一楼的楼梯,鞋跟敲得整栋楼都醒着。她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赵铁柱欠三个月,孙大壮欠两个月,马二苟这个月还没交。都说好了,过年,几个光棍凑钱请她吃顿年夜饭,抵一个月租。她嘴上骂这帮穷鬼没一个正经东西,心里那把火从腊月二十九烧到今天,裤裆里潮乎乎的。
她站在一楼的饭桌前,叉着腰。
"先说好。"沈曼娘把围裙往桌上一甩,"吃饭归吃饭,收租归收租。过了今晚,谁再少我一个大子儿,我把门板卸了拿出去卖。"
"包租婆。"赵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灯泡下油亮油亮,胳膊一伸,"饺子好了没?兄弟几个等你开席等得鸡巴都硬了。"
孙大壮哈哈笑,马二苟跟着起哄。三个男人一桌,满屋子酒气、汗味,混着锅里饺子咕嘟咕嘟的水汽。沈曼娘白他们一眼,扭着屁股进厨房端菜,心里骂: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房租交不上,裤裆里的活儿倒硬得能顶门。
她端菜出来,赵铁柱接过盘子,大手擦过她的手背。那手糙,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心口。沈曼娘抽回手,"少跟我动手动脚。"
"哎哟,我这不是怕您烫着。"赵铁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包租婆这手,比饺子皮还嫩。"
"滚。"沈曼娘坐下来,心里那三个字直往上顶:狗东西。
酒过三巡。沈曼娘喝了二两白的,脸烧起来,从两颊烧到脖子根。她把领口往外拽了拽,那对奶子被棉衣裹得死紧,一拽,奶子缝露出来,白花花一条沟,晃得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沈曼娘骂,"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过年不兴这个。"
"不兴哪个啊,包租婆?"孙大壮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后,"您说清楚,我们不兴哪个,我们好改。"
沈曼娘身子一软,几乎从凳子上滑下去。她攥住桌沿,咬着牙:"不兴你们仨光棍打我一个寡妇的主意。"
"我们这不叫打主意。"马二苟也凑过来,下巴几乎搁上她肩膀,"这叫……孝敬。过年了,总得给包租婆送点实在的。"
他的鼻息扫过她的锁骨,沈曼娘喉咙里哼了一声,压下去,又哼出来。她扭开脸,"放你娘的屁。孝敬是这个孝法?"
话没说完,赵铁柱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住她的腰。那腰细,他两只手一圈就掐住了,虎口卡在她胯骨上,大拇指往小腹上按。沈曼娘浑身一激灵,膝盖并拢,腿根那块肉绞了一下。
"包租婆,您这腰,比门框还细。"赵铁柱的胸膛贴上来,硬邦邦的,隔着薄棉衣都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腱子,"就是这嘴,硬得跟门栓似的。"
沈曼娘要挣扎,孙大壮已经蹲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那脚踝细,被他一只手就并到一块,往两边一掰。她的腿被掰开,棉裤底下一热,淫水已经渗出来,糊了一裤裆。
"大过年的,你们要脸不要。"沈曼娘的声音抖了,可她两条腿被掰着,身子却往赵铁柱怀里靠。
"我们要脸。"赵铁柱低头,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着说,"我们就是想把您伺候舒服了,好让您明年少涨点租。"
"涨!"沈曼娘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白线,"明年……租……啊——"
那个"啊"是被孙大壮的手顶出来的。孙大壮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隔着棉裤往她屄上一按。那块肉隔着布料都烫手,湿得能拧出水。沈曼娘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夹得死紧,又松开,又夹紧。
"包租婆,您这水,比饺子汤还多。"孙大壮抽回手,两根手指上拉着丝,"这要是收租,得按斤算。"
"我操你——"沈曼娘骂到一半,赵铁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桌上。桌上的碗筷被扫下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的背贴着冰冷的桌面,胸脯起伏,那对奶子在棉衣下顶起来,奶头硬得把布料戳出两个点。
"脱。"赵铁柱盯着她,眼神往下压,"还是我帮您脱?"
沈曼娘咬牙瞪他,手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衣敞开,里面是件薄薄的肚兜,被奶子撑得发亮。她解到一半,停住,"你们三个,就这么看我脱?"
"那不然呢。"马二苟凑到桌边,下巴搁在桌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奶子,"包租婆脱衣裳,比春晚还好看。"
沈曼娘骂了句脏的,手一扯,肚兜的带子断了。那对奶子跳出来,又白又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枣,挺在空气里。她抬腿踹马二苟一脚,"看够没有?"
"没。"马二苟涎着脸,"我这不是等着您下饺子么。"
赵铁柱已经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淌出一点清液。他拽着沈曼娘的手往自己鸡巴上一放,"包租婆,您摸摸,比您那门把手粗不粗。"
沈曼娘的手握上去,五根手指合不拢。她的心"咚"地跳一下,手心滚烫,那根鸡巴在她手里硬得直跳。她嘴上说:"粗个屁,驴货。"手却套弄起来,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往马眼上一碾。赵铁柱闷哼一声,腰往前顶。
孙大壮也脱了,鸡巴不比赵铁柱细,就是短一截,硬得青筋暴起。他转到沈曼娘身后,把她两条腿架起来,裤子和裤衩一把扯到脚脖子。那屄露出来,花唇翻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桌沿都淌湿了。
"包租婆,您这屄,真好看。"孙大壮蹲下去,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一舔,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啊——孙大壮你个王八蛋——"
"别急。"赵铁柱按住她的肩膀,鸡巴顶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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