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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攀比:将大男子主义的霸总和数学系高冷学霸双双调教成奴(下)【字数:18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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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夜晚的卧室里,顾承躺在床上,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男人的生理本能是无法用理智去压制的。在林薇无孔不入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顾承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的冲动。
  但他只要一有反应,那个冰冷的、毫无弹性的金属牢笼就会立刻变成最残酷的刑具。
  “嘶——!”
  顾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金属环死死地卡在根部,将正在充血膨胀的器官强行勒住。巨大的胀痛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拉扯。他越是渴望,身体就被勒得越痛;越是痛,那种无法纾解的焦躁就越是将他逼向疯狂的边缘。
  “怎么了,顾少爷?”
  林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听着顾承痛苦的闷哼声,心里不仅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涌起一种扭曲的爽快感。
  “林薇……把钥匙……给我。”顾承咬着牙,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不玩了……快点给我解开!”
  “这才第三天呢,顾承。”林薇放下杂志,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和忍耐而扭曲的脸,“你不是说这破铁壳子管不住你吗?你不是说七天很容易吗?”
  “别废话!解开!”顾承双眼通红地吼道,伸手就想去抢林薇脖子上的钥匙。
  林薇猛地往后一躲,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顾承,你搞清楚状况。”林薇的声音没有了一点温度,“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少爷吗?”
  顾承愣住了,他看着林薇那张冷酷的脸,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金属笼子面前简直是个笑话,而林薇,根本就不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她是在报复!
  “你耍我?”顾承怒火中烧,“林薇,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人把这破锁锯了!”
  “你去啊。”林薇冷笑一声,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你大可以去五金店,或者去医院的急诊科,让那些医生护士都看看,经管系的男神顾承,私底下玩得有多变态。你去锯吧,顺便让全校都知道。”
  顾承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软肋被林薇捏得死死的。他这种视面子如命的人,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巨大的无力感伴随着下半身持续不断的胀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秒钟对顾承来说都是凌迟。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上课的时候也无法集中精神,因为只要稍微有一点摩擦,或者脑子里闪过一点画面,下半身的金属笼就会立刻给他带来钻心的疼痛。
  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但林薇根本不理他。林薇甚至开始变本加厉,她会在顾承最痛苦的时候,故意把冰凉的脚踩在他的腹肌上,用言语尽情地羞辱他。
  “顾承,你现在像不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心呢?就因为这么一个小笼子,你就快要疯了?”
  到了第六天晚上,顾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长期的睡眠不足、极度的生理渴望以及无时无刻的疼痛折磨,已经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尊严,没有面子,没有所谓的骄傲,只有对释放的极度渴求,和对那把黄铜钥匙的无尽仰望。
  卧室里一片死寂。
  林薇坐在床沿,刚刚洗完澡的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她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脚尖漫不经心地在地毯上画着圈。
  “扑通。”
  一声沉闷的下跪声在林薇的脚边响起。
  林薇低下头,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顾承双膝跪在地毯上。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眶深陷,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就像一条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流浪狗,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林薇的脚踝。
  “薇薇……”顾承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求求你……给我开开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薇没有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承这张卑微到了极点的脸,听着他毫无尊严的哀求,内心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嫉妒和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和爆发。
  “顾承,你再说一遍,你现在是什么?”林薇用脚尖挑起顾承的下巴,眼神像冰一样冷酷。
  顾承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已经彻底屈服了。
  “我是你的狗……”顾承颤抖着嘴唇,吐出了这句彻底埋葬他所有男性尊严的话,“薇薇,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只要你给我解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舔鞋,求你了……”
  林薇看着脖子上那把黄铜钥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残忍、却又艳丽至极的冷笑。

第7章 :男神的跪伏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回响。
  林薇坐在床沿,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脚踝的顾承。
  眼前这个男人,头发被冷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他眼眶深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近乎疯狂的渴求。他浑身都在发抖,因为下半身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正无情地卡死他所有的冲动,将他的欲望变成最残忍的酷刑。
  就在六天前,在那个高档私人影院里,顾承还高高在上地指着她的鼻子痛骂:“让我给你揉脚?你把我当成你的狗了吗?我顾承这辈子还没给人低声下气过!”
