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识苏念
门轴“吱呀──”一声,像猫叫春。
她醒了。但不是被门轴声吵醒的。是被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叫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密密麻麻的,从屄心一直痒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一片干涸的精液印子,结了一层硬壳,像糊了一层浆糊,一夹就裂开细碎的纹路。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高架桥上车流声已经起来了,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碾过去。隔壁楼的麻将声还没停──哗啦哗啦的,夹杂着男人骂娘的脏话,通宵了一夜,还在打。
她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烟。摸到了。半包红双喜,皱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深吸一口,烟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腥骚味一起灌进肺里──精液的漂白水味打底,淫水干了的酸味浮在面上,还有汗味、口水味、床单上那块经年累月洇出来的黄渍的霉味。她吸进去了,吐出来,分不清哪一口是烟哪一口是房间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昨晚她爸射完没擦,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干了就变成这样了。她用指甲刮了一下,白色的碎屑掉下来,像刮下一层干透的胶水。
她盯着那些白印看了两秒钟,没擦。翻了个身,把烟叼在嘴角,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洇开的污渍发呆。那块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一层一层的精液印子叠上去,洇进墙皮里,变成一块深褐色的、边缘发黄的地图。她有时候盯着它看,觉得像一只摊开的巴掌。有时候觉得像一朵烂掉的花。今天看起来什么都不像。就是一块精液印子。
她吐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头顶慢慢散开。
楼下传来铁门摔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上来,一步一顿的,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爬楼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她家门口停下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
她没动。她只是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枕头边上按灭──枕头边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黄色小洞,她也懒得数了。她把烟头扔到床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门,闭上眼睛。
门开了。
一股酒气先涌进来──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然后是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停在她房间门口。
她没回头。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身后的呼吸声──粗重、浑浊、带着痰音。
然后她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精液印子。
“爸……”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我还没睡醒……你轻点行不行……〟
没有人回答她。
床垫猛地沉了一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昨晚干掉的精液,那只手摸上去的时候,那些干涸的白印被体温融化了一点点,变得黏糊糊的。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刮过她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口,沾了一点昨晚留下的滑腻液体,然后往下滑──
对准她那个还没合拢的屄口。
〝呜♡……进来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大早就这么深……爸你轻点肏……我屄里还有昨晚的精液……还没干透呢……啊啊♡!!〟
他开始动了。
窗户外面,隔壁楼的麻将声还在继续。有人胡了一把大的,骂了一声〝操你妈的〟,然后是一阵洗牌的哗啦声。
她的浪叫声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和麻将声混在一起,飘进早晨灰蒙蒙的空气里。
〝砰砰砰──〟
敲门声在逼仄的走廊里沉闷地回荡。锈蚀的门板震了三下,抖落一层墙皮灰。
〝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在网上约好了──〟
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学生在电话里惯有的那种礼貌和局促。书包带子摩擦外套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苏念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忘了──昨天房东来过,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要把隔壁那间空房转租出去。她当时正跪在地上擦一滩干掉的精液印子,房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踢了踢她的大腿叫她让开。
“有人──”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闷闷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因为她爸没有停。
不。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重新按回枕头里。枕头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宽胯骨,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压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后腰。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十二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他不动了。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很慢。慢到刻意。像在故意炫耀──炫耀他可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肏自己那个从十二岁就被他肏烂了的亲生女儿。
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缓缓地从她那个闷熟淫湿的骚浪肥屄里往外抽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啵”的一声,很轻,但苏念觉得那声音大得像一声雷。抽到只剩一个屌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再整根滑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温热的猪油里,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像一根用旧了的宽松肉套子,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鸡巴,连最基本的摩擦力都快没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吞回去。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在这种最不该流水的时候,偏偏分泌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汁,顺着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鸡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在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了的弹簧床垫上。
〝啪嗒。啪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一点困惑:
〝呃……那个,我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等一下再来──〟
〝没──呜♡……没有不方便!〟苏念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朝门口喊了一句,〝你、你等一下!我马上──〟
话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了。那些手指上还带着隔夜的烟味和精液干透后的腥咸味,五根指头像钳子一样扣在她脸上,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堵回去。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朵边上,一边继续用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画圈,一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急什么。让他等着。〟
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碾宫口了──是直接撞上去。龟头把宫口撞开一个小缝,挤进了几滴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
苏念的身体在那张大烂床上痉挛了一下。她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肥腻雌熟肥尻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层油焖雌熟的白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肥淫肉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床单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被她的腿蹭出一条条黏糊糊的印子。
她的脸还被她爸的手捂着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从手上流到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死了。门外那个人──那个大学生──他什么都不懂。他大概还在想〝这家人是不是在睡懒觉〟或者〝是不是水管坏了〟。他永远不会知道,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被她爸把鸡巴插在屄里按在枕头上肏。
不,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苏念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不是整块的尊严,只是几片残渣。她想,她可以没有处女膜,可以没有完整的乳房,可以没有未来,可以没有子宫──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些。她想让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哪怕只是一分钟。
