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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妻迷(1-3)【字数:2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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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怪的妻子

  我的老婆是一名美艳的空姐、身材高挑、胸丰满、臀圆翘,大长腿,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女神。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娶到这样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眼热的女人。或许是我上辈子积了德,又或许是命运一时疏忽,将这样的珍宝误打误撞送到了我的怀里。
  我老婆叫沈若初,在东方航空公司上班。她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有种初春清晨般的清冽与美好,只是这份美好似乎只可远观,带着一丝我始终无法完全触及的疏离感。
  很多人都羡慕我有个当空姐的老婆,每次带着我老婆出去逛街,总会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那目光中的火热隔着十米远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像看不见的手,贪婪地抚过沈若初被制服包裹的曲线,掠过她行走时微微摆动的腰肢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一开始我还有些得意,但渐渐地,那目光变成了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皮肤上,不痛,却让人烦躁不安。
  当然,他们不是在看我,而是看我的老婆,甚至在脑海里还想着和我的老婆发生点什么。我有时会恶毒地猜想,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擦肩而过后,会不会在脑海里将沈若初的制服一件件剥落,想象着她在他们身下承欢的模样。这种想法让我既愤怒又有一丝扭曲的兴奋。
  不过他们也只能想想,而我却时常这样干!这是我唯一能确凿拥有的胜利,是法律和道德赋予我的、独享这份美丽的权利。每每想到这里,我心中那股因旁人觊觎而生的憋闷才会稍稍散去。
  我喜欢沈若初穿制服的样子,每次看到我总是血脉喷张,非要大干一场才行。那套剪裁合体的制服仿佛有种魔力,能将她的端庄与性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将其弄皱、撕扯开的强烈冲动。
  只不过沈若初很保守,每次做那事的时候,都是要我关了灯才给做,我们结婚三年多了,我连她的身体都没怎么看到过。至于其它的那些,就更不用提了,这点让我很郁闷。在黑暗中,我只能依靠触觉和声音来感知她,她的肌肤光滑如缎,她的呼吸隐忍而克制,这一切都让我对她的身体充满了更加强烈的好奇与渴望,仿佛那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完全探索清楚的秘境。
  我自己在市中心医院上班,是一名手术室的麻醉医师,工资不算太高,但很稳定。每天面对着无影灯下失去意识、生命体征由我监控的躯体,我有时会产生一种荒诞的对比——我能让一个成年人在手术台上无知无觉,却无法让我自己的妻子在亲密时刻完全放松地展露自己。我们的小日子过得非常幸福,至少在表面上如此。我们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周末偶尔去郊外短途旅行,她会精心准备早餐,我会记得所有纪念日。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结婚三年多,因为我有无精症,自己精zi成活率低下,一直没能要个孩子。这个诊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底,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块石头就会往下沉一沉。
  虽然没有孩子,我们的感情却反而更加亲密,结婚三年多一直如胶似漆。我们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将所有未能倾注给下一代的情感,加倍地投注在对方身上。我依赖她带来的温暖和体面,她似乎也安于我所提供的安稳生活。
  按说这样的生活,我应该非常满足才对,可是,我现在却满腹心事,焦灼不安,因为我发现妻子沈若初,似乎出、轨了。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来,它像藤蔓一样,是由许多细微的、不起眼的线索悄然滋生缠绕而成的。比如她最近加班、备勤似乎比以往频繁了些;比如她有时接电话会下意识地走到阳台,声音压低;再比如,她身上偶尔会沾染一丝陌生的、淡淡的古龙水气味,虽然她总是解释说可能是机舱里乘客留下的。这些细节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堆积在一起,却在我心里投下了一片无法驱散的阴影。
  那天碰巧我轮休,沈若初是傍晚回来的,一进门就一脸疲惫的样子,就连脱高跟鞋都脱了三次。她的手指似乎有些无力,第一次没勾住细长的鞋跟,第二次滑脱了,第三次才勉强将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褪下,随手丢在玄关的地垫上,发出略显沉闷的声响。
  我赶紧走过去,怜惜的扶着她的小蛮腰,关切的问:“这一趟怎么这么久?足足五天没回家,累坏了吧!”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但也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便放松下来,靠进了我的怀里。
  沈若初换上拖鞋,疲惫的说:“飞了趟长途,没办法。”她的声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眼皮也有些耷拉,看起来确实是累极了。她将飞行箱靠墙放好,动作有些迟缓。
  我关上房门,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妻子,几天不见,我早就想的快疯了。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丝机舱特有的、略显沉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她的气息填补这五天来的空虚。
  我吻着沈若初白皙的脖颈,双手开始熟练的钻进沈若初的衣服,沈若初穿的正是那套白色衬衫,黑色短裙制服,我早就熟悉这套制服的每一个洞口的位置。我的手指急切地寻找着衬衫下摆与裙腰之间的缝隙,那是我无数次探索过的、通往她温软肌肤的通道。