  而现在,他自己跪在地上,哭着承认自己是一条狗。
  林薇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男神彻底踩碎、踩烂,看着他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快感,简直比任何奢侈品都让人上瘾。她终于明白了苏晴为什么会露出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权力,绝对的支配权,原来是这种味道。
  “顾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林薇没有急着拿钥匙,而是故意往后靠了靠,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而戏谑。
  顾承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下半身的胀痛感像是一把带锯齿的刀,在他的神经上疯狂切割。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痛,每一秒钟的拖延都是要命的折磨。
  面子?自尊?在极致的生理摧残面前,这些东西早就被碾成了粉末。
  “我说……我是你的狗。”顾承仰起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薇薇,我是你的一条狗。求求你,给我开锁吧……我真的要被憋疯了……求你了……”
  “既然是狗,那应该怎么做?”林薇伸出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顾承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在影院里你不是说,就算我让你跪下来亲我的鞋底,你都觉得恶心吗?”
  顾承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黑丝脚尖。丝袜极其轻薄,甚至能看清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
  如果是在一个星期前,他绝对会一巴掌把这只脚拍开,然后破口大骂。但现在,这只脚的主人脖子上,挂着决定他生死的那把黄铜钥匙。
  顾承没有任何犹豫。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林薇的这只脚。
  “我不恶心……我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承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曾经让无数女生尖叫的帅脸,毫不迟疑地埋进了林薇的脚心里。他张开嘴,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丝袜,疯狂地亲吻、舔舐着林薇的脚掌。
  他的动作极其粗鲁而急切,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遇到了一汪泉水。湿热的舌头舔过丝袜的纹理,留下大片大片的水渍。他甚至将林薇的脚趾含进嘴里,毫无尊严地吮吸着。
  丝袜上那种淡淡的脚汗味和尼龙材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直冲顾承的鼻腔。但在极度的绝望和屈辱中,他竟然从这种下贱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安抚。他只能通过这种毫无底线的讨好,来换取林薇的一丝怜悯。
  林薇低头看着趴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一条饿犬一样疯狂舔弄自己脚底的顾承。
  她感受着顾承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脚底传来的触感,听着他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卑微的呜咽声。她的虚荣心和报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顾少爷,你的口水弄脏我的丝袜了。”林薇语气慵懒,带着浓浓的嘲弄。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顾承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连“主人”这两个字都脱口而出,他只能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歉,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去清理那些水渍。
  “行了。”林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如果再憋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
  她猛地抽回脚,一脚踹在顾承的胸口上。
  顾承被踹得往后一仰,跌坐在地毯上。但他立刻又手脚并用地爬了回来,仰着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流浪狗一样,死死地盯着林薇脖子上的那根红绳。
  林薇慢条斯理地摘下红绳,取下那把小巧的黄铜钥匙。
  在顾承因为极度渴望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林薇缓缓弯下腰,将钥匙插进了他胯下那个冰冷金属笼的锁孔里。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弹开声。
  这声音在顾承听来,简直比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一万倍。
  黄铜挂锁被取下,林薇伸手拨开了金属笼的卡扣。那个死死禁锢了顾承六天六夜、让他生不如死的沉重枷锁,终于“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束缚解除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血液猛地冲向下半身。
  “呃啊——!”
  顾承发出一声极度嘶哑的低吼。那种突然释放的轻松感和因为长期充血而残留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瞬间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他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个终于获得自由的部位,想要彻底将这六天来的痛苦发泄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根塑料的数据线,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顾承的手背上。
  “嘶!”顾承吃痛,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茫然又恐惧地抬起头看着林薇。
  “我让你碰了吗?”林薇居高临下地站着,手里把玩着那根数据线,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我只是把笼子打开了,谁允许你自己动手了?”
  顾承愣住了。他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得无法思考,他不明白林薇到底还要干什么。
  “薇薇……我求你了……我都给你舔脚了,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顾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没有笼子的束缚,那种强烈的冲动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着他。
  “我说过,从今往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林薇走到顾承面前,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踩住他那只刚才被打的手,用力碾了碾,“没有我的命令,你连释放的资格都没有。”
  “把手背到后面去。”林薇冷冷地下令。
  顾承拼命地摇着头,但看着林薇手里那把随时准备再次给他戴上的金属锁,他眼中的恐惧彻底战胜了一切。他咬碎了牙齿,颤抖着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很好。”林薇满意地笑了。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那只刚才被顾承舔得湿漉漉的右脚,踩在了顾承的身上。
  “自己蹭。”林薇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没有我的允许,手不准拿出来。敢动一下,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摘下那个笼子。”
  顾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堂堂经管系男神,无数女生心目中的完美偶像,此刻却只能像一只最下贱的动物,背着双手,毫无尊严地趴在地毯上,靠着摩擦女人的丝袜脚背来寻求施舍般的解脱。
  屈辱、绝望、疯狂的快感,像是一场风暴,彻底将顾承的自尊心撕成了碎片。
  几分钟后,伴随着顾承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他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后彻底瘫死在地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颓靡的气味。
  顾承趴在地板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的灵魂却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六天的极限折磨和刚才那场毫无底线的羞辱之后,他引以为傲的男性自尊已经被彻底摧毁。他对林薇,或者说对林薇手里那把钥匙,产生了一种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和病态的依赖。他再也没有勇气在林薇面前大吼大叫,再也不敢提什么“面子”和“男人”。
  只要看到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他的膝盖就会发软。
  林薇没有管瘫在地上的顾承。她走到浴室,用消毒湿巾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脚,然后换上了一双干净的拖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她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痛快过。那个不可一世的顾承,现在不还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她的脚边?