哪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在烂出租屋里开门的普通女孩。
“啊……那个……”她把手伸到后面,颤抖着推了一下她爸的小腹──推不动,那比她粗三圈的大腿压在她身上,像一根铁柱。她又换了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爸汗毛浓密的大腿内侧,然后迅速抽回手,趁她爸微微松劲的一瞬间,把脸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她吸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混着枕头上的精液味和烟味──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那个……你等一下!我──我腿麻了,得先缓一缓……你先去楼下买瓶水,小卖部在巷口左手边,五分钟就到了──呜……〟
她爸在她喊话的时候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正好撞在宫口上,她那个骚热子宫像一颗被捏烂的葡萄,挤出几滴黏腻的液体。她的喊话在结尾变成了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猫,叫到一半就失声了。
她咬住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嘴唇的皮破了,铁锈味的血丝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了床单上。
门外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这样啊……那我下楼等。〟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口水血丝混在一起。她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在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肉,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肉套子一样的肥熟骚屄里进进出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像踩在烂泥里。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臀肉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的几声呜咽。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口了。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头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人拿锤子敲她太阳穴。
她爸还在肏她。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那根沉甸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一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的骚浪肥熟雌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口,再退出来。退的时候能听到屄肉被带出来的黏液声,“咕啾──咕啾──”,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液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液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回来了就回来了。〟她爸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人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烂屄怕人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臀肉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褐色发紫的大阴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屄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淫汁和她爸龟头上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屄口周围,越抽插越多,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屁股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精液地图上。
〝啪嗒。啪嗒。啪嗒。〟
每滴下去一滴,床单就多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圈。那些小圈叠在一起,铺在她已经被蹬烂的床单上,像无数朵烂掉的花。
门外的脚步声还是没有走。
苏念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房间墙壁上反弹回来的。软糯的、甜腻的、像猫叫春一样细长连绵的嘤咛──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那是从哪只发情的母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呜♡♡……不、不要听──齁♡!!不要听我……啊啊啊啊♡♡!!〟
她爸突然换了一个节奏。从磨人变成了真的肏她。他把她按在那一坨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枕头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上的青紫指印,用那个沉重腹压往下狠狠撞。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鸡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已经松得像个旧橡皮套子一样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那副被压在烂软床铺上的丰满肥熟的雌躯撞得往上窜,然后又被掐着她后颈的手拉回来。她那双肥腻结实的肉感大腿被撞得在床上乱蹭,带出来大把大把黏腻濡湿的屄水,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印被新鲜流出的淫液重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在大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丝。
但她爸的嘴没有停。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畜生:
〝你这烂屄。松得像根旧橡皮管子,夹都夹不住。〟
她那张骚媚雌骚贱脸被按在枕头里,嘴角的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枕巾──黏腻濡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在枕头边上晃。她的回答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在浪叫:
〝呜齁♡……都是你、你肏的……我夹不住──齁哦哦♡!!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
〝婊子。裤裆松得狗都能拱。〟
〝那我就是婊子──齁哦哦哦♡!!你想听我说是不是……呜♡……我说了:我是烂屄……是婊子──齁♡!!是你把我肏烂的……呜齁♡♡!!〟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每次她爸骂她一句她就条件反射地回答一句,那些话像自动从她嘴里往外跳。她太熟了──这些话她听了四年,回了四年,早就不用经过大脑了。只要那根鸡巴还在她屄里,她就会回答。他会骂她烂货,她就说我是烂货。他会骂她松裤裆,她就说都是你们肏松的。他会骂她婊子,她就说我就是婊子。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那个大学生在门口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深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偶尔会屏住几秒钟,然后重重地呼出来,再重新开始那种刻意的深呼吸。
他没走。他一直在听。
她爸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不是频率加快,而是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会拧一下腰,让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松的肥熟雌屄里画一个圈再拔出去。这一个圈会把腔壁上那些已经被碾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全部刮一遍,带出来的汁水多得往下淌。苏念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在抽搐,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跳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汁直接从腔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喷──不是流,是喷。喷到床单上那滩精液地图上,让那张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爸──齁哦哦哦♡♡!!别、别碾──呜齁♡……子、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哦哦哦♡♡!!〟
〝顶开就顶开。反正你这婊子的烂子宫也就装精液这一样用处。〟她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气息没乱,跟聊天一样稳,〝你他妈不是最会夹吗。刚进门那会儿夹那一小下算什么。再夹。给老子夹紧了。让人听听你这松裤裆烂货吸鸡巴的声音。〟
〝我夹不住──齁呜♡♡!!夹不住──呜♡……烂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啼一边哭,眼泪把她那张沾满精液干印的骚媚雌骚贱脸冲出了两条白印子,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屄肉在拼命收缩──那种烂腻的、无力的收缩,像一只快死的乌贼在抽搐,每次夹上去坚持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但她爸还在催她夹,龟头还在碾她宫口,她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进入一种崩溃前的状态。
门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苏念听到了。那个书包拉链上的金属吊坠不响了──大概是那个大学生握住了它,怕发出声音。但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裤裆的位置。一下。一下。一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屄腔里涌出了一大股油滑的淫液──不是因为她在夹,而是因为她意识到门外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