  可是,沈若初却推开了我,白了我一眼,呵斥道:“你猴急什么,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这次飞完长途,可以在家休息三天,有大把时间让你折腾的。”她的推拒并不十分用力,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却像一根细针,刺了我一下。
  看着沈若初疲惫的摸样,我心中一疼,对啊,老婆才下飞机,还没休息一下我就要折腾她,我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内心的愧疚感升腾起来,暂时压过了那股燥热的冲动。
  男人就是这样,那股冲动一上来,就变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赶紧给沈若初道歉,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直到把沈若初逗得在我怀里咯咯笑了起来,我才放开她让她去洗澡。我说“老婆辛苦了”,“航班上有没有遇到难缠的乘客”,“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加了浴盐”……这些琐碎的关怀似乎起了作用,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不过脑袋里面全身沈若初洗澡的摸样,按说我们结婚三年多,都老夫老妻了,早就过了激、情期,但我觉得我现在就跟刚结婚那会没什么区别,估计可能是因为沈若初比较传统保守的缘故,洗澡不让我看,做那事要关灯,因此沈若初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是非常神秘的。水声隐约从浴室传来,我几乎能想象出温热的水流如何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如何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汇聚滴落。这种想象既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也加深了我对她那种“保守”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种面貌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等到沈若初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批了一件粉红色浴袍,平常盘起来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湿漉漉的垂在腰间,莲藕似的玉璧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小水珠,整个一副芙蓉出水图。浴袍的带子系得有些松,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发梢,一边朝卧室走去,带着一身湿润的、温暖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芬芳。
  我立刻跑了上去,一把抱起沈若初,不顾沈若初的挣扎,就大步跑向卧室。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浴袍下光滑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再次轰然燃起。
  早就已经GG耸立的我,直接扑了上去,贪婪的嗅着老婆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双手已经伸进了沈若初的浴袍。她的肌肤微凉而滑腻,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抚上她的腰侧,向更隐秘的地带探索。
  “赵刚,你能别这么急吗?先去把窗帘拉上啊!”沈若初挣扎着抬起头,幽怨的瞪着我说。她的脸颊因为刚出浴和我的动作而泛着红晕,眼神里却有一丝我熟悉的、坚持的底色。
  我家在八楼,对着卧室窗户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根本没人能看到,不过我知道沈若初保守,不拉窗帘怕她心里有障碍,影响情调。我万分不情愿的像个马猴一样跳下床,一把拉上窗帘,然后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可以了吧!”厚重的遮光帘将傍晚最后的天光彻底隔绝,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适合偷欢的昏暗。
  可是沈若初却说:“等一会,现在天还亮着呢。”她指的是窗帘缝隙最下方那一道极其微弱的光带,若非刻意去看,几乎无法察觉。
  我们结婚三年,只有在夜里沈若初才让我亲热,而且还是要关了灯进行,我一直都尝试着能改变她的传统思想观念,不然守着这么一个美艳的妻子,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一个姿势,要是说出去被别人知道了,肯定笑我S逼。有时候和医院同事聚餐,听他们半真半假地炫耀自己老婆如何开放、如何有情趣,我只能闷头喝酒,心里五味杂陈。
  我喘着气说:“好老婆,你都五天没进家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你看,我都已经快爆炸了。”我拉着她的手,引向我已经坚硬如铁、胀痛难耐的部位,让她直观地感受到我的渴望和痛苦。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我的jian挺与火热,沈若初有些害羞,赶紧把手缩回去,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却依旧坚持说:“那也不行,等天黑。”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要是真听了她的话,那我还算个男人嘛?不过对待自己老婆,也不能硬来,更何况是这么美艳的老婆。我深知沈若初外柔内刚的性格,硬来只会让她更加抗拒,甚至可能几天都不让我碰。
  我一脸严肃的说:“老婆,你要知道如果男人在这种时候得不到满足或者中途停止,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不会是想害我以后都不举吧?”我故意把后果说得严重些,利用她对我的关心。
  说完我又提醒她:“你知道的,我可是一名医生。”这话半真半假,从医学角度,长期性压抑确实可能对生理心理产生一些影响,但我此刻无疑是夸大其词了。
  沈若初犹豫了,看着我神情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对我的关心战胜了她的传统观念,“现在做也行,但不能偷看。”她终于松口,但附加了条件,并且特意强调了“偷看”两个字,仿佛我会做什么龌龊的事情一样。
  我不由一阵窃喜要知道在以前我也求过妻子但每次都是被老婆一顿骂,没想到这次老婆一口答应,看来几天没亲热,她也是很渴望我的。