  林薇走出浴室,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喂,薇薇?”电话那头,苏晴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吞平和,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水流声,似乎是在洗澡。
  “晴晴,我成功了。”林薇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傲慢,“那个不可一世的顾大少爷,刚才跪在地上求我,哭着给我舔鞋底,连个屁都不敢放。”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苏晴一声极轻的笑声。
  “恭喜你啊,薇薇。看来你已经掌握了驯狗的精髓。”苏晴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嫉妒,反而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赞许,“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他给你买几万块的项链,要爽得多?”
  “简直太爽了!”林薇瞥了一眼地上的顾承,顾承听到林薇打电话,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连头都不敢抬,“你不知道他刚才那个下贱的样子,我真该录下来给院里那些天天围着他转的女生看看!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谱!”
  “录视频就不必了,狗要是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现在还不到时候。”苏晴慢条斯理地说着。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就这么天天锁着他?”林薇现在对苏晴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她发现苏晴不仅聪明,而且手段极其狠辣,完全颠覆了她以前对这个闺蜜的认知。
  “天天锁着,容易让他麻木。调教这种事,要讲究赏罚分明,而且要不断地加码,才能彻底击垮他的心理防线。”苏晴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薇薇,你还记得陆沉吗?”
  “陆沉?当然记得,那个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书呆子。”林薇想起那天陆沉穿女仆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个周末,我打算带陆沉去郊区的一栋私密别墅过周末。那是我一个亲戚空出来的房子,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苏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蛊惑,“既然顾承已经被你驯服了,不如周末你把他带上,我们四个人一起聚一聚?”
  林薇愣了一下:“带顾承去?去干嘛?”
  “当然是交流经验了。”苏晴轻笑了一声,“你就不想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大少爷,和年级第一的陆大才子,如果同时穿着女仆装、戴着贞操锁,跪在一起伺候我们,那画面该有多精彩吗?”
  林薇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
  把顾承带出去?当着苏晴的面,让顾承和陆沉一起下跪伺候?
  这种提议如果在以前,林薇绝对会觉得苏晴疯了。男人的面子比天大,顾承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受这种屈辱。
  但现在,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顾承,林薇心里的野心和攀比欲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上一次,是苏晴用陆沉给她造成了降维打击。现在,她已经把顾承彻底踩在了脚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苏晴面前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她要向苏晴证明,她林薇调教出来的狗,绝对不比苏晴的差!
  “好啊。”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周末,我一定带着我的好狗准时赴约。”
  “一言为定。具体地址我等下发你微信。”
  电话挂断。
  林薇走到地毯前,用脚尖踢了踢顾承的脑袋。
  “听见了吗?顾少爷。”林薇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这周末,我们要去参加一个聚会。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多喘几天气;要是敢给我丢人……”
  林薇低头,看了一眼被扔在旁边的那个银色金属笼。
  顾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冷战。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重新跪好,把头深深地贴在林薇的脚背上。
  “我听话……主人,我一定听话……”

第8章 :双重女仆的私宴

  周六下午,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盘山公路上平稳地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栋隐秘的半山别墅前。
  驾驶座上,顾承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今天穿了一套非常体面的黑色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经管系男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套昂贵的西装裤下,他的要害正被那个冰冷的银色金属笼子死死地锁着。
  “下车,发什么愣。”
  副驾驶上,林薇推开车门,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了下去。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小风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与张扬。
  顾承浑身一颤,赶紧解开安全带,绕到另一边替林薇关上车门。他微微弯着腰,因为金属笼的摩擦,他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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