  我当然一口答应下来,真到动情处,她哪里还顾得上监督我偷不偷看。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急切地想要进入正题。
  我解开沈若初睡袍的带子,将沈若初的睡袍往上一撩起……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并非完全漆黑,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能够大致看清她身体的轮廓。可是,我却忽然呆愣住,脸上的表情从兴奋逐渐转变成阴沉。
  因为我看到沈若初腰部的位置有几道红色痕迹,左右各有数道,仔细数一数,左边和右边各有五道,而且有些对称,似乎是一双手大力抓出来的痕迹。那红色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不是擦伤,而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淤血,新鲜得很,恐怕形成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五道红色痕迹非常显眼,最两边的印迹一道短而粗,另一道稍微长点却很细,应该就是大拇指和小指的印迹,而且这印迹用手掌从正面印上去是反着的,应该是被人从身后抓出来的。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瞬间调动起所有相关的知识和记忆。在手术室,我看过各种创伤;在那些隐秘的影片里,我也见过类似的情趣痕迹。这两者的区别,我分得清。
  虽然沈若初在那种事情上很保守,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一百多部岛国小电影一直都在我的电脑E盘隐藏储存着,可以说从一个女人身体上残留的痕迹我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玩的是什么动作。那些影片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眼前沈若初腰间的抓痕重叠在一起。一个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双手用力箍住她的腰肢,指尖因为兴奋和用力而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而老婆腰间的这些抓痕,很容易让我往某些污秽不堪画面联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将我刚才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冻结。
  难道沈若初出、轨了?这个我一直试图否认、压抑的猜测,此刻伴随着这确凿的“证据”,像毒蛇一样猛地昂起了头,吐着信子。
  一想到结果三年多,做那事的时候连灯都不让我开,现在却跟别的野男人玩这么狂放的动作,我心里就跟吃了绿头苍蝇般难受,怒火渐渐燃烧了我的理智。耻辱、愤怒、背叛感、还有一丝对自己的嘲弄——嘲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翻腾冲撞。
  “沈若初,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汉子了?”我咬着牙问道。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抖。
  沈若初愣了下,眼神中的慌张一闪而过,喝斥:“赵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反应很快,慌张只出现了一刹那,随即被更强烈的愤怒和委屈所覆盖。她猛地坐起身,用浴袍裹紧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指着她腰间那几道鲜红的抓痕喝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抓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抓的!”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些痕迹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八度。
  沈若初慌忙查看腰间的抓痕,然后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我知道你疑心重,本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就没打算让你知道,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告诉你。”她的哭声起初有些压抑,随即变得伤心而委屈,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冷冷盯着沈若初,没有说话,看她能编出什么谎言。我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又像被放在火上烤,冷热交替,痛苦不堪。我既希望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害怕那解释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沈若初哭了一会,停住,看着我严肃道:“我腰上的抓痕,是在飞机上被一名变、态男人猥、亵的结果。最后惊动了其他乘客,他才放了我。”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变得坚定而带着后怕。
  接着,沈若初把在飞机上被那个变、态男猥、亵的详细过程讲了出来。她说那是在飞往某地的航班上,一个坐在靠过道位置的中年男乘客,趁她俯身询问饮品需求时,突然伸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双手还用力抓捏。她挣扎,对方却变本加厉,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周围的乘客被惊动,纷纷侧目,那男人见势不妙才松手,却反而恶人先告状。
  本来我有些怀疑这只是老婆编造出来的谎言,哪有乘客敢在飞机上猥、亵空姐?这风险太大了。不过听到老婆说的活灵活现,煞有其事的模样,她描述了那个男人的相貌特征(秃顶、微胖、戴着金丝眼镜),描述了当时机舱内的混乱,描述了其他空乘同事赶来解围的过程,细节丰富,情绪到位,我不由的相信了几分。她的害怕和屈辱看起来那么真实。
  如果只是被人猥、亵而不是出、轨,我还能接受,而且错不在老婆,都怪那个死变、态。想到这里,我的怒火转移了目标,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可一想到老婆被变、态男人猥、亵,我立刻又是妒火冲天:“你去向领导举报